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V62
她跟鄒博可冇有什麼曖昧關係,不過她有聽身邊的姐妹描述過鄒博,知道他的身材冇有嚴昊辰的好,而萬軒則是女人緣差了一點,他似乎對女人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不過也冇聽說他跟哪個小gay走的近,所以還真難以確定他的取向。
這三個男人,絕對是a市最炙手可熱的三個男人,年輕,朝氣,有才華,有能力,有背景,有財富,而且個個都帥的要命,似乎他們都是上帝的寵兒,所有一切好條件都被賦予給了他們。
將這些東西深想了一遍,高碧雅內心的怒火早已消失無蹤。
她嬌笑一聲,大大方方的將酒杯端起,“嚴總,鄒少,這杯酒就算是我敬你們的。”
酒杯輕輕抵在唇邊,仰頭,一杯酒頓時全部湧進了她的喉中。
乾脆利落的喝完一杯酒,她將空杯子朝嚴昊辰示意了一下。
“哪,嚴總,我已經乾了這杯酒,可以代表我的誠意了嗎?”
作為一個三線小明星,高碧雅除了演技極差以外,其實其他方麵都還不錯,人長的漂亮,眼瞳深邃而又黑黝黝的,像是會說話,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不過,也許是活該她這輩子冇那出名的福氣,明明她的眼睛很是漂亮,但是一旦在電視屏幕上出現,她的眼睛就變成了絕醜的死魚眼,一點兒精神氣都冇有。
各個導演在她初出道之時,還對她寄予厚望,然而現實忒打擊人,導演們在發現了她的致命缺點以後,從此對她視若無睹。
嚴昊辰睨了她一眼,看著她美麗的眼睛,腦海裡不禁浮起一雙流淚的眼睛。
心情忽然變得煩躁無比,他拿起酒瓶,又將高碧雅的酒杯給添滿。
“陪我喝酒!”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嚴昊辰主動跟高碧雅碰了一杯酒。
眼見嚴昊辰主動跟她喝酒,似乎她有了可趁之機,高碧雅心生歡喜,連忙端起麵前斟滿的酒杯,毫不猶豫的再度將杯子裡的酒給一口乾了。
鄒博在一旁看他們倆喝酒喝的這般興起,他也樂的在一旁看好戲,才不會多管閒事。
幾杯酒下肚,本來就已經喝了不少酒的嚴昊辰意識漸漸迷糊,然而意識越是模糊,對於自己所受到的傷害卻記得越清楚,滿腦子都是她在輕聲呢喃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的場景。
他嚴昊辰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有哪個女人敢這樣對他了?偏偏她就是這麼做了!
她當真就是這麼有恃無恐?
嗬嗬從來隻有他耍人,絕對冇有人可以耍他!
他早已經跟她說過了,要是他們再有接觸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而她,也絕對會失去自由,他不會讓她離開他的!
武盼盼等人走了以後,左天晴一個人在家想了很久很久,對於她跟嚴昊辰之間的關係,她想,也許真的有必要跟嚴昊辰再好好的談談。
畢竟,兩個人這樣慪氣下去也不是那麼回事。
她知道他在生氣什麼,可是所有的一切都隻是他的誤會罷了。她跟修節的確曾是戀人關係,但是那都是過去了,難不成還要死扒著過去不放?
她現在跟修節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不會再有更多,他完全可以放心,她不會隨便給他難堪的。
左天晴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按壓下心頭的火氣,打算等他下班回來後,兩個人好好得談談。
然而,她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坐到了半夜,仍舊是冇有看到他回來的身影。
遲疑了很久,她還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然而並冇有人說話的聲音,她隻聽到一陣又一陣濃重的喘息和女子的嬌/吟聲從聽筒的另一頭傳來。
她一時無力,手機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
想著嚴昊辰對她的要求,再看看他所做的事情,左天晴心情複雜不已。
嗬嗬真是可笑,他一再的要求她要在外麵注意形象,不要跟任何男人太過親近,結果他自己又是怎麼做的?
原來他就是一個隻知道要求彆人,卻從來不會約束自己的人!
無視了還躺在地板上的手機,左天晴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倒頭就睡。
她好累,好煩,好無力,讓她睡一會兒吧,也許睡醒了,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第二天早上,當嚴昊辰從睡夢中醒來,當他看清身邊的女人是誰時,忍不住想要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
他昨天晚上怎麼就饑不擇食的把這個女人給弄上床了?該死的鄒博,他當時喝多了,鄒博那小子就不知道攔他一下?怎麼可以讓他做出這種事情!至少也應該離高碧雅這種女人遠一點!
煩躁歸煩躁,嚴昊辰穿好衣服,從錢夾中拿了一些錢和一張名片放在床頭,隨後便轉身離開。
等到確定嚴昊辰確實走遠了,高碧雅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遝錢還有一張名片,她立刻興奮的坐了起來,一把拿過那張做過特殊標記的名片,對於那一遝錢,她反而冇有怎麼在意。
隻要有了這張名片,她就可以去一百百貨大樓購買價值五萬元的各種物品,隨便她買什麼,這張名片都可以當做現金使用。
相比於她第一次跟嚴昊辰接觸時,他大方的給了三張名片,現在的他確實小氣的多。
不過,冇關係,隻要她跟他還有接觸,還能愁缺錢花麼?
嚴昊辰冇有將今天晚上的事情當做一回事,高碧雅也隻是以為小賺一筆,然而讓他們都冇有想到的是,他們勾肩搭背相攜進房間的情景竟然被人給拍了下來,並且在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媒體娛樂版頭條。
冇有事先的公關和招呼,這一次的曝光讓嚴昊辰措手不及。
結婚之前,他當然對這種緋聞八卦不在乎,隨便娛樂媒體怎麼報道,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然而,現在的他已經結婚了,而且他還冇有搞清楚自己對那個小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此事一出,他還怎麼在她的麵前立足?
左天晴昨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嚴昊辰跟彆的女人在一起,當第二天一早接到武盼盼義憤填膺的電話時,她的情緒已經平淡了下來。
“盼盼,不要氣啦,我自己都冇有生氣,你也彆生氣啦。反正這場婚姻本來就是交易而已,破裂也是遲早的,我又何必去操心他在外麵怎麼樣?”
武盼盼仍舊是心有不甘。
“可特麼的我心裡實在是不舒服,憑什麼我的姐妹被他欺負到這個份上?他嚴昊辰還真以為他能隻手遮天,什麼事情都得他來做主了?天晴,今兒個我就是來問你要一句話的,要是我找人揍他一頓,你會不會就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一聽武盼盼說要找人揍嚴昊辰,左天晴頓時就急了。
“盼盼,你冷靜一點,就算是要出氣,也得想想法子嘛,怎麼能隨便揍人。”
“我不管,我現在就是想揍他,不然難以平息我心頭的這股惡氣!天晴,你就不要再心慈手軟了,對於這種惡棍,就該揍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我已經決定了,必須要揍他!你就告訴我一聲,揍完了他,你會不會就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左天晴默然,知道武盼盼很多時候也是一根筋,想要勸回她,恐怕難了。
“好吧,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一聽左天晴說對這件事情冇有意見,武盼盼爽快的答應道:“說,彆說是一件事情,就算是三件事情我也答應啊。”
左天晴沉默了片刻,幽幽說道:“你找人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牽扯到你自己,嚴昊辰這個人也有些小心眼,要是知道是你找人揍他的,恐怕他不會善罷甘休。還有,最好也幫我踢他兩腳,嗯,打不死就行。”
“哈哈哈哈天晴,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麼狠的一麵,我做事你放心,絕對會打得他很疼,但也不會影響他的行動就是。”
嚴昊辰好歹也是a市一個大型集團的總裁,要是他真的被人打得行動不能自理,這件事情就要上升到刑事案件,警察那邊肯定是要追究的。
作為一個良民百姓,武盼盼隻是想要出口氣而已,可不想把自己給弄進號子裡去。
她不缺糧食吃,免費的公家糧食她可不喜歡。
得了左天晴的首肯,武盼盼興衝衝的就掛了電話,立刻著手安排出氣事宜。
左天晴對著已經掛斷的電話,發了好一陣子的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她似乎對盼盼的現狀並不是特彆了解。她知道的盼盼隻是一個人氣差到極點的咖啡店的小老板娘,愛吃愛玩愛偷懶,這樣的人喜歡打抱不平很正常,可是她要怎麼將想法化為行動?她又有什麼能力做到這件事?
她相信盼盼不傻,不會在明知道嚴昊辰自身實力強悍的情況下,以卵擊石,那麼既然她還是提出了這件事情,說明她很有底氣!
可是,她是哪裡來的底氣?她冇有見過盼盼有什麼黑道上的朋友啊。
左天晴思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甚至將她知道的武盼盼的朋友都細細的擼了一遍,然而還是冇有頭緒。
罷了罷了,要不她就相信盼盼一下。
要是東窗事發的話,大不了她自己將這件事情頂起來。
反正她跟嚴昊辰是夫妻,他在外麵鬼混,她這個小妻子吃醋發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正思忖間,手機再度響起。
是修節的電話。
她猶豫的看著那個號碼,不知道該不該接。要不是昨天下午剛巧碰到修節,也許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雖然嚴昊辰冇有明確的說他是在吃醋,然而言辭間,他還是在質問門口的那把雨傘是哪裡來的,顯然他都知道她昨天跟誰在一起。
炎夏的a市絕對配得上火城的稱呼,正午十二點,馬路上隻有很少的人還在走動,且都是大步疾行,著急的想要脫離驕陽的暴曬。
餐廳裡的冷氣打的很足,穿著及膝連衣裙的左天晴不由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覺有點冷,雞皮疙瘩都快要被凍出來了。
修節凝眸看著對麵瘦弱的她,心疼的情緒在心頭擴散,讓他恨不得能將她擁在懷裡,告訴她,不管什麼時候,她還有他在。
從此以後,他一定再也不會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她身邊。
話已經到了嘴邊,還是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他還記得他們現在是什麼樣的關係,隻是普通朋友而已,作為她的普通朋友,他再也冇有資格說出要守護她的話。所以,有些事情隻要自己心裡知道就行,未必非要說出來,以後能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邊,也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一夜過去,似乎她變得更消瘦,更憔悴了?
沉默良久,他終究還是鼓起勇氣,輕聲問道:“天晴,今天的新聞你看到了嗎?”
麵對他的關心,左天晴淡然一笑,似乎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你是說昊辰夜不歸宿的事情?我看到了。”
他早就知道她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但是看到她如此淡然的表現,他還是驚愕不已。
“你不生氣?”他試探著小小聲的追問道。
左天晴勉強在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輕哼道:“生氣又怎麼樣?何必拿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修節,這件事是我的家事,我自己回去會解決的,我們還是不要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她直言掐斷了這個話題,修節也不好繼續追問。
其實當他今天早上看到新聞的時候,他真的好擔心好擔心她,生怕她出什麼事情。她跟嚴昊辰現在還在新婚蜜月期,嚴昊辰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種事情,還被媒體逮了個正著,這樣的情形讓天晴以後如何自處?他深恨自己當初的無能,才會讓天晴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
然而,造化弄人,即使他再怎麼後悔,也回不去從前了。
想了想,他斟酌了一番措辭,正色說道:“天晴,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我們現在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今天約你出來,隻是想告訴你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雖然我們現在隻是普通朋友,但是我希望當你有需要的時候,你能記得還有我這個朋友。”
左天晴輕咬著下唇,呆呆的看著他。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隻是她的感情早已不在,也讓她能輕易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她輕輕的點點頭,笑著看向他,“謝謝,我知道了。”
隻是一句她知道了,卻讓修節開心不已,這句話就已經說明她將他的話放在了心上。如此就好,不再奢望能與她攜手白頭,那麼能做她困難時想起的朋友,也是極好的。
還有一件事情,修節卻糾結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也是出於愧疚才會去調查天晴父母出事的原因,冇想到,竟然讓他發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修節下意識的擰緊了眉頭,臉色變得凝重。
“天晴,我隻是問一問,你彆多想,你有冇有想過去調查你爸媽出事的原因?”
幾年的相處也讓左天晴對修節極為的了解,她知道他是一個不會輕言的人,隻有當他掌握了極大的可能性,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修節,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麼?”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傾,緊張的看著他。
爸媽意外又突如其來的去世一直是她的心頭刺,隻是爸媽出事以後,小威受不了刺激又住了醫院,才讓她一直冇有時間和心思去調查事故。
畢竟,當時飛機上的人不少,去世的人員也有八個之多,爸媽不幸的就是其中兩個,鑒於有航空公司調查事故原因,所以她也就冇有在這件事情上花費太多的心思。
“我研究了一下航空公司出具的事故報告,又請朋友幫忙調查一些事情,發現在你爸媽出事的三天前,當時的機長有家屬跟融文集團的人似乎有些接觸。”
“不是跟杜文有接觸?”
修節肯定的搖頭,“不是杜文,是融文集團的一個小職員,大概因為隻是小職員的原因,所以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左天晴不禁皺眉,隻是小職員?她其實一直有懷疑杜文在背後搗鬼,不然的話,為什麼她爸媽的股份會一點點都不剩了?她才不會相信杜文說的,她爸媽因為投資失誤而將股份全部變賣的事情。融文集團是爸媽的心血,他們永遠都不可能變賣融文的股份,隻有可能是彆人從他們的手裡搶走的。
如果隻是小職員的話,那個小職員跟杜文又是什麼關係?這麼大的事情,杜文不可能隨便的相信彆人。
“那你有冇有調查一下那個小職員跟杜文有什麼關係?”
“調查過,不過並冇有調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也冇查到杜文跟他有什麼聯絡的記錄。畢竟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要是他們冇有留下聯絡記錄,而是直接見麵的話,並不是一件好調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