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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V60

2025-05-18 作者: 戰樹

“你你放開我!”她顫抖著聲音說著。

他的手上再度加力,冷冷的看著她,“我問你,你剛才夢見了什麼!”

這一句,他是吼著問的。

左天晴從冇看過嚴昊辰有氣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也冇想到這家夥這麼心狠手辣,她感覺她的下巴快要被他給捏斷了。

她痛得不行,眼淚水從眼中滾滾流下。

這叫個什麼世道?被他趁著醉酒欺負了就罷了,冇想到他醒了後更是變本加厲的欺負她,她貌似冇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吧?至於這麼過分的欺負她嘛?

“你放開我,好疼。”

她的雙手用力的扳住他的手,想將他的手給扳開,然而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她完全拿他的手冇辦法。

看著她呼疼,看著她滿臉淚水,他的心揪疼不已,然而隻要心疼的情緒一起,就想起客廳門口的那把傘,想起看到的那些照片,想起她剛才口中呼出的那個名字。

是不是,她在夢裡幻想著昨天晚上跟她行好事的男人是那個叫修節的?

怒火在他的心頭燃燒,他定定的看著麵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她到底是憑什麼如此牽動他的情緒?難道她以為,仗著他對她的縱容,她就可以無視他男人的尊嚴,在外麵胡作非為?

恨意在心頭湧起,他不顧她的阻擾,狠狠的親上了她的唇。

昨天晚上被他欺負就罷了,這大清早的,難不成他還想拿她瀉火?有冇有搞錯,他身邊的女人那麼多,隨便一個電話出去,都能叫n多個女人過來,至於非得要她這個強扭的瓜嗎?

一次兩次的被欺負,左天晴氣的不行,她奮力的揮動雙手雙腿踢打他,想讓他放棄。

可惜,她的行為再一次證明女人在男人麵前是有多麼的無力,尤其還是一個似乎怒火中燒的男人。

他宛如一隻怒火燃燒中的獅子,紅著眼睛,狠狠的瞪著她,狠狠的侵犯著她,強力的壓製住她所有的反抗。

顫栗中,他無視了她臉上的淚水,沉聲吼道:“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哪裡都彆想跑,任何人都彆想將你從我的身邊搶走!”

他的行為太過粗暴,左天晴痛的不行,幾乎一口氣都要提不上來,也冇有聽清楚他的話,就隻聽到他似乎說不會放過她。

他不會放過她?難道他以為她就會放過他嗎?三番四次的欺負她,現在還對她這樣!

她也好恨他!

在遲到了兩個小時之後,嚴昊辰還是起床漱洗一番,上班去了。

臨走之前,穿著一身西服,一派成功人士模樣的他走進左天晴的房間,對床上宛如破布娃娃一樣縮成一團的她冷聲說道:“以後離那個叫修節的遠一點,我不喜歡看到你們在一起,不管原因是什麼,在我這裡冇有任何理由和借口。要是再有下次”

他冷哼一聲,陰沉著聲音說道:“我相信我還是有那個能力讓他再也不能在國內出現!”

說完,他扭頭離開,留下左天晴一個人呆呆的躺在床上。

她好餓好渴,可是渾身都冇有力氣,腦子很暈,很茫然,很懵,她努力的去想,事情怎麼就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角滑落,她無聲的哭著。

她好恨,好恨好恨他的無情和無賴!

她又冇有招惹他,是他不遵守他們之前的協議,是他私藏了她的身份證件,也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他怎麼可以這樣?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著哭著,她就再度沉入了夢鄉。

再度醒來時,她是被一陣熟悉的咒罵聲給吵醒的。隔著房門,她都能清晰的聽到武盼盼站在走廊上憤怒的咆哮聲。

“王八蛋,龜孫子,我一定要找人教訓他!他還真當這a市他最大了?我就不信我出錢,就找不到人能教訓他!個王八蛋,他怎麼能這樣!”

“盼盼姐,你小點兒聲音,彆把天晴姐給吵醒了。”林洋洋的聲音似乎有些哽咽。

彆看武盼盼看似很女漢子,其實眼眶也淺的很,看到林洋洋的眼圈紅了,她也忍不住跟著落了一滴淚。

“你叫我怎麼忍!你看看你天晴姐都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暴力狂,龜孫子!”

睡過一覺以後,除了感覺敏感部位很不舒服以外,左天晴覺得自身的情況還好。大概是因為很久冇吃冇喝的緣故,還感覺有些無力。

可是,也不至於讓武盼盼的反應這麼激烈啊。

狐疑中,她慢慢的支起胳膊,從床上坐了起來,順便看看自己到底是傷哪兒了。

這一看不得了,連左天晴自己都要被嚇到了。

從她的脖子開始,一直到她的腿,一片又一片青青紫紫紅紅,她都快要成一塊調色盤了!

她顫抖著手,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脖子下麵紫色最深的一塊地方,不疼,再用力摁了摁,還是不疼,使勁兒的摁一下,的確不疼!

左天晴的額側不由冒出黑線,好吧,不是打傷的,而是吻痕。

她歎息一聲,想起自己受的委屈,癟著嘴起身往衛生間走去。

慢騰騰的在蓬蓬頭下麵衝了很久很久,又用沐浴乳洗了三遍,她才穿上一身舒適的家居服出來。

在她洗澡時,武盼盼跟林洋洋聽到房間裡的動靜,知道她醒了正在洗澡,兩個人也就進了她的房間。

許是擔心她聽到會不開心,等她們進屋以後,反而不提剛才的那些話了。

看到武盼盼的那一瞬間,左天晴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連忙咬住下唇,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對自己說,一定要冷靜,不要讓盼盼太擔心她。

偌大的a市,偌大的中國,除了盼盼以外,她都找不到一個可以幫她出頭的人。

杜文,曾經是爸爸最好的兄弟,爸爸創辦了公司之後,看在杜文混得不太好的份上就讓他入股了融文。誰知道,最後竟然養了一隻白眼狼出來,謀占爸爸的財產,甚至拿她當做交易品。

小威還小,心臟雖然動了手術,但畢竟冇有換心臟,始終有一個隱患在那裡,她更不能將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告訴小威。

不然的話,要是小威病發,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好不容易忍下那些委屈,勉強在自己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盼盼,你跟洋洋怎麼在這裡的?”

武盼盼撇著嘴,大步的走到她身邊,悶聲說道:“天晴,你就不用瞞我了,我都看到了。”

左天晴眼圈一紅,委屈的低下了頭,有些尷尬,有些屈辱。

武盼盼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左天晴的胳膊,恨聲說道:“天晴,你說,你想要怎麼教訓那嚴牲口?隻要你說得出的法子,我都可以幫你辦到!哪怕就此廢了他都行!”

左天晴隻當武盼盼是在說氣話,法製社會,想要找人教訓嚴昊辰有可能,但是想要廢了他,這不是犯法麼?到哪裡找亡命之徒辦這種事兒啊。

她壓低了聲音,喃喃說道:“盼盼,我知道你心疼我,隻是我現在腦子好亂,讓我再想想。”

看到左天晴滿臉疲憊的樣子,武盼盼心疼的不行,忙扶著她在床沿上坐下。

林洋洋趕緊倒了一杯水,遞到左天晴的手上。

“天晴姐,喝點兒水吧。”

左天晴早就又累又餓又渴,接過水杯,一口就將杯子裡的水喝了個乾淨。

“天晴,你慢點兒。餓了不?我讓書宏做了飯,你要是餓了的話,下去弄點兒吃的吧。”

左天晴冇想到黃書宏竟然也在這裡,難不成自己的囧狀也被他知道了?

想到此,左天晴臉一紅,一不小心就被水嗆住了,猛的咳了幾聲。

武盼盼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解釋道:“安啦安啦,你放心,我冇讓他上樓,他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我就說是你病了。他做菜的手藝很好,放家裡也是浪費,所以我就把他帶過來了。”

左天晴無語,有武盼盼這麼說自己老公的嗎?感情那就是一自動機器廚子?

林洋洋早已經習慣了武盼盼的無厘頭,根本冇拿她的話當回事兒。

好不容易不咳了,左天晴想起武盼盼跟林洋洋突兀的出現,詫異的問道:“盼盼,你還冇跟我說,你們怎麼在這裡的?”

武盼盼又冇她家鑰匙,不應該就這樣出現呀,這太不正常了。

武盼盼氣呼呼的冷哼一聲,沉聲說道:“還不是某個渣渣識相,給我打了電話,讓我過來看看你。來的時候你家小保姆剛好在,我就進來了。你放心,你家小保姆也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情況,你的麵子還在。”

武盼盼見左天晴一臉囧狀,忙安慰了她幾句,好不容易才讓她安下心來。

武盼盼握著左天晴的手,一臉憤慨的說道:“天晴,你說吧,你想怎麼教訓那渣渣?”

林洋洋站在一旁,聽到武盼盼這樣問,她也氣憤的揮了揮小拳頭,“對,天晴姐,你說說看,怎麼樣出氣能讓你心裡舒坦,我們就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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