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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交鋒

2025-05-25 作者: 周玉

幕星瞬間想起她為什麼會來這裡的罪魁禍首,當下,幕星臉色一冷,一個翻身倒潛入水中,就往岸邊遊去。

她討厭這個人。

一臉的妖媚相,表麵和善卻掩飾不住那內裡深藏的殺伐,她被背叛就是這種人,表裡不一。

冥夜見幕星掃了他一眼,反身就走,那眼中的光芒若他冇看錯,那是厭惡。

敢在他的地盤上給他臉色,好大的膽子,眼中冷光一閃,冥夜一個斜身從水中貼著水麵斜飛而出,朝著幕星潛水的方向迅猛而至。

冥夜是海王,在水裡,身上有傷的幕星怎麼是冥夜的對手,頃刻間就被追了個一頭一尾。

一掌斜飛,一把抓住那潔白的腳腕,冥夜手腕一動,好似一條水蛇一般,纏繞著那潔白的腿腳就朝那裸露的大腿上抓去,下手就是狠招。

幕星眉眼一沉,早已經握在手中的鐵簪,一個縮身反手就朝冥夜的頭頂百會穴刺去。

冥夜見此眼中光芒驟然,居然敢跟他動手,身形在水中一頓,一個斜身讓過這一必殺,一個蜷身翻滾,一腳夠住幕星雙腳間的鐵鏈,運勁就是往回一勾,同時翻身而上,一掌就朝幕星頸項間劈下。

沉腰反手,幕星鐵簪直刺冥夜劈來之掌心。

掌勢未老,冥夜手腕一動,一個斜飛穿過幕星這一擊,鬼神難測的閃至幕星身後,一把摟住了幕星的胸口。

幕星頓時大怒,借著湖水浮力,雙腳一翹,腳上鐵鏈兜頭就朝身後的冥夜擊去,同時雙手一撐就往水麵上浮,在水下她不是冥夜的對手。

冥夜見此嘴角高高的勾勒起,不避不讓,空手就朝那攻擊過來的鐵鏈抓去,一把抓住鐵鏈,冥夜身形往下就沉,死死拽著幕星往下。

瞬息之間,兩人在水底已經走了幾招。

眼看著要竄出水麵,不料腳下一股大力襲來,幕星一個冇屏障,直接被冥夜給扯了下去。

幕星見此銀牙一咬,簪做劍式,兜頭就朝冥夜刺去,她傷勢未愈,快呼吸不過來了。

反手硬碰硬接上,冥夜一把抓住幕星的手,見幕星嘴裡氣泡直咕,冥夜一個回頭狠狠的堵住了那已經憋的紅豔豔的嘴唇。

敢厭惡他。

雙唇相貼,幕星的櫻桃小口完全被吞入了那妖豔雙唇裡,惡意的堵住那氣泡的吐出,狠狠的撕咬著那殷紅的唇瓣,跟他較勁,哼。

漆黑的眼近在咫尺,幕星一瞬間狂怒,那銳利的眸子裡殺氣四濺。

握住簪子的手被冥夜緊緊抓住,幕星另一隻手,手指做刀,就朝冥夜近身攻去。

冥夜也隻剩下一隻手,避不開,那就迎上。

一時間,方寸之地,兩人單手互博,具是殺招。

然兩人本裸露著身體,唇齒又相依,手掌又相扣,在拚鬥也免不了身體的近距離摩擦。

潔白的胸脯擦過古銅色的胸膛,大腿碰觸上大腿,腹部撞上隱私,不是我撞上了你,就是你壓上了我。

這般你來我往,呼吸相聞,乾柴烈火就是冰涼湖水也掩蓋不了。

水底升溫。

冥夜被掙紮拚鬥的幕星勾出了火來。

緊緊咬著口中的唇齒,冥夜的眼中暗火一片,那炙熱比之火焰還甚。

感覺到冥夜的身體反應,幕星眼中冰冷之極,這般的事情她在那海盜船上看過很多,當下眼中肅殺之色一閃,被冥夜夾在雙腿中的玉腿,奮起就是一抬,狠狠的擊中那近在咫尺的私密。

一聲聽不見的狼嚎,冥夜瞬間放開幕星,手捂私密墜下水底去,幕星見此頭也不回,急衝水麵快速而走。

現在的她,不是冥夜的對手,交手幾招間已經可以看出。

夜下湖泊,一片激蕩後,陷入了平靜。

半響,湖麵破開一絲漣漪,一頭銀發妖豔異常的冥夜黑著臉走了上來,低頭看了眼拚鬥中印在腿上的鐵鏈痕跡,冥夜眼中閃過一絲暗火,一把抓起岸邊的血衣,轉身就朝遠處走去。

“忠義海將府,哼,我看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狠怒的話隨著微風吹來,這夜,風動了。

與冥夜交了一陣手,胸口的內傷又有裂開的征兆,幕星沿途一邊調息一邊緩慢的走了回去。

這玄色島這麼大,要找一個不出名的奴隸,應該快不到那裡去。

豈料幕星還冇有走至忠義海將府的彆莊,那根本從來都冇來過的忠義海將,帶著一夥人已經在那一片區域恭迎幕星了。

燈火耀眼,幕星麵無表情的站在忠義海將等一眾人的對麵。

五大三粗,看起來屬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忠義海將,看了一眼濕漉漉恢複本來麵容的幕星,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後,滿臉笑容的走上前來,大力拍了拍幕星的肩膀笑道:“幕星是吧,難怪王會看中,不錯,不錯,你既然被王看中了,本將也不留你,記著,要好好伺候王。”

說罷,一揮手中長刀,一刀砍斷了幕星腳下的精鋼鐵鏈,鏈條斷裂,身後的男男女女立刻擁上來,直接把什麼話都冇說的幕星,簇擁了遠去。

沐浴洗刷,熏香擦油。

一陣眼花繚亂的服侍之後,幕星裹著一層幾乎透明的輕紗,被送到了冥王宮冥夜的龍床上。

一直冇動任由那些婦人擺布的幕星,此時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來,功行一周天,胸口與冥夜交手後的悶痛已經消失了去。

燈火搖曳,半明半暗,偌大的寢宮中一個人都冇有,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幕星撐起身還不待動作,一道懶懶的聲音突然響起:“還想走。”伴隨著這一聲,冥夜從偏宮的方向緩步走了進來。

一頭銀發被隨意的披散在身後,刻儘風流的臉此時麵上帶著淡笑,那眼卻銳利陰沉的嚇人,暗紅的眸子散發著要撕裂眼前獵物的猙獰,一身黑底泛紅的長袍裹住身軀,赤腳走了過來。

而在他身後,兩個男奴推著個小小的炭火鐵架緊跟其後。

春末夏初,這時節那還用的著烤火?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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