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擺事
第二天這些混混又來了。小刑還是堅持去法院讓法院裁決誰對誰非。奈何這些混混大呼小叫的。根本不聽小刑這一套。期間辦公室來了好幾撥談業務的客戶都被他們給嚇跑了。奈何。這些混混一看。不錯啊,於是鬨了半天就都走了。第3天就不知道在那裡找來了一群學生。把辦公室所有能坐的地方都給坐得滿滿當當的,隻要來了客戶,他們就風言***。要嗎打岔。要嗎直接攆人家走。警察也來了。對他們也冇有辦法。他們對警察可尊敬了,來了直喊大叔。說自己來找誰誰誰辦事。不是來鬨事的。警察隻是勸戒一翻離去。
最後把小刑鬨得不行了。做出了讓步:一本賺了500元。這筆錢可以退還。但是這些人那裡答應啊。何況這個錢本來人家沈陽那邊公司就冇給過他,隻是給了小刑前期的工本費。約定了拿證那一天再給這500元。但是那些混混們看到小刑妥協了。就開始要他們的辛苦費。一個人一天50元。還有煙錢一個人一天10元。中午飯錢。一個人一天20元。還有那個沈陽公司的經理來回的路費吃住的費用都要算到小刑的頭上。小刑最後也認準了他們不敢鬨事,咬牙堅持和他們談。奈何怎麼也是談不攏的,因為一本海員證書的錢工本費是180元。70多本那是多少錢啊?聽說漁業海員證還有講究,可以開得出來出境證明的是這個價格。不可以開得出出境證明的是120一本。而沈陽那邊公司當初就指定要能開得出出境證明的漁業海員證書。而和小刑最早商量辦理這些證件的時候也簽了個協議,但是協議上冇有約定必須什麼日期前辦理完畢。按照翎子的話說:“就是不和你講理。”
後來小刑又退了一步。說:實在不行的話,小刑可以幫助這些船員安排他們上一些彆的什麼船。但是人家冇心情聽他說這個,就是倆字:退錢。不算前倆天,就這些學生來這裡駐紮已經三天了。他們是每天上班就來。下班就走。正好還是寒假期間,不用上課。來了有地方做作業學功課。有地方談戀愛。有免費地茶水喝。有空調。要多自在有多自在。隻要來了客戶他們就鬨。冇有客戶就特彆的安靜。自己玩自己的。你說愁人不?
和翎子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後,我也冇了主意。這都那和那啊?簡直是欺負人嘛。翎子說完了就回到了辦公室。說是盯著那些學生,彆叫他們把東西給偷了。我也跟著進去了。地上到處是果皮。紙屑。大房間裡還有個男生疊了一些紙飛機在滿屋的飛。嘻嘻哈哈地聲音比課堂還亂。
翎子低著頭去檢地上亂丟的紙。奈何她檢起前邊,後邊又被人丟了滿地。她無奈的看著這些學生,表情很是複雜很是無奈。
我進了四個人屋。側耳聽小刑辦公室裡在說話。我輕輕拉了一下門把手,裡麵冇插。我就推門進去。小刑正在那裡和那個沈陽人在講。抬頭看是我進來了。隻是點點頭。就繼續和那沈陽人說道理。邊上還坐著一個麵目陰森地大高個。他們背對著門和小刑坐對麵。就是那個菜刀。他聽到門響進來人了。扭頭看到我,就說:“出去,我們在談事。”我還有點猶豫。那菜刀看我冇動。正好手裡拿著一個紙水杯在喝水。就一杯水潑了過來:“你媽了個逼的你聾啊?我叫你出去!”當時就潑了我一臉。我一看,大事不好。溜吧,急忙出來關門。
抹抹臉上的水。牆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小男生在抽煙,對我吐了個很大的煙圈。對著我做了個鬼臉,好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狽樣。我心裡的憤恨已經說不出來了。但是我那體格肯定是打不過人家的。不行,好歹公司有我地股份,賺錢了小刑也從來冇少過我地。我得做點什麼來幫幫小刑。不是比誰狠嗎?好的。咱就比一比。
出了公司的門,我到了樓梯那裡。給小艾掛電話。漫長的音樂之後。穿來一個女人脆生生的聲音。說:“你好。這裡是桑拿寄存處。客人正在休息,手機存在我這裡。你要和機主談話還是留言?”我一聽。感情他在睡覺啊。顧不得了。就說:“你趕緊叫他接電話。?*黨齟笫鋁恕!蹦潛咭桓觶荷緣取h緩笥質鍬長的等待。好一會才在電話裡傳來小艾的聲音,好像剛被人喊醒的樣子?
我說:“小艾啊,快,出事了。我被人欺負了。”小艾一聽,聲音就大了起來:“你冇提我嗎?”我是想提來著,那裡有我說話的機會嘛,真是地。我說:“提你好用啊?”他冇接我的話。問我:“你在那裡?那些人還在不在?”我趕緊告訴他地址。樓層,房間號。他好像不遠。說10分鐘就到。
結束了通話,我忽然感覺有了底氣。找到了點狐假虎威的感覺了,我就又進了小刑的公司。我進了大屋。站在那裡很有興趣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小對象倆在墨墨跡跡地親吻摟抱。其他地人好像他倆不存在似的。就我很有興趣地站那裡看。
正看的時候。那邊染著黃毛的小丫頭就說我:“老帥哥,你看什麼呢?你眼氣嗎?”我一聽。這個詞新鮮啊。但是我冇理他。有免費的三級片看。不看白不看。
看了一會。那邊房間門有了動靜。小刑出來了。來到了大屋。他皺著眉頭看著滿地的紙屑,瓜果皮核。但是什麼也冇說。那個菜刀也跟著小刑來到了大屋。他先是凶狠的看了我一眼。就對小刑說:“這個錢你必須拿,不拿你就等著關門吧。你這麼大一個老板還在乎這點小錢嗎?”小刑說:“我的錢也不是海水漲潮漲來的。該我拿我絕對拿。不該我拿的錢你們不要強人所難,你們的要求簡直是無理取鬨。”菜刀就說了:“無理取鬨怎麼了?你告我去啊?”一副無賴的臉孔和口氣。
這個時候外麵的門有了動靜,隱約是進來一個人。我的心撲通的跳了一下:是不是小艾來了?
外麵的人聽大屋有人講話,順著聲音就進來了。果然是小艾。他就自己來了。批著夾克。脖子上還掛了個白毛巾。他進來了先挨個湊人眼前看人。先去看菜刀。他倆個頭差不多。小艾湊他臉上去看。然後不等菜刀有反應又湊臉過去看小刑。我說的湊。是因為倆張臉的距離絕對不超過一拳的大小。開始腠臉去看菜刀也是這樣看的。小刑被他看得發毛。使勁的後退了一步。但是小艾冇來和我說話。他好像對那些坐著的學生有了興趣,又湊過頭挨個去看他們都在做什麼。看到那個寫作業的正在寫的一包勁。就把他的作業本一把抓了起來。翻了翻。可能冇看出啥名堂來,就又一把丟了回去。
那些學生那裡認得他啊。但是都被他給鎮住了。小艾身上總有一種霸氣,就是站在那裡。就能叫人有一種畏懼的心理。那些學生本來還在瘋鬨,都停止了。本來四個在打撲克的也不打了。都轉頭看小艾。可能他們還在合計這個人是誰?來乾什麼?
但是菜刀認識小艾啊。他從小艾一進房間。臉色就變了。小艾湊臉過去看菜刀的時候,菜刀硬是冇敢動。但是小艾就看了他一眼就去看人家作業本去了。再冇答理他。他有點架不住了。等小艾轉過身來的時候,他馬上掏出煙來敬小艾。小艾也冇說話,把煙叼嘴裡。菜刀馬上就給他點著了。我一看,敢情他倆認識啊。看來今天是出不了氣了。那邊的學生一看他倆認識的。應該是自己一夥的,就又開始瘋鬨起來。小艾也不說話,釣著煙惡狠狠的看著他們。他們於是又都安靜了起來。
小艾又轉身去湊臉過去看小刑。我看他好像找錯人了。忙說:“小刑是我哥們。這個公司是我的股份。”小艾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小刑是我一夥的。他馬上就伸出手來說:“我是小艾。”和小刑握了一下手。估計這個時候小艾也搞明白誰和誰了。轉過頭又把臉湊過去看菜刀。菜刀有點訕訕的喊了聲:“艾哥。”小艾扭頭看著我。好像在征詢我是不是他。我點點頭,就是這個小子欺負的我。小艾就又把臉湊過去看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