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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2025-05-18 作者: 紫伊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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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阿語心中一凜,暗道不好!

她呼的掀開扯簾,一把匕首抵住了車夫的後背,冷聲道:“你到底是誰?將我騙到此處,意欲何為?”

車夫的脊背一僵,“籲……”的一聲,勒住了韁繩,讓馬車停了下來。

“阿語,你比我預想中反應的慢啊!”一個熟悉的聲音戲謔道:“我以為不出城你就會發現了。”

阿語一怔,這聲音分明是五殿下,可這人……阿語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五殿下易了容。這麼說來,安泰是被他遣走的,這是他故意安排的。

阿語收了匕首,狠狠捶了軒轅奕一拳,嗔怒道:“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剛才我差點一刀子進去了。”

軒轅奕回過頭來,撕下麵具,笑嘻嘻的看著阿語:“幸好你冇刺,不然誰帶你玩啊!”

阿語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誰要跟你玩。”

軒轅奕不惱反笑:“你到京城也有好幾個月了,我都冇好好儘儘地主之誼,從這裡往西有一香爐山,風景甚美,趁這半日閒暇,我帶你去看看。”

一說去遊山玩水,阿語就心動了,前世的時候她就愛玩,一有時間就邀上好友去郊遊,來到古代以後,她不是呆在家裡,就是出去忙碌生意,根本都冇有時間遊山玩水。可是……就他們兩,妥當嗎?

見阿語猶豫,軒轅奕笑道:“都到這了,你就彆猶豫了,我已經讓安泰回去告訴你母親,今天你要在鈞天坊呆一日,馬車座位底下有一包袱,裡麵有一身男裝,你快換上,到前麵,咱們騎馬去香爐山。”

“你可真會自作主張。”阿語嘴上抱怨著,卻放下簾子,伸手去座位底下摸了個包袱出來。打開一看,裡麵是一身月白色宮錦繡暗紋的袍子,一頂嵌寶紫玉冠,什麼梳子,鏡子,一應俱全。阿語聽見軒轅奕跳下馬車,從簾子的縫隙裡看到軒轅奕走到十米開外,附身拔了路邊的一根草,叼著玩。

阿語放心的脫了外衣,穿上袍子,袍子不大不小,不長不短,正正合身,又把頭上的發髻解下來,在頭頂束成男子的發髻,帶上紫玉冠,拿起鏡子細細端詳,頗有幾分翩翩少年的味道,阿語靈機一動,取出麵具戴上,這才鑽出馬車。

“嗨……”阿語叫了一聲。

軒轅奕轉過身來,咋的一愣,隨即笑道:“我差點忘了,你也有麵具。”

阿語轉了一圈:“怎麼樣?我這樣像不像公子?”

軒轅奕抿嘴笑道:“像,比我還像。”

阿語啐道:“你是說我長的像男人?”阿語想到自己胸前還是一片平原,就耿耿於懷,怎麼隻長個子不長肉呢?要是過幾年還不長,她得想辦法弄些木瓜來補補。

軒轅奕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扮什麼像什麼。”說著軒轅奕動手解自己的腰帶。

阿語忙轉過身:“你要乾什麼?”

軒轅奕道:“你總不會是想讓我扮作你的車夫陪你遊香爐山吧!”軒轅奕快速脫下外衣,裡麵也是一件月白的袍子。

“你扮車夫不是很好嗎?公子出遊,身邊總得有個跟班吧!”阿語揶揄道。

“那還是你扮作本公子的小童好了。”軒轅奕說著換了一張麵具戴上:“好了,回頭吧!”

阿語才不回頭,萬一看到不該看的。

軒轅奕搖頭一笑,上前去拍了下阿語的肩膀:“你看,咱們像不像兄弟?”

阿語這才斜斜的睨了他一眼,呃!他的袍子居然跟她的是一色的,新換的麵具也是眉清目秀,不顧比起他原來的樣子,已是普通了許多,兩人看起來,還真像一對兄弟。

軒轅奕把換下的衣服往馬車裡一塞,率先跳上馬車,朝阿語伸手:“咱們出發。”

阿語下巴一昂,撩了衣袍的下擺,穩穩的跳上馬車,坐在軒轅奕的身邊:“走吧!車夫。”

軒轅奕哂笑,韁繩一抖:“走咯……”

兩人來到一處涼亭,亭子旁早有人候著,見馬車來了,便迎上前來。

軒轅奕跳下馬車,對那人道:“你在這裡看著馬車。”

“是!”那人垂首應諾。

“阿語,你要騎哪一匹馬?”軒轅奕指著涼亭邊拴著的兩匹馬問阿語。阿語在杜府的賽馬會上大放異彩,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今日特意備了兩匹馬。

阿語見兩匹都是白馬,不過一匹個頭大一些,一匹個頭小一點,他分明早就為她選好了馬,那還問她做什麼?不過既然他問了,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指了那匹高大的馬說:“我要騎這匹。”

軒轅奕麵露難色:“我覺得還是這匹小的比較適合你。”

“不,我就要大的。”阿語不由分說的去解了大白馬的韁繩,縱身一躍,瀟灑的上了馬背。

軒轅奕隻得搖頭,嘀咕道:“臭丫頭,故意整我。”

“你說什麼?”阿語歪了腦袋問他。

“冇,冇什麼。”軒轅奕哪敢掃了她的興。

看著軒轅奕吃癟的摸樣,阿語心裡一陣痛快,指著西邊隱約可見的山巒:“那邊就是香爐山嗎?咱們來比賽,看誰先到山腳。”話音剛落,阿語一聲“駕……”****用力一夾,白馬“嗖”的竄了出去。

軒轅奕一見,急囔道:“哎……你作弊,偷跑不算。”嘴上囔囔著,動作一刻也不敢遲緩,也迅速躍上馬背朝阿語追去。

到底是軒轅奕的馬術厲害,不消多時已經追上了阿語,與阿語並駕齊驅。

“你的騎術不賴嘛!”軒轅奕看著阿語的馬上英姿,由衷讚道。

阿語笑聲如鈴:“你也不賴啊!”

兩人恣意縱馬,灑下一路歡笑聲。

有道是望山跑死馬,看看香爐山就在眼前,腳下的路卻是七拐八彎的,足足跑了半個時辰才到山腳。

到了山腳,又有人來將馬兒牽走,遞上兩壺水。

阿語抬頭,隻見滿山的紅葉,心道,這莫不是現代的香山?

“這個時候山上的紅葉已經少了很多,而且顏色也不是那麼鮮豔了,要是九月來此地,景色更美,就像火焰一般。”軒轅奕站在阿語身邊緩緩說道。

阿語幾乎敢肯定這裡就是香山了,前世就聽說過香山紅葉,可惜一直冇有機會去看看,頓時興致又高昂了幾分。

兩人沿著石階上山,軒轅奕是個稱職的導遊,一路解說,每一處景色都能說出一番典故,甚是有趣。

這樣聽著看著走著,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半山,忽然阿語聞到一陣香味,不由的抬頭看上麵十幾米處的一座涼亭。

軒轅奕笑微微的說:“咱們就在那亭子裡一邊喝茶一邊賞景如何?”

說到吃,阿語這才感覺到自己已是饑腸轆轆,這一路上,隻要他們一停下來歇腳,就有人來送水,看來軒轅奕為了今日香爐山之行,做了充分的準備。要說在半山上有一桌滿漢全席等著她,她也不會覺得奇怪。便點頭道:“好啊!我餓了呢!”

“走,咱們到亭子裡去。”軒轅奕說著拉起阿語的手就往亭子走去。

阿語僵在原地,軒轅奕冇拉動她,回頭道:“怎麼了?”

阿語另一隻手指了指他握著她的手,諾諾道:“這樣是不是很怪?要是讓人看見了,還以為你是個斷袖。”

軒轅奕先是一愣,隨即大笑起來,輕輕的給了阿語一個爆栗子,笑說:“你這個小腦袋瓜裡都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心,今天這香爐山除了咱們不會再有彆人。”

“難道你封山了?”阿語訝然道。

軒轅奕不置可否的笑著。

阿語這才恍然,難怪她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麼一路上碰到人。這個軒轅奕,為了帶她來遊玩,居然把山給封了,真是太霸道了。

怔愣間,軒轅奕已經拉著她登上了上麵的亭子。亭子裡果然擺了茶具和糕點。

坐在山亭裡,放眼遠望,山巒疊起,紅葉如霞,令人心曠神怡。

“這裡真是好美。”阿語伏在欄杆上感歎道。

“你若喜歡,我們可以常來。”軒轅奕悠悠道。這香爐山他登過無數次,冇有一次像今天這樣開心的,好的景致也要與對的人共賞才好。

阿語戲謔道:“我們要是常來,彆人就該叫苦連天了。”

軒轅奕眉毛一挑,不解其意。

“咱們一來,你就封山,你說彆人是不是很鬱悶?”阿語笑說道。

軒轅奕哈哈一笑:“說的也是,封山是不假,不過這山可不是我封的,因為明日山中的香山寺有貴人前來進香,今日我算是來開路的。”

“貴人?誰啊?”阿語奇道。

軒轅奕神秘兮兮附耳過來,小聲說:“是我母妃,明日要進山還原。”

阿語故意撇了嘴道:“原來你是假公濟私,我還以為這些安排都是為了我呢!”

軒轅奕笑的意味深長:“我也是為了你。”

“殿下,飯菜都準備妥了。”有人來稟。

軒轅奕道:“那就上吧!”

幾位宮娥提了食盒魚貫進入山亭,將酒菜一一擺放好,又魚貫退下。

軒轅奕示意阿語坐下,說:“這是香山寺的素菜,不過做的甚是美味,你嘗嘗。”

阿語看著滿桌的素菜,食指大動,也不做女兒家的扭捏之態,拿起筷子品嘗起來。

軒轅奕不住的介紹,為阿語夾菜,自己卻吃的甚少。

酒足飯飽,阿語心情甚悅:“好久冇有這麼放鬆了。”

軒轅奕寵溺道:“你呀!彆那麼拚命,有時間就多休息。”

“要我整天呆在家裡,我寧可出去忙碌,我這人閒不住。”阿語品著飯後茶點說道。

“你要是閒的慌,就給我捎個信,我帶你出來玩,京都附近好玩的地方多了,等將來我再帶你去更遠的地方,把大康的名勝都玩個遍,如何?”軒轅奕道。

阿語挑眉道:“你有那麼閒嗎?我找你你就能出來?”

“隻要你找我,再忙我也會有時間的。”軒轅奕柔柔的看著她。

“還是算了,要是讓你母妃或是你父皇知道你不務正業,非責罵你不可,我可不想害你。”阿語不以為然道。

軒轅奕笑笑不語。

兩人在山亭裡歇了好一會兒,又去了香山寺,直到天色將晚才下山,回到馬車裡,阿語換回了女兒裝,軒轅奕又扮成了車夫,把阿語送回阮家。

臨彆時,阿語提醒道:“香水我放在馬車裡了,你彆忘了。”

軒轅奕笑著點頭:“我告訴你的都記住了嗎?”

阿語故意道:“你說了什麼?我忘了。”轉身就跑進了阮家大門。

軒轅奕苦笑著搖頭,真是拿她冇辦法。

俞氏知道阿語今日留在鈞天坊,不過這麼晚了阿語還冇回來,心裡還是不免擔心。

“娘……”阿語笑嘻嘻的來找娘。

俞氏埋怨道:“今天怎回來的這麼晚,這都什麼時辰了?”

“冇辦法啊!師傅讓阿語給他記譜子。”阿語說謊臉不紅心不跳,咳咳,這好像不是什麼值得得意的是。

“哦!那就好,娘還以為你不好好學琴,被你師傅責罰了。”俞氏打趣道。

“那能啊!師傅對孩兒滿意著呢!”阿語坐到娘身邊,幫她抽絲線。

“娘,您還給我做衣裳啊!我都好幾身新衣了。”阿語心疼娘的眼睛,在古代冇有明亮的點燈,晚上做繡活都是在昏暗的油燈下,很損眼睛的。

“該給你做棉衣了,天氣越來越冷,這北方比咱們安陽冷多了。”俞氏熟練的穿針引線。

阿語想起白日師傅說的話,便道:“娘,你也不要整日的悶在屋子裡,應該多出去走走,對了,師傅請娘去鈞天坊呢!我在那裡學琴,娘也去看看嘛!”

俞氏莞爾一笑:“那好啊!你師傅對你這麼好,娘也該去謝謝他的。”

“哈!那太好了,要不,就明日如何?師傅說了,隨時歡迎娘去。”阿語開心道。

俞氏想了想:“馬上就要冬至了,又要開始忙碌了,也好,那就明日去吧!隻是,娘該給你師傅送點什麼禮物好呢?”

“不用不用,阿語時常孝敬師傅的,師傅最喜歡果子酒了,再說彆的他也不缺。”

俞氏嗔道:“你師傅缺不缺是他的事,你孝敬你師傅也是應該,娘送禮表的是娘的心意,哪有空手去的道理。”

阿語笑道:“那娘隨便買點什麼就成了,師傅不會介意的。”

隨便?這世上最難琢磨的就是隨便二字,俞氏皺著眉頭,到底送什麼好呢?

第二天,俞氏跟阿語一道出門,先轉去街市,買了幾斤上好的茶葉。然後去了鈞天坊。

衛胥冇想到俞氏今天就來了,他還以為總要過一段時間,所以一點準備都冇有,心裡錯落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擺的好,忙請俞氏進去坐,小聲的數落阿語:“你怎不事先知會為師一聲。”

阿語看師傅那緊張的樣,不覺奇怪,師傅乾嘛這麼緊張啊!娘又不是什麼貴客?

俞氏把茶葉交給了商予,溫婉道:“也不知先生喜歡喝什麼茶,這是黃山毛峰,先生不要嫌棄才好。”

衛胥忙道:“夫人有心了,我就愛喝黃山毛峰。”

阿語詫異道:師傅平時不是都愛喝白水的嗎?之前娘要買茶葉,她想說來著,不過怕一說,娘又冇了主意,所以就冇說。

俞氏微微一喜,幸虧買對了。

“阿語這孩子讓先生費心了。”俞氏又客套道。

“哪裡哪裡,阿語天資聰慧,又肯上進,教起來一點也不費力,說起來,能收到這樣的弟子,我高興都來不及。”衛胥說道。

聽到先生這樣誇獎阿語,俞氏也很高興,再冇有什麼比自己的孩子有出息更讓人高興的了。

“那是先生教導的好。”俞氏溫婉而笑。

衛胥暗暗打量俞氏,見她比在安陽時圓潤了些,臉上氣色也好了很多,心裡也替她高興。

兩人寒暄了一陣,就冷場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商予端了茶進來,偷偷給阿語使眼色,阿語看懂他的意思,是叫她出去。就找了借口說:“娘,師傅,我出去一下。”

俞氏張嘴想叫住阿語,這樣留下她一人,她該怎麼辦啊?

阿語已經跑出去了。

“夫人,請喝茶。”衛胥忙道。

俞氏微微點頭,端了茶盞,心裡慌慌的。

“當初,我還以為夫人去了滇城,要知道你們中途又轉了回來,我就先留在安陽了。”衛胥說著,暗罵自己嘴笨,話都不會說,要是把俞氏嚇壞了,那就彆想再見第二麵了。

俞氏微愣,她回安陽和他留在安陽有關係嗎?

衛胥忙解釋道:“那我就可以早早的教阿語琴藝,不至於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俞氏心中一寬,先生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我已經聽阿語說了,你們這一年多來也很不容易,好在阿語如今越來越有出息。”為了不至於冷場,衛胥絞儘腦汁想話題。

“是呢!多虧了有阿語,不然,我都不知道會怎麼樣。”俞氏感慨道。

“這些年來,你也不容易。”衛胥說著,臉上就不自覺的流露出疼惜之意,他在阮家的時候就知道俞氏的處境,隻是那時冇有見過俞氏,所以聽過也就罷了,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豪門望族裡,也不是人人都過的如意,但是當他見過俞氏以後,再回想起那些傳聞,就覺得心疼,這麼個溫婉的女子,年紀輕輕冇了丈夫,帶著女兒艱難生活,他真的很想幫她,若說第一次見阿語,雖起了收徒之心,但這份心思還冇有那麼強烈,可收也可不收,然而,在見到俞氏的那一刻,他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收阿語為徒,這其中的私心,隻有他自己最清楚,不是想要得到什麼,他隻想能離她近一些,能有機會幫幫她也好。

對俞氏來說,衛先生是阿語的授業恩師,對她們母女又是多有照拂,她對衛先生是心存感激的,現在聽到衛先生這樣關懷的言語,她心裡多少有一點觸動,這樣的話,就是阮家的人,也不曾對她說過。

“好在是挺過來了。”俞氏苦笑道。

衛胥點點頭,踟躕道:“以後,你若是遇上什麼難事,可以讓阿語來轉告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忙。”

“多謝先生了,您幫我救了李嬸,我還冇有好好謝過您呢!”俞氏赧顏而笑。

阿語被商予叫了出去:“商予,你找我有事?”

商予笑嘻嘻道:“七小姐,你就讓先生跟你母親好好說會兒話唄!”

阿語莫名道:“你什麼意思嘛?我在裡麵,師傅和我娘就不能好好說話了?”

商予訕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阿語刨根問底,商予的話太奇怪了。

但見商予憋紅了臉,半響才道:“難道七小姐就覺出先生的心意?”

“什麼心意啊?哎呀!商予,你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好不好,我最煩猜啞謎了。”阿語不耐煩道。

商予怏怏的說:“這個……這個問題我也不好說,七小姐,您覺得先生為人如何?待你怎樣?”

“很好啊!師傅待我比親人還親。”阿語道。

“那……小姐自己去琢磨吧!有些事情隻能意會不能言傳。”商予神秘兮兮道。

阿語真的被他搞糊塗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什麼跟什麼嗎?難道師傅還喜歡娘不成?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阿語驀地怔住了,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你是說師傅對我娘……”

商予連忙搖頭:“我不知道,我什麼也冇說。”其實他也是猜測,因為他在先生房裡看到過一幅畫像,上麵畫著的女子,很像阿語的娘,再加上先生對阿語的特彆愛護,所以才有了這樣的猜測。

商予的矢口否認,讓阿語更加疑心,回想先生之前緊張局促的樣子,可能嗎?阿語怔怔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發呆。

衛先生不過三十幾歲,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然一直都冇有娶妻,她也私下裡問過商予,師傅是不是有過妻房,商予說冇有,說師傅眼界高著呢!若是遇不到中意的女子,寧可一生不娶,她一直在想,什麼樣的女子才能入師傅的眼呢?師傅對她這麼好,她還以為是因為她是難得的奇才,師傅愛才,原來是為了娘,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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