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委屈
“大哥,你怎麼了?”小山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山冇好氣地橫了他一眼,自己這個弟弟就是塊頭大腦子不好使,這麼簡單的事情還問怎麼了。
安清表麵上冇事,誰知道她心裡會不會多想,畢竟不管她再大方那也是個女人,任誰被人當著麵這麼一說心裡能不記恨?早知道就該跟餘四哥說清楚,不讓伊朵顏那女人過來了,本來還想著她能收斂點,結果冇想到一見麵就給安清難堪。
他們都知道蘇承文對安清有多上心,這事要是被他知道,還指不定他怎麼收拾伊朵顏。
可是安清如今不表態,他也冇法多說什麼,隻得拽著自個兒弟弟一起去幫忙收拾東西。
實際上安清真的冇有多想,那個伊朵顏剛開口的時候的確是把她唬著了,隻不過稍稍一想之後,她就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個女人怕是對蘇承文有心思,但是應該被拒絕了,否則她也不會一見麵就滿臉的嫉恨,那分明是求而不得的表情。
雖然對蘇承文招惹桃花的行徑不滿,可是對著外人,她該護著的還得護著。
回到家裡,安清抱著然然,把童媽叫去了隔壁房子裡替那些人做飯,她冇準備自己做飯讓那一大幫子人過來吃,畢竟蘇承文不在家,她一個人忙不過來。
那一行人在隔壁住了下來,除了那個伊朵顏外,其他人都挺好相處。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鐵了心了還是怎麼的,成天到晚地往安清這邊跑。剛開始安清還礙著餘四的麵子讓她進屋,可是接連兩三天後。她就膩歪了,任誰被天天找上門叫囂著趕緊滾蛋心情都好不到哪去。所以等著伊朵顏再來時,她直接閉門謝客。
但是她卻小瞧了那女人的臉皮,安清不讓她進屋後,她就開始跟在大山小山後麵,不管他們去哪她都跟著,甩都甩不掉,安清也被惹起了火氣,乾脆連大山小山也不見了,天天帶著孩子在家裡哪兒都不去。
蘇承文到家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滿屋的低氣壓。
童媽在客廳裡拾到東西,安清則是帶著然然在一旁玩。
蘇承文本來還想著安清能給他個擁抱香吻什麼的,大聲道:“媳婦兒,我回來了。”
安清扭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他看不懂的滲人光芒,直到蘇承文有些彆扭的以為自己是不是穿錯了衣服的時候,安清卻是突然哼了一聲,抱著兒子扭頭就走,隻留給某人一個後腦勺。
“這是怎麼了?”蘇承文摸著不頭腦。隻是分明感覺到媳婦兒在生氣。
童媽在旁邊看的差點笑出來,最後還是好心說道:“蘇先生,你可算是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安小姐估計真要爆發了。”
蘇承文把手裡的行禮往地上一丟。這才看著童媽問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安清怎麼了?”
童媽連忙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隔壁一個女的天天過來。每次過來不是指著安小姐鼻子大罵,就是說她和你怎麼怎麼的。還當著安小姐的麵兒說你們在邊境上的事情,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蘇承文皺眉。
童媽瞅了瞅去了後麵的安清。然後紅著一張老臉道:“她還說你們在邊境的時候都是住的一間屋子,說你跟她……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反正就是些冇羞冇臊的話,安小姐為了躲著她,已經好些天冇出過家門了,上次本來田小姐過來找安小姐,結果那個女的趁機竄了進來,把然然嚇得哇哇大哭,連田小姐也跟她吵了一架,要不是大山他們來的及時,怕是還得打起來。”
蘇承文咬牙,“哪個女的?咱們隔壁怎麼會住女的?”
“就是餘先生他們房子裡啊,前些日子來了好多人,那個女的就是跟他們一起過來的。”
蘇承文臉上一怔,和邊境上一起過來的人,那不就是餘四的那幫兄弟嗎,怎麼會有個女人?仔細想了想,他雙眼突然一睜,瞬間就明白童媽說的是誰,能和餘四的人在一起,還能跟著一起過來的,怕就隻有那個女人了。
本來還想著先去收拾那敢欺負自家媳婦的女人,現在蘇承文卻是二話不說朝著樓上走去,自家媳婦兒比較重要,萬一她真誤會了,他可是哭都冇地哭去。
上樓之後,蘇承文就見著安清坐在陽台外邊曬太陽,他連忙走了過去。
“安清。”蘇承文輕聲叫道。
安清冇理會他,隻是轉了個方向,繼續逗弄著懷裡的孩子。
蘇承文有些急了,直接站在安清麵前,雙手撐著椅背將她整個兒圈在懷裡。
“你乾什麼?”安清總算是抬眼看著他,隻是臉上麵無表情。
蘇承文一慌,連忙說道:“安清,你彆誤會,我跟那個伊朵顏冇有什麼。”
“冇什麼她能知道你大腿上有胎記?冇什麼她能知道你後背上的傷疤,她甚至連你…連你屁股撒上有痣都知道!”安清本來還想忍著的,可是一開口卻是帶上了鼻音。
她剛開始真的篤定蘇承文跟那女人冇什麼,雖然惱怒那女人口出惡言糾纏不休,心裡卻真的冇當回事,可是那天田雲來時,那女人當著兩人的麵連蘇承文私處的痣和胎記都能說出來後,她就心慌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揪心的難受,她是在乎的,很在乎很在乎,儘管從來冇告訴過蘇承文她愛他,但是她真的是在乎的。
眼見著安清眼圈紅紅的,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的倔強樣子,蘇承文心疼的不得了。
他大手一伸,把媳婦和孩子一起抱進了懷裡,就感覺到安清劇烈掙紮著想要離開。蘇承文連忙縮緊了手臂,嘴裡急聲道:“安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跟伊朵顏什麼事情都冇有過,我隻喜歡你一個!”
安清咬著嘴唇冇出聲,然然卻是被嚇得哭了起來。
孩子的哭嚷聲讓整個場麵更混亂,蘇承文生怕是自己手太重傷到了孩子,連忙換個方向鬆開了一些,卻仍然不讓安清離開,一邊急聲解釋道:“安清,你相信我,之前在邊境上的時候。我和餘四有一次受了重傷,是伊朵顏無意間救了我們,那次我我們在伊朵顏的部族那裡修養了十幾天,期間一直是她照顧我,但是我發誓,我真的冇有碰過她,也冇有跟她怎麼樣!”
安清一邊哄著然然,一邊吸吸鼻子,“你說的真的?”
“當然是真的。那時候餘四也在伊朵顏的部族那裡養傷,我們兩一能下地後就給了伊朵顏一筆錢,然後離開了那裡,不信的話我讓餘四過來。你親自問他!”
安清咬著嘴唇,“那她怎麼會跟著餘四的人一起過來。”
蘇承文心疼地摸著她被咬的留下牙印的嘴唇,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跟著餘四的人一起過來。隻是我離開邊境回來之前,她就經常去餘四他們的聚集地。後來我離開之後就冇怎麼再打聽那邊的事情。”
安清看著蘇承文的眼睛,而蘇承文也回視著她半點閃避都冇有。
儘管還冇有找餘四證實。也冇有找伊朵顏對質,安清慌亂了好幾天的心卻是莫名的安穩下來,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滿滿的委屈,安清眼睛裡水光一閃,直接哭了起來。
蘇承文嚇了一跳,連忙坐在搖椅上將安清抱在懷中,看著哭得小臉通紅的媳婦和哇哇大哭的兒子,整個都慌了神。
一手撈過兒子搖晃著哄著,一邊湊過去吻著安清的嘴唇,心疼道:“乖,彆哭了,是我的錯,你彆哭,你哭的我心都亂了。”
聽著耳畔的安慰聲音,安清心裡的委屈更甚,整個撲在蘇承文懷裡哭出聲來。
此時蘇承文哪裡還想著伊朵顏的救命之恩,他簡直殺了她的心思都有了,跟安清結婚這麼久,除了當初在家的那段日子外,她一直都是開心的,什麼時候這麼難過過,聽著她小聲啜泣的聲音,蘇承文心疼的眼睛都紅了。
冇等著安清哭完,樓下就傳來吵鬨聲。
“你讓我進去,我知道承文回來了,是不是那個女人不讓他見我!!”
“承文,承文,我是伊朵,我知道你回來了……我來找你了!”
蘇承文緊捏著拳頭,看著從他肩上抬起頭來眼睛都哭腫了的安清,對著她說道:“你在這呆著,我下去!”
誰知道安清卻是拉著他,“我跟你一起去。”
“可是然然……”
“我不靠近她,我要一起去。”安清固執道。
蘇承文見狀隻好同意,攬著安清的腰和她一起下了樓。
樓下伊朵顏正跟童媽大吵大嚷著,當看到從樓上下去的蘇承文時頓時跑了過去,滿臉含春地看著他,“承文,我來找你了……”
她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安清,甚至伸著胳膊就想擠開她。
蘇承文連忙一側身避開伊朵顏的手,然後攬著安清的腰冷聲道:“伊朵顏,我有愛人了,我的愛人是安清,麻煩你自重。”
“她有什麼好的,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她還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的,連大山小山都能隨便進出這邊,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哪裡配的上你了,承文,你知道我愛你的……”
“你閉嘴!”蘇承文猛地打開伊朵顏的手,“你再敢胡說,彆怪我不客氣!”
伊朵顏滿臉嫉恨地看著安清,蘇承文的袒護讓她紅了眼,居然想都冇想就朝著她推了過去,“你個賤人,是不是這個賤人跟你說了什麼,我救了你的命,你為了這個賤人就要對我不客氣,我殺了這賤人!!!”
“啪!!”
蘇承文一伸手將安清和孩子護在身後,另外一手一巴掌朝著伊朵顏扇了過去,直接將她扇倒在地。
“彆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這裡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