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海皇
“嗬嗬,海王的人喜歡就好。”杜飛哈哈大笑道,有點得意,有點輕鬆,若是東海的人隻是看點稀奇玩意,那真是好的不能在好。
幕星兜兜轉轉的跟在藍淩身後,不一刻就跟到一白色的巨塔前麵,然後藍淩身形一閃就不見了蹤跡,看上去是進了白塔了。
幕星站定在白塔麵前,看著白塔前無數參拜的人,正恭恭敬敬的一邊跪拜,一邊跪行入白塔,有的還從很遠的地方三步一叩,五步一跪的行了過來,臉上的神態都無比的恭敬和崇拜。
“這是什麼地方?”目空抬眼掃了一眼白塔。
杜飛冇想到幕星東走西走,居然走到這裡來,心中微微腹誹,麵上卻很平靜,聽言上前一步道:“這是我南海海王的祖廟。”祖廟?幕星微微揚眉,在韓昭,皇室的祖廟隻有皇家人才可以參拜,這裡怎麼如此多的平民百姓都可以進入?
藍淩跑進南海海王的祖廟千什麼?
回首朝身旁的冥夜望去,幕星想示意冥夜開口,他們也進去一觀。
卻一個回頭身後冥夜根本不在,幕星不由挑了挑眉,轉過身,卻見冥夜遠遠的站在她的身後,正昂起頭看著白塔的最頂端,那妖魅的臉上依舊帶著慵懶的笑容,但是那眼神卻夾著點點的震驚和輟
冥夜在看什麼?
揚了揚眉,幕星感覺到身旁的目空的目光也穿越過她,看向她的身後,不由轉過身來,順著目空的眼神看去。
那是一副海夜叉圖,篆刻在白色巨塔的大門上,一個青麵獠牙的人,手中握著一把三叉戟,正朝著海裡刺去,而他的身下海裡,絲絲水波並冇有魚。
幕星眉眼微動,她不知道這具有什麼意思,不過目空這個人不可小看,他看的東西定然有他看的道理。
心中念頭閃過,幕星退後幾步停在冥夜身邊,順著冥夜的眼神看去,那白色巨塔的最頂端刻著一株三色花,三瓣花瓣,一紅一黑一白,花色雖然奇怪,不過這樣的花並不太少見,不過冥夜可不是個輕易會露出震驚神色的人,幕星默默的記下,也不多言。
“走,裡麵瞧瞧去,很熱鬨啊。”低下頭,冥夜看了幕星一眼,突然笑著朝幕星道。
幕星聽言也順水推舟的道:“確實很熱鬨。”一邊說一邊尾隨著冥夜就朝裡麵走去,而前方目空已經走到了階梯上。
杜飛也不阻攔,跟在三人身後就朝白色巨塔裡麵走去。
一個相當寬闊的大殿,大殿兩旁一溜白色的,兩人合抱都抱不攏的白玉,石大柱,蜿蜒而向裡間延伸而去,筆直。
大殿四麵此時無數的人正對著牆壁朝拜。
幕星見此細細朝四周看去,隻見那白色的牆壁上,雕刻著無數精妙絕倫的圖案。
有漁船在海麵上航行的,有海岸邊的漁民買賣交易的,有正在出海捕魚的,一幅幅漁民與海的圖,惟妙惟肖的雕刻在上麵,活生生的再現海邊靠海生活的漁民生活,冇有天災,冇有人禍,每幅圖案裡麵的人都是笑著的。
“這是我們南海的信仰,隻要拜了這些圖,那麼出海就會平平安安,一生豐衣足加心耳邊杜飛的解釋不斷的響起,幕星一邊走一邊傾耳聽著。
白色的玉石大柱朝著裡麵延伸著,壁畫上的圖案也在不斷的變動著,從最初的漁民生活,漸漸的演變出簡陋的戰船在海上遊行,起先還是一艘,後來的越來越多,隊伍越來越大,戰船也越來越精美。
“我們海王仁厚,祖廟本是不對外開放的,不過海王認為他的子民們豐衣足食了,南海也就強盛了,因此酬”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杜飛正在跟冥夜和目空說話。
圖案的變化越來越大,先還是陽光燦爛,無風無浪,漸漸的出現巨浪滔天,暗礁漩渦的禍事,無數的漁民船被吞噬,而那些戰船卻完好無損的在風。浪尖上航行,戰船的視模越來越大。
漸漸的有了統一居住的地方,漸漸的有了集中在一起的買賣,漸漸的有了各司其職的份位,有了遠航。
看到這裡,幕星突然明白了,這就是海盜的崛起,或許說這就是百年海盜,成就四海勢力的演變過程,這是一部海洋的奮鬥史。
一排一排的白玉大柱消失在身後,眼前的大殿一間一間的變換,那一幅幅攸關海洋的圖案也在不斷的演變。
到得後來,一個手握三叉戟的人出現,頭戴著金冠,手中握著威武的三叉戟,身後萬民朝拜,無數的戰船羅列在後。
幕星看到這裡,心中有了計較,這可能是南海開海祖宗稱雄南海,開辟一代海王的圖案。
在往前移動,幕星才發現身前已經冇有圖案,冥夜和目空杜飛站在前麵,正在說著什麼。
幕星移動腳步走上前,見冥夜等的身前已經冇有路,透過目空前麵的窗子,可以很清晰的看見,一條白玉台階在陽光下散發著飩潔的光芒,在兩地花草中,惋蜒而去前方,在白玉台階的正前方,一白色的寶塔屹立在前。
“那裡是內塔,是我們海王的曆代祖宗先人,隻能曆代海王和王後進入,其他人等不能進入,就在此止步,恕杜飛不能在領兩位前進。”
“既是內塔,那我們自當止步。”冥夜笑笑好似並不在意,也不強求。
目空點了點頭,冇多餘的話,一派倨傲。
接下來,幾人出了南海海王的祖廟,也不急著回海王宮,在衙道上兜兜轉轉,肆意觀賞,好像那看見白塔一瞬間的震驚從來冇有過一般,平靜的很。
就連冥夜和目空兩人之間隱隱約約的殺氣,也消散在風中,一路都很平和,三人就像真的來南海願升島速街的一般,樂樂嗬嗬。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是晚宴過後。
王宮東殿,幕星雙手抱胸堵在大殿門口,看著眼前一身暗紅色衣服,正在捆綁頭上銀發的冥夜。
“說。”乾脆利落的一個字,鏗鏘之極。
冥夜見此不由笑了起來,朝幕星點了點下頊,示意幕星上前來坐下。
幕星也不客氣,走上前就靠著冥夜坐下,外麵已經派了林山和斐然把守,卻還如此謹慎,要小聲說話,看來今天冥夜發現了很重要的事情。
“你冇有看過真的海神像吧?”低低的出聲,冥夜一邊綁頭發,一邊朝幕星道。
幕星搖了搖頭,上一次冥夜得到海神像的時候,她正閉著眼在裝睡,錯過了那見識海神像的時候,至於海神大會那次,由於隔的遠了,隻看見個大概,也算不上真正看清楚過。
“真的海神像上,除去兩各巨龍外,巨龍口中還有一株三色花,一黑一紅一白。”綁好手中的銀發,冥夜看著暮星壓低了聲音。
幕星聽言陡然一震,三色花,今日冥夜在南海海王的祖廟外看見的那株三色花?挑了挑眼,幕星從冥夜的眼中看出來,她的猜測是對的,就是那朵三色花。
“海神像百年冇有現世,新一代的海王絕時冇有人見過真的海神像,他南海卻有這上麵的標記。”嘴角勾了勾,冥夜眼中一閃而過錠俐。
這話的意思,南海跟海神像有關係,幕星腦海中瞬間閃現過這個念頭。
“你的意思,南海既然有海神像上的標示,那麼他們肯定有海神殿的消息。”幕星反應不慢。
海神像出,海神殿現,這是相關聯的。
冥夜看著幕星讚計的點了點頭:“南海,是四海中曆史最悠久的,冇有其他三海海王的時候,南海已經稱霸一方,有些東西或許是他們知道,而我們不知道的。
記不記得今天那些圖案的最後那張圖?頭戴金冠,手握三叉戟,身後無數戰船圍繞的那男人?”挑起一方黑布,蒙住了那耀眼的銀發。
他是張狂,不過在南海的地盤上,小心駛得萬年船。
眉眼快速的轉動,幕星點了點頭,那個男人給她的影像很深。
“乾天三叉戟,曾經海皇的兵器。”冥夜暗紅的光芒閃動,一字一句的道。
幕星聞言高高的挑起了眉頭,乾天三叉戟,那在兵器譜上排名第一的神兵利器,早已經不知所蹤的武器,居然是海皇的兵器,她一直以為一統四海,威震八方的海皇,隻是一個古老的傳說,難道真的存在過?
看著冥夜,幕星緩緩道:“你怎麼知道是乾天三叉戟?”三叉戟很多,為什麼那一把就是所謂的乾天三叉戟?
冥夜斜眉一笑,壓低聲音湊至幕星耳邊道:我曾經見過。”
幕星嘬的轉過頭看著笑的妖嬈的冥夜,他曾經見過,那早已遺失的神兵利器,這個冥夜到底有多深?
“藍淩已經去了,我看那目空也像是知道點什麼,我可不能晚了,去不去?”站起身,冥夜扭頭看著暮星問道。
幕星見此快速撕開身上的外衫,露出裡麵早已經準備好的夜行衣,她在見白塔前冥夜如斯神色的時候,就知道那不會是結束,而隻是一個開始。
冥夜見此無聲的笑了起來,伸手遞給幕星一塊人皮麵具,換下她臉上的,兩人也不熄滅殿中的燈火,無聲無息的潛伏了出去。
殿外,村影搖動,風聲輕然,很安靜,很安靜。
白色內塔,南海曆代海王才能進入的地方。
“選三進五。“一身黑衣的幕星朝冥夜打著手勢,緊跟在她身後也蒙著臉的冥夜,什麼話也不多說,直接踩著幕星落腳的地點一步一步朝裡走。
南海內塔肯定有東西,否則用不著大費周章,這外間都布置的有奇門八卦陣,他雖然也熟悉陣法,但是冇幕星那麼厲害,一眼就可以看出哪裡是生門,哪裡是死們,那麼能者多勞,他就隨後跟著了,反正他的女人厲害就是他厲害,他可一點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尾隨著幕星快速的在白色內塔前麵穿棱。
前一列,前麵還是花草滿地,後一刻就變成樹木參天;前一刻白色內塔在正前方,走一步,白色巨塔就變成了在斜後方。
兩人目不斜視,盯緊腳下,飛速的朝白色內塔靠去。
閃身進入白色內塔的塔門,還不待他們看清楚眼前的場景,兩人突然高高躍起,緊緊的貼在了房梁上,而此時,暗處一隊巡邏的士兵,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從兩人剛才站著的地方巡邏了過去,若是慢的一步,就定然落入了他們的眼睛。
爬在房梁上,幕星和冥夜對視了一眼,兩人緊扣著房頂,就如那壁虎一般,緩慢卻一絲聲音也冇有發出的朝內塔的裡麵爬去。
無數的巡邏士兵無聲無息的穿梭而來,無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若不是幕星和冥夜走的是頭頂,下麵不管你功夫再好,恐怕也早就被發現了。
冇有縫隙,一堵厚實的大牆擋在了兩人的麵前,走在前麵的幕星見此看了幾眼,轉過頭朝冥夜微微一擺頭,示意冥夜上。
她看不懂,那麼冥夜這個身為海王的一定懂。
冥夜見此隱藏在黑布的嘴角微微一勾,上前也不多言,手指輕叩,不斷的在牆壁前臨空虛彈。
幕星數到九九八十一下的時候,一絲縫隙也冇有的牆壁,無聲無息的裂開了一道縫隙。
兩人一個閃身,就冇入了裡間,冥夜快速回頭,關閉了牆壁。
幽亮的夜明珠照耀在偌大的大殿裡,那散發出的柔和的光芒,讓人如沐春風相當的舒服,比之韓昭地道裡的陰冷,這裡給人的的感覺卻相當的好。
規模依舊與外殿差不了多少,不過比外殿小上了很多,一幅幅壁畫在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中,凋熠生輝,活靈活現。
那是前殿冇有繼續完的壁畫。
手拿三叉戟的人,揮舞著絕世的兵器,拚搏海浪,獵殺海洋凶獸,揮戰船開辟新的島嶼,在無人的島嶼上留下繁榮的種子,征服已有的大陸。
那頭戴金冠的陸地皇帝,對他跪拜,對他奉獻上祭品。
四海戰船齊聚,三叉戟指天而立。
這不是南海海王的崛起曆史,這就是冥夜所說的,曾經一統四海的海皇征服史,海皇,威臨天下,戟指乾坤。
無聲的壁畫,冇有任何的言喻和字跡,但是那惟妙惟肖的圖案,卻把一副征服的輝煌,完全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那是獨一無二的,那是波瀾壯闊的,隻是這麼一幅幅壁畫,卻讓人心生向往,熱血沸騰。
撫摸上那最後一幅四海戰船齊聚,海皇手握三叉戟指天而立的圖案,冥夜眼中的光芒急速的波動。
幕星不是海王,那種心情無法與冥夜想比擬,雖然有片刻的熱血沸騰,但第一時間就按捺了下來,此時眼光掃過四周,微微皺了皺眉。
這方大殿的正上方,羅列著南海的曆代海王靈牌,火光閃耀著,把南海二十三代海王的靈位照耀的纖毫畢現。
這裡應該就是南海海王大婚的時候,要攜王後參拜的地方。
快速的檢查了一下靈位前後,什麼都冇有,冇有密道,冇有機關,難道南海海王保護的這麼周密的地方,就這樣?
正做如此想的時候,舅夜撫模著壁畫的手,突然在那三叉戟衛狠狠一按,頓時輕微的軲輾聲響起,冥夜後退一步麵無表情的看著。
幕星一個閃身站立在了冥夜的身旁。
前麵的牆壁緩緩的分開,露出裡麵一條鋪滿的夜明珠的階梯,階梯蜿蜒而下,朝著地底。
兩人對視一眼,什麼多餘的話都冇有說,直接就朝下走去。
坑蜒而下,繞了個圓因,冥夜以同樣的手法,在一絲縫隙也無的牆壁上臨空敲擊了七七四十九下,開啟了那厚重的大門。
幕星見此冇有多言,她看不出來冥夜所用的手法,和為什麼要敲擊這麼多下,這應該是海洋上的東西。
厚重的大門一開啟,耀眼的光芒離開彌漫了出來,瑩瑩光亮,純白世界。
兩人站定在一鋪滿水晶的寬敞大殿裡,算算方位,這裡應該就是剛才他們所站的地下。
一片水晶世界,那透明的光亮折射著往返在這方空間內,幾乎給人一種如登仙境,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撲滿水晶的大殿正中央,一幾乎有兩人合抱那麼粗的一根透明的,中空的水晶珠,屹立在上,整個大殿隻有這麼一根支持點。
那水晶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散發著奪人呼吸的鈍美,波光粼粼,好似那中空的水晶柱裡,蘊藏著無數的光彩。
好漂亮,幕星暗自咋了咋舌,她也不是冇有見過世麵的人,世間上好景致好雕琢,她不是冇見過好的,不過今日這一片水晶琉璃世界,就那麼平平淡淡冇有任何雕琢的陳設在這方,卻給她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感覺,純潔無垢。
腳下微微移動,幕星就想朝前走。
一步還停留在半空,身邊的冥夜突然出手抓住她的胳膊,輕搖了搖手。
“怎麼?”幕星揚眉無聲的詢問。
冥夜指指地麵傳音道:“乾坤陣。”
幕星聽言皺了皺眉,乾坤陣,這是什麼陣勢,她可從來冇有聽過。
“彆忘了,這是海皇的故地。”冥夜見幕星訝然,不由輕笑了笑,這乾坤陣乃海上的絕殺之陣,隻代代流傳於海王之手,三大陸無從得知其中厲害,所以,幕星不認識。
拉著幕星,冥夜傳音一句:“跟著我走。”
這乾坤陣比外間的困陣還要厲害,一步踏錯,就是殺陣,冇有人會從這裡逃生,就連他也不能。
話音還冇有落,冥夜和幕星突然同時一皺眉,站定了步伐冇有動彈。
就在他們站定腳步的一瞬間,東西兩方的牆壁,突然裂開一務縫隙,兩個一身漆黑,隻露出兩隻眼睛的男人,同時從這兩個方向鑽了出來。
一步站定,顯然兩人也冇想到這裡麵居然已經有人,不由齊齊站住腳步,麵麵相覷。
四個人站在三個方位,對視,誰也冇有動。
幕星暗沉了沉眉,眼光掃過斜對麵的兩人,一個人身材魁梧,一身氣息掩藏的很好,那一雙眼睛低垂著,周身找不到一絲破綻,也找不到任何可以識破的地方。
而另一個人,冷冽而高挑,幕星定定的看過去。
那人掃了一眼眼前的水晶柱,抬眼淡淡的看了幕星一眼。
幕星一見,頓時微微的挑眉,她知道他是誰了,藍淩,那個神出鬼冇來去無蹤的藍淩。
不過,很顯然,藍淩也認出了他們。
雖然他們隻不過相處了幾天時間,但是依舊夠了,夠大家都認出對方了。
揚了揚眉,顯然,藍淩是知道一切的,否則他不會出現在這裡,也不能出現在這裡,藍淩,這個人到底是誰?
沉默,冇有人說話,有的隻是對持,無聲的低氣壓在這方空間回蕩,壓抑而銳利。如此無聲中,那東麵高大的黑衣人,突然氣息一盛抬腳就欲朝前走去,想要打破這三足鼎立的氣勢。
冥夜一見,立刻眉頭一皺,手中二指一彈,一股勁風立刻就朝該人的腳下射去。
同一刻,藍淩也是一指點出,射向該人的腿腳。
那黑衣人見此氣息一沉,踏出的腳步閃電般的往上一抬,冥夜和藍淩的兩股指力,立刻在他準備要落腳的地方對撞而上,發出砰的一聲清脆的對撞聲。
黑衣人眼中光芒微動,冥夜和藍淩都冇有攻擊他,而這一出手是在阻止他踏前一步。
黑衣人不是笨人,立刻領悟到這地麵可能有問題,隻是他看不出來而已。
腳緩緩的收回,依舊踩在剛才的地方,黑衣人抬眼掃了冥夜和藍淩一眼,冇有做聲。
看不出來,幕星定定的注視著黑衣人,完全看不出來他是誰,這個人隱藏的本領實在是高。
氣氛,更加的沉靜。
四個人對持著,誰也不肯先走,誰也不肯動手。
一動手,身邊有兩人窺視,走,那就擺明了這份冇有他的份了,如何甘心,一時間,大家都僵立在了這裡。
頭頂傳來腳步聲,是巡邏的士兵在頭頂上巡邏。
那清晰的聲音冇有一絲遮掩的傳來,冥夜緩緩皺了皺眉,如此僵立不是個辦法,天色若是大白,他會是第一個吃不了好果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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