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牆頭有杏 > 兩處山河到陽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兩處山河到陽重

2025-05-18 作者: 封情老衲

問題是以目前的情況來說,老五如果堅持查下去,那肯定是很危險的,誰也說不準以後他還會不會受到這樣的“警告”!

我看著老五說道:“老五,你查案子我不反對,但是案子冇破之前,你最好還是不要跟小燕逛街了。”老五知道我擔心什麼,一直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衝我笑道:“放心吧二哥,他們不敢拿我怎麼樣的。襲警是大事,現在局裡也開始重視了,滿城抓人。你還怕他們會把我殺了?借給他們兩個膽子!除非他們自己也不要命了,進了那麼多貨還冇賣出去就想跟警員拚命,一輩子逃亡?誰也不會那麼做的!”

我嗯了一聲,也承認他說的有道理。可還是有些擔心,叮囑他說道:“不管怎麼樣,自己要小心。有啥事警方不方便出麵的,找我們,老三老四那邊人手也多,或許能幫上忙。最近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養好傷再去上班。”老五點頭說道:“我知道。不過天天躺在醫院實在無聊的要死,我恨不得早點回隊裡上班。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那批貨藏匿的地點,多藏一分鐘,就對臨海多添一分鐘的危險!”

我氣呼呼的說道:“你就老實在這待著吧!你這個樣子回去也幫不上忙,躺在這總比躺在烈士陵園好!”這話一說完,我們兩個都安靜下來了。上次老四結婚前一天,我們幾個去了一趟烈士陵園,陪老大說了一下午的話。老大英年早逝,成全了功名,害苦了家人。幸虧有老四,兩個老人還有韓鳳母子才算有了依靠,否則真不知道他們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臨海五虎隻剩下四個人,我再也不想丟掉任何一個兄弟了!老五眼圈有些發紅,喃喃說道:“找個時間叫上三哥四哥再去看看老大吧,他一個人在那挺悶的。”我歎了一口氣,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靜靜的坐著,誰都冇有說話。想起老大,再好的心情都會壓抑下來,何況現在老五又攤上這麼一檔子麻煩的案子。兩處山河到陽重,到底隱含了什麼意思呢?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燈火輝煌,腦子裡一片雜亂。老五在後麵說道:“二哥,你回去吧,我冇事的。明天白天三哥四哥他們估計還會來,你打個電話告訴他們彆來了,當警員的受點傷不算啥。”我頭也不回的說道:“他們想來就來吧,反正也冇什麼事。明天我抽不出時間了,現在多陪陪你。”老五也就隨我了,冇有吭聲。

老五所在的病房在五樓。站在窗口可以俯視下麵半個北區的街景。臨海北區屬於次繁華地帶,雖然不如中心地帶人多,但是開發時間比西區要早,所以熱鬨程度也算不錯了。街上霓虹閃爍,車流不息。路邊有行人,也有地攤。

我眼中停在一處冒著熱氣的小攤上,心中一動。那裡是一個賣鍋貼的攤子。一輛三輪車前半部分改裝成了操作台,上麵有一塊乾淨的鐵板用來揉麵。後麵拖著一個自製的烤爐,其實就是用一個大汽油桶,裡麵糊上觀音土,下麵點著火。然後把揉好的一張張巴掌大小的麵放在爐子裡麵焊好的架子上,跟烤紅薯一樣烤上幾分鐘,再拿出來,又香又脆的鍋貼就做好了。五毛錢一個,很便宜,年輕人和小孩子都喜歡吃。臨海做鍋貼最好吃的就是陽重縣。陽重鍋貼全省有名。兩處山河到陽重,是不是就是指貨在陽重?

我豁然轉身,對老五說道:“你說那個短信的意思是不是說貨可能在陽重縣?”老五驚異的看著我說道:“你也想到這個了?我也是這麼懷疑的!可是陽重在臨海北郊一百五十公裡,那裡窮的跟啥一樣,既冇山也冇海,貨在那裡會藏的住嗎?”我皺著眉頭說道:“按說冇道理啊?如果進了貨搞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藏,每次銷貨還要坐車去取貨,還要過收費站,太不劃算了吧?再說陽重有那麼多的村子,就算貨真的在那,也很難找啊!”老五歎了一口氣,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看看,證實一下。其實一開始我就懷疑到那個地方了,可是又想到確實不太可能,所以一直猶豫。可能那幫人就是抓住了我們的這個心理,越不可能的地方越安全。所以寧可自己賣貨麻煩,也要把貨藏安全!”

我點點頭,眼下也隻有死馬當活馬醫了,說不定還真的會查出什麼來。以老五的脾氣,隻要有一絲線索,他都會緊揪住不放,所以我也不勸他了,叮囑他小心一點,等傷好了再去。又聊了幾句,老五的爸爸過來守夜陪兒子,我就離開了。

回到詩雨軒,小龍冇在房間,估計是找小偉玩去了。我感歎著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啊,累了這麼多天還有精神玩。我是不行了,雖然精力還冇顯出什麼疲態,但是這兩天考慮事情太多,腦子累了,匆匆衝了一個涼,倒頭就睡。半夜小龍回來我也不知道,這小子還算老實,自己跑到按摩床睡去了,冇有打擾我。

一大早我冇有等到劉娟她們來接班,帶上小龍鎖了店門就去了市場。在市場門口吃了頓早點,正好趕上市場開門,我跟小龍一起進去,不一會雲姐就來了。看著我笑道:“怎麼今天這麼早?第一次啊!”我嘿嘿一笑道:“這車可是我自己收的,當然要多儘點心了。”雲姐看著我身邊的小龍說道:“這是?”我對小龍說道:“叫雲姐!以後跟她多學學!”然後對雲姐說道:“這是我弟。以後我跟他一起學習一起做。”雲姐嗬嗬的笑著點了點頭。董超有手機,我打了個電話給他,過了半個小時,他和王路就一起趕過來了。我對雲姐說道:“要不要去叫裝卸隊?”雲姐搖頭說道:“先不用,看看行情再說。”

人漸漸多了起來。今天到貨的消息雲姐前兩天已經放出去了,所以很多人一進市場就直奔雲姐的檔口。旁邊也有不少檔主圍攏過來,問貨是從哪收的,我記得雲姐跟我講過的話,所以一直打哈哈不說。

小龍已經被我安排上車搬樣品了,所以彆人也問不到他,問雲姐更是不可能知道,隻能眼紅的看著車前麵要貨的人越積越多。雲姐指揮小龍每個型號的果子都搬下幾箱給彆人看。果子跟上次的一樣,甚至說是更加好,價錢卻漲到了二十八一箱,眾人都在猶豫。有個騎三輪車的婦女對雲姐說道:“雲姐,給我卸二十箱75的。”

雲姐馬上叫小龍搬箱遞下來。我趕緊上去幫手,雲姐拉住我說道:“你就隻管收錢,我來幫忙。”那女人把錢遞給我,雲姐從身上摘下一個新的男士挎包往我脖子上一挎,道:“給你買的,裝錢用的。”第一次用挎包裝錢,我有些好笑,用得著這麼大個包麼?可是還是感謝雲姐的一片心意。

那婦女一開頭,眾人紛紛叫嚷起來,“我要五十75的!”“我要二十80!”“我要一百65!”雲姐一邊搬箱子一邊說道:“決定要的,先給錢再搬貨!”看來這是老規矩,頓時我身邊圍滿了人,個個手裡攥著一大把錢搶著給我。

我有些慌亂,這場麵可是第一次見,雲姐大聲喊道:“鋼子,包裡有筆和本,把交錢的記下來,錢當麵點清楚!”經她一提醒,我才反應過來,趕忙拿出筆和紙,一筆一筆的記了下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