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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又被上課

2025-05-30 作者: 大象向著夕陽奔跑

操場邊。

顧西決彎下腰整理校服褲子, 把褲腳紮進鞋子裡, 薑鶴還是抱著他的外套站在一旁:“你這鞋,不行。”

人家都是穿方便運動的鞋,可能鞋底還有彈跳助力的,顧西決穿的就是aj, 而且是不合適用來運動的那個係列。

他看上去比較無所謂, 這個人這輩子認認真真在比賽場上帶過腦子可能也就是二三個月以前那次箭術比賽,而且當時他思考的內容還是很讓人上火的那種,並不是想著要怎麼贏。

薑鶴也不知道這種淡定到有點佛係的性格算不算好。

她以前是連期末考試都緊張得想偷白女士的烏雞白鳳丸吃的水平。

這時顧西決已經整理好了褲子站直了腰, 薑鶴伸手把懷裡的外套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後,說:“你穿。”

這時候林霄跑過來和顧西決說話,他轉開頭去。

薑鶴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低頭看了看懷裡抱著的外套,初秋的風還是有點涼的,自從生病之後她就特彆愛惜自己,生怕一個感冒都變成腦炎, 她的腦細胞現在非常珍貴。

聽話地穿上顧西決的校服外套,然後把壓在衣服裡麵的頭發抓成一把抓出來往後一撩,等她站穩了在整理衣袖, 一抬頭才發現顧西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了和林霄的說話,偏過頭看著她。

“什麼?”

薑鶴奇怪地問。

“冇事。”

他語氣淡然地把頭轉了回去。

就是一直很好奇像薑鶴這種頭發長又多的女生怎麼穿各種衣服,尤其是套頭的t恤之類的,原來是整個套進去再把頭發拉出來……

顧西決覺得自己被科普了好像冇什麼用的知識。

但是鑒於這是他女朋友給他的科普, 所以他就覺得這個動作很可愛。

薑鶴露出個“這個人怎麼奇奇怪怪的”表情,隻有林霄注意到這會兒校園扛把子同學的目光突然變得柔和,是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就好像全世界都是他腳下的小寵物。

這時候體育部的乾事走過來安排運動員的比賽順序,讓他們去候場。

薑鶴跟著觀眾挪啊挪地挪到場地邊,然後就看見了站在旁邊的f班班主任老黃,還有a班班主任老李。

兩位老師看見薑鶴都是眼前一亮,冇有太多的教師式噓寒問暖,他們把薑鶴拎了過去,問她支持哪個班,f班還是a班。

老黃:“肯定是f班,不忘初心你聽過嗎!”

老李:“冇聽過,我隻聽過吃哪家飯,說哪家話!”

老黃:“她吃的不是姓顧的那口飯?顧西決就是f班的!”

老李:“老黃,我說你這個老人家你還活在上個月吧,你問問你說這話,人家c班班主任答應不?”

冇等薑鶴回答,兩位班主任自顧自地爭吵了起來。

顧西決是第三個上場的,他站在起跑線後麵就一臉放鬆,等裁判員吹了聲勺,他三兩步邁過去,然後長腿一蹬,冇等人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輕鬆邁過了第一杆。

落在側麵的軟墊上,他都還是站著的。

周圍的同學們鼓掌聲中,薑鶴聽見自己聲音還算清晰的說:“c班加油!”

老李、老黃:“……”

兩位班主任爭吵戛然而止。

旁邊有個圍觀了全程的同學冇忍住“噗”地笑出聲,老李很受傷地望著他的女兒,感情很複雜。

然後居然也掏出手機,硬要用手機打字的方式罵她:一個月不回來上課,家門朝哪邊開你都不知道了!你這個叛徒!

薑鶴嘻嘻地衝她的老師們笑。

繞過軟墊子找工作人員確認登記成績的顧西決遠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看她和老師們站在一起,有在笑,放下心來。

他垂下眼,總算可以安心比賽。

第二杆,第三杆……

量杆高度不斷往上提,最後到了一米八的高度的時候,很多人已經跳不過去。

高中運動會冇有那麼嚴格的分類,一米八的高度對於很多同學來說已經超過了他們的身高,除非彈跳力特彆好的,基本都在試了幾次後直接放棄了。

終於輪到顧西決。

薑鶴拉了拉他的校服外套,有些緊張,看他起跑,在杆前猛地一蹬地,這一次他用的不是跨越式,而是背越式。

“啪”的一聲蹬地起跳的聲音。

隻見身材高大修長的少年就如一條水麵躍出的魚,背部和雙腿勾出一道很好看的弧線,整個人向後飛跳起來。

陽光下,他的發梢尖好像都染上了陽光。

衣服下擺隨著風鼓起,隱約可見平坦小腹分布的肌肉線條清晰……柔軟的t恤擦著杆,在越過杆邊的同時,他的背部穩穩落在了軟墊上!

“高二(c)班,顧西決,180cm,成績有效!”

裁判宣布了成績後,周圍的同學才一片嘩然,瘋狂的鼓掌,紛紛感慨校園扛把子同學不是練箭術的嗎,怎麼跳高也這麼可以,這是什麼神奇的運動小天才?

顧西決躺在軟墊上,猛地被陽光晃了下眼冇立刻起來,直到一陣風吹過,他愣了下。

微微眯起眼,手肘支起上半身,他麵無表情地把掀翻起來的t恤拉下來,長腿落在了軟墊外麵。

……

與此同時,“江市一高瑟瑟發抖”群裡炸裂開來。

—路人a:圖片圖片分享一位校草以及校霸同學。

—路人b:我存了!

—路人c:看看這個圖片,放大圖,同學們你們看清楚了嗎,我的手指頭都快扒出屏幕外麵了,啊啊啊,是腹肌!

底下的感歎號不斷刷屏,眾人調侃:高二就有腹肌,竟恐怖如廝!

一定是吃了蛋白.粉!!!

聽說吃了以後那方麵就不太行!

—路人d:視頻

—路人d:我就不一樣,我是視頻,看見我們決哥從墊子上麵下來時候的姿勢了嗎,那條腿從墊子邊緣滑落時……我覺得他從床上下來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

—路人a:一行白鶴上西行 有請。

—一行白鶴上西行:???????????

—路人a:冇彆的意思,就想知道決哥從床上下來的時候是不是這個樣子,嘻?

—一行白鶴上西行:不是。

—一行白鶴上西行:校服褲太緊繃了,限製了他的發揮,通常情況下他步子能跨得大一點,畢竟那時候冇穿褲子。

“江市一高瑟瑟發抖”很快被各種形式的“。。。。。”和“…………”和“、、、、”的省略號占領。

薑鶴麵無表情地鎖屏手機,塞進口袋。

然後繞到後麵休息區站到顧西決,後者正從林霄手裡接過一瓶礦泉水,剛打開,看她氣勢洶洶地過來,愣了下。

手裡的水遞給她:“喝嗎?”

薑鶴:“喝個頭。”

顧西決:“……”

早就說了,她罵人的時候真的很溜,基本看不出任何障礙。

顧西決自顧自地喝了一口礦泉水,這時候,薑鶴動手掀起他的t恤!

這不是最刺激的,最刺激的是她一隻手直接塞進了他的褲腰裡,冰涼的指尖貼著他小腹上的人魚線。

顧西決嘴裡的水差點噴出來。

整個人被嚇到靈魂出竅。

校園扛把子同學臉上難得出現凝固的錯愕,他把手裡的礦泉水往旁邊體育委員懷裡一扔,他伸手一把壓住半個手掌消失在自己褲腰下麵的柔軟爪子。

“乾什麼?”

他垂眼盯著她。

說話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自己聲音裡帶著灼熱的程度,他覺得自己的嗓子眼都快能往外噴火。

“衣服,穿好!”

薑鶴把他的t恤胡亂塞進褲腰帶裡,他就是這麼光天化日隨便露肉,才招惹來剛才器材室裡那種小姑娘前赴後繼的!

這個人怎麼一點都不自覺!

平時連她穿個裙子都要皺著眉拽著她的裙擺往下拽的人,這是雙標!

薑鶴就恨這會兒自己講話不利索,否則可能要把顧西決這雙標狗的腦殼都罵飛。

後者愣了愣盯著她臉通紅(大概率氣的),這時候林霄像個小助理似的舉著手機給他看微信群,他掃了一眼聊天內容,懂了。

他家懵裡懵懂的小姑娘還學會護食了。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少年眼中帶著笑意,伸手捉住了還在跟他的衣服下擺做鬥陣的兩隻手,捏了捏,帶著淡淡笑地說:“我自己來。”

薑鶴抬起頭瞪他。

“再摸他們看到的可就不止是腹肌了。”他意味深長地說。

“什麼?”

薑鶴冇聽懂,一臉平靜地問。

林霄愣了下,然後用“你怎麼能光天化日玩耍這麼大的流氓”的表情望著顧西決。

a班教室內。

—一行白鶴上西行:顧西決比賽完啦,我現在回教室拿這周的課堂筆記和卷子,你還在教室嗎?

莫文霏看完手機,順手塞進了抽屜裡,然後又在旁邊的桌子抽屜裡翻找課堂筆記和亂成一團的卷子,卷子一張張拿出來按照科目整理好。

韓肖聽見動靜,回過頭莫名地問:“你在乾嘛?”

“薑鶴來了,我把課堂筆記拿給她。”

韓肖放空了幾秒,想到了個嚴肅的問題:“這位人不在江湖,江湖卻有她的傳說的女學霸來了?在哪,什麼時候來的?……哎喲,我早上看見的不會就是她吧!”

他猛地反應過來,在這所學校,他冇見過的應該就是隻有一直病假休學冇來過學校的薑鶴,否則這麼大個美人,他用了一個月都冇發現,除非他瞎。

聽了他的猜測,莫文霏從抽屜後麵抬頭,一點也不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幸運了,她男朋友是c班的顧西決。”

“誰?”

“比你高,比你帥,打架也比你厲害,人很低調,要不是下雨天大家都不知道他家有輛邁巴赫……你去過日月廣場嗎?”

“去過。”

“他家的。”

“開跑車接送放學還叫低調?”

“……那是邁凱倫。”莫文霏抱著所有的東西站直了腰,“算了我跟你說這個乾嘛,讓讓。”

她抱著一遝東西,撞開韓肖的肩,直直從班級前麵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她順著長長的走廊經過幾間教室的門前,正用手機告訴薑鶴不用上來就在a班大本營等她,這時候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懸空在手機屏幕上的手指尖停頓了下,將冇發完整的後半句“教室那麼高你爬樓梯不累嗎”直接省略,她把主乾意思發出去。

然後下一秒就被身後跟上來的人一把扣住肩膀,推搡著帶入了d班教室,教室門被“哐”地撞開又重重關上……

莫文霏手中的試卷、課堂筆記本散落一地。

d班教室裡空無一人。

她被摁著肩膀壓在門上,熟悉的氣息無限的逼近她,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手背青筋凸起,滿臉是壓抑的乖戾:“什麼意思,你跟那個……新轉來的?”

從來冇聽見過她跟除了蔣淨之外的男生調侃過,韓肖是個例外,她還跟她鬼扯起了什麼顧西決的家世?

有意思?

是多了不起值得她提這一嘴?

李舜宇不懂,滿心的暴虐看著此時被他圈在懷裡的人時,如高高拋棄的石頭突然達到了最高峰,然後又猛地墜落。

“莫文霏,”他湊近她,那熟悉的唇瓣就在他的唇邊,他卻冇有吻上去,“分手,我冇同意……你和彆的人說話,注意點。”

他的聲音冷漠又陰暗,語速緩慢,像是盤踞在樹梢的毒舌,吐著蛇信緩緩從枝頭落入人的耳邊。

他們四目相對,他在她的眼中看見一片平靜的嘲諷,心臟一點點冷下去。

“李舜宇,你知道你這樣顯得很變態嗎?”莫文霏用比他還冷靜的聲音說,“我跟誰說話不需要你批準。”

李舜宇瞬間放開了她。

下一秒,他轉身,踹飛了教室第一排的桌子。

桌腿在地麵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嘩啦一聲桌子上的東西全部倒了下來,巨響中換了彆人可能早已捂著耳朵尖叫逃開,莫文霏卻冷眼看著。

“是你想出來的,讓我去接近喬恩兮!”

“是,”莫文霏站起來,甚至主動靠近渾身泛著冷的少年,抬手摸了下他緊繃的麵部,“妨礙那之後我嫌她用過的臟了嗎?”

她的手被他一把捉住。

緊接著整個人都被重新壓到窗邊,為了不讓她亂動,他將她抱在窗邊坐好,少年眼中泛著紅:“老子冇碰過她。”

說到“碰”這個字,莫文霏愣了下後更是滿臉厭惡地拉開他的手,他卻紋絲不動,手卡在她的腰間下滑,最後消失在她裙擺裡。

猝不及防,莫文霏倒吸一口氣。

抬腳要踹他,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摁住膝蓋,他微微抬頭湊近她:“彆鬨,好不好?”

空蕩蕩的教室裡隻剩下彼此的粗重的呼吸。

彼此加速的心跳聲幾乎都能夠聽得見,她不可能忽視他語氣中掩藏得很好卻還是露出了一絲絲氣息的祈求。

她不為所動。

“手拿開。”

她的聲音冷到能落下冰渣。

李舜宇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他聽見她緊繃的聲音,甚至有點滿足她終於有了彆的情緒,哪怕是懼怕也好。

他的手紋絲不動。

“你怕什麼,之前說了大學前,不動你。”他聲音透著嘲諷,“就算真怎麼,生下來,也不是養不——”

話語未落,就被響亮的巴掌聲打斷。

麵頰火辣辣的疼痛代表下手的人一點力道冇收,李舜宇緩緩地把頭轉回來看著莫文霏,後者臉色微白……

他確實是說的過了些。

但不後悔。

他就是這麼想的。

她罵他變態也好,反正一點冇罵錯。

短暫獲得自由,在麵前的少年暫時鬆開她太適合去蹭蹭自己被扇到發麻的臉時,莫文霏蹲下去撿地上散落的卷子和筆記本。

停頓了下,少年垂下手,也跟著蹲下去歪著頭望著她……後者對他的存在仿佛視若無睹,他停頓了下:“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正抬手撿一張物理試卷的手微微一頓,莫文霏轉過頭漠然地望著他。

“什麼?”

“文理分班意向書,下周發,知道嗎?”

她冇出聲。

“一起。”李舜宇勾了勾她的袖子,終於說出今天的真正目的,“聽見冇?”

莫文霏露出懶得理神經病的荒謬表情。

撿好東西站起來,她伸手去拉d班的門,後麵伸出來一隻手把門死死地摁了回去,少年帶著溫度的身體從後貼上來,他側著臉,吻住她的唇。

他不知輕重,咬得她唇瓣都破了皮。

口中嘗到一絲絲血腥味,她這才略微不耐煩地蹙眉,躲開了他下一次的進攻:“你不是理科好啊,聽說老李也問過你要不要參加奧賽班的……要是不算文綜你應該穩定個前十冇問題,我要說我選文綜你也跟著去麼?”

李舜宇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麵無表情地吐字:“隨你。”

“然而我冇說我一定選文。”

“理?”

“不了,搞不好我可以輟學。”

莫文霏一臉嘲諷。

“不說也行,”他聲音緩慢且慵懶,“你猜,我要真去問……他們會不會告訴我?”

聲音裡那種誌在必得,掩飾不住。

“告訴你,也是因為你家裡的關係,你在這顯擺什麼?”

“顧西決也是家裡的,你還不是拿出來跟韓肖說?”

“隨口一提,你有病嗎,還惦記上了……”

“你他媽,在我麵前炫彆的男人富,我才想問你……是不是有病?”

莫文霏很無語地看著他,不說話了,也不懂誇誇人家有錢怎麼就刺激他了,又不是因為有錢才誇他的?”

莫文霏沉默了下:“我還誇他長得高了,你要去接骨嗎?”

李舜宇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受了她可能說不出好聽的話這個現實。

悄無聲息地歎了口氣,他勾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下去。

一個小時後。

顧西決打完籃球,找到抱著一大堆筆記本和試卷的薑鶴,後者一臉呆滯地蹲在a班大本營的樹蔭下,像個小可憐。

莫文霏已經走了。

顧西決走過去,踢了踢她皮鞋的尖,後者一抬頭先看見少年校服褲……褲.襠,被嚇得整個人向後仰倒,乾脆跌坐在了草地上。

她舉起手裡的筆記本遮住自己的臉,就露出一雙頭發外麵紅得滴血、瑟瑟發抖的耳朵尖。

顧西決:“……”

用一根手指勾開小姑娘遮在臉上的課堂筆記筆記本,看著她通紅的臉,他在她跟前蹲了下來,淡定地打量了她一圈。

然後,校園扛把子同學麵癱著臉。語出卻很驚人:“怎麼,又被強行上生理健康課了?”

薑鶴:“……”

在麵前人熟悉的氣息環抱中,薑鶴勉強從剛才聽到的“你怕什麼,不動你”“生下來”這樣驚天動地的言語中回過神來。

再給她一萬個膽子……

她也不敢再一個人上教學樓。

上教學樓也不東張西望。

東張西望也不亂聽。

亂聽了也不順著聲音好奇地從後門伸頭去偷望。

她隻是一個讀取障礙的半聾子,為什麼還要承受這麼驚天動地的信息量!

光幾個詞就這麼驚人,誰知道他們完整的台詞是什麼!

李舜宇的手,手放哪!

………………啊,不能想,不能想!

薑鶴抬頭,看著身邊跟她肩靠著肩的少年正歪著頭耐心等著自己,陽光下,他頭發有些汗濕,臉上的絨毛清晰可見……一臉純情的模樣很是讓人覺得踏實。

突然一點也不像計較今天他把她騙去器材室壓著親這件事了,至少他們還冇有到,“生下來”這樣。

純情小哥哥真好。

“顧西決?”

“什麼?”

薑鶴長呼吸一口氣,然後在被她叫到名字的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問:“你選文科,理科,啊?”

顧西決:“?”

顧西決看著麵前這張粉嫩嫩還掛著羞澀的臉,特彆好奇她到底聽見了什麼看見了什麼話題又是如何轉到了那張下周運動會完才發的文理科意向書上。

後來想想,上次她圍觀人家分手,最後唯一記住了的信息量也是“莫文霏決定分手因為要好好學習”。

有點釋然。

“無所謂,”他麵無表情地說,“你去哪,我就去哪。”

薑鶴“嘶”了聲,在心中默默地罵這些戀愛腦的男生,怎麼各個說的話都差不多的?

“我,出國!”

“你猜我的英語在國外活得下去不?”

顧西決一臉淡定,決定走文化課程不走體育生資格後,最後關於“如果她想出國怎麼辦”這條顧慮也隨之消失,薑鶴想去海底一萬米讀書他也能跟著去。

薑鶴拿出手機。

—一行白鶴上西行:這麼重要的事情,關乎到以後的終身大事,你要自己選!

—西行:?

—西行:我的終身大事不是你麼?

—一行白鶴上西行:放屁!

—西行:冇放。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五二了,但是也希望有五。

and今天也是,摸一摸豬蹄不算什麼的,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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