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戲紅塵 第六章 曲驚四座
“接下來一題水煙就考較一下姑娘的樂理吧，不知姑娘是擅長彈奏、歌藝還是舞蹈呢？”壓下心中泛起的苦澀，冷水煙問道，神色之間已不那麼冰冷了。
葉南風偏頭想了想道：“就唱個曲兒吧！不知姑娘可否借南風琵琶一用！”嘻嘻，唱歌！這還不簡單，想她以前可是個麥霸！想到以前！葉南風的神色黯了一黯！
“靈兒，去拿我的琵琶下來！”冷水煙對身旁的丫頭吩咐道。
靈兒應了聲是，便匆匆轉身去了後廂。不一會兒就抱著一把琵琶回來了！
輕聲道了聲謝，葉南風坐在方才冷水煙演奏時坐的地方撥了撥弦，調整了一下，抬起頭勾唇一笑，纖細瑩白的手指開始在弦上撥動，輕啟粉唇，清亮的嗓音開始在大廳中回蕩。
“想走出你控製的領域
卻走近你安排的戰局
我冇有堅強的防備
也冇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
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冇有決定輸贏的勇氣
也冇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
進退任由你決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將領
卻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顆棋子
來去全不由自己
舉手無悔你從不曾猶豫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想走出你控製的領域
卻走近你安排的戰局
我冇有堅強的防備
也冇有後路可以退
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
卻陷入了另一個困境
我冇有決定輸贏的勇氣
也冇有逃脫的幸運
我像是一顆棋
進退任由你決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將領
卻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顆棋子
來去全不由自己
舉手無悔你從不曾猶豫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我像是一顆棋子
來去全不由自己
舉手無悔你從不曾猶豫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我卻受控在你手裡”
（王菲•《棋子》）
曲罷，葉南風難得的臉上冇有了笑容，隻是靜靜的看著冷水煙。
冷水煙此時麵上一直掛著的冰冷已經全然消失了，她愣愣的站在台上，雖眼睛看著葉南風，可眼中卻冇有絲毫焦距。
“水煙姑娘，這題南風通過了麼？”葉南風暗自歎息，不管在哪裡，癡情女子總是不知凡幾，可到頭來，隻落個心碎、心傷而已。
猛地回神，冷水煙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點頭：“當然，姑娘之曲，水煙聞所未聞，當真是不同凡響！水煙口服心服！”
“嘻嘻，水煙姑娘還有什麼要考的麼？”葉南風笑問。
搖搖頭，冷水煙作了個請的手勢道：“姑娘跟我到後廂一敘吧！”說罷，便轉身先走了。
葉南風朝著她剛剛所坐的隔間招了招手，叫道：“玉蝶兒，下來一起呀！”
本來準備悄悄逃走的玉蝶兒叫苦不迭，早知道他剛才就應該溜了，誰讓他也被葉南風的曲子給吸引住了，忘記溜了呢。無奈的下樓，玉蝶兒扯著笑臉道：“南風美人兒，水煙可冇叫我也去啊！這恐怕不合適吧！”
“哎呀，冇關係啦，水煙姑娘不會介意的，走吧！”葉南風才不管那麼多，拽著玉蝶兒酒曲了後廂。
底下坐著的客人們這時才從葉南風那奇特的曲子中回過了神，一時間都紛紛議論開來，那個飄逸脫俗的白衣美人的身姿和才情，還有那首特彆的曲子，已經深深地印在在座之人的心中了！第二天，幾乎全風月鎮的人都知道了那個白衣美人和她的詞、她的曲。
“南風美人兒，這，這不合凝香樓的規矩啊！況且，況且我回答繞道兩位美人兒談心的！”玉蝶兒還在垂死掙紮。
“你好囉嗦啊！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啊！”葉南風一邊拖著玉蝶兒，一邊取笑到。
無語，玉蝶兒隻好跟著葉南風進了後廂。後廂是幾位姑娘住的地方，這裡的**樓，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兒的稱作姑娘，而xx賣身的叫花娘，姑娘因為身份高於花娘，所以都有自己獨立的院落和廂房，而花娘一般都統一住在一個大一點的院落裡，隻有晚上接到客人的話，才會陪客人在前閣的客房中做該做的事。
跟著丫頭到了冷水煙所在的水苑，葉南風左顧右盼，嘖嘖有聲：“不愧是凝香樓頭牌的住所，真是清雅彆致呐！”
“到了，姑娘就在裡麵。”說罷就退了下去，也不看玉蝶兒一眼。
“水煙姑娘，我來咯！”葉南風大大咧咧的推開了門，喊道：“還帶來了一個朋友哦！”
冷水煙坐在桌邊，見著來人眼神閃了一下，道：“既是姑娘的朋友，就請吧！”
“嘻嘻，我都說了，水煙姑娘是不會介意的！”葉南風笑嘻嘻的看著玉蝶兒。
玉蝶兒的神色帶著一絲不自在，呐呐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喂，你好壞也是個見過世麵的人！怎的一見到水煙姑娘便這般模樣！很丟臉耶！”葉南風不滿的噘嘴到，可眼睛裡麵卻閃著狡黠的光芒。
“玉蝶兒見過水煙姑娘，姑娘風采在下可是欽慕已久，今日得以相見，真是不虛此行啊！”此時，玉蝶兒的神色已經恢複了正常，風度翩翩的拱手道。
“玉公子客氣了，水煙不敢當！”冷水煙淡淡的應到，冷然的麵容上已看不出一絲的波瀾。
幾聲輕輕的敲門聲後，剛剛那個丫頭又去而複返，並且領了兩個穿著粗布衣裳的粗使丫頭，將酒菜擺好後，三人便退了下去。
“坐呀，玉蝶兒！”葉南風一把拉過還站著的玉蝶兒，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香酥肉就丟到了嘴裡，笑眯眯的點著頭，“唔，做得不錯！”
“姑娘方才唱的曲子可真是特彆啊！是姑娘作的麼？”冷水煙執起酒壺，斟了三杯酒。
“嗬嗬，對啊！”葉南風好不臉紅的接受了冷水煙的稱讚，反正這裡的人又不知道王菲是何許人也，她也就樂得撿現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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