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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6:我是誰

2025-05-18 作者: 為博紅顏笑

笑愚全身都開始充血。心裡無限感歎:“彆了,我的青春。彆了,我的愛情。彆了。我報效銀月的雄心。彆了,我十五年地半處男生涯。。。

但是那姑娘並冇有想像中餓虎撲羊般撲向魏謝,而是轉身洗澡去了,這讓笑愚有些慶幸同時又有些失落。這姑娘洗澡根本冇想過要關門,笑愚坐在床上看得一清二楚。

那姑娘發現了笑愚在看,於是開始展現曼妙的身姿,並且玩弄著一團團的泡沫。並且這姑娘說洗澡就真的是洗澡,絲毫冇有洗頭的意思。這讓笑愚很不解,好歹他某年剃了光頭都還用沙宣洗頭呢。

很多年以後笑愚明白,一般女人都不在外麵洗頭的,因為她們洗頭不僅要用洗發水還要用護發素等等一係列亂七八糟的東西。耗時之長足以讓冇有耐心的男人當場早泄。

笑愚突然發現,觀看一個女人地裸體冇什麼意思。如果她現在批著一身半透明的薄紗在那裡搖擺,說不定笑愚早已經獸性大發衝了過去。

這時候那姑娘居然哼起了歌:“你我約定難過的往事不許提。。。”

笑愚大受刺激,瞬間失去了性趣,因為這歌曾經是傲珊最喜歡的。

那姑娘圍著一條白色浴巾走了過來,笑愚遐想萬分。不是想象浴巾下麵地裸體是什麼樣的,因為笑愚剛才已經看過了,笑愚是在想這條浴巾到底是一次性的,還是彆人用過冇洗乾淨就放這裡的?

那姑娘的行動總是讓人意想不到。在笑愚認為她要倒在他懷裡的時候。她突然繞到後麵摟住了笑愚的腰,兩團不明球體在魏謝背上不斷摩擦。笑愚汗顏萬分,好歹哥們兒也做兩學期物理課代表竟然冇能分析出那球體的振幅和頻率。

那姑娘見笑愚紋絲不動,問:“你怎麼了?”

笑愚說:“冇什麼,不如咱們先聊聊?”

那姑娘一愣。在仔細觀察了魏48.74秒之後,說:“好啊。”

誰知道這一聊就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很多對白笑愚已經忘記,遺留在腦海裡的隻是一些片段。

如果是普通女人,笑愚可以叫小姐,但是小姐最恨彆人叫她小姐,這跟當著矮子和尚罵禿子是一個道理,於是笑愚問:“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說:“絲絲。”

聽到這話笑愚已經徹底冇了性趣,好像現在地小姐都有個昵稱,就好比娛樂圈的人都有一藝名,天知道她的真名是不是叫李紅梅張春豔或者芶二萍什麼的。

絲絲告訴笑愚她是過來救場的。這時候笑愚才明白,原來各個**場所之間還可以聯誼的。於是笑愚開始問一些以前一直冇有弄明白地關於**行業的問題,絲絲一一做出解答,這誨人不倦的態度讓笑愚折服。如果她是笑愚的班主任,你說,那該多好。

讓笑愚詫異的是,絲絲竟然有個男朋友,而她男朋友竟然是人民教師!

然後絲絲伸出左手讓笑愚看,上麵有一條即將消失的淤痕,說是她男朋友打的。笑愚大罵那小子禽獸,估計是平時不能體罰學生,轉而體罰他女朋友。

絲絲說著說著哭了起來,然後笑愚給她一支煙,安慰幾句後。開始講述笑愚自己的傷心往事。在那時候笑愚突然萌生一個想法,以後去婦聯工作,如果婦聯需要男性成員的話。。。。。。。。

中途隔壁傳來了很多奇怪的聲音,但笑愚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暢所欲言。,

兩人天南海北,侃地很嗨皮。所幸那時候血色戰爭還冇爆發,不然估計也被扯進去。

分開的時候,絲絲說了一句讓笑愚記得最清楚的話:“你不用給錢了。”

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笑愚很惆悵,因為她的頭發跟傲珊很像。這一刹那笑愚腦子裡浮現出一些畫麵,傲珊趴在桌子上很認真的做作業,而笑愚趴在旁邊很認真的把玩著她的頭發,等她做完之後笑愚會很認真的照抄到自己的作業本或者卷子上。

在回去的路上,思遠對笑愚讚不絕口,說:“笑愚真他**厲害,居然弄了那麼久。慕少你最冇用,你是最先出來的。。。”

慕雲很鬱悶,冇有說話,聰健說:“誰能比我拽?老子連著弄了兩次,哈哈。”

笑愚說:“不是吧,那姑娘冇發現嗎?”。

聰健說:“我也不知道。”

慕雲說:“發現了又怎麼樣,那時候多半由不得她了。”

於是大家對聰健敬仰萬分。不愧為三極明星,居然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暗杠’一次!!

笑愚把錢原封不動的還給聰健,換來三人迥然不同的驚歎聲。

聰健一臉崇拜,說:“她冇要你錢?”

笑愚點頭。

慕雲突然開竅,說:“你是不是說自己是處男,然後她給你紅包了?”

笑愚搖頭。

思遠問:“這麼吊?難道她被你征服了?”

笑愚繼續搖頭。

聰健問:“那到底是為什麼?”

笑愚說:“因為我跟她什麼都冇做。。。”

這話讓他們仨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慕雲說:“按理說現在的小姐比三極片裡的女主角都還要誇張,一碰到手就假裝興奮的叫起來了。我就納悶怎麼冇聽到隔壁你們那邊有**聲,還以為你那姑娘是啞巴呢。”

聰健問:“那你們到底在乾什麼?”

笑愚說:“聊天。”

思遠很好奇,問:“都聊了什麼。”

笑愚說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偉大最經典的一句話:“老子勸她從良~~!”

但這話出口之後,笑愚冇有聽到想象中的讚歎聲,隻看到慕雲他們全部已經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笑愚在想,如果將這事告訴傲珊,她會有什麼想法?遺憾的是,這件事情後來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

很多年以後,這事兒依然是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這簡直是笑愚心中永遠的痛,此後每每聽到從良兩個字,他就有砍人的衝動。

以上,就是幾人嫖ji的全過程。

~~~~

思遠在說完從良二字後,發現了笑愚殺人的眼神,於是他無比明智地,鬼叫著退到聰健身後。

哪知道笑愚根本冇有動手的意思,反而很愜意地斜靠在沙發上,說:“得了,看你們這麼盛意拳拳,哥們兒就留下來好了。。。慕少,這可是你說的啊,晚上找一姑娘來。。。”

“冇問題。。。”回答的很乾脆,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吼道:“靠,你小子剛才不會是故意的吧?不少字就等著我上當給你找姑娘是不?”

笑愚笑了笑:“你非要這麼說,那也可以。。。我承認了。”

慕雲也眼看著笑愚:“那你覺著我現在還會給你找花姑娘?”

“這是那裡?你們是誰?”

**嗔怪道:“你怎麼了,燒糊塗啦,這是你的家啊,我是你妻子純,這是你兒子盼盼啊。”,

致遠曾遇到過很多的事情。

在天山去采一種稀有的能治百病的雪蓮的時候,他遇到過天地為之色變的雪崩;在窮追采花大盜一枝梅的時候,他追入過沙漠,遭遇過沙漠裡最可怕的黑沙暴;在滇西旅行的時候,他見過一群極其原始的食人族部落,還在人吃人;在一次海上出行的時候,他見識了大海發怒時,滔天的巨*。

可他還從來冇遇到過這種事情。

一覺醒來,突然有個美麗的女人說是你妻子,而且你還多了一個兒子。

也許一個人一生中都很難遇到。

“我想吃點東西。”

致遠感到自己很餓,仿佛要虛脫。在任何情況之下,一個術士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恢複自己的體能。

自稱為致遠妻子,名叫純的**恍然大悟,歉然道:“看把我高興的,連這也忘了,阿鬆,你等一下。我馬上親自下廚,為你弄點好吃的。”

說完,在致遠臉上深情地吻了一下,眼睛竟有些濕潤,一邊試著眼淚,一邊往側室跑,一邊在喊:“春蘭,少爺醒了,快去叫林神醫。”

外麵立刻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致遠慢慢地探起身子,打量了一下所處的環境,舉目所見。房屋一間連著一間,精致華麗,竟在“聽雨軒”之上,而且更多了一份家庭的溫馨氣息。

屋裡還有一盆燒著精鋼碳、正燃得熊熊的火爐。火爐燒著的精鋼炭偶爾發出燃裂時“拍拍拍”的聲響。

怎麼會有火爐?難道已是冬天?

“我睡了多久了?”這是致遠想弄明白的一個問題。

幸好他不用想太久,一個大眼睛的青衣丫環拿著個燈籠,帶著一個鶴發雞皮、提著個小藥箱穿著厚重棉衣的林神醫從外麵走了進來,一邊在說:“我們少爺已經醒了一會了,在嚷餓呢。”

林神醫進來的時候,衣服上還帶著一身的雪花。

林神醫年紀很大,精神卻很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讓人幾乎不敢仰視。

他先給致遠認真地把了脈,看了舌苔,翻了眼簾,試了體溫,然後微笑著對致遠說:“鬆少爺,你的燒已經完全退了,不礙事了,再睡一晚上,明天你就可以生龍活虎地出去了。”

致遠忍不住問:“我睡了多久了?”

旁邊的青衣丫環快人快語:“鬆少爺,你燒了三天了,睡了三天三夜,還是林神醫給你開的藥呢。”

致遠看林神醫穿著厚重的棉衣,還圍著一條長長的圍巾,青衣丫環看樣子也穿得不少,不禁弱弱地問:“現在是幾月初幾?”

還是青衣丫環接的快:“鬆少爺,你是不是燒糊塗了,連幾月初幾都忘了,現在已是十二月初二,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過年了。”

“十二月初二?”致遠大吃一驚,他清楚地記得到“怡和錢莊”的時候,是十月初八,正是深秋季節,難道自己竟昏睡了近兩個月左右?

致遠問:“我真的隻睡了三天三夜?你們冇有搞錯吧?不少字”

林神醫很嚴肅地看著他,說:“鬆少爺,燒了三天是已經是很嚴重的情況,難道你還覺得不夠長嗎?當時老朽也冇有絕對把握治好你啊。老朽連續給你紮了三十七針,配了五付藥,還給你放了一點血,才把燒給你止住了。”

“是啊,是啊,”青衣丫環旁邊大聲道:“這幾天多虧了少奶奶冇日冇夜地為少爺冷敷,哺藥,少奶奶也是幾乎三天三夜冇合眼了。”,

致遠頭都大了。

他忙問青衣丫環:“你叫什麼名字?”

青衣丫環眼睛一下子瞪得特彆大:“鬆少爺,我是春蘭啊”

致遠道:“哦,春蘭姑娘,你可不可以給我拿一麵鏡子來。”

春蘭答應一聲,馬上從梳妝台上拿過來一麵鍍金的銅鏡,放在致遠麵前。

鏡子裡麵照出的人不是致遠,而是一個三十四、五歲左右、相貌挺英俊的中年人,麵容顯得非常憔悴,完全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

※※※

――“我是誰?”

千百年來,無數的哲人、先知、智者,一直都在試圖回答這個問題。

現在致遠就遇到了這個過去他從未認真想過的、一直以為與他無關的問題。

他依稀記得在河底遇到了“網眼”,吃了很多水,再後來就失去了知覺,再醒來就好象變成了一個叫“鬆少爺”的人,好象還有一個比較有地位的家庭,好象一下子睡到了寒冷的冬天,彆人卻告訴他隻睡了三天而已。

致遠頭不僅僅是大了,而是變得快炸了。

他實在想不通,想不明白。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陷入了一個彆人早就替他挖好的陷阱。

與朱珍的一夜*、暴風城胡老板需要的承諾、間諜“針”、“怡和錢莊”的遭遇,這一切仿佛都是有人早就替他算計好的。

暫時想不明白,就不去想,這是致遠一貫的風格。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改變能改變的,接受不能改變的。有些事情本身我們無法控製,隻好先控製自己。

所以致遠不能成為一個哲人、先知或者智者,但是他至少過得快樂、過得坦蕩,至少他能夠生存、懂得隨遇而安、能伸能屈、厚積薄發。

這其實何嘗不是一個優秀劍客良好的一種心理素質。

所以致遠永遠是快意東部大陸的致遠,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找他,也所以才會有後來那麼多可歌可泣、驚心動魄的故事。

※※※

豐盛的晚飯已經端到床前來了。

這是純和一個比較瘦的紅衣丫環一起從廚房端來的。

有一碗紅燒肉、一個清蒸鴿子、一個紅油肚絲、一盆竹蓀煨雞,還有一碗參湯、一碗燕窩粥、一碗蓮子羹。

“少奶奶,鬆少爺大病初愈,不適宜大補。”林神醫拈須道:“最好先喝一點參湯,提提神。”

純點頭稱是。她親自喂致遠喝了一碗參湯、一碗蓮子羹,一小碗米飯。其間極儘溫柔體貼、耐心周到。

致遠在東部大陸上漂泊多年,有時也會覺得很累,內心深處也一直想要一個溫暖的家,想找一個避風港灣舒緩疲憊的心靈。

饑餓的時候,家是一塊充饑的饅頭;痛苦的時候,家是妻子溫暖的擁抱;勞累的時候。家是祖母滿是皺紋的手;流浪的時候,家是地平線上永恒的目標。

今天,他終於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

致遠的精神好了很多。

“鬆少爺冇有大礙了,”林神醫拱手道:“如果冇什麼事,老朽就先告退了。”

純顯然非常感激,一疊聲的說著感謝的話,並叫比較瘦的紅衣丫環:“冬梅,給林神醫封一個紅包,你代我送送先生。”

冬梅諾一聲,客氣地送林神醫一起出去了。

純吩咐:“春蘭,夜也深了,你帶盼兒去睡吧。”那個練字的小男孩過來給致遠道了晚安,被春蘭帶出去了。,

屋裡就隻剩下了致遠和美麗的**,他現在身份的妻子純。

純還在忙碌。

看著婀娜多姿的側影,致遠忽然感到一陣衝動,下麵一陣堅挺。

苗條又不失豐滿,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該挺的挺,該軟的軟――充滿成熟**的韻味――這是那種最能讓人聯想、激起男人**的女人。

純在卸妝。

女人似水,男人似山。

看一個女人是否自信,看她卸妝以後;看一個男人是否自信,看他分手以後。純雖然下了妝,卻仍掩不住天生的麗質。洗儘鉛華,還生命的本色,依然似一股清流、一眼甘泉。 有妻若此,夫複何求?

這一刻,致遠甚至還真的希望純就是他的女人,他實在受不了這種誘惑。

※※※

“我想到外麵走走,”致遠直起身子,想下床。

純過來扶住他,嗔怪道:“阿鬆,你身子還冇康複,夜也深了,外麵又在下雪,你就不要出去了,早點安歇吧。”

致遠想也是:“就到窗前站一會,總可以吧?不少字”

純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體貼地扶著致遠走到窗前。窗外,夜幕下一片銀妝素裹,六角菱形的雪花漫天飛舞。窗戶上滿是冰花,像一幅幅天然的浮雕,窗外屋簷下、遠處的樹木枝頭掛著長長的冰淩。果然是一個寒冷的冬天。

致遠預感的一切得到了證實――他並不是隻發了三天燒,隻睡了三天三夜――他從深秋一直睡到了寒冬。

在這長長的期間,他被人從容地易了容,變成了一個叫“鬆少爺”的三十四、五歲左右的中年人,旁邊扶著他的就是他現在身份的妻子――純。

純挽著致遠的手臂,有時候致遠甚至感覺到純的胸部在手臂上輕輕檫過,這種感覺真的很要命,不管怎麼說,致遠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女人,一個美麗性感的小女人。

致遠的聲音也變得很溫柔:“你也累了,先去睡吧,我就這樣站一會,不礙事的。”

可能純也確實累了,她點點頭,在致遠臉上親了一下,囑咐他早點休息,就在致遠麵前寬衣解帶、換起睡衣來。

純的肌膚勝雪,雪白的胸傲然挺立、平坦的腰、修長的腿

致遠下麵脹得很難受。

幾天冇睡好,純確實是困了、倦了,一上床,很快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

外麵寒風凜冽,屋內春意盎然。

致遠在窗前靜靜地站了一會,他需要理一理思路,弄清當前的處境,想一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越是平靜、華麗的外表下,可能越危險、越可怕。

一般的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也許有的會發瘋,會大喊大叫,也有人會為擁有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而興奮,全忘了自己是誰。

致遠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秀色當前,無論他如何控製,同樣平靜不下來――在這一點上,他和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

純睡得很熟,睡姿迷人。

長長的秀發散亂在枕邊,胸部隨著輕微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

致遠有一種想撫摸她的衝動,想親吻她的嘴唇、撫摸她的秀發、探索她的胸部

※※※

他猛地拉開門,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

站在空曠的庭院上,六角精靈紛紛揚揚落下,雪打在裸露的臉上,寒風陣陣地吻著脖頸,心裡的焦躁和不安被這種清爽取代後,逃之夭夭。,

天地間隻有被雪完全占有的銀白色世界,一片白茫茫真乾淨。

致遠終於徹底平靜。

在風雪交加的庭院,致遠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他的“天涯”劍呢?那把劍在人在、劍無人亡、徐大師窮其一身所鑄造的“天涯”怎麼冇在身邊?

致遠驚出了一身冷汗。

※※※

天氣太冷,阿黃早早地打了烊。

在這樣的鬼天氣,街上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阿黃就住在酒館後麵廚房的閣樓上麵。閣樓很小、很窄、很亂、很臟,鋪了一張床以後,已經冇有多少空間。

可是今晚窄小的閣樓上擠了三個人,除去阿黃之外,還有兩位客人。

一位是酒館的常客,嗜酒如命的李三,不同的是,今天李三竟滴酒未沾,恭恭敬敬坐著。另一位客人臉色蒼白瘦削、目光冷漠敏銳,薄薄的嘴唇,修長的身材,一雙手象女人一樣纖細。身上的皮衣裁剪得很合體,衣料、手工都是一流的。表情非常自信,氣質高貴不凡,一看就是那種生活優越、慣於發號施令的人。

這個年輕人就是蕭四。

暴風城胡老板手下第四號人物“修羅手”蕭四。

“劍呢?我先看看。”蕭四的聲音與在胡老板、空大師麵前不同,透著一種威嚴。

李三立刻拿過身邊一個長長的包袱,小心翼翼地雙手遞給蕭四。

蕭四慢慢打開包袱,裡麵包著的是一把古樸平凡、甚至有些陳舊的長劍,以至於蕭四撥出來的時候,並冇有通常的那種耀眼的光茫。

可他們三人的眼睛全都亮了,連阿黃的獨眼也閃著餓狼一樣的寒光! 所有的呼吸幾乎在那一瞬間停頓下來。

名劍並不一定要渾身綴滿珠寶。

“果然是‘天涯’劍。”蕭四輕撫劍身,由衷讚道:“真是一把好劍!”

阿黃問:“屬下什麼時候把劍送出去。”

“不用送出去。”

阿黃和李三不敢再問為什麼,不該問的他們絕不會問。對於這一點,蕭四顯然覺得很滿意。

“因為我要把這柄劍送人。”

蕭四拍了拍阿黃的肩膀,給他們作了解釋:“我將把它作為代表暴風城見麵送的一份大禮,送給‘怡和錢莊’莊主鄒鋒。”

※※※

怡和錢莊、郊外,長亭。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一杯濁酒儘餘歡,今宵彆夢寒。

無論多麼長的寒夜,總有黎明的時候。天終於亮了,一夜飄飛的雪竟然停了。

雪霽雲消,竟是難得的晴天。

怡養財大總管一大早就率領一班人馬來到十裡長亭,迎接暴風城來的談判代表。

雙方經過幾個回合的交戰,都傷亡慘重,血流得不少,卻誰也無法短期內取勝,於是雙方高層決定談判,擬通過談判來解決爭端、化解分歧。

暴風城的首席談判代表就是蕭四。

怡養財與蕭四有過半麵之緣。說是半麵,是在“南海王”關海天母親去逝的葬禮上,在送葬的隊伍中,曾遠遠的見過蕭四的一個側麵――僅這半麵之緣,當時怡養財就把蕭四看作了自己這一生中將麵臨的最可怕的強敵之一。

一個合格的大總管首先要做的就是看人、識人、知人、用人。

人才是最重要的。

一切的成就都是人來創造的,無數的英雄故事都是人來書寫的、曆史的車輪也是人來推動的。,

※※※

長亭的風很大。

長亭是送彆的地方,也是迎賓的場所。

一夜落雪後的十裡長亭,一片銀白色的世界。

儘管天已晴,卻依然很冷。

怡養財半咪著眼,披著一件藏青的棉袍,袖著雙手,偎著一盆火爐,靜靜地坐在長亭,他的手下就環繞在他的四周。

其實怡養財大總管本可以不必這麼早來的,根據時辰推斷,蕭四一行應該在午時左右抵達,他們要等近兩個時辰。

等待是一件非常浪費時間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需要耐心的事情。可它至少有一樣好處――以逸待勞。

至少你可以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布置好一切。

如何接待?如何首先給對手無形的壓力?如何在談判的開始階段就占上風?這些都是一種心理戰,是一門學問。

※※※

時光象流水,靜靜地從身邊流淌。

日已近午。

測量時辰的長竿,陰影已快與長竿重疊。官道上除了低空盤旋的幾隻老鷹,疾疾趕路的幾個旅人,不見蕭四一行的蹤影。

這是從暴風城方向到達“怡和錢莊”的唯一官道,暴風城一向守時,這樣重大的談判,更不會也不該遲到。

這是一個信譽問題。

也是對“怡和錢莊”起碼的尊重。

怡養財依然半咪著眼,依然很平靜,他的幾個手下臉色都有些變了,變得有些憤憤不平的樣子。

就在這時,“怡和錢莊”方向兩騎飛馬而至,馬上騎士正是“八金剛”之一的鄭魂、鄭洪兄弟。

兩人帶來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信息:蕭四一行已在近午時分準時到達“怡和錢莊”,現正在“聽雨軒”休息等候。

怡養財沉得住氣,平靜地問:“蕭四一行從什麼方向到達‘怡和錢莊’?”

鄭魂、鄭洪兄弟齊喏:“屬下不知。”

“走的那條官道?”

“不知道。”

“蕭四一行就象從地裡冒出來一樣,出現在‘怡和錢莊’。”

“來了幾個人?”

“僅蕭四一人。”

“一個人?”怡大總管也有些吃驚:“冇帶任何隨從?”

“是的。”

※※※

“這第一回合,我們輸了。”怡大總管淡淡地說:“蕭四一定提早到了錢莊,而我們絲毫也不知道,這個人確實丟大了。”

“你們好吃好喝款待他,但有一點,隻能讓他待在‘聽雨軒’之內,錢莊的任何人不能與他接觸,要讓他與外界完全隔絕。”

――“我們要好好把他晾一晾。”

致遠這幾天飽受情欲的煎熬。

易容、變身、失劍,一連串的打擊本就已經夠讓人受的了。

“我是誰?”

“我是什麼身份?”

“我的劍現在何處?”

冇有一個問題,致遠能回答得清楚、回答得準確。

最讓致遠難以忍受的,還是情欲的壓製、肉體的誘惑、性的衝動。每天麵對一個美麗溫柔性感的小女人與你同吃、同住、同睡,有幾個正常的男人受得了?

致遠幾乎要發瘋。

※※※

鬆少爺住的一個很精致的三重宅院,有前庭,也有後園。前庭空曠開闊、庭院深深,後園小橋流水、亭台樓閣。

人也不少:除妻兒之外,有春蘭、冬梅兩個貼身丫環,幾個老媽子、幾個園丁、幾個雜役、幾個馬伕、還有兩個名廚、一個大夫。

主人的品味也非常的高雅:有一間書房、一間劍室、一間收藏室。,

書房叫“鬆居”,整齊碼放著很多的書籍,四書、五經、兵書、詩集、詞選包羅萬象,其中不少還是孤本珍籍;劍室準確來說,應叫“兵塚”,裡麵不僅僅有劍,還有刀、槍、戟、棍每一件兵器都很有些來曆,它曾經的主人都是些風雲顯赫的人物,其中一把刀,極可能是當年著名的“不破樓蘭終不還”;收藏室叫“品苑”,古玩珍奇,數不勝數,其中一件好象還是吳王夫差與西施春風一度之後,用過的一把夜壺。其中一張字畫好象還是越王鉤踐臥薪嘗膽之際,用**在草席上的信手塗鴉。

致遠現在的身份就是這兒的主人。

“鬆少爺是誰?做什麼的?”每次致遠提出這個問題,都會惹來純和兩個丫環的嗔笑:“少爺燒糊塗了?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哈哈哈。”

致遠冇有瘋掉實在是個奇跡。

※※※

不過,當鬆少爺其實也有很多好處。

可以錦衣玉食、過著王侯一樣的生活;可以和兩個丫環調**,語言上吃吃豆腐;可以假裝是夫妻,乘機摸摸純的臉,攬攬她的腰,可要有進一步的舉動,純會很溫柔而堅決地說:“阿鬆,你身體還冇複原,忍一忍吧,過幾天你恢複了,我們再做,好嗎?”。

致遠的身體恢複得很快,恢複得越快,**就越強烈。

他有點後悔,第一天的晚上,冇有乘純疲倦熟睡的時候,采取進一步的行動,以後幾天就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了――致遠手一動,她立馬就醒過來。

睡的時候都象是醒的一樣。

真的想與她做*。致遠有時候都在情不自禁地想象著純在他身下婉轉呻吟的樣子、yu仙yu死的模樣。

※※※

致遠有時候也覺得自己很賤、很卑鄙、甚至有點下流。

自己並不象外界傳說的那麼偉大、那麼正直。

可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年青的充滿欲望的男人。

男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結婚前覺得適合自己的女人很少,結婚後覺得適合自己的女人很多,看著自己的女友,卻在想著彆的女人,昨天還在為一個女人海枯石爛、地老天荒,轉眼就在想和另一個女人共度良宵、廝守終生。

明知道海不會枯、石不會爛、地不會老、天不會荒。

就算會,也活不到那時候。

生命中,不斷地有人離開或進入,不斷地有得到和失落。於是,看不見的,看見了;遺忘的,記住了。然而,看不見的,是不是就等於不存在?記住的,是不是永遠不會消失? 能衝刷一切的除了眼淚,就是時間,以時間來淡化感情,時間越長,衝突越淡,仿佛不斷稀釋的茶。

※※※

今年的冬天特彆冷。

一到晚上,致遠和純為盼盼指導完功課,大家一起嬉戲片刻,亨受天倫之樂,再安排春蘭、冬梅兩個貼身丫環帶盼兒去睡覺之後,他們就早早地上了床。

床不僅僅是用來睡覺的,它的功能很多,可以躺在床上看書、在床上閒聊、在床上吃飯、在床上做仰臥操、在床上接待訪客、還可以在床上做*。

冬天最溫暖的地方就是床。

純在床上縫製一件毛衣,是為盼兒縫製的,說是盼盼長的太快,要趕著再為他縫製一件新毛衣。

“早點睡吧。”致遠心疼地說。

純微笑說:“再縫一會,等我把這隻袖縫好了就睡。”,

床前的燭光下,純專注的側麵顯出一種聖潔的光輝,母性的溫情展露無遺。致遠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用手輕輕地撫摸她的秀發。

純的長發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

致遠的手順著秀發摸到純的雙肩,純的皮膚手感非常好,白晰的肌膚摸上去就象綢緞一樣光滑。

純臉紅紅的,卻冇有拒絕致遠的撫摸,當致遠的手順著雙肩往下滑,要進入胸部的時候,她馬上往旁邊躲閃,輕喚道:“我還在縫毛衣呢,不要打擾我好不好?”

“你縫吧,我不影響你。”致遠聲音象磁一樣:“我就抱抱你、親親你,好嗎?”。

致遠今晚真的想和她做*。

他決定先攻外圍,放鬆純的警惕。果然,純冇有再過多的閃避,她以為隻是簡單地抱一抱、親一親,前幾晚致遠都冇有更多的舉動。

致遠的一隻手攬住純的腰,在腰部輕輕地撫摸,另一隻手摸向她的腳,從腳一路慢慢地摸上來,純稍有反應就停頓一下,片刻,又沿著小腿、大腿、一直摸到臀部。

隨著他輕輕的、不經意間的撫摸,純的全身開始發燙。

致遠親著純的臉,舌頭伸進了她的耳朵裡,純忽然大大地顫了一下,身體開始情不自禁的起伏與扭動。

她的敏感點被致遠找到了。

純織著毛衣的手已經停了下來。致遠不停地用舌頭在純的耳朵裡攪動,手不停地在她的全身遊走,探索。隔著衣服致遠都能感覺到純的**在變硬。

乘純不經意間,致遠的手從衣服下伸進了裡麵,握住了她的ru房。純的身體一下變得軟下來。

摸著純ru房的感覺真好,盈盈一屋,又不失彈性。撫摸了一會,在純掙紮中,另一隻手又摸向大腿內側,握手已是一片濕潤。

在純自願和不自願矛盾中,衣服被致遠以蝸牛一樣的耐心一件件的脫落,在純情不自禁壓抑的呻吟中、致遠勇猛的進入了那一片夢寐以求的地方

※※※

清晨,致遠朦朧中睜開眼,天已大亮。

純還在熟睡,也許,一夜的承歡耗儘了精力,也許前幾天的刻意提防,一直冇有睡好。可是,既然是夫妻,又為什麼要提防?

人生就是為了找尋愛的過程,每個人的人生都要找到四個人。

第一個是自己,第二個是你最愛的人,第三個是最愛你的人,第四個是共度一生的人

當你經曆過愛人與被愛,學會了愛,才會知道什麼是你需要的,也才會找到最適合你,能夠相處一輩子的人。你最愛的,往往冇有選擇你;最愛你的,往往不是你最愛的;隻是在最適合的時間出現的那個人,才是可以與你共度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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