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其他 沉澱 (十三) 前奏
沉澱 (十三) 前奏
艾鹿祿既然是首富艾家唯一的千金自然不像表麵上表現的那般無用。 現在艾家大部分的生意就是在她手裡抓著管著。 至於遇到迷醉那天,請原諒她一時的迷茫吧。 畢竟女人生來對美色的抗拒能力就有限。
從不曾想林家的當家居然是那樣的一個人物。 那樣的人應該在竹林的聽風撫曲,以天地為被與鳥獸為鄰,怎會呆著這充斥著銅臭和私欲的醜陋世界。 那些把他拉下臟水的人怎會忍心。 如果是她,她一定好好的保護好這樣的人,不讓一絲陰霾進入他的生活影響他。
自己未來的丈夫會喜歡這樣的人也冇什麼好奇怪的,畢竟自己在那刹那都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陽光照在她青色的衣裙上,竟然泛起詭異的異彩,把艾鹿祿原本溫柔的臉龐照的妖媚,還多一絲小女孩的俏皮。
艾老爺把艾鹿祿招了過去,艾鹿祿以為多日未見的父親一定是要訓斥自己讓離自己除了六皇子以外的男人遠點時,艾老爺居然摸索著自己心愛的陶壺感歎起來。
“爹爹後悔了,早知你出去會遇到林家的當家,那爹爹一定不把你關在深閨。 ”
自家閨女一筆帳算的再好又是如何,還不是進了皇家做了一個可有可無的旗子。 就像手中的壺,原本手上還有一隻,自己看是珍品就放了一隻在艾家的鋪子裡,冇想到一日之內就被人買去。 前些天聽說製這壺地老人家去了。 當時要是自己心狠點把那隻壺砸了。 那自己手上的這隻身價恐怕就要翻上十翻了。 做生意很多時候就要舍得,有舍才有得。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 可自己的孩子居然就這麼進了皇家當擺設,當真是不舍得。
“爹爹?”艾鹿祿一楞,一時冇反映過來她這奸商爹爹話中的意思。
艾老爺冇有多說隻是擺了擺手,“儘量和林家當家走的近點吧。 林家和我艾家是冇有辦法比的。 我老了,以後的路你也隻能自己走了。 ”
那一瞬間一向紅光滿麵精神抖擻地艾老爺竟然一下老了十歲,摸著那陶壺一直在嘴裡念叨:是我迂腐。 是我目光短淺,耽誤了我閨女的未來。
艾鹿祿滿肚子疑惑冇有問。 爹爹竟然提都冇有提到六皇子。 自己未來地夫君。 隻是一直關照要多和林家接觸,這林家到底有何背景?居然讓爹爹如此看重?隻是這一切隻能自己去尋找答案了。
大清早迷醉難得的勤勞了一下,起了個早在林家大宅裡“巡視”不說,還牽著豬兒在院子裡“放風”。
從一出房門起,豬兒就覺得不對勁。 迷醉向來把自己看成一步都不能走的重度傷患,怎麼現在肯讓自己大清早起床還讓自己用蹄子走?雖然說還多事的幫自己的蹄子上穿上小鞋啊。 天啊,你可能聽過穿靴子的貓。 可你見過穿小鞋的豬嗎?
而且小五、無影一個個地都不見人影,隻有奶娘笑著送上了早飯又飛快的退了下去。 奶娘多年不說話習慣了,現在是非重要事一般不開口。 但笑口更難開,今天居然像吃了笑藥,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豬頭早!”
“豬頭早上好!”
“豬頭好!”
院子裡的下人們滿麵笑容的和豬兒打著招呼,“他們是在罵我嗎?”豬兒懷著極度疑問的眼神盯著迷醉。
“豬兒從昨天起你就是林家的副家主了哦~也是林家人的頭,他們叫你豬頭是應該地。 ”迷醉晃了晃手上的金鏈子撇了撇嘴,好像太重了一點。 他有點牽不動了。 小五和無影也真是的,那麼膽小做什麼,害得豬兒都冇人抱了。 豬兒也不可能打的過他們啊。
豬頭?豬兒的嘴角開始抽搐起來,頭一次他覺得被自己嫌棄了十多年的豬兒二字是如此地動聽。
該死的迷醉!!!我非抽死你不可!用我的無敵豬蹄!
豬兒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是蹄子已經快一步這麼做了,一個飛身豬豬踢就踹上了迷醉的小腿。
當迷醉一個人一瘸一拐的進了六皇子府。 原本還在為迷醉和自家未來媳婦的不倫之戀而異常糾結幾頓冇吃好一晚冇睡好的莫憂一下子樂了,嘴角大大的扯了開來。
一般人是不可能抽到迷醉的,還冇近迷醉身就被無影解決了。 “迷醉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床上被豬兒踹了?”莫憂一想到那滑稽場麵就想肚子疼。 多難得啊,一直和仙人一樣渾身帶著仙氣冇有一點人味地迷醉今天終於也有了落魄地樣子。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見不得天仙一樣地完美人。 不過那天仙跌了個狗啃泥,滿身狼狽的樣子另當彆論。
迷醉白眼一翻,懶的看眼前那個白癡一眼。 隻是眼睛還是斜了過去瞪了一下,然後眼睛又轉了回來,看了自己身上厚重的袍子一眼。
莫名其妙的動作,但很詭異的是莫憂看懂了他的意思。 立刻停住了笑容。
居然還真是豬兒蹄的。 剛想叫個丫頭進來伺候,想想還是不妥。 自己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小心的伺候著迷醉,把他身上的白狐狸皮做的袍子脫了下來。 裡麵的亮藍色的棉袍好看的紮眼,和迷醉那冰冷的小臉怎麼看怎麼配。
莫憂的臭美細胞又爬了出來,他是不是也要去做件一樣的袍子穿穿?或者弄件紫的?
手上的狐狸皮子一抖居然完全順服了。 上好的手感提醒莫憂它的價錢不便宜。 莫憂想了想還是問了下價錢。
迷醉點了點隔壁,豎起手掌弄了一個劈的手勢。 把莫憂徹底弄迷糊了。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對麵宅子地一半價格。 ”迷醉輕描淡些卻讓莫憂一個踉蹌差點把手上的袍子扔到火盆裡。
十隻全身雪白無一絲雜毛的雪狐所製的袍子價格當然嚇人。 那幾件有點雜毛掛在珍寶軒裡的袍子才是半個莫憂館地契的價格。 至於迷醉的袍子無價,即使有價也無市。
世上哪還有人有那本事讓百來好高手在山上蹲一個月隻為了抓狐狸,還是在不能傷害狐狸一根毛地情況下。 當然這是林家人自發的,林家地人知道疼自己人,特彆是自家主子。 更何況是為了怕寒的自家主子,隻要是見過迷醉在冷風裡發抖的林家人,都止不住的心疼。 這大家夥才想了辦法說要弄個狐狸皮袍子。 當然因為他家主子的氣質,還要專門配上白的。
“迷醉你今天過來所為何事?”他莫憂不是傻子。 莫憂館開在對麵那麼長時間也冇見迷醉來竄過來走門子。 莫憂館莫憂館~非開在他家對麵不說,還強硬的用上自己地化名。 迷醉你這是提醒我欺騙你,還是提醒我讓我莫憂?
“過來看看你也不可以?”迷醉斜了莫憂一眼,開始擺弄身上的棉袍袖子。 然後有了個主意,以後袖子裡弄黑的布襯著,這樣翻過來也好看,雙色。 而且還耐臟。
“可以,當然可以。 迷醉你可是我小祖宗啊。 ”對你我隻能供著,好好伺候。 就怕您一個不開心,那林家上上下下老老小小都得找我麻煩不說,最擔心你的還不是我。 莫憂撇了撇嘴。
“好了,既然你冇心思招待我,那我直接告訴你好了。 你的婚禮不用太操心我幫你布置。 你隻要準備當新郎就成了。 ”
“啊?”莫憂一塄,怎麼就說到這事上了。
“啊什麼啊。 就這麼決定了。 艾小姐還在白家酒樓等著我呢。 ”迷醉眼睛一斜,讓莫憂又幫自己穿上袍子,開路走人。
走了幾步身後才響起一聲獅吼,“我也要去。 ”
迷醉微笑著搖頭,原來這人還冇傻透,可惜了。
白家酒樓
莫憂一臉的哀怨看了看正對母老虎笑的一臉溫柔的迷醉。 又看了看聽著滿臉崇拜地艾家母老虎,兩眼淚汪汪。 世上還有比他更淒慘的男人嗎?看著自己最好最喜歡的朋友和自己未來的妻子眉來眼去,勾搭成奸。
毫不避諱自己就算了,他們過分的還不把自己放眼裡,把自己當成隱形人。 喂喂喂,你們至少帶他說話啊。 也幫他叫份粥啊,爺今天出來的匆忙,冇帶銀子啊。
“迷醉少爺真是厲害,居然能把白家酒樓盤下來。 ”
迷醉喝了一口粥,剛想問小廝要帕子。 就見手邊一方黑色繡著紅色糕點地帕子遞了過來。 滿臉黑線的接了過來。 無影來了。 林家人現在基本每人都有隨身帶方帕子的習慣了,而且還都有自己鮮明的個人風格。
“冇什麼。 我隻是砸了點錢而已。 這家店原是我師傅開的,因為師傅上課太過嚴厲,當時淘氣仗著林家有點小錢便把店盤了下來。 ”
艾鹿祿笑了笑。 這白家酒樓也不是有錢就可以盤下來的,白家掌櫃做的師傅嗎?那有點小錢的林家還真是厲害。 看來父親說的對,林家冇有辦法和艾家比啊。 不是林家太小而是艾家太弱,弱到當上了人人皆知的首富,成了出頭鳥。 就這麼白白掩護著林家,遮蓋了他們太過耀眼地光芒。
“艾小姐想麻煩你個事。 ”迷醉笑地異常溫柔。
“公子客氣,請說。 ”
“您和六皇子的婚禮請務必讓迷醉來操辦,艾家不用出一吊錢。 ”這艾家小姐最是愛錢。 很可愛地喜好。
艾鹿祿點頭,“那一切就有勞公子了。 ”
旁邊的莫憂連忙叫了起來,使勁在板凳上蹦達,“喂,喂,喂,我還冇有答應呢。 那是我的婚禮,我是新郎。 迷醉,我還冇答應呢。 ”你應該也問我,然後溫柔的求我。
“艾小姐,我家酒樓竟然有蒼蠅騷擾,真是對不起。 ”對於蒼蠅,他選擇直接忽視。
“無妨。 ”艾鹿祿不在意似的擺了擺手。 把莫憂最後的一點忍耐揮冇了,莫憂徹底氣炸。
可憐的莫憂啊~你的命還真命苦都認識的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