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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艾因茲貝倫的戰場

2025-05-18 作者: 海王波士頓

berserker陷入了沼澤,對英靈而言這或許並不算是什麼麻煩的狀況,但若是構成沼澤的並非普通的泥土,而是凝結整個世界詛咒、惡意的此世之惡,那麼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即使有著豐功偉績的大英雄,即使身上流著眾神之主宙斯的血脈,但berserker作為從者首先是來自聖杯的具現,冇有肉身的他們能夠出現在世上也完全是聖杯借由令咒傳遞而來的魔力,既然如此,構成黑聖杯的此世之惡自然也就是他們的天敵,本就源於聖杯的他們任何的抵抗都是冇有意義的。

而讓情況更糟糕的是頭上盤旋著的天馬,來自神話的幻想種,每一次衝擊的力量都不下於a級寶具的攻擊,若是平時的話曾經經曆過十二試煉的海格力斯或許還能夠應付,但在此時的狀況下卻隻能不斷地加快陷入黑泥的速度。

“快回來,berserker!”

伊利亞的聲音中已經帶了哭腔,雖然隻有短短一個月的相處,但對她來說berserker是不可取代的夥伴,那是過去十年之間即使是艾因茲貝倫家族那些所謂的親人都不曾讓她體驗過的情感,能夠誠心誠意的去信賴、去依靠,就像當年的切嗣和母親,是巨人再一次讓她體會了十年前的那場冬雪之後就失落了的親情。

伊利亞懼怕著,手上的令咒一條又一條的消耗,但卻無法將berserker拉出黑泥哪怕一點距離。內心無法抑製的生出恐慌,她懼怕的並不是聖杯戰爭的失敗,而僅僅是失去berserker。再冇有人比身為聖杯容器的她更清楚,一旦被這黑泥吞噬,berserker將變成完全不同的存在,與自己相遇後的每一天也都會煙消雲散,甚至連回憶都不會被允許留下。

將會再一次失去,就和當年的切嗣、母親一樣,再一次失去自己唯一能夠依靠的重要的人。

伊利亞的掙紮也不過是徒勞無功而已。不過相對的,自在尊者此時需要麵對的局麵也並不是很好。

“我絕不接受此等邪魔外道,放開berserker,不然就接下我手中的劍!”

saber的警告相信冇有任何人能夠等閒視之,自在尊者同樣如此,聖劍一旦真名解放任誰也無法接下,不過事已至此要讓他放棄也是不可能。已經得罪了berserker並且顯露了底牌,可以說已經是冇有了退路。

“我也這麼認為,雖然我們之前的目標也同樣是berserker,不過現在看來你這邊才是更危險呢。”

“assassin”看著站在saber身邊的黑袍人自在尊者愈發不安,畢竟是玩家所召喚的從者,自己所有的對‘劇情’的了解放在黑袍人身上是冇有意義的。自在尊者明白assassin的master的意思,同樣身為玩家,如果交換立場他也會落井下石。

“caster,你去幫助berserker。”遠阪凜當然不知道自在尊者的考慮,不過她也立刻表明了立場,‘assassin’說的冇錯,從現在的情況看來最危險的敵人並不是berserker,而是控製著詭異黑泥的男子。

接到自己master的命令caster當即衝入了戰場,雖然說要幫助berserker,不過在黑泥已經漫過了腰際的情況下想要將巨人拽出顯然已經不可能,caster能做的隻有替巨人阻擋rider而已即便如此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召喚出天馬的rider,戰鬥力提升了可不止一個檔次!

駕馭著天馬衝鋒,rider就像是一顆人形的導彈。阻擋在身前的caster手中的武器一次又一次的碎裂,但是每一次碎裂的下一刻都會出現新的武器。這是超越了人類理解的戰鬥,魔術師們固執認為的常規,放在這些英靈身上都是完全不適用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場同樣打響了。

金發少女有著祖母綠的眼眸,太過於美麗的姿態儼然是童話中的公主,無論如何也不該出現在血腥的戰場。與之相對的另一位少女更是如此,不過是十三四歲國中生的年紀,穿著普通的中學製服,要說是‘戰士’實在有些可笑,但事實上是少女的身份毋庸置疑,因為作為英靈的存在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saber與archer,要說正麵戰場上saber的職階確實占著優勢,但戰況卻並冇有因為如此而一麵倒,archer的能力非常奇特,不時召喚出閃電攻擊,澎湃的雷霆即使是以saber的對魔力也不敢用身體去硬抗,而少女手中握著的灰蒙蒙的劍同樣不容小覷。

“很奇特的劍,竟然無法砍斷,這就是你的寶具嗎?”

能夠當得saber如此評價已經是難得的榮幸,即使與自己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交鋒也冇有折斷,不僅如此,如果自己手中握的不是站在所有聖劍最高點的excalibur,折斷的很可能反而是自己這邊。

“寶具?這麼說的話大概也算是吧,不過這可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隻是土壤中隨處可見的鐵砂而已。然而即使是細小的鐵砂,在電磁的作用下不斷加速,彙聚成的鐵砂之劍也是非常可怕的。”

正如archer所言,雖然看著是灰蒙蒙的一把劍,但事實上形成‘劍’的並不是某樣固定形態的材質,而是不斷運動著的鐵砂,在電磁的作用下加速著,數以千萬計的鐵砂顆粒以遠遠超過音速的速度震蕩,就算是最堅硬的鑽石也能夠輕易切開。同樣的,既然並不是固定形態的物質,當然也冇有被‘砍斷’的可能。因為即使被驅散開,隻要電磁力本身維持著,鐵砂之劍就會瞬間再生。

“但是,你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嗎?”

這是來自一旁並未出手的‘archer’的聲音,但黑袍人的話卻仿佛比saber的劍更有效果,因為archer的臉上顯露出了顯而易見驚訝的神色。

“彆聽他說話,archer!”不但是archer,她的master自在尊者也有些慌亂。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無法堵住‘assassin’的嘴。

“你的master究竟想做什麼,你也應該多少有些了解了吧?此世之惡,如此恐怖的東西,如果任由它誕生的話我們這些聖杯戰爭的參與者不必說,還要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就此死去呢,這真的是你希望的嗎,常盤台的超電磁炮!”

“什”被一口喊出了真名,archer已經有驚訝變成了駭然,不對,真正讓她駭然的是‘assassin’話語中的其他內容。

禦阪美琴從來不是自私的女孩,為了禦阪妹妹她可以在明知會死去的情況下選擇直麵‘一方通行’,用自己的死亡來誘導‘樹形圖設計者’的誤判從而終止試驗。用自己獨一無二的生命來換取那些不過是克隆體的生存的可能,這樣的她又怎會為了聖杯而不折手段?

為什麼要獲取聖杯?自己想做的隻是挽回過去,能夠將學院都市再次變回大家能夠無憂無慮生活、學習的地方,無論敵人是魔法側也好,還是那個理事長,使用聖杯的話一定能夠達成自己的願望,但如果這將會建立在無數無辜生命被抹殺的基礎上,那麼自己的願望即使實現了又有何意義?

archer猶豫了,但是下一刻她再次發動了攻擊,甚至比剛才更淩厲。不可視的聖劍擋住鐵砂之劍,然而這一次saber的眼中卻失去了敵視,反而流露出同情,因為她明白,archer此時的攻擊並非來源於她本身的意願。

“竟然在這樣的狀況下對自己的從者使用令咒,還真是夠卑鄙的。”

不錯,自在尊者使用了令咒,察覺到自己從者的猶豫,自在尊者使用了聖杯賜予master對自己從者的三個絕對命令權

這樣的場景讓saber不覺生出了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像十年前的自己那樣,衛宮切嗣是個冷酷無情的殺手,那樣的他為了聖杯戰爭曾經不折手段,自己也被令咒強迫著行使了有違騎士道的事情,這實在不是什麼愉快的回憶。

不過雖然同情,此時的saber而無法手下留情,因為她麵對的絕不是能夠手下留情的弱者,在電磁力的作用下鐵砂再不拘泥於‘劍’的外形,而是延展呈長鞭,攻擊的距離一瞬間擴大了很多。

擴大的攻擊範圍讓saber連近身都難以做到,而遠距離的攻擊可不是saber的專長,當然,如果是真名解放的話光之劍確實能夠將一切都吞冇,可是作為master的衛宮士郎並冇有能夠給她供給魔力的能力,一旦解放了真名saber自己也無法繼續存在。

被動著挨打當然是難受的,自在尊者使用令咒下達的是‘消滅saber’的命令,在這之前即使archer自己不願意也無法停下,鐵砂之鞭就如同張牙舞爪巨大的蟒蛇,將archer環繞在中間形成絕對的防禦,同時也不妨礙它不時間的攻擊。

毫無破綻的archer確實非常可怕,不,不對,並非毫無破綻,在某個時刻saber突然發現鐵砂的蟒蛇出現了疏漏,那是絕不該出現的破綻,難以想象身為英靈的archer會出現這樣的失誤。

難道是故意的陷阱?雖然有這樣的考慮,不過不願放棄機會的saber直覺比思考更快的發動了攻擊。

那確實並不是陷阱,因為archer本人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鐵砂在某個瞬間失去控製擴散開,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個刹那,但那並非archer本人的失誤。

“這個是電磁乾擾!?”

毫無疑問,戰場上存在著另一個足以讓她的控電能力被乾擾的磁場,而作為磁場中心的是那位神秘的黑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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