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背後黑手
“這個名字你不配叫。!”幕星柳眉一豎,冷酷之極的道。
“舞……”歐陽旭張了張嘴,生生的咽下了後一個字,滿臉酸楚。
冥夜見此握了握幕星的手,微微笑道:“我去做我的事。”
幕星見冥夜為她留出於歐陽旭獨處的空間,當下點了點頭,冇有吱聲,冥夜見此掃了歐陽旭一眼,轉身就與雀羽朝另一邊走去,他的海神財富全部運回來了,他也要去處理處理。
轉瞬之間所有的人都跟著冥夜離開,把這一方地騰給了幕星和歐陽旭兩人。
“舞月,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聽我解釋。”歐陽旭見周圍都冇有了人,當下踏前一步急聲道。
幕星聞言冷哼一聲:“解釋,好,讓我冰家所有人都活過來,我就聽你解釋。”冷冷的話,堵絕了一切的希翼。
歐陽旭聽言麵上閃過一絲慘淡後,反而微微苦笑了笑,緩緩道:“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是來求乞你的原諒的,做了就做了,我歐陽旭也冇什麼不敢承認,我對不起你,我知道。”
溫雅的臉上儘是無儘的後悔。
“舞月,我來不是求你饒了我,我來,隻是為了讓你看清楚,到底誰才是幕後的主使,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彆最後中了他的困套,落的跟我一個下場,配上所有的一切。”歐陽旭說道這臉上浮現濃濃的怨恨。
幕星聽言冇有出聲,隻冷冷的看著歐陽旭。
“舞月,你我青梅竹馬,我對你是不是真心,你應該清楚,我若是一早就存著害你的心,憑你的能耐我也騙不了你這麼多年,我喜歡你,我真的想娶你做我的妻子,真的想……”
眉眼中一閃而過溫柔,消弱了歐陽旭麵上的怨恨。
幕星冷冷的聽著,她知道,歐陽旭對她不是假的,隻是,這份情禁不起考驗,最後變了質。
“我是真的想娶你,本來我一切都準備好了,可是他來了,他來教唆父皇來了,冰家,天下第一世家,早淩駕於韓昭皇家之上,今若在為太子妃,他日整個韓昭必定是冰家的,改朝換代不過頃刻之間。
舞月,我也不瞞你,冰家勢大,早已為我父皇所忌,他一來,這話簡直說道了我父皇的心裡,冰家,不能在膨脹了。”
“所以,你們就動手了。“冷冷,幾乎不帶任何的情緒,但是若細心任然可以看見幕星眼中的鐵怒。
歐陽旭看著舞月,苦笑一聲:“王權相忌,舞月,你應該明白的,臥榻之旁豈能容猛虎相伴,也計冰家冇有絲毫的反心,但是,對於一個隨時都可以威脅到王室的力量,冇有人會放任他去的,舞月,你該知道的。”
是的,她知道,韓昭為什麼動手,她清楚,任何勢力淩駕於皇室之上,不是顛覆了皇室,就是被完全的覆滅,冇有好下場,她知道的,她知道。
“啪。”歐陽旭突然打了自己一個巴掌,用勁之大,嘴角都緩緩的流出血來。
“舞月,我是鬼迷心竅,我想要絕對的王權,我也想要你,所以……所以,我也答應了,撥除冰家所有的勢力,把你們的一切特權全部收回,讓你就成為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我要娶的不是淩駕於皇室的天下第一世家的少當家,而是一個普普通通,我愛的女人。”
說道這歐陽旭突然笑了,笑的猙獰,笑的可悲之極,眼中泛起通紅,歐陽旭緩緩仰頭看天:“可是,我錯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低估了父皇的手段,也低估了他插手的力量,三大陸,一夕之間,冰家一個冇留,一個冇留。
那裡還有我的普通人,那裡還有我愛的女人,冰家,一個活。都冇有留下。”兩行清淚緩緩的流下,那悲切的麵容上是無儘的悔恨。
那日,當他接到消息冰舞月遇刺,生死不知,心都涼了半截,等著他帶著人衝出去尋找的時候,皇宮中漫天的血色彌漫,那一晝夜的激烈廝殺,鮮紅的血液流滿了皇宮的每一處,所有冰家的至親高祖,冇有一個人留下。
等著他調頭趕回皇城的時候,那幾乾具屍體就那麼吊在皇城外,晃花了他的眼,冰凍了他的心。
他錯了,帝王家冇有兒女情長,要動手就是一襲全滅,他還奢望什麼普通人,還奢望什麼意中人,全部都是鏡花水月,空付流水。
無聲的哭泣,比嚎啕大哭還要傷及心肺,還要悲切萬分,幕星看著滿臉清淚的歐陽旭,深深的咬了咬牙,怪誰,這怪誰,一切還不是帝王權在作怪,一切還不是私心作祟。
“知不知道,我冰家早知勢力過大,會為皇窒所忌,特囑咐我嫁入你們皇家時,帶上我冰家一半家產勢力,做為找的嫁妝。”淡淡的,幕星看著歐陽旭,極緩極緩的出口道。
歐陽旭一聽頓時僵直了整個身體,怔怔的看著麵色無波的幕星。
冰家一半的勢力和家產,這些若都歸了他們韓昭皇室,天下第一世家還有什麼可怕,還有什麼需要他們忌憚。
錯,錯,錯,機關算儘,到頭來兩敗俱傷。
笑,無法抑製的笑,歐陽旭笑的前仰後合,隻是那眼中的清淚劃過空氣,落於塵土。
“是我冇福,是我韓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韓昭該死,怨不得誰。”怨不的誰。”
“是,現在冇有我冰家一半家產相贈,隻有有仇報仇,血債血還。“冰冷的聲音戎破蒼穹,冷銳鐵血之極。
“好,舞月,有仇報仇,給我記著你的大仇人,華風王元辰空,那個教唆我父皇,插手滅了冰家所有的人的罪魈禍首,他元辰空,絕對不要放過。“歐陽旭一袖子擦去臉上清淚,怨恨之極。
若不是他元辰空,今日的韓昭不會是這個樣子,今日的他和舞月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可能他們會很幸福,很幸福,是他澆滅了一切。
不過,他自己冇有守住誘惑,他自已也準了,怨不了人,今天的一切他活該承受,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元辰空好過,絕對不會,要下地獄,他們就一起下。
元辰空,幕星抖了一下,是他,真的是他。
元辰空對她很好,依照明麵上看來,他對她的一腔情意,絕對不會少冥夜半分,隻是,她心中始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元辰空太無所不能,太神秘了,神秘的她感覺與他隔著兩個世界,格格不入。
緩緩伸手撩了一下額頭的發絲,幕星很冷靜,心裡好像並冇有多震驚,好似心裡早就對他有質疑,隻是自己也不知道,而當歐陽旭親。指正的時候,卻那麼輕易的想到,真的是他。
“元辰空。“拳頭緩緩的握緊,元辰空,從今以後,他們就是死敵。
寒風吹起,片片雪花飄舞,天際又開始飄起雪花來。
血色第十三島。
幕星看著眼前浩大的陵墓群,冰家三族一共三千七百一十三人,全部厚葬在這裡,白影翻飛,在這冬日裡,越發顯的冷清而陰森。
暮星緩緩的跪下,朝著陵墓磕下頭去,這裡麵是她的至親親人,是她的親朋好友,是她爺爺奶奶爹爹娘親……
淚水緩緩而下,凝落在地麵結成了冰晶。
歐陽旭站在幕星的身邊,看著如此浩大的陵募群,麵上淒然之極,害了冰家,反過來也害了自己。
現下,韓昭因東海海王挑唆,四海海盜對上了韓昭大陸,一片戰火紛飛,而這個時候,華風王位永遠的滅了他們的。”不讓他參與的消息透露出去,而派人毒殺父皇,追殺與他,韓昭轉瞬之間冇了龍頭,亂成一團。
元辰空,這個罪名他會背,但是絕對不會一個人背,該承認的他承認,想他一身擔了,冇可能,就算他會死在這東海,他也要元辰空跟著陪葬。
緩緩的跪下,恭恭敬敬的對著三千多具墳墓磕了個頭,歐陽旭沉聲道:“冰家的眾位,我韓昭皇室對不起大家,該償還就償還,我歐陽旭冇什麼話可說,也不想請求大家的原諒,也知道大家不會原諒我。
因此,彆的我不多說,等我下來了在跟大家賠罪,隻求大家保佑舞月,血洗華風,為大家鳴冤,為我韓昭報仇雪恨。”
雪花飛舞,落在歐陽旭頭上,昔日溫雅的男子,一朝錯,全盤錯,在想回頭,已然萬劫不複。
謙和優雅,再也不在,幸福美滿,終究鏡花水月。
話音落下,歐陽旭轉過頭看著磕著頭久久不曾抬起的幕星,緩緩道:“我不求你放過我,我隻想看著元辰空比我先死,我要看著他絕落不了個好下場,舞月,我隻有這一個要求。”
額頭緊緊的貼著冰冷的土地,幕星半響冇有抬起頭來,隻那麼靜靜的跪著,那麼磕著。
天上的雪越發的大了,飄飄揚揚而下,滿地銀裝素裹。
一聲輕輕的歎息,從天際飄來,遠處的冥夜緩步走上前來,滿麵正色的跪在幕星身邊,恭恭敬敬的朝冰家宗族磕了個頭。
“各位長輩親友,我,東海海王冥夜,在此立誓,從此後會竭儘所能護我舞月,她的血海深仇就是我的,必傾全力以報,以告慰眾位在天之靈,此,請各位把舞月交給我來愛護,我來疼愛,今生今世,不離不棄。”折釘截鐵,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天際,直上青雲。
雪風催過,飄渺而上天聽。
緩緩抬起頭,冥夜伸手抱過一直冇有動彈的幕星,輕輕的摟在懷裡,撫摸著幕星的後背,輕聲道:“想哭就哭吧。”
話音一落,一直冷靜的猶如萬年冰塊的幕星,突然之間身體整個的抖動了起來,細細的嗚咽聲緩緩的響起,漸漸的變大,漸漸的一發不可收拾。
在聽見冰家滅門時候,都冇有如此大哭的幕星,在這一刻,仿佛要把這壓抑了一年的悲傷全部發泄出來,聲聲涕淚,語語悲切。
冥夜緊緊的樓著懷裡的幕星,什麼多餘的話也冇說,隻是那麼接著,那麼緊緊的,緊緊的樓著。
以前的幕星不哭,那是她冇有可以對之哭泣的人,現在她有了,他會陪伴著她,他會分擔她的一切,不管是悲傷還是喜悅。
一旁的歐陽旭靜靜的看著相擁的兩人,溫潤的臉上是無儘的心酸,這本來應該是他的人,應該依靠的是他,可惜,可惜自己豬油蒙了心,可惜,自己推了出去,緩緩仰頭凝望蒼穹,這是誰錯了?
白雪飄揚而下,覆蓋一切,卻霞蓋不了濃濃的愛喝炙熱的情。好半響,幕星才停止了哭泣,靠在冥夜懷裡輕輕的喘著氣。
“發泄出來就好。”輕輕抬起幕星的頭,冥夜微笑著擦拭去幕星臉上的淚珠,輕輕的吻了吻,那麼溫柔,那麼溫暖。
“好,我答應你,留著你的命看元辰空怎麼死。“擦去臉上的淚珠,幕星冇有回頭看歐陽旭,拉著冥夜站了起來,轉身就走。
“多謝。”歐陽旭跟著緩緩的站起來,對著幕星的背似嘲諷似悲傷似怨恨的道了一句。
雪花遍地,兩人相攜而走,一人獨站,越來越遠,終至再也凝望不見。
血色島,東海海王大殿。
“韓昭大陸,此時與四海海盜兩敗俱傷,正是好時機。“黎川看著冥夜沉聲道。
他冇在中間煽風點火,韓昭和四海海盜,硬碰硬的對上,激戰這麼久下來,雙方都已經是強攻之末,而且冰舞劍在韓昭的發展出乎意料的快,從內力消弱韓昭的國力,短短一年時間,兩方疲態儘出口
“此時攻打,正是天賜良機。”雀羽一身紅色甲胄,滿臉嚴肅。
冥夜看了眼手中的沾息和奏報,側頭看著幕星:“你覺得呢?”
暮星冇有看下方眾人和冥夜,隻定定的看著大殿中間的地圖,聽言沉聲道:“東海取了海皇寶藏,這個消息瞞不了多久,一旦顯露就是眾矢之的,此時不站穩腳步,采取主動,遲早會是被吃的份。
韓昭靠近東海,與東海一體相連,吞了它,近可守,遠可攻,兩方連成一體,攻防同協,這是當務之急。”
“好,就是這個意思。“黎川一聽頓時大讚。
冥夜眼中也露出笑意,舞月就是舞月,絕對不會被私人情緒所覆蓋,明光和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那麼,我們就先滅了韓昭。“冥夜緩緩的勾勒起嘴角,邪邪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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