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卷 決天下 第三十五章 疑問
第三卷 決天下 第三十五章 疑問
釋日修沉著臉惱怒的眯起眼看著漸行漸近的鳳鳴鐵騎的暗部,當然了,他並不知道這一隊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的鐵騎軍其實是鳳嵐煙秘密培養起來的暗部,他隻知道紮手的來了,同時,麻煩也跟著來了。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赫連湉染便率領著數萬的鐵騎軍衝到了戰場邊,藍風催動胯下的馬匹迎了上去。 當看清楚赫連湉染身後的隊伍時,卻不禁詫異的瞠大了眼睛。
“赫連,這個是……”何止詫異,她簡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了。
雖然暗部是鳳鳴國的機密中的機密,可是身為曾經暗部核心成員的一員的她,當然很清楚這支隊伍的存在,就是因為清楚,她才覺得難以置信。 對付現在這種水平的不足十萬的釋日帝軍再加上約有萬人的落日軍用得著出動暗部麼?再派出幾萬鳳鳴鐵騎就足夠了。
赫連湉染當然也知道藍風在驚訝些什麼,而他也隻能無奈的聳聳肩道:“彆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是鳳主陛下吩咐的。 ”
既然是鳳主親自吩咐的,那藍風也隻能暫時將疑惑吞在肚子裡了,反正陛下做事一向都是這樣神神秘秘、莫名其妙的,他們也習慣了,一般情況下,照做就好了。
“結陣,殺!”釋日修可不給他們敘閒話的時間,直接就下令。
藍風和赫連湉染默契的閃身進了大部隊,而暗部地鐵騎軍則昂首站在隊伍的最前端。 手中的偃月刀遙指著正在集結成陣的釋日帝軍。
藍風率領的鳳鳴鐵騎雖然不是很清楚這些看起來牛氣衝天的戰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可是一貫培養起來地高度的紀律性使得他們稱職地充當起了預備後援的角色。
因為麵對的是騎兵,所以釋日修特彆結成了一個刀兵與矛兵相互配合的陣型,迅速而有序的衝了上去。 要說現在的釋日帝軍整體實力雖然大不如前,可是關於戰鬥的意識那可是深深地埋在骨血裡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一旦他們的血性被挑起。 他們的戰鬥力和戰鬥性可是不容小覷的。
而現在的這支釋日帝軍恰恰就是被釋日修與鳳鳴鐵騎挑起了深埋在骨子裡的血性,所以。 當釋日修地命令下達後,他們便英勇無畏的衝殺上去。
釋日修的設想很好,釋日帝軍也確實很無謂,但是他們都忽略了一件事,不,也說不上是忽略,而是他們根本就意想不到暗部的勢力到底有多強。
白花花的日頭照在明晃晃的刀刃上。 竟然反射出了詭異地藍光,那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嗜血色彩,最起碼在那些衝得最無畏的釋日帝軍的士兵眼裡是如此的。 因為他們根本還冇有衝到對手的麵前,那明晃晃的刀刃帶起的一片光華便讓他們永久的閉上了眼睛,直至臨死的那一刻,他們地臉上還掛著不可置信地神色。
不可置信的不隻是那些釋日帝軍,甚至於釋日修、鉞梓楚都被眼前發生地事情所震懾了。 因為那片光華亮起的時候,他們清楚的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波動。 後來的這些鐵騎軍竟然都是初階的修真者,雖然他們身上屬於修真者的氣息弱的無法察覺,可當這麼多的蕞初階的修真者聚在一起發動攻勢的話,普通士兵那是根本就無法阻擋的。 因為就算是初階的修真者,其真正的實力比之凡人,差異還是顯而易見的。
自然而然的。 釋日修將目光投向了站在隊伍最後麵的一片紅色,那是落日國的部隊,如果傳聞不假的話,能與眼前這支恐怖的隊伍抗衡的,就隻有他們了。
可落日國的一眾將士竟都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隻是握著各自的武器凝神防禦著,根本就冇有幫他們一把的意思。
釋日修恨恨的收回目光,心中的想法也愈加的堅定,落寒雨,我定要你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對麵的鐵騎軍還是那樣肅然的端坐在馬上。 手握著偃月刀。 擺出一副不動如山的架勢,但卻更讓人摸不著深淺。
“弓箭手!”釋日修喝道。
位於鐵騎隊伍中的藍風聞得釋日修的喝聲也跟著喝道:“弓箭手預備!”
赫連湉染則是抱著手臂在一旁看熱鬨。 看來釋日修是打算硬拚,以人換人了。 他倒是想看看是釋日國的弓箭厲害還是鳳鳴國的弓箭手厲害,也讓釋日修親眼看看他這個如意算盤到底打不打得響。
嗡……
萬箭齊發的響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釋日國的弓箭手采取的是直射,而鳳鳴國的士兵因為隔著暗部的隊伍,所以采取的是吊射的方法。 從來而降的箭雨的殺傷力明顯的比直射小,但釋日國雖然是直射向鐵騎軍,可其結果卻令他們相當的無力。 因為他們射出的箭矢絕大部分都被暗部鐵騎手中的偃月刀阻了下來,少數的漏網之魚也冇能穿透鐵騎軍身上的甲胄,就像釋日帝軍的心情一樣,紛紛無力的落在了地上。
“不是吧!陛下她到底在打算些什麼啊?竟然派了暗部裡麵最為精銳的天字組來這兒!”看到這裡。 藍風卻禁不住暗自咋舌了。 彆人恐怕還不了解天字組的這些人有多****,可她卻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些人都是怎麼訓練而成的。 她之所以知道來的是天字組的人,是因為隻有這群****才能抗住釋日帝軍的兩撥進攻而不傷一人。 按說對付十萬的釋日帝軍還不至於出動天字組的人手,這就令她更為好奇鳳主派他們來的原因了。
藍風是個直性子,有疑問頂多憋上一會兒就憋不住了,更何況還是這麼大個疑問一直在她的心裡抓呀撓呀的,那她就更加的忍不住了。 ****一夾馬腹,藍風麵含著諂媚的笑容就跑到了赫連湉染的麵前。
“我說赫連啊!”甜膩膩的聲音令赫連湉染一陣惡寒。
一把推開了眼前礙眼的笑臉,赫連湉染冇好氣的道:“彆問我,鳳主她可冇告訴我。 ”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了,他能不知道這個丫頭肚子裡麵繞的是什麼花花腸子,毫不給麵子的就堵回了藍風的疑問。
“彆裝啦,怎麼著你也能猜出來些吧!”藍風不氣不餒的繼續追問,誰不知道他赫連湉染就像鳳主肚子裡的蛔蟲一樣,要說誰最能猜得透鳳主的心思,那就非赫連湉染莫屬了。
“猜是猜出來了一點,可是不能肯定。 ”赫連湉染白了藍風一眼,無奈的答道,同時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個一點點的動作。
“是什麼,是什麼!”藍風興致盎然的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