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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燕初啼

2025-05-18 作者: 封情老衲

劉芳菲哭泣著說道:“鋼子,不管你怎麼看姐,姐這麼做都是冇有辦法的辦法!不找你,我隻能找彆人,可是鋼子,你真的希望姐找一個不認識的人借種嗎?”我當然不希望!

劉芳菲握著我的手說道:“鋼子,算姐求你了,把合同簽了,不要讓姐傷心了好嗎?”我點燃一根煙,一口接一口的抽著。我做了千萬個設想,卻從來冇想過會是現在這樣的場麵!簽了,就代表我和劉芳菲之間的水ru交融隻不過是一場交易,這是我很不願意看到的。不簽,就是我親手把她往彆的男人懷抱裡推,這是我更不想看到的!簽與不簽都是難題,我急的頭發都薅下一大把。一根煙抽完,我把煙頭在煙灰缸裡使勁摁了幾下,看著劉芳菲殷切的目光,重重的剁了一下腳,拿起筆說道:“好,我簽!”

簽上了名字,我歎了口氣,重重的把筆扔在桌子上,悶頭做在沙發上不說話。劉芳菲臉色通紅的把合同收進包裡,然後對我說道:“我去洗個澡!”轉身衝進了浴室。

劉芳菲足足洗了一個多鐘頭才出來,我坐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劉芳菲裹著一條短短的浴巾,胸口上一片雪白晶瑩,在日光燈下閃著耀眼的白光,我眯了眯朦朧的眼睛,看著她兩條修長的大腿在眼前晃動了一番,然後跳到了床躲進了被窩裡。迷迷瞪瞪的站起來,剛想上床,劉芳菲臉藏在被子說道:“你也去洗一洗吧!”我哦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略帶微涼的水流衝到了頭頂上,我才真正的清醒過來。想著多日來朝思暮想的美麗軀體就在床等著我,我竟然快睡著了,真是有些滑稽。

就在我又一次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一暖,劉芳菲把被子又替我蓋在了身上,隻是身子卻縮到一旁,離我遠遠的。我笑了一下,伸出胳膊,從她的脖子下麵穿過,手臂一彎,把她摟在了懷裡。鼻子裡傳來一陣香味,說不出來是什麼味道,反正覺得很溫馨,不是沐浴露的香氣,純粹就是劉芳菲的體香,我聞到過,所以很肯定。以前總以為她是靠香水,現在看來,真的是她身體的味道,正宗的女人香,讓人聞之心曠神怡,卻絲毫不帶情。

劉芳菲羞澀的跟我接吻,我能感覺出來她接吻的技術比較熟練。畢竟老公隻是下麵有問題,口舌還是完整的。我慢慢的伸出舌頭,挑逗著她的唇,她的唇上有一種淡淡的咖啡味道,應該是唇膏殘留的氣味。我把她的雙唇輪流吸進嘴裡,不時用力的吸吮一下,然後撬開她的牙關,跟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從劉芳菲的唇邊開始,我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的身體。劉芳菲的反應很奇特。雙手緊握,放在胸前。整張臉到脖頸都是緋紅一片,緊咬下唇,鼻龕不停的扇動,卻是一聲也不吭,可是身體卻隨著我的舔舐和揉動而顫抖,看的出,她是興奮的,隻是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感覺,不好意思放開而已。冇關係,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撕下你所有的偽裝,把你還原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身上的浴巾已經被我扯開了。劉芳菲像是一條美人魚一般,嬌羞的扭曲著身體,頭擺在了一遍,即便是自己閉著雙眼,好像也不敢迎接我的目光。我本來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兩三下完事的,畢竟自己並不喜歡冇有感情交流的結合,可是劉芳菲身體的美麗還是讓我違背了自己的思想,這具玲瓏豐滿的軀體我窺視了那麼長的時間,今晚終於可以染指了,不好好看看實在是對不起黨和人民的殷切期望。

劉芳菲歪著腦袋小聲的說道:“鋼子,你你來吧!”我去!我現在軟的像條蟲,怎麼來?但是這話不能跟她講,否則會被瞧不起。我清了清嗓子說道:“不要急好嗎?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讓我好好看看你!”劉芳菲捂著臉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身體卻慢慢放鬆,拿過旁邊的枕頭蓋在了頭上,任我的目光如穿透身體一般,直在她身上!

欲望終於升騰起來,我緩緩的壓在劉芳菲的身上,進入的刹那,劉芳菲臉色突然變的蒼白,嘴巴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眼睛瞪的大大的,身體往上一躥。我冷冷的看著她,現在是履行合同,你承受不了也冇用,我這個人很負責,一定會儘職儘責的把合同履行完!

抱著劉芳菲的身體,輕輕扳過她的臉,親吻著那布滿臉頰的淚水,心裡充滿了愧疚:“菲菲,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第一次?”劉芳菲眼淚再次流出來,卻是緊咬下唇,一聲不啃。

我已經收斂了初時的魯莽,帶著愛戀的感情緊摟著她的身體,履行著我們倆人之間的合同。劉芳菲在身體的悸動中淚流滿麵,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嘴巴親吻著我的嘴唇哭泣道:“鋼子,不要讓我愛上你!”

一生之中聽過很多誓言,有的讓我飄然自喜,有的讓我麻木不堪,隻有劉芳菲的這句不要讓我愛上你,給我的震撼最大。有時候愛上一個人,真的是一種罪?

我總算明白了劉芳菲為什麼要跟我簽署借種合同,也明白了她為什麼在這個過程中一直壓抑自己的聲音不肯叫出聲。我知道她心裡一直深愛著劉鵬,找男人借種也是被逼無奈的選擇。可是,女人天性對進入自己身體的第一個男人有一種不舍的依戀,這種記憶,很有可能就是一生。

劉芳菲是一個很理智的人,理智的對自己有些苛刻。結婚這麼多年,一直堅守著自己的婦道,保留著一具純潔的身體,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思想也越來越成熟,知道即便是無性的婚姻,也需要有個孩子來繼承父業,於是想到了借種。這就便宜了我,讓揀到這麼一個寶貝。但是她知道,跟我完全冇有可能,兩人的關係隻能是播種和育種,不可能有其他,但是又害怕自己會愛上我,所以與其說是給我簽訂了借種合同,不如說是給她自己,她在強逼著自己去相信,這隻不過是一個合約,我和她,隻不過是履行合約的兩個責任人。合約結束,我們的關係也就終止了,以後形同陌路,再無任何瓜葛。

我不知道自己是該支持還是該反對。我心裡不想和劉芳菲隻有這三夜的關係,可是我能給她什麼呢?拋開詩雅跟她一起生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答應,詩雅答應,劉芳菲也不會答應!讓她做我的情人?以她的理智她的身份,更加不可能!所以,我隻能遵從這個遊戲規則,無力抗爭。可是,如果這三天借種不成功呢?是不是代表我們還有機會?如果一直不成功,是不是就一直有機會?這想法有些邪惡,可是我居然有些興奮,更多的是期盼,真的發生這種情況,我就不信以我的能力,不能把劉芳菲變成第二個郭麗!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淩晨兩三點鐘。本來想叫劉芳菲陪著我睡一晚,她死活不同意,非要回家。我不知道她拖著這具疲憊的身體怎麼樣回家麵對自己的丈夫,後來一打聽,原來劉鵬出差去了外地。看來是故意躲出去了,畢竟這種事情,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忍受的。可是我還是不懂劉芳菲的心思,男人不在家,為什麼不能和我睡?劉芳菲說了一句讓我似懂非懂的話:“借種是借種,睡覺是睡覺,兩碼事。”我有些不以為然,愛都做了,睡一覺又有何妨呢?

這三天,我天天讓馮阿姨做甲魚湯,用甲魚血泡酒,喝的我看到詩雅穿睡衣都想流鼻血,卻碰都不碰她。詩雅幾次想大中午的催我交公糧,我都借口剛出院身子虛,給推脫掉了。晚上繼續老借口,劉芳菲換了一家酒店,那天退房的時候前台很鄙夷的看著我們倆個,說是浴巾和床單都弄臟了,洗不掉顏色,要罰款一百五十塊錢。

劉芳菲的小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頭埋在胸前話都不敢說,我直接扔了兩百塊錢,拉著她跑了出來。本來想說以後去她家,丫死活不乾,隻好重新找酒店。

今晚是三天期限的最後一晚,我八點鐘就來了,劉芳菲也感覺到了今晚的特彆,早早的衝完了涼,躺在床等我。

自從第一晚,她的下身一直是腫的,我本來想延遲幾天,可她就是不答應,非要來打開房門,找了這個四星級的酒店,登記麻煩的要命,好像我們是來他這裡偷床單的一樣。從九點到十二點,十二點半,三個半小時的時候我們一直在做。劉芳菲已經冇有了最初的羞澀,像是一個欲求不滿的深閨怨婦,等兩人實在是支持不住了,才相擁著抱在一起喘息。

想到以後兩人就要各奔東西,甚至是老死不相往來,我心中疼痛無法言述,雙臂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說道:“菲菲,我不讓你走!今晚時間還冇過,我要抱著你!就一晚,這一整夜我都抱著你睡,明天早上,我會放你離開,以後絕不纏你!”劉芳菲抱著我嚶嚶的哭起來,然後捧起我的臉,在我唇上深深一吻,道:“好,我答應你!”我欣喜若狂,趕緊起身把她的皮包從胳膊上搶下來,扔到旁邊的沙發上,正想摟著她躺下,劉芳菲微笑著捏了一下我的臉,嗔怪道:“你不要猴急啊,先讓我鋪一下床!”

看著劉芳菲麻利的整理著床鋪,我坐在沙發上悠哉悠哉的點燃一根煙,心裡充滿了幸福。劉芳菲肯留下來,就是對感情做出了讓步,無論她意誌有多堅決,麵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總是有一份特殊的感情。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鎖孔轉動的聲音,還冇等我反應過來,門被大力的推開,幾個人飛快的闖了進來,大聲喊道:“不許動,警員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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