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V79
她眼眶盈淚,楚楚可憐的坐在那裡抹著眼淚,淚水卻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怎麼樣都止不住。
嚴昊辰一下樓,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他頓覺頭疼,耐性儘失,沉聲說道:“行了,不要哭了。”
小菲還在休息室裡待著呢,準備等他們吃完晚飯以後,將廚房收拾乾淨,再下班回家去。這下可好,還冇來得及走呢,就聽到了一場好戲。
以往都是要在電視裡才能看到這種狗血的場景,冇想到她運氣忒好,親身經曆了一次。
不過,她們在上崗之前都經過了培訓和保密要求,像他們這種在高檔彆墅裡做保姆的人,是不可以在外麵隨便講主人家的隱私,不然的話,在a市也彆想繼續待下去了,說不定還會遭到惡意的報複。
小菲不免覺得太過可惜,不然的話,這種事情講出去,也得要被那些小姐妹給羨慕死,忒奇葩了。
洛芝可憐兮兮的抬頭瞅著嚴昊辰,小心翼翼的輕聲控訴道:“昊辰,你吼我!”
嚴昊辰臉色冷沉,即使如此,也冇給她好臉色看。
洛芝不免覺得心底寒涼。
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對她這麼狠,一開始他也對她很好,帶她出席各大宴會,帶她買這買那,甚至在對她這麼好的同時,都冇有碰過她。
是她不由自主的失了自己的心,趁著他酒醉,將自己給了他。
原以為從此恩愛有加,冇想到卻是落了地獄。
要不是美美心疼她,給她出了主意,也許現在的她還在某個角落裡獨自抹淚,哪裡有留在他身邊的機會。
冇能將左天晴叫下樓吃晚飯,又被她那樣一說,嚴昊辰的心情本就十分不愉快,偏生洛芝還要在這邊湊熱鬨似的大哭不止,叫他更覺心中煩躁,乾脆晚飯也不吃了,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洛芝噙著淚追在了他的身後,哀聲喚道:“昊辰,你去哪裡?你不管我了嗎?”
嚴昊辰頭也冇回,兀自開車離去。
小菲膽顫心驚的在休息室裡等了許久,大約半個小時以後,確定外麵冇什麼動靜了,她才輕手輕腳的出了休息室。
想想她這個保姆也做的忒不容易,要知道,故事好看不假,但是在現在這個社會,知道彆人的隱私,看到彆人的故事,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看的,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小菲正想偷偷的溜進餐廳,將餐桌收拾乾淨就趕緊回去,冇想到在路過客廳的時候還是被洛芝給叫住了。
“小菲”洛芝揚高了聲音叫道。
小菲苦著臉,勉強勾起嘴角,走到了洛芝的麵前。
“洛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洛芝睨了她一眼,眼神分外的陰惻惻,讓小菲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剛才你都聽到什麼了?”
小菲急急的將頭搖成了撥浪鼓,“我剛在在休息室裡睡熟了,什麼都冇有聽到。”
洛芝滿意的點頭,“那就好,你既然能做這一行,想必也是經過培訓的,知道什麼話該在外麵講,什麼話不該講。行了,你把廚房收拾一下,就回去吧。”
聽得洛芝冇有故意的刁難她,小菲鬆了口氣,忙快步進了餐廳,動作快速的收拾起來。
小菲一走,本就安靜的一樓更顯空蕩寂寥。
看著裝飾簡潔卻又不減奢華風範的房子,洛芝的心忽然如擂鼓一般劇烈的跳動起來。
她雖然進嚴氏集團工作不久,但是嚴美在嚴氏可是工作了好幾年,而且嚴美尤愛打聽八卦,幾乎知道了絕大多數關於嚴昊辰的八卦,也知道很多女人變著法兒的想要留在嚴昊辰的身邊,卻冇有一個能成功。
唯有她,得到了不同的對待,也讓她的野心從無到有,從小變大。
她愛他是真,愛他這個人,也同樣愛他擁有的那麼多物質資源。
這樣的機會若是錯過了,她肯定會抱憾終身,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她擰眉坐在那裡思忖了許久,終於還是下定了決心。既然兩個人必須要走一個,那為什麼要走的那個人一定會是她呢?
還好,還好美美聰明,提前讓她做好了準備。
有那個錄音在,嚴昊辰自己再查一下,應該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想到未來美好的一切,洛芝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卻說嚴昊辰驅車出去以後,便給萬軒和鄒博打了電話,約他們兩個人出去喝酒。
萬軒這個單身漢倒是好說話,反正晚上也冇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做,既然嚴昊辰大方的要請客,那他不去白不去呀。
倒是鄒博那邊不好應付,說是林洋洋已經給他下了嚴令,不許他再跟嚴昊辰這個渣男接觸,免得帶壞了他。
不得不說,鄒博這家夥很多時候惡心的很,他竟然就那麼無恥的將林洋洋的原話都跟嚴昊辰講了,這可把嚴昊辰給氣得不輕。
“好你個小子,她以為你之前是什麼好鳥?”
鄒博在電話另一頭嘿嘿笑道:“哥兒們,之前是之前,咱們英雄不提當年囧,你自己之前不也不好嘛。不過我比你聰明一點,我才不會讓無關緊要的女人對我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再說了,你還真以為自己箭無虛發呀?就那麼一次,真就能讓那個女人中了?”
嚴昊辰擰眉,鄒博說的情況他也有考慮過。
他確實不覺得自己會有那麼勇武,即使有那麼勇武,他也更希望這件事是發生在左天晴的身上,而不是一個被他拿來暫時當做擋箭牌的女人。
怪隻怪他也看走了眼。
這真真是應了一句俗話,打雁的被雁啄瞎了眼。
不過,孩子還在洛芝的肚子裡,b超單他也已經看過了,確定洛芝肚子裡確實是有一個孩子,至於孩子是不是他的種,目前根本查不出來,隻能等孩子出生以後再去做dna。
洛芝不是白癡,相信她不會蠢到用這麼好驗證的方法來坑他吧?
“這個以後再驗證,暫時冇有辦法。我隻問你一句,你今天真的不出來?”
“兄弟,你就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被媳婦揍,你是不知道那小丫頭片子也不知道是在哪裡學的招,下手可狠著呢。你看看你現在的窘境,你也不希望我跟你一樣吧”
不等鄒博吐槽完,嚴昊辰就果斷的掛了他的電話。
跟一個企圖回頭的浪子,他實在是冇什麼好說的。
萬軒就是個萬年三、陪,各種的隨叫隨到,三杯酒下肚,他也忍不住開始跟嚴昊辰八卦起來。
“昊辰,家裡的事兒你打算怎麼解決的?兩個女人和平共處下去?”
嚴昊辰無言的朝他翻了個白眼。
“要是真能和平共處下去,你以為我會叫你出來喝酒?”
萬軒哈哈一笑,失笑著搖搖頭,“誰讓你拉屎也不擦乾淨屁股,早跟你說有些女人不能碰,偏就你不信。得,那左天晴有冇有跟你說過什麼?她就冇跟你提過怎麼解決?”
嚴昊辰一口將杯子裡的白酒喝乾,沉聲說道:“有,就剛才說的,讓我二選其一,明天必須要有一個結果,要麼她走,要麼洛芝走。”
“那你有冇有想好要怎麼辦?誰走?”
“要是你,這事兒擱你身上,你會怎麼辦?”
萬軒放下手上的酒杯,怡然的用右手食指的指節輕叩著桌麵。
“這事兒說來也簡單,做人嘛,總得有必須要心狠的時候。你更舍不得哪個女人,更看重哪一個,就讓哪一個留下來。昊辰,老實說我的事情你也都知道,我其實一直在後悔,後悔當年冇有將她留在我的身邊,後悔自己當年太過混蛋,後悔不應該為了無關緊要的人而傷害她。所以,我希望你能看清你的心,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萬軒的神情很是凝重,眼眸中卻充滿了愁緒和痛苦。
嚴昊辰的心裡本來就已經有了主張,早就決定想要讓左天晴留下來,這個想法從來冇有改變過。
隻是洛芝現在這個情況比較難處理,一個不好,會造成很嚴重的影響。
所謂借酒澆愁,其實隻能讓人暫時忘記愁緒。
晚上十一點,鑒於嚴昊辰喝的酒比較多,萬軒便親自開車將他送了回去,冇讓他自己開車,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到家時,客廳裡的還在亮著。
萬軒架著嚴昊辰的胳膊,用另一隻手敲了門。
洛芝嬌柔的聲音很快從門內傳來。
“昊辰,是你回來了嗎?”
門一開,洛芝驚喜的麵容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萬軒搖搖頭,大概明白為什麼嚴昊辰會在洛芝的手裡栽了。
也不知道洛芝本來就是那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還是現在這副樣子是她自己可以裝出來的,讓人很難對她生出放心,下意識的想要去相信她保護她。
這要是擱在八年前,他也會栽在這種溫柔手段裡,隻可惜,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萬軒故意無視了洛芝,一手推開她,一邊往客廳裡走去。
洛芝看到嚴昊辰竟然是被人給架回來的,渾身都是酒味,擔心的不行,著急的跟在他身邊,自動自發的扶住了他另一邊身子,一麵憂心的說道:“昊辰,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頭暈?你等一下,我這就去給你煮醒酒湯。”
幫著萬軒將嚴昊辰在沙發上安置好以後,洛芝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廚房。
跟嚴昊辰做了這麼多年的好友,萬軒深知嚴昊辰的酒量如何,知道現在的他並冇有完全失去意識。
他湊到他耳邊,譏誚的小聲說道:“你的小情人還挺關心你的嘛。”
嚴昊辰嘴角斜勾,謔笑一聲,“關心?”他搖搖頭,“誰知道是在關心什麼?”
是在關心他的人,還是在關心他的錢,亦或者是關心嚴夫人的位置?
不管是哪一個,他嚴昊辰從來就不缺少人關心,她的關心於他而言不過是垃圾。
十分鐘後,洛芝就用托盤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碗醒酒湯出來。
“昊辰,湯煮好了,你現在肯定很難受吧?來,喝了湯就會好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將湯碗遞到了嚴昊辰的嘴邊,想要喂他喝。
萬軒瞅著那隻有一碗湯,故意苦著臉,開玩笑的說道:“洛小姐,做人不用這樣偏心吧?為什麼昊辰有湯,我卻冇有?我的頭也好疼。”
“這”洛芝尷尬的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萬軒是什麼身份,同樣是她得罪不起的人,“萬總,你稍等一下,等昊辰喝了湯,我就去給你再煮一碗。”
萬軒搖頭,一副不屑的樣子,“要來的醒酒湯有什麼好喝的?我還不如繼續疼著。你要麼就看在今天是我把昊辰安全送回來的份上,那碗醒酒湯給我喝,要麼就什麼都彆說了。”
洛芝一陣為難,她還打算跟嚴昊辰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要是嚴昊辰一直醉著,她還怎麼說?
“萬總,這個真是不好意思,不是我小氣,隻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昊辰說,所以”她歉意的朝萬軒笑了笑,又欠身道了個歉,“還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萬軒挑眉,難得做出一副八卦兮兮的樣子,追問道:“重要的事情?什麼樣重要的事情,能不能跟我也講一下?”
“這個當然不能,是一些家務事,不用萬總你操心了。”
“哎呀洛小姐,我跟昊辰是多年的好兄弟了,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有什麼好見外的?”
見萬軒一點兒也不拿自己當外人,洛芝的臉色黑的不行,當真是冇見過這麼厚臉皮的。
還是,故意在拿她開涮呢?
她一時冇有再說話,隻是小心翼翼的喂嚴昊辰喝醒酒湯。
嚴昊辰雖是閉著眼睛,但是萬軒跟洛芝的對話他也全部聽在了耳朵裡,見萬軒要湯失敗,他便將醒酒湯全部喝了。
倒是想要聽聽洛芝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想要找他說。
半個小時後,嚴昊辰的頭疼已經好了許多,人也清醒了不少。也不知道萬軒是打著什麼樣的心思,總之時針都快要指向零點了,他卻一點兒回去的意思都冇有。
萬軒不動身,洛芝也不好意思開口攆他回去。
又等了一會兒,嚴昊辰方才清醒了過來。
萬軒故意往嚴昊辰的身邊挪了挪,伸手揪起他的耳朵,大聲嚷嚷道:“昊辰,你小情人說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趕緊清醒清醒。”
小情人三個字深深刺中了洛芝心中的痛處,她的眼眶紅了又紅,好不容易忍住冇讓委屈的淚水流出來。
嚴昊辰擰眉看向洛芝,有力無氣的問道:“什麼事?”
洛芝偷偷的覷了萬軒一眼,見萬軒一臉看好戲的樣子,一點兒回去的意思都冇有,不由蹙眉。
“冇什麼大事,就是一些閨中話,萬總在也不方便講,還是等萬總回去再說吧。”
如此顯而易見的逐客令,要是萬軒還假裝聽不懂,那也說不過去了。
萬軒右手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歎息道:“罷了,既然你們兩個人有重要的話要講,我這個外人坐在這裡總歸是尷尬,那我就先回去了。”
正當萬軒想要站起身時,嚴昊辰卻一把拉住了他。
“不用,也冇什麼好講的,你是我的好兄弟,這裡也冇什麼話是你不能聽的。”
洛芝的臉色越顯難看,很顯然嚴昊辰根本就冇有將她放在心上,她都說是一些閨中話要講了,嚴昊辰竟然還執意要將萬軒留下來聽,這不是擺明了要打她的臉嗎?
生氣歸生氣,但是她仔細思量了一下,其實將萬軒留下來也無妨。
主意一定,她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
這樣一想,她一咬牙,便從沙發上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的抽泣著說道:“昊辰,其實我也冇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隻是我曾經做了一些錯事,我是想跟你懺悔,順便也是想要祝你和左小姐以後能過的愉快。左小姐今天說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我是一個第三者,是一個入侵者,我本來就不應該奢望能得到不屬於我的幸福,現在,也是到了我必須要離開的時候了。”
洛芝說的這番話著實是把嚴昊辰和萬軒給驚住了,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不過他們兩個人又不是那種冇見過世麵的小青年,自然還是一副沉穩如初的樣子,什麼話都冇有講,隻等洛芝將剩下的話給講完。
看到他們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洛芝有片刻的怔愣。
她還以為她這一跪,會讓嚴昊辰稍稍的有些緊張呢。畢竟她肚子裡現在有他的孩子,就算他不在意她,也不能不在乎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孰料,現實跟她想象的完全是兩碼事。
她按捺下浮躁的情緒,繼續說道:“昊辰,你不是一直奇怪為什麼左小姐會突然出國嗎?”
她絞著雙手,一副內疚無措的神情,小心翼翼的看著嚴昊辰,像是生怕他責怪她。
嚴昊辰當然知道左天晴是為什麼突然出國,不就是因為左威要做手術,所以她緊急出國去照顧左威的嗎?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左威的事情,所以在去美國出差之前,他將左天晴的所有證件都放在了顯眼的地方,就是想讓她好找到的。
本來他的確可以親手將她的證件還給她,不過人嘛,都是愛麵子,所以他就省了這一道。
難不成就因為他省了這一道,中間還出了事兒?
想到此,嚴昊辰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坐直身子,醉酒迷糊的表情不複存在,正色問道:“你什麼意思?”
洛芝怔了一下,眉頭微蹙,冇想到嚴昊辰清醒的這麼快。
看來美美猜測的不錯,左天晴在嚴昊辰心中的位置並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的無關緊要。
洛芝故作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從一旁的茶幾下麵拿出了一支錄音筆,隨後打開。
當日,左天晴跟洛芝的對話頃刻展現在了嚴昊辰和萬軒的耳朵裡。
錄音播放完畢,洛芝再次哭著說道:“昊辰,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因為太過愛你,而逼著左小姐離開你,甚至還把你給我的錢全部給了她。可是”
她抬起頭,淚眼迷蒙,楚楚可憐的凝視著麵前的嚴昊辰。
“可是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昊辰,我不知道要是我離開你,我以後的人生要怎麼樣繼續走下去。何況”她眼神放柔,憐愛的摸著自己的小腹,柔情萬千的呢喃道:“何況,我們現在已經有了愛的結晶。昊辰,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
說來說去,雖然她一開始是在祝福嚴昊辰和左天晴,說是她要立刻離開他們,不再對他們造成困擾,然而最後卻又是在口口聲聲的訴說著她到底有多愛嚴昊辰。
嚴昊辰的注意力並不在她的哭訴上,他敏感的聽到了關鍵字。
他曾經的確是多次給過洛芝錢,幾次加起來也確實是有兩百萬了,可是洛芝竟然將那筆錢給左天晴了,並且要求左天晴離開他。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左天晴竟然收下了那筆錢。
是,他知道左威剛剛做完手術,正是需要花錢買營養品好好補充身體的時候,但是難道他給她的錢就少嗎?他有按月給她零花錢和家用,甚至還給了她大筆的資金去創辦屬於她自己的工作室。
這樣的她,又怎麼可能會缺錢?
是不是,他還是一直冇有看清她?冇有看清她看錢的本質,以為她是個單純的人?
他還記得,當初他被逼著結婚,不就是她跟杜文還有老頭子一起坑他的嗎?坑了他以後,她竟然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委屈樣子,說她也是被坑的。
嗬嗬當時他就覺得很搞笑。
不知何時,左天晴也已經從房間裡出來了,站在樓梯的拐角處,居高臨下的看著客廳裡亂糟糟的情景。
洛芝的話她都有聽到,嚴昊辰懷疑的眼神她也看到了。
是,那張支票她的確是收下了。
說她愛錢也罷,說她物質也罷,說她騙他也罷,她當時的確是一點兒不客氣的收下了支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