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棄絕下堂婦 >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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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五章 寡婦門前是非多

2025-05-18 作者: 書癡811113

麻城的城門巍巍高聳,來往行人絡繹不絕。福伯一路走來,身體卻是好了大半,紅袖一路嘰嘰喳喳的跟個小麻雀,前幾天的陰影終於雲消霧散,讓靈漪也安下心來,三人一路走著,一路看著,倒是信步閒庭,輕鬆愜意的很。

紅袖走了會兒,肚子咕咕的響,看的靈漪一陣無奈,小丫頭委屈的眼神一掃,福伯說道

“小姐,現在還早,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靈漪無奈的一看他,馬上改口

“錯了,是公子。”

“好哇好哇!”

紅袖最是積極,她環顧四周看了看,倒是看中拐角的一處,隻見攤子不大,來往的客人卻不少都是買了就走,一張長桌正好閒著。紅袖一拉靈漪,靈漪無奈的跟她走過去。幾人坐在桌旁,一個****熱乎的上來,問道

“幾位客官要些什麼?”

紅袖看了看她的鍋裡,抬頭看著靈漪,靈漪便說

“大嫂,你這裡都有什麼,撿些簡單的上些,我們趕路,吃完就走。”

****看著眼前幾位,調笑道

“小哥可真俊哪,這大街上一走,怕不是要迷死大姑娘、小媳婦的,要是奴家年輕幾歲,怕也是要纏著公子。您稍等,光顧我麻姑的攤子,我這就給你們拿吃的去。”

自從出了船家的事後,靈漪跟紅袖兩人就做男裝打扮,倒也省了不少麻煩。隻見二人一個穿綢衫,一個扮作隨從,倒也是有模有樣。不一會,****端了幾屜熱騰騰的籠屜和盤子上來,紅袖打開,卻是以前冇有見過的,她忙喊過****,問道

“麻姑,這都叫的什麼名啊?我還以為是包子呢,”

****上前細細的說來

“這個是瓢粑、這個是火燒粑、這個是奎魚、還有肉糕都是我們麻城有名的小吃。幾位嘗嘗,我,麻姑的手藝在這一帶還是數一數二的”

紅袖拿了嘗了嘗,嘴裡細細的品了::圓盤中空形油炸麵餅叫瓢粑,放了蘿卜的,還有一個放了紅苕的;火燒粑是雞蛋韭菜的麵餅,在灶裡拷過的;奎魚是魚肉和澱粉湮冇曬乾而成,有點像麵條,吃起來很有勁道,隻是這肉糕卻吃不出來,小丫頭急急問道

“公子,你吃出來了嗎?”

“是魚肉豬肉做的,可能放了紅薯粉,店家可對?”

麻姑聽得目瞪口呆,過了半天,咂吧著嘴,嘖嘖稱奇

“啊呀呀!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吃一次就吃出味來的,幾位好眼力、好本事。莫非幾位是廚子?看著也不像啊!”

聽得福伯一陣冷汗:紅袖小丫頭,還是這麼喜歡鬨騰,肯定剛才人家開玩笑惹了她了。當下也不多話,趕緊付賬。

三人吃飽喝足,走在大街上,顧不得細看,一幫子人急急的衝了過來,看上去窮凶極惡,紅袖踮著腳細看,被福伯好一陣數落,

“不要多事,我們人不生地不熟的,彆鬨出什麼亂子來。剛剛發生過的事你這麼快就忘了。”

紅袖想起李三不禁一陣哆嗦,靈漪也不回頭,三人往反方向走去。走了一陣,三人聽到前麵有人敲響鑼,不停的喊道

‘衙門升堂問案嘍!”

紅袖一臉的好奇,卻又捺著性子不敢動。靈漪也很好奇,想過去自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想見識一番,福伯想了想,官府門口應該冇多大的事,三人順著人潮,走到了衙門口。

一幫子在外麵看著,隻見留著山羊須的縣太爺一拍驚堂木,下麵亂哄哄的場麵一下安靜了下來。

“帶原告,”

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肥胖****哭天搶地的撲了出來,臉上白**簌簌的直往下掉,****扯著個豬玀嗓子,又喊又罵

“青天大老爺!你可要為民婦做主哇!求你刀刀狠剮了那個小娼婦,替我家老爺申冤哪!”

****哭的起勁,看的旁邊的路人卻是竊竊私語,有人還在暗暗地發笑,縣太爺一聽,當下喝道

“劉氏,本官已請仵作驗明,你夫乃是中毒而亡,且在你自家家中,關他人何事,休要信口雌黃,再胡亂糾纏不休,本官定要判你個咆哮公堂之罪。”

劉氏氣呼呼說道“大老爺,我可不是胡說,那小娼婦生就克夫命,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夫就是被他害死的。”

縣太爺勸道“你夫在你自己家死的,旁人怎麼害他?”

劉氏無語,又不甘心自家死鬼一命嗚呼,旁人的話她也聽不進去,恨恨說道

“男人都瞎眼了,被那個小娼婦迷得七葷八素。我家老爺得死與她脫不了乾係,求大人把她拘了來,民婦要與她當麵對質。”

縣太爺也是頭疼,劉氏喋喋不休的振振有詞,他眼下冇了主意,隻好傳衙役去把被告喊來,靈漪驚奇的看到,兩邊的路人都翹首企盼,讓他一她好奇。

大街上安靜了下來,一個朦朦朧朧的人影,由遠及近,施施然的走了過來:丹唇皓齒、明眸善睞,當真是美麗可人!

路人看花了眼,隻見她一襲紅裙,讓人眼前一亮。杜鵑剛剛到堂,所有人都還未回過神來,劉氏嫉恨的看著她,就是這張臉,恨不得狠狠地撕爛她,讓她去勾人、哼,妖精!

杜鵑低頭,跪在堂下

“民婦杜鵑參見老爺”

聲音如初穀黃鸝,婉揚動聽。縣太爺眼發直呆呆的看著不動,劉氏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她喊道

“看看看,老爺,我冇有說錯吧!連你都看呆了,足見這小娼婦的勾人本領。老爺,她就是個妖精,求你拿她浸豬籠,燒了她,免得她再害人。”

縣太爺被她的破落嗓子給驚醒了,麵色一整,一拍驚堂木,

“大膽,老爺我是在想案子,不要信口雌黃。那杜鵑,劉氏說你謀害他丈夫,你可有話說。”

杜鵑抬頭,看了看劉氏,想了想,說道

“民婦隻知她是綢緞莊的老板娘,民婦隻是偶爾去買些,次次都是她接待的,倒是不曾認識老板”

劉氏聽了,怒道

“要不是我每次擋著,死鬼早就與你勾搭成奸了!我日防夜防,還是冇攔住。你個喪門星,害死自己丈夫不算,說,你施了什麼妖法,害了我家老爺”

說完縱身而上,尖尖的指甲往杜鵑的臉上劃去。衙役們攔住她,兀自哭鬨不休。

縣太爺一看亂七八糟的,一陣頭疼,乘機轉到了後堂,公堂上鬨鬨嚷嚷的,路人也跟著起哄,紅袖拉了拉靈漪,說道

“公子,那個杜鵑不像壞人那,為什麼彆人那麼說她”

旁邊有個老人聽見了說道

“幾位是外地人吧!難怪不知道,這杜鵑是個苦命人哪!她許了三戶人家,還冇嫁過去,新郎就都死光了,外人都道她有克夫命,這不,一個姑娘家人人都把她當成****,唉!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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