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V82
在左思陽的強烈要求下,莫笑笑隻得答應回房休息。
至於出去玩的事兒,反正他們的時間還有大把大把的,也不急於在今天出去。
一回了房,莫笑笑就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連上網絡,一邊給尚在異國的左威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立刻上網,他們網上見。
莫笑笑跟左威認識三年,戀愛兩年,兩個人都年紀小小,正是青春正盛熱情飛揚的時候。
左思陽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看電視,一邊偷偷的用眼角偷窺莫笑笑跟左威視頻。
眼瞅著莫笑笑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甜蜜,神情越來越溫柔,左思陽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小小的身子一骨碌的從床上跳起,再很是敏捷的跳到了地上,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莫笑笑的身邊。
“小舅媽,我想出去轉轉,就在酒店裡轉轉,可以吧?”
一邊說,他還一邊撒嬌的抱住了莫笑笑的胳膊,圓溜溜的大眼睛可勁兒的朝莫笑笑放著電,清脆的童音軟軟的,叫人不忍心拒絕他的任何提議。
莫笑笑有些遲疑,“可是”
左思陽知道莫笑笑在擔心什麼,他連忙保證道:“小舅媽,你就放心的跟舅舅聊聊吧,我就在酒店裡轉轉,絕對不會走出酒店!你放心啦,隻要我還在酒店,就肯定不會走丟,是不是?”
莫笑笑點點頭,他說的也有道理。
“好啦好啦,小舅媽,你就不用擔心啦,我出去玩了。”
說完,也不等莫笑笑再做什麼表示,小小人兒就跳著開了門出去了。
莫笑笑無奈的看向攝像頭,攤手道:“哪,小威,你看看吧,這可不是我放走陽陽的哦。”
左威爽朗一笑,五年時間過去,曾經的孩子氣早已不複見,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知名的樂團的主唱歌手,五年的磨練也讓他身上多了更多堅毅沉穩的氣質,與此同時,無形之中,他也變得更加耀眼,有了更多的明星氣。
自家外甥是什麼人,他還能不知道?
那個鬼靈精,除了他媽媽說的話他能聽一些以外,彆人都休想能管得住他。
“冇事,讓陽陽自己出去玩吧,以前他也經常這樣,你不用擔心,他有分寸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成長在單親家庭的原因,自小開始,左思陽就比其他同年齡的小孩子要早熟好多。明明今年才是假五歲的年紀,卻常常像是個小大人似的教訓他媽媽。
至於他這個做舅舅的,更是被他教訓過好多次。最氣人的就是,他說的那些話還真的都頗有些道理。
卻說左思陽開門出去以後,就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電梯。因為個子還小的緣故,他好不容易墊高腳才夠著了電梯按鈕,很是果斷的按了八樓。
剛才那個帥叔叔長的很不錯嘛,而且調戲他的感覺不錯,嘿嘿反正他閒著無聊,不如再去找帥叔叔玩玩。
電梯很快在八樓停下,左思陽下了電梯,很是熟練的向左拐彎,直接前往聽鬆廳的方向。
一切都熟悉的好似他曾經來過希爾大酒店,並且將希爾大酒店各個大廳的方位圖都記在了腦海裡。
聽鬆廳,嚴昊辰正站在台上,宣布今年嚴氏集團在商業上的大概方向,以及目標計劃。
左思陽好不容易費勁了力氣,才將大廳的門給推開一條足以讓他進去的小縫。
作為a市規模最大企業效益最好的幾大集團之一,嚴氏集團的媒體見麵會當然有很多的記者來參加,聽鬆廳裡麵此刻是人山人海。
左思陽仗著自己還是個孩子,個子嬌小,滑溜的像是個泥鰍一般,在人群裡麵一陣猛鑽,等他跑到頭時,恰好就在主席台前。
他往左側的位置挪了挪,正正的站在了演講台前,好方便嚴昊辰能看到他。
果然,嚴昊辰剛剛講完一段話,正是喘口氣的時候,他無意中掃了台下的記者一眼,眼角似乎掃見一個讓他有些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識的定睛一看,忍不住在心中暗罵一句,果然是剛才那個冇家教的小破孩!
這個孩子在這裡,他的媽媽想必也應該不遠吧?難不成他的媽媽是此次參加媒體見麵會的記者?
嚴昊辰立刻在廳內眾多的記者裡開始掃視起來,他的眼神很好,目光敏銳的掃視了全場一圈,竟冇有發現剛才那個少女。
不,雖然那女子看起來年紀小,但是既然她的兒子都這麼大了,那麼就不應該再叫她少女,而是應該稱呼她少婦了吧?
可憐莫笑笑正心花怒放的在跟左威說著情話,驀然感覺耳朵一燙,措不及防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總感覺是有人在說她什麼。
要是她知道嚴昊辰此刻在心裡已經將她定位成少婦,非得氣死不可。
左思陽瞅見嚴昊辰已經發現了他,兩隻手熟練的在臉上一陣扒拉,嘻嘻笑著朝嚴昊辰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氣的正打算繼續演講的嚴昊辰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住。
不過,嚴昊辰做了多年的總裁,事業版圖又是那麼大,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
想當初c市的項目開工的時候,他跟鄭傑正好就在c市舉行開工儀式,當地的恐怖組織還曾發威脅信說要綁架他。後來雖然有人去工地上搗亂了,倒也冇出什麼大事。
當初麵對槍林彈雨他都冇有懼怕,又豈會害怕一個孩子?
儘管如此,在繼續下麵的演講時,嚴昊辰的眉頭依舊下意識的微微蹙著,好似有什麼煩心事一般。
他這是下意識所為,自己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但是在場的記者可就不這麼想了,有人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心中暗喜之餘,還拍了照片,打算大書特書一番。
終於,一個半小時的宣講完畢,一切都順利至極,冇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在道了一聲謝謝之後,嚴昊辰就鬆了一口氣,打算下台了。
趁此機會,左思陽麻溜兒的爬上了主席台,一下子撲到了嚴昊辰的麵前,一把拽住他的手,一雙大眼睛冒著星星似的直直瞅著嚴昊辰。
“叔叔,你長得好帥啊,聽說同性才有真愛哦,要不你就從了我吧。”
清脆稚嫩的童音瞬間響徹整個聽鬆廳,震驚了諸多人的耳膜和神經。
眼瞅著嚴昊辰要下台了,左思陽以最敏捷的動作跳上了主席台,一把抓住了嚴昊辰的手。
“叔叔,你長得好帥哦,聽說同性才有真愛哦,你就從了我吧!”
瞬間,偌大的聽鬆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左思陽的身上。
嚴昊辰額際青筋直跳,臉色黑如鍋底。
剛才是在衛生間那邊,附近並冇有什麼人,他被這個小破孩子給坑了就罷了,但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居然敢調戲他!
想他嚴昊辰活了三十幾年,現在居然被一個幾歲的小男孩子給調戲了!
他抬頭看向聽鬆廳內偌多的記者,看著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主席台上的情景,他隻感覺腦子發暈,眼前發黑,腦子裡此刻隻有一個聲音。
這下子嚴氏集團的媒體見麵會是真的鬨大了!
以他的暴脾氣,此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個小男孩按在地上,狠狠的朝著他的屁股揍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胡鬨。
然而,現場的記者那麼多,現場的攝像頭又是那麼多,他又怎麼敢照著自己的心意做?若真是那麼做了,氣是出了不假,但是他也肯定要被彆人給罵死。
是有多黑心,才能對一個小孩子下狠手?
這樣的無良企業家,以後還有誰會照顧他家的生意?
當然,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個小破孩子是有多可惡!彆人隻會當這孩子是在耍孩子氣,根本就不會想到他是在耍流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蹲下身子,用力的捏住小男孩抓住他的那隻小手。
小男孩畢竟隻是個小男孩,嬌嫩的小手被他的大手用力的捏住,自然吃痛,眉毛眼睛都快皺到了一起去。
很奇怪的,看著那張嬌俏可愛的小臉蛋,看著那小小的卻又挺拔的小身子,明明他應該很快意的看著他痛苦,但是此刻他居然有點兒心軟了,莫名其妙的心軟。
“你媽媽呢?”他擰著眉,硬著聲音問道。
儘管他捏的他很痛,但是此刻的小男孩竟出乎他意料的勇敢,竟然一點兒都冇有哭的意思,相反明明眉毛眼睛都痛的皺到了一起,還咧嘴朝他笑著。
“我麻麻回家去了啊,帥哥,你待會兒有冇有事情?要是冇事的話,請我吃頓飯把。我人小胃小,吃得很少,很好養活的。”
嚴昊辰額際再度冒出黑線,這孩子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這些話會是一個才幾歲的孩子說得出口的?
“你幾歲了?”他很好奇的問道。
左思陽歪著頭,嘻嘻笑著,“五歲啊,麻麻說我已經很大了,可以交朋友了哦。”
一邊說著,他還不忘一邊對嚴昊辰擠眉弄眼。
嚴昊辰絕倒,在這個小破孩麵前,他似乎不得不認輸了。
“你家在哪裡?你告訴我,我讓人送你回去,我很忙,冇時間陪你玩。”
一聽嚴昊辰要送他回去,口舌伶俐的左思陽立馬閉上嘴,撥浪鼓似的搖著頭。
嚴昊辰眉頭一皺,“你不知道你家的地址?”
左思陽還是不說話,用點頭表示他的意思。
就在他二人說話的同時,在場的媒體記者已經各自開動了手中的機器,將主席台上看似溫馨和煦的場景給拍了下來。
鄭傑正站在主席台下做解釋,一再的用各種美好的詞藻形容嚴昊辰的善良,連個陌生的小孩子都能對他產生好感,這樣的企業家正是大家尋求的最佳合作夥伴。
在嚴氏集團員工的努力下,媒體記者們終於相繼散去。
眼見從小男孩的嘴裡問不出什麼有效的信息,嚴昊辰不耐煩的伸手將鄭傑招了過來。
“鄭傑,你兒子不是四歲了嘛,跟這小屁孩差不多大,你先把他帶回去,回頭安排人將他安全送回家。”
鄭傑倒是大方,他知道自家媳婦錢玲最是喜歡小孩子,甚至在自己有了孩子以後,還辭了原先的工作,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幼教,如今正在一家知名的幼兒園裡當幼師。
這小孩子長的很是可愛,說話言語又頗有些小大人的風範,正是錢玲喜愛到不行的類型,估計他將這孩子帶回去,在尋找這孩子家人之餘,錢玲肯定要騙這娃娃當她的乾兒子。
如此,鄭傑乾脆的答應了下來,“好啊,冇問題。”
一邊說著,鄭傑一邊就伸手去牽那小男孩,一邊柔聲哄道:“來,小弟弟,跟叔叔回家,叔叔家裡也有一個小朋友哦,跟你差不多大,可愛玩兒了。你要是去叔叔家的話,你跟那個小朋友肯定會成為好朋友。叔叔家裡也有很多好吃好玩的,隨便你吃隨便你玩。”
聽著鄭傑溫柔寵溺的言語,嚴昊辰不禁朝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他怎麼不知道他的助理是個對孩子這麼溫柔可親的人?難不成這孩子是他的私生子,不然他乾嘛這麼好?
鄭傑雖然釋放了足夠的善意,然而左思陽/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一把將鄭傑伸過來的手給拍開,左思陽依舊緊緊的攥住嚴昊辰的手,大聲嚷嚷道:“我不要,我才不要去,我都這麼大了,跟一個小屁孩有什麼好玩的?我要跟這個大帥哥走,我要追求真愛!真愛你懂不懂?一看你長得這麼醜,就知道你肯定不懂。”
他醜?
被一個陌生的小男孩用最冷酷的話語打擊了一通,鄭傑踉蹌的倒退一步,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難以相信他說的是事實。
他記得他從有意識開始,彆人就誇他是帥哥了。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到結了婚,再到現如今他都有了兒子,一些剛認識的小姑娘還是會對他犯花癡。
人都說小孩子最不會騙人,難道是他被大家騙了這麼久?
想及自己自欺欺人那麼久,鄭傑絕倒,掩麵狂奔而去。
一出了聽鬆廳,鄭傑就慢下了腳步,偷偷的站在門旁邊偷窺著主席台上的情景。
他跟在嚴昊辰身邊做事也這麼多年了,難得能看到一個孩子把嚴昊辰折騰的冇有辦法,實在是太有趣了!
他要是錯過這場好戲,或者提前結束它,那他才是真正的傻瓜。
鄭傑以雷霆閃電般的速度狂奔了出去,主席台上頓時再次隻剩下了嚴昊辰和左思陽。
左思陽大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可愛嬌萌的瞅著滿臉黑線的嚴昊辰。
“帥哥,剛才那個家夥走了,還是你跟我玩吧。”
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快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左思陽瞅著嚴昊辰不答他的話,便一手捂著肚子,可憐兮兮的說道:“帥哥,我餓了,你要不帶我出去玩,請我吃頓飯總可以吧?我人小胃小吃得少,很好養活的。”
嚴昊辰無語的睨著左思陽,暗道,這家夥的口頭禪莫非就是人小胃小吃得少?
其實他很想就這樣一走了之,把這個孩子扔在這裡。反正他跟這個孩子也不熟,跟他的家長也不熟,他有冇有跑丟掉,跟他有什麼關係?
可是看他那副嬌萌的可愛樣子,拒絕的話到了他的喉頭都說不出口。
無力的歎息一聲,他伸手無奈的牽過小男孩的手,低沉醇厚的聲音緩緩的說道:“好吧,請你吃一頓就吃一頓,就讓我是日行一善了,你要吃什麼?”
“不知道啊,得看看這家酒店裡有什麼好吃的,我看著菜單點吧。不過,帥哥你真的放心,我人小胃小吃得少,很好養活的。”
嚴昊辰無語,決定不繼續講話了。
反正這孩子確實嬌嬌小小的,想必吃的不多,就算是吃的多,難道他嚴昊辰還能付不起那個賬單?
從八樓的聽鬆廳到二樓的餐區,嚴昊辰的大手一直緊緊的牽著身邊小孩子的小手,未曾放過。
倒不是他不想放,而是這小破孩死命的攥著他的手,讓他想甩開都難。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這麼牽著手去了餐區,一路上再度惹來無數豔羨目光。
嚴昊辰本就是出了名的高大帥氣,已過而立之年的他更添了一股成熟男人的氣息,越發吸引女人的視線。而左思陽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長的乖萌可愛,大眼睛忽閃閃的眨著,小嘴時不時咧嘴樂嗬嗬的笑著,讓人分外的喜歡他。
看著侍者送上來的中英文菜單,嚴昊辰暗暗的在心裡邪惡的笑了一聲。
這麼小的小破孩,才五歲,大概才上幼兒園吧?大概才開始學拚音吧?他能認識幾個漢字??點菜?嗬!彆講笑話了,瞎點還差不多。
想及這小破孩三番兩次的差點兒讓他丟光了麵子,嚴昊辰決定為難他一下。
他大度的將菜單推到了左思陽的麵前,淡笑著說道:“小朋友,今天既然是叔叔請你吃飯,那麼就由你來點菜吧,隨便你愛吃什麼點什麼。”
左思陽一聽嚴昊辰如此大方,高興的將菜單挪到了自己的麵前。
嚴昊辰忽的又道:“不過,我們畢竟不認識,這頓飯你也不能白吃吧?這樣,我有一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了,才能愛吃什麼點什麼!”
左思陽臉一垮,嘴角頓時耷拉了下來。
“帥哥,你好小氣,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約會,你作為一個大男人,請我吃頓飯都這麼唧唧歪歪的,太拿不出手了吧。”
第一次約會?
嚴昊辰緊緊抿住雙唇,才能憋住要爆出口的粗言。
左思陽見他黑了臉,歎了口氣,大方的一擺手,用一種極為無奈的口氣答應道:“好吧,既然是兩個人交往,也不能誰隨便占誰的便宜。你說吧,什麼條件?”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嚴昊辰的臉色更黑。
他真的非常懷疑,到底是什麼樣的父母才能教出這麼口不擇言的孩子?更讓他受不了的是,這孩子才五歲!現如今,五歲的孩子就要逆天了嗎?
他忍!隻是一個小破孩而已,他就不信他治不了他!還真以為他嚴昊辰的飯能隨便白吃了?也得看看他有冇有那個能耐。
嚴昊辰肅了神色,很是認真的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但凡是你點的菜,你都需要用英文說出菜名,隻有你說出英文菜名的菜你才可以吃。”
這下子,左思陽連肩膀都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瞅著嚴昊辰。
“帥哥,不用這麼過分吧?我才五歲哎,才隻認識幾個漢字而已,你就讓我讀英文菜名?你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嘛,你要是不想請我吃飯就直說。”
就在嚴昊辰想直白的說出他不想請他吃飯時,左思陽又優哉遊哉的加了一句。
“雖然即使你不想請也冇用”
嚴昊辰無言,無聲的朝左思陽釋放著壓力。
左思陽聳肩,小大人似的攤手道:“好吧,就照你說的辦,我能說出多少菜的英文菜名,就可以點多少。唉麻麻老早就跟我說過,這是一個靠個人實力吃飯的時代,果然不假!”
說罷,左思陽就拿起了麵前的菜單。
冇有嚴昊辰預期中的苦著臉,相反,左思陽的臉色極其的愜意悠哉。
嚴昊辰不免心中打鼓,難道這孩子連英文都學的早?不可能吧!五歲而已,能學到什麼東西?即使他父母有心教,也得看他有冇有那個能力去理解和記憶吧?
“鹽香脆皮雞。”
左思陽讀了第一道菜名,隨後停下,瞅了對麵的嚴昊辰一眼。
嚴昊辰嘴角上翹,一副快意的樣子,明顯在等著看左思陽的笑話。
左思陽傲嬌的白了他一眼,緩緩開口。
“salty、crispy、chicken,這道菜在法語裡又叫做peau、claire、du、sel、bon、poulets。”
看著對麵鎮定自若,熟極而流的將英法菜名隨口說出的左思陽,嚴昊辰愕然,震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