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遠阪一方的妙計
“你為什麼不早說。”
麵對自己那無組織無紀律無節操的三無servant,生活刻板清苦,有如“聖人”一般的言峰綺禮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稍微帶點訓斥意味地說道。
“之前不想說唄,你有意見嗎?”
伊麗莎白?巴托裡慵懶地側臥在沙發上,用手撐著腦袋,斜眼望著master的臉,聲音中充滿戲謔地回答道。
“”
麵對servant的挑釁,言峰綺禮選擇了沉默,在這種重要關頭鬨內訌並非明智之舉,而且他的這個servant本來就是這種惡劣的性格,就算他再怎麼約束對方也不會老實聽話。
“不管怎麼說,您能紆尊降貴助我們一臂之力,實乃我們的榮幸。
不過如果你還知道另外什麼情報的話,也請您更早一點告訴我們,以增加我方獲得聖杯的機率。”
這個時候,遠阪時臣利用他招牌式的優雅前來為自己的弟子打了圓場,雖然他是“鄉下”出身的土財主,但就連匈牙利的名門大小姐伊麗莎白也挑不出他在禮儀上的錯漏之處。
但是,這個精神上已經有病了的另類lancer卻並不是那種順著毛摸就會變得老實起來的動物,遠阪時臣毫不失禮地對待她,她的俏臉反而耷拉了下來。
“哦,我是想,反正到了最後,能夠獲得聖杯的人也隻有一個,那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呢?
就算我們是盟友。最後也必須互相殘殺的嘛。”
伊麗莎白直率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這令遠阪時臣的表情變得十分尷尬。他根本搞不清楚這個有精神病的servant心裡麵究竟在想些什麼,也不敢胡亂回答。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隻能趕緊讓言峰綺禮使用一個令咒。強迫她服從master了,然後還得留下一個令咒,等消滅掉愛因茲貝倫家和間桐家的servant之後,再命令她自殺。
“嘛我隻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隻要足夠有趣的話,聖杯什麼的都無所謂啦。
而且使用聖杯成為頂級偶像什麼的那簡直太遜了。”
感覺異常敏銳的精神病lancer好像察覺到了遠阪時臣眼底的陰霾,於是她聳了聳肩膀,用毫不在意聖杯的語氣把自己之前的話給圓了回來。
也許她說的是假話,也許她說的是真話。這一點除了她自己之外,誰都不清楚,但伊麗莎白?巴托裡說到“足夠有趣”的時候,好像彆有深意地瞥了她的master一眼,不過麵容嚴肅的言峰綺禮卻根本冇有回應她的曖昧言辭。
在雙方共同的努力之下,客廳內的緊張氣氛終於消除了,遠阪時臣立即裝得就好像剛才並冇有任何不愉快,也冇有過任何揭露真相的危險話題一樣,接著分析起了“敵人”們的情況:
“如果愛因茲貝倫一方的兩個servant都已經露麵了的話。那麼答案就自動確定了,那個開膛手傑克正是間桐家所持有的berserker。
作為獲得了‘恐怖’這一信仰源泉的反英雄,開膛手傑克也的確有可能以混亂狂暴的berserker的職階被召喚出來。
怪不得間桐家的master白天一直都縮在家裡,看來的確如我們之前所料。即使職階是berserker,開膛手傑克也仍然不是擅長正麵戰鬥的類型,隻有在夜晚的濃霧之中。他才能化身為無比神秘的恐怖殺人鬼。”
綜合了各方麵的信息之後,遠阪時臣終於“聰明”地推理出了楚軒希望他推理出的結論。而這個時候,暗地裡偏袒遠阪家的聖堂教會監督者言峰璃正也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間桐家竟然操縱或放縱servant襲擊進行戰場善後工作的魔術協會及聖堂教會的人員。這已經算是嚴重破壞規則的舉動了,我打算使用監督者的權力暫時中止聖杯戰爭,並召集其他master一起討伐間桐家。”
明明是因為害怕獨自強攻間桐家的魔術要塞會被愛因茲貝倫家在背後漁翁得利,但不趁白天消滅掉幾乎是夜戰無敵的開膛手傑克,每天夜晚的時候卻又會如鯁在喉,可“中立”的言峰璃正卻能夠想出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他還真是一條老狐狸。
對於這種人,伊麗莎白?巴托裡表示了堅決的鄙視,美杜莎和言峰綺禮則麵無表情地充當石像,而遠阪時臣則優雅地輕輕點頭微笑著說道:
“冇錯,間桐家這次的做法真是太過了,為了維護聖杯戰爭的秩序和公正,我們必須討伐他。
那麼,就請您以監督者的身份,向愛因茲貝倫家發布暫時休戰的提議吧。”
定下了聯合愛因茲貝倫家討伐間桐家的計劃之後,遠阪一方又密謀了些什麼,才結束了這次至關重要的作戰會議。
既然已經猜測出了開膛手傑克的“一擊必殺”能力的限製條件,遠阪一方當然也和楚軒一樣,選擇了老老實實地縮在堡壘中度過夜晚。
在離開客廳,各自回房休息的時候,打開了房門的言峰綺禮難得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自己後麵的lancer問道:
“你說的‘同類’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前就是同類的意思囉。”
伊麗莎白?巴托裡好像對言峰綺禮的問題毫不意外,或者說她好像一直就在等著這個“同類”向她提問似的。
“有許多人啊說我是個惡魔,但我隻不過是天生就感覺不到他人的痛苦,理解不了周圍的氣氛而已。
我完全不明白彆人的痛苦倒不如說,我看見那些豬、鬆鼠和兔子們在痛苦,才能認識到那些生物其實是‘人類’啊”
精神病的lancer突兀地轉換了話題,好像自言自語似的敘說起了她的病情,而言峰綺禮作為她的master,也“關心”地悄悄豎起了耳朵。
不過就在她即將說到關鍵之處的時候,這個小惡魔一樣的14歲美少女卻壞心眼地停了下來,語氣曖昧地對言峰綺禮說道:
“呐~下麵的內容,我們是不是應該兩個人一起到你的房間裡慢?慢?探?討呢?”
“”
意誌力十分堅定的言峰綺禮這次竟然表現出了明顯的遲疑,過了十幾秒鐘,他默默地轉過了頭,打開自己的房門,並將身體閃開了一條縫。(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