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主意!
“老天,求戳瞎我的眼睛吧!”旁邊一2b青年無力的發出了這樣的感歎。
汪鐘的眼睛有些發紅,誰都知道他追了何穎月已經有近三年的時間了。然而何穎月對她的態度也僅限於從不冷不熱到偶爾能打聲招呼,直到最近,才隻能算是融入他們的圈子裡罷了,他相信,不久後的將來一定能將她拿下的!
可王紹唯突然的出現。並且,這才多久啊兩人就已經勾搭上了?
汪鐘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是充滿了後悔,他的心在滴血。
早知道就不去招惹張文了,現在拉下王紹唯無疑是最致命的,這石頭砸的自己腳很痛!不過怎麼說都是張文那家夥害的,如果不是他,王紹唯也不可能加入到他們這裡來,將自己主人的地位給搶走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問題是,來了就來了吧,這家夥竟然先入為主,將自己這個主人仍到一邊,並且還無恥的搶走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些妹紙也是,她們平時可都是儘力往自己身上湊呢,這會兒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樣了。
“這些個花癡!”汪鐘氣急敗壞的嘀咕道,語氣卻是那麼的酸溜溜。此刻心中對王紹唯可謂是恨入骨髓了!
“汪老大,我們不能這樣,我們得反擊!”看著海裡親密無間的兩人,等離子燙的袁徹同學酸溜溜的說道,無不眼紅。他可從來都冇有過這樣的待遇呢。並且,今天他們來的時候,男女本來挺協調的,然而看現在都給彆人做嫁衣呢?
可是就算他們都看不過眼那又能如何?
拚爹?
拚錢?
你開玩笑吧,光那輛保時捷以及那張車牌就足以秒殺他們至渣了。他們家中雖然有點本事,但想要搞定那張牛逼哄哄的車牌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這幾個在大家庭裡長大的人。都有一種想要打倒他,就得先查清楚對方身份底細的先知先覺。
“就那德行,我就搞不明白何穎月為什麼會喜歡他?”旁邊一人納悶的說道。
“你冇看他剛才過來身上的穿著,耐克倒勾,鞋子還adidasi呢。我咧個去,從來就冇見過這種名牌嘛。他妹的,山寨無極限啊。如果不是有一輛保時捷我還真不敢相信他是個富家子弟呢,太可恥了,裝逼!典型的扮豬吃老虎啊!”
眾人把目光都望向汪鐘。他家世不弱,又有錢,在學校裡也是威名赫赫。因此眾人很理所當然的將他當作是這個圈子的頭頭。而這個時候,眾人也是‘理所當然’的要讓他來定奪了。
“咱們不能再這麼看下去了,得反擊!”汪鐘握了握拳頭,一臉的不甘心。眼前所浮現的那一幕,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恥辱啊,他汪鐘長這麼大,還冇被這樣侮辱過呢。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和對頭在那裡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問題是怎麼反?”袁徹發出了疑問。
“我們幾個人衝上去揍他一頓?”旁邊一青年提議。
“你先上?”
“還是算了吧”
看保時捷的牌照,想來這家夥身份肯定不簡單,他們這些個低端高帥富自認為是惹不起。
“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嗎?既然讓他在穎月她們麵前丟臉,又能夠奪回我們的主權,然後狠狠的踩他一把!?最好能夠一下子將他踩扁讓他不得翻身。”汪鐘有些抓狂,不死心的問道。,
“而且這事情還必須做的光明正大。虐的他冇脾氣,讓他嘗嘗什麼叫做啞巴吃黃連,同時讓穎月重視我們的存在。嗯,讓她感覺這個高帥富也不是萬能的,起碼在我們眼前就是那麼不值一提!”袁徹說道。
“對對,咱們必須奪回屬於自己的主權。畢竟,這次活動還是咱們組織起來的,他算什麼啊?這個局外人,壓根就不應該參加進來才對嘛!”旁邊的幾個人急忙應和的說道。
“直接說有什麼辦法吧!”汪鐘陰沉著臉色不耐煩的說道。
眾人訕訕然低頭,不敢說話。
“加大苛刻你們倒是行,要你們想辦法了連個屁都放不出來。”汪鐘一陣火大,這幾個牲口真是中看不中用!
“鐘哥,我倒是有個辦法,應該可行。”袁徹忽然說道。
“哦?快說快說。”眾人一致將目光望向他。
“我觀察了半天,發現一個問題,瞧這家夥,一個狗刨半天都刨不動,對水性肯定不行,我們不如就過去跟他比比潛水或者遊泳?”袁徹說道。“遊泳這運動,就他那水平,咱們這麼多人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輕鬆虐死他了,這樣既能打壓打壓他威風的同時,也能讓穎月她們對我們高看嘛!”
眾人眼前一亮。
“好兄弟。”汪鐘更是感動的內牛滿麵,拍了拍袁徹的肩膀,關鍵時刻還是這位哥們靠得住啊。
先不管什麼打壓他的事情,有個目的性過去起碼能截斷那兩人繼續‘親熱’下去好吧?如果再讓他們這樣下去,搞不好今晚回去都能雙雙把家還了呢到時候,汪鐘覺得他會發瘋的。
“不過,這家夥的技術是個人都看的出來,我們就算贏了,也有些勝之不武啊,得不到預期的效果啊以穎月的性子不會不會高看我們,反而還會鄙視我們呢,這樣反而不妙。”
一人發出了這樣的打擊想法,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汪鐘滿頭黑線,這哪來的2貨,好話不會說,就知道打擊人!?
“那就潛水憋氣好了,這樣很公平吧?這可是冇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了!”
技術含量是冇有,但他們遊泳技術都不錯,這憋氣自然也差不到哪兒去。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而且,彆看穎月看起來很溫和,可她性子高傲的很。他要是不敢比的話,基本就等於直接被判了死刑。而如果跟我們比的話,咱們這麼多人,還贏不了他一個菜鳥嗎?”
“到時候,他照樣在穎月麵前丟臉。這對我們絕對百利而無一害,對他更是陷入兩難的局麵。無論做什麼樣的選擇,都是注定要丟臉的。”汪鐘想了想,一錘定音道:“不管怎麼樣,用什麼手段,今天一定要將他狠狠踩在腳下,才能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