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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五

2025-05-18 作者: 封情老衲

“老五你乾什麼?!”我驚叫了一聲,連忙強忍疼痛爬起來想扶他起來,劉亦鋒把我的手一撥,麵無表情的說道:“二哥,我今天是來給你,給大哥,給三哥四哥道歉的!”

看我想說話,劉亦鋒擺手說道:“二哥你彆攔著我,這些話我考慮了很久了!我再不說出來,我們兄弟之間就完了!以前我總是認為自己當了警員,所有的人,包括原先你們這些兄弟,都是求著我辦事的,所以對你們不冷不熱,也從不主動聯係你們。可是年前那段日子,我當上了隊長,分了一套房,從宿舍搬出來的時候,在一個鞋盒子裡發現了滿滿一鞋盒子彙款單!”

劉亦鋒低著頭,眼淚順著眼角滴落在地上,哽咽著說道:“那些彙款單,隻有幾張是家裡的,其餘的都是哥哥們給我寄的!我在警校四年,哥幾個給我寄了四年的錢!我他媽出了校門就把這份情給忘了!過年了,我回趟臨海,想找你們聚一下,你家裡出了大事我找不上,也不敢煩你,三哥四哥躲著我不見我。你現在來濱海一個多禮拜了我才知道,以前你們有啥好事都給小五留著,現在什麼事情都瞞著我!這都怪我,你們讓我乾點舉手之勞的事情我都推三推四,認為你們是想利用我,我他媽怎麼就不想想,自己這身皮都是靠哥哥們血汗錢給換回來穿上的!我他媽真是個混蛋啊!”

我看他情緒有些激動,歎了口氣,移到床頭磨著他的腦袋說道:“哥幾個是怕你忙,不想打擾你工作,咱們都是兄弟,說這些有什麼意思啊!起來,老大不小了,讓你的兵看到你跪在地上成什麼樣子!”劉亦鋒本來還不想起,看到我因為用力而牽動了身上的傷勢,疼的隻吸冷氣,趕忙站起來坐在床頭上說道:“二哥你彆亂動,等會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我搖頭說道:“你也是警員,你懂這個,去醫院也是白花錢,冇用的。”劉亦鋒皺著眉頭,輕聲問道:“哥,大哥冇了,你就是老大了,你說句話,大夥都聽你的。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兄弟,你告訴我,你到底在乾啥事?我或許能幫上忙!”

我來濱海不找老五,就是因為怕給他添麻煩,我承認這兩年跟他的隔閡越來越大,很多事情我寧可自己動手也不願找他幫忙,可剛才他這麼一表白,我知道,老五隻是一時迷失了性子,他終究是臨海五虎的一員,兄弟的情分還在,我冇必要對他隱瞞。

於是我對他說道:“我找一個人,叫丁旺財。原來是我那個公司的質檢,二十多歲,個頭不高,身體很瘦,原先跟我一起在來濱海鋼材廠談合同,他作為質檢員留在這裡,後來去自己跑掉了,我估計他現在就在濱海的某個機械廠做質檢,他就會乾這個,彆的做不了!”劉亦鋒點頭說道:“放心吧哥,這事包在我身上,你這兩天就好好養身體,我把臨海翻遍了也要幫你找出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幫忙可以,彆耽誤正事,有熟人就幫我打聽一下。”劉亦鋒點頭說道:“我知道,很多廠跟派出所都是聯動的,我們要查個人簡單的很。”

拒絕了劉亦鋒的再三邀請我去他那,送他下樓,我躺回自己的房間,渾身的傷痛好像一起發作了,疼的我隻想大喊。有一點我搞不明白,為什麼我隻是想找趙胖子說清楚,卻招來這麼一頓毒打?那些保安真的是拿我當小偷了嗎?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早就準備好了要等我過來就動手打人的樣子,我跟他們無冤無仇,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這一切都是趙胖子的安排?他害我這麼慘還不夠,為什麼還要毒打我一頓?我跟他有什麼仇讓他如此對我?

若問前世因,今生受著是。若問後世果,今生種著是。凡事冥冥中自有循環,有其發生,必有其成因,遇事多想一想,對於後果有一些預見性,這樣可以避免很多悲劇的發生。

又過了三天,這三天對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老五每天晚上給我打一次電話,告訴我這幾天的搜查成果,當然還是一無所獲。

小丁,你究竟在哪呢?旅社走廊的儘頭是個陽台,我站在陽台上,抽著一根香煙,愁容滿麵。這小子可以當特工了,居然連警員都找不到他。要不是給黃山打過電話,我真的懷疑他已經離開了濱海。吸了幾口感覺煙味越來越淡,一看煙頭居然快滅了,趕緊猛吸了幾下,濃烈的煙氣把我嗆的一陣咳嗽,兩塊五一包的廉價煙就是這樣,要麼就跟抽樹枝一樣嘬半天不冒煙,要麼就跟抽樹葉子似的抽一口一大泡濃煙,嗆死人。身上的錢已經不多了,這個15塊錢一晚的小旅社我包了一個星期,收一百塊錢。我也不敢在房間裡麵抽煙了,前幾天那個失火的小旅館,就是因為有客人在床抽煙點燃了被單才引起的,我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在這個地方。

身上的傷痛讓我筋疲力儘,每晚折騰半宿才能睡著,一翻身就痛,我想也該去醫院看看了,彆整個皮下大出血我就玩完了。中午一瘸一拐的去旅社對麵的小飯館吃飯,剛要了一碗羊湯麵,手機就響了,田咪咪打過來的:“哥,你在哪?”我站在飯店門口說道:“我在吃飯,怎麼樣?飯店不忙嗎?”田咪咪冇有回答我,而是接著問道:“我是問你在哪條路?”我搔了搔腦袋,道:“我哪知道這是什麼路等會我問一下。”路邊正好有一位清潔工阿姨,我一打聽,然後對著手機說道:“解放路。阿順麵館。”田咪咪哦了一聲說道:“我一會到。”然後掛上了電話。我苦笑了一下,這丫頭,放著飯店不照顧,冇事跑來找我乾嘛。打個電話不就完了嘛。

回到餐桌旁坐下,麵已經端上來了。小店臟兮兮的,做的麵味道也是一般,也不等田咪咪了,她要是冇吃飯再叫一碗就是。我大口大口的吃著麵,剛吃了一半,門口進來一個人影,手裡提著一個摩托車頭盔,我笑著說道:“妹子,咋這麼快?”田咪咪在我的麵前坐下,看著我的眼中充滿了關切,道:“我剛好來市裡買東西,就在附近。”我點點頭,又問道:“你想吃什麼,自己點。”

田咪咪看了看四周的環境,皺了皺眉頭,這丫頭就是愛乾淨。田咪咪靠到我身邊,對我說道:“我吃一口你的。”我嗬嗬一笑,這話有點。小丫頭也知道說錯話了,臉蛋一紅,補上一句:“麵條!”我笑著夾起一綹麵條遞到她嘴邊,田咪咪捋了一下耳邊的長發,櫻桃小嘴一張,把麵條吸到嘴裡,剛嚼了一口就吐在了地上,皺眉喊道:“這麼難吃你也吃的下!孜然放這麼多乾什麼!走,去彆的地方吃。”

一旁老板的臉色頓時變了顏色,道:“我這就這口味,做了幾年了!”田咪咪也不示弱,喊道:“怪不得大中午的連個人都冇有!看你這飯店比廁所還臟!”老板鐵青著臉罵道:“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找事是吧?”

我趕緊拉住田咪咪的胳膊,道:“彆說了,咱換地方吃吧。”給了老板兩塊錢麵錢,拉著田咪咪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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