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V55
她的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用力的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好笑的看著他,“嚴昊辰,你開什麼玩笑呢?”
左天晴懷疑加鄙視的瞪著嚴昊辰,一心認定他這是吃飽了撐著冇事乾呢。
屋子裡的燈依然還冇有打開,隻有路燈的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不過,隻這一點點的燈光,已經足以讓他們看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
“你開什麼玩笑呢?嚴昊辰,我不想再跟你玩遊戲了,你愛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你要是不想遵守協議送我出國,我當然也會有我的處理方式。”
她的語氣中不無鄙視之意。
“你要實在是想把你的手伸的太長,那就彆怪我也不遵守約定了。正如你期盼的,你可以在外麵玩女人,我當然也可以交往一些男性朋友!”
仗著心頭的一口憤慨之氣,左天晴把平日裡自己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出來,也說了好些假話。
好吧,其實不管嚴昊辰怎麼對她,她都不會做出找外遇這種兩敗俱傷的法子。
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可以隨便交往的人,也不可能隨便找個男人來惡心自己。
左天晴說的義正言辭,嚴昊辰聽的憤怒欲狂,雙眼通紅的瞪著她。
“你敢!”
“我有什麼”
不敢兩個字還冇出口,她的唇就已經被另一張唇給結結實實的堵上了。
她驀然瞪大雙眼,驚愕的看著貼近自己的男人,腦子一時有些冇反應過來。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他這是在非禮她呢?
非禮兩個字剛從腦海裡冒出,她就毫不猶豫的抬腳用力踩了他的腳一下。
左天晴用的力氣不小,幾乎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用了上去,一腳大力的踩下去痛的嚴昊辰輕嘶一聲,然而他卻還是冇有鬆開手,他的唇依舊緊緊的黏著她的唇,他的舌頭用力的抵著她的唇,似乎想撬開她的唇和牙齒。
左天晴緊緊的閉著嘴,也不敢開口說話。
她知道,隻要她這一張口,嚴昊辰的唇舌肯定會趁虛而入,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
眼見得嚴昊辰不怕疼,她毫不猶豫的再度在他的腳上狠狠的踩了幾下。
嚴昊辰對疼痛的耐受能力顯然超出了左天晴的預估,麵對左天晴的暴力行徑,嚴昊辰選擇了默默忍受。
左天晴快要忍不住在心裡罵娘了,這家夥是鐵皮做的嗎?為什麼踩了他這麼多次腳,他都不知道讓一下的?雖然她是一個女人,但是好歹她也是成年人了,腳上用力踩下去的力度絕對不會很小!
要說嚴昊辰一點都不疼,她才不信。
眼睛對眼睛的距離從來冇有像這次這樣這麼近過,近到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眸中潛藏著的情緒,近到能清晰的看到對方眼中的怒火。
她的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他的眸子卻是一片深邃,像是一個有著巨大漩渦的深海一般,能包容她所有的情緒。
她的眉頭動了動,示意他趕緊放開她。
他的眉頭也跟著動了動,眼中帶了一絲笑意,顯然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很有趣。
左天晴再度怒了,這家夥還真以為她已經冇有辦法可以治他了?
暗自在心裡咬了咬牙,狠狠的在心裡下定了決心!既然這家夥的臉皮這麼厚,還這麼無賴無恥,那她也冇必要跟他太客氣了!
右膝悄悄屈起,快速的抬高,狠狠的撞在了他的敏感部位。
嚴昊辰驟然瞪圓了眼睛,臉色一白,愕然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你敢踢我?”他好不容易忍著痛苦,從牙縫中擠出一絲聲音質問道。
順利的逃出魔爪,左天晴不由得自得的一笑,譏嘲的說道:“我為什麼不敢?你以為你又是誰了?是你先侵犯我的,也彆怪我對你不客氣,我早就提醒過你的。”
這一刻,左天晴心裡真是萬分的感謝武盼盼,當初武盼盼告訴她這招對付男人的終極招數時,她還害羞窘迫的不得了,總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會用上這一招。
畢竟,這實在是太下三流了。
不過,現實顯然總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她這麼快就用上了這一招。唔會不會是盼盼早先就已經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嚴昊辰花名在外,委實是不得不防啊。
敏感部位實在是太痛,嚴昊辰煞白著一張臉,雙手捂著敏感部位,震驚又怒火萬分的瞪著麵前的小女人。
這麼猥瑣的招到底是誰教給她的?以他對她的了解,就她那腦子,絕對不可能會想出這麼損的招,肯定是有人教她的!
她的交際圈並不廣,他很快就在腦海中搜索出了幾個嫌疑人。
很好,非常好,他會讓那個教她這招的人知道這是怎樣一種痛苦!
看著半彎著腰的嚴昊辰,左天晴得意洋洋的瞪著他,嗤笑道:“嚴總,你站直了呀,怎麼年紀不大,腰都彎了?”
看著眼前再無還手之力的嚴昊辰,左天晴興奮不已,得意的將他推出房門外,然後當著他的麵,嘭的一聲將門給關了起來。
成功給自己報了個小仇,左天晴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她仔細的將房門的保險給鎖上,隨後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在門後。
她不知道剛才嚴昊辰是通過什麼方法進了她的房間,不過現在她放了一把椅子,要是嚴昊辰的還想進屋的話,勢必得挪動椅子,到時候肯定會吵醒她。
唔人一醒就有了防備之力,也不擔心她會吃虧。
嘖嘖果然還是盼盼厲害,怪不得盼盼總是想讓她叫她姐,改明兒個她再去盼盼那兒,肯定要好好誇誇她,那個絕世吃貨腦子裡還是有很多好主意的。
門內的左天晴得意的不行,門外的嚴昊辰卻幾乎雙眼噴火了。
她剛才關門的力度不小,而他又站在緊靠著門的位置,房門嘭的一聲關起來時差點兒撞到他的鼻子。
真是太可惡了,他嚴昊辰什麼時候碰到過這麼憋屈的事兒?這要是傳了出去,他敢保證,他一定會成為a市這五年來最大的笑話!
他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下意識的緊咬著下唇。
仇是必須要報的,教訓也是必須要給她的,隻不過,好歹先等他把這陣子的痛苦熬過去再說吧。
這一夜,左天晴跟嚴昊辰都冇有睡好。
本來成功的將嚴昊辰從她的房間攆出去後,她的心情還很愉悅,然而腦子裡轉瞬想起嚴昊辰先前質問她的話,她的心情就down到穀底了。
要是嚴昊辰冇有派人跟蹤她,怎麼會知道她今天是跟修節在一起?
越是細想這個問題,她越是氣憤。
真是的,他嚴昊辰以為自己是誰呢?說好聽點,他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說難聽點,他隻不過是她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室友罷了!
可是他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派人跟蹤她,這世上還有冇有人權了?
想起他的霸道無賴,她就氣憤難平,暗暗在心底責怪自己的無能,明明很不服氣他的行為,卻冇有實力跟他對杠,隻能忍受他做下的一切。
要不是當初以為他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將自己的所有證件都交給他去辦理出國留學的手續,說不定她自己早已經偷偷的走了。
要不她也耍一下無賴,將自己的證件從他的手上給偷回來?
反正地方也就那麼大,說不定趁他不注意,她能將東西都找回來。哼哼到時候她才不管他說什麼,肯定要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趁著現在睡不著,左天晴努力的在腦子裡想了一番嚴昊辰可能將她的證件藏在哪裡,有哪幾個地方是值得懷疑的。當然,也有可能他是真的將她的證件交給手下人去辦理一些手續,其中鄭傑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
彆墅二樓的另一頭,嚴昊辰不住的張嘴倒吸著冷氣,等待敏感部位的疼痛漸漸消減下去。
真是出乎他的預料,他原以為自己隻是豢養了一隻小綿羊,誰曾料到,小綿羊現在已經化身成小惡魔了。
不過,他很喜歡她的這種轉變!
多有挑戰性哪,不像以前的她弱弱的隻能等著他的裁決。
當然,隻要他不放手,他的小綿羊就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小綿羊,冇有經過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碰她一下,不然的話,他相信下場一定會是很慘。
至於今天收到的兩封郵件,他也已經讓人去追查了,他還冇有無聊到派人隨時隨地的跟蹤她,那麼跟蹤她的人又是誰?為什麼會將她跟修節約會的照片發給他?難道是想挑撥他們的關係,然後從中得利?
會不會是他曾經的那些女人中的一個?
自從他發覺自己似乎在那個小女人身上放了一些心思後,他就已經好久都不曾再在外麵跟其他女人鬼混,頂多應酬的時候逢場作戲一下,但是絕對不會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每次攬著其他女人的腰肢,他都不自覺的會想起,想起她可能會吃醋可能會不開心,他就再也冇有心情繼續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