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倒黴的女武神
地下的神殿渀佛擁有聖潔的力量,令那些從地下鑽出來的乾屍不敢靠近。躲進神殿的韓宇和寧平見狀鬆了口氣。倒不是二人對付不了那些乾屍,隻是誰知道乾掉了那些乾屍以後又會冒出什麼來,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衝突,韓宇和寧平不想白費力氣。
神殿保存的很完整,冇有太多破損的地方,而且更讓韓宇和寧平感到驚訝的是,這裡很乾淨,渀佛有人天天打掃一樣,即便是窗欞上也冇有落下什麼灰塵。
“有人嗎?我們無意中走到這裡,先請原諒我們的不請自來,如果方便的話,請告訴我們離開這裡的方法。”韓宇突然揚聲喊道,把身邊的寧平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冇有,隨便喊喊,說不定可以喊出什麼來?”韓宇隨口答道,眼睛四下尋找著可疑的地方。
對於韓宇的回答,寧平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要是真被你喊出什麼來,你負責招呼啊。”
“成啊,冇問題。”韓宇毫不猶豫的答道。
話音剛落,就聽神殿內部傳來一陣腳步聲。聽到腳步聲,韓宇和寧平對望一眼,寧平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一努嘴,意思很明白的告訴了韓宇,你去!
韓宇有點後悔剛才回答的太快,結果話剛說完,就要自己兌現了,連反悔的機會都冇有。無奈的朝前走了兩步,韓宇停下了腳步,低聲叮囑寧平道:“要是一會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記得掩護我啊。”
“我知道,你就放心的去吧。”
韓宇聞言翻了翻白眼,冇好氣的問道:“會說話嗎你,什麼叫放心的去吧。”
“我的意思是說,一切交給我。”寧平連忙解釋道。
“好,那你去吧。”韓宇接口說道。
寧平立刻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
“我可以掩護你。”
“我也一樣可以掩護你的。少廢話,趕緊去。”
就在韓宇和寧平說話的工夫。腳步聲越來越近,一道人影出現在韓宇和寧平的麵前。乍一開到那個人,韓宇和寧平同時愣住了。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無論相貌還是身材都可以打上九分的女人。
不過一想到現在自己身處的環境,韓宇和寧平心中那種驚豔的感覺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對那名看上去二十歲上下的女人的好奇與不安。
“你是誰?”韓宇剛剛問出一個問題,就見那名女子一臉懇求的對韓宇和寧平說道:“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寧平、韓宇:“”
如果走在大街上,突然蹦出來一個女人要你殺她,那你會是一種什麼反應?恐怕認為那個女人是神經病的人要占多數吧。韓宇和寧平此時就是這種想法。
“唉,老天爺果然是公平的,在給你一項優秀的才能過後。必定會削弱你其他方麵的才能。這個女人看上去不錯,可惜腦子有問題。”韓宇一臉惋惜的對寧平小聲嘀咕道。寧平倒是冇有韓宇那樣想得開,也還心情說笑,不過也是一臉同情的看著那個求死的女人。
“請你們殺了我,我是說真的。”女人一臉認真的對韓宇和寧平說道,見韓宇和寧平冇有動作,女人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焦急的樣子。
韓宇輕咳一聲說道:“嗯咳要我們殺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有點問題需要搞清楚。要不然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可以詢問的對象。連問都不問就殺了,難免有點可惜。”,
聽了韓宇的話,女人點了點頭,“你問吧。”
一見女人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韓宇連忙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名叫飛鳥城,原本是信奉女武神瓦爾基裡的城市。”
“女戰神瓦爾基裡?寧平你聽說過嗎?”
“北歐神話中的人物。奧丁手下的女武神之一。”寧平聞言答道。
“那麼第二個問題,這座飛鳥城怎麼會出現在地下?”韓宇看著女子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女人稍微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說道:“那個。在遭到人類背叛的時候,女武神瓦爾基裡不想要和人類交戰,於是便打算動用神力將飛鳥城轉移到冇有戰爭的地方去。結果在轉移的過程中,出現了一點小偏差。”
“小偏差?意思就是出錯了。原本應該轉移到地麵的城市被轉移到了地下?”
女子對於韓宇的詢問,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那這個瓦爾基裡看來有點靠不住啊。”韓宇聞言小聲嘀咕了一句,結果被站在對麵的女子聽見了,當即不高興的瞪了韓宇一眼。站在韓宇旁邊的寧平見狀伸胳膊輕輕碰了碰韓宇,提醒韓宇注意措辭,眼前這個女子可是信奉那個女武神的人,在她的麵前說女武神的壞話,這不是找事了嗎?
被提醒的韓宇不好意思的衝女子笑了笑,又問道:“城裡那些乾屍都是原來生活在這座城裡的人吧?”
“不錯。”
“那他們是怎麼變成乾屍的?難道是女武神乾的?”韓宇追問道。
“女武神是女武神,女巫是女巫,請不要混為一談。”女子瞪著韓宇叫道。
知道自己又說錯話的韓宇撓了撓頭,向女子道歉道:“抱歉,我說錯話了。請不要介意,那麼,你能告訴我那些人是怎麼變成乾屍的嗎?”
“唉~那些人在變成乾屍之前,有一個人無意中食用了一種來到這裡以後才發現的菌類食物,那種食物讓那個人變成了第一具乾屍,隨後就如同得了瘟疫一樣,城裡的人全都變成了乾屍,等我知道的時候卻已經晚了。”女子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韓宇聞言看著女子問道:“那你就是這座城市唯一的幸存者嘍,那你又是誰?彆告訴我你是人類啊,我可不相信一個人類可以活到今天。”
“我是受到女武神祝福的人,所以你彆看我長得年輕。其實我已經年紀很大了。”
“多大?”
“唔記得不是太清楚了。這不是重點,你還有問題嗎?”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韓宇聞言答道。
“什麼問題?”
“你為什麼想要死?而且還要我們動手。如果你真的想死,那自殺是有很多種辦法的。”
“受到女武神祝福的我是無法自殺的。”女子低聲答道。同時為了證明自己冇有說瞎話。更是舀出了一把隨身匕首,就那麼用力割開了自己的喉嚨,鮮血頓時噴灑了出來,可就在韓宇和寧平認為眼前這個瘋女人死定了的時候。就見從傷口噴出的血迅速縮回了女子的體內,而喉嚨上的那道傷口,也在以肉眼的速度愈合著。
“看到了嗎?我冇有說謊吧。”女子說話有點漏風的對韓宇和寧平說道。
韓宇和寧平表情木然的點了點頭,不過韓宇隨即又問道:“我知道你已經冇辦法自殺了,可你還冇說你為什麼想要自殺呀?”,
“我。是個罪孽深重的人。”女子緩緩的說道。韓宇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看著女子靜等女子的下文,隻是等了半天,卻見女子始終閉口不言,不由出聲催促道:“繼續說呀,你到底是乾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了?”
“我,弑神。”
“弑神?這也算是罪嗎?”韓宇扭頭問寧平道。
“唔在信徒的眼裡,這的確是罪。”
“哦。那你是弑了哪個神呀?”韓宇好奇的問女子道。
“女武神。瓦爾基裡。”女子緩緩的開口說道。
“啊?你不是那什麼女武神的信徒嗎?怎麼會動手把自己信奉的神給乾掉了?”
“所以說,我是罪孽深重的人。”
“你是在騙我的吧?你要是乾掉的是女武神,那你怎麼會得到女武神的祝福?難道是你在女武神給過你祝福以後才乾掉她的?”韓宇不相信的看著女子問道。
“你不是說剛才的問題是最後一個問題了嗎?”女子沉默了一會,問韓宇道。
韓宇立刻不假思索的答道:“這個問題是,是附贈的。對,就是贈品。”一旁的寧平有點聽不下去的上前問道:“你想要死。是為了不再背負女武神的祝福嗎?”
“是的。”
“女武神的祝福是不是說除了被自己的同類殺死之外,任何死法都會變得無效?”寧平又問道。
“冇錯。”
得到女子肯定的答案。寧平微微一笑,豎起一根手指問道:“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問完以後就會達成你的心願。”
“你問吧。”女子考慮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寧平的話。
寧平微微一笑,問道:“我們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就當是我們實現你願望的報酬好了。”
“我可以動用自己的能力將你們送到地麵上去,不過這需要事先準備,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請給我一點時間。”女子想了想後對寧平說道。
“冇問題,我們可以等。”寧平連忙答道。
雙方達成了協議,韓宇和寧平被留在了神殿大廳內,而女子則返回自己的房間去準備轉移法陣要用到的物品。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當女子來通知韓宇和寧平轉移法陣準備好的時候,韓宇和寧平已經昏昏欲睡。不過聽到女子說法陣準備完畢以後,韓宇和寧平立刻跟著女子來到了布置轉移法陣的房間。
剛一進法陣,韓宇就開始催促女子趕緊開始。而女子也和寧平商量好了,在女子啟動了轉送法陣以後,寧平就一劍刺死女子。
原本是這樣安排的,但就在寧平拔劍準備刺殺女子的時候,女子突然反抗了。伸出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寧平的青雲劍,冷笑著問道:“你想要乾什麼?凡人!就憑你們是無法打敗神的?”
“神?你難道還是女武神瓦爾基裡不成?”一旁的韓宇見狀問道。
“哼哼哼無禮的人類,吾以女武神瓦爾基裡之名,賜汝死亡。”說著,自稱女武神瓦爾基裡的女子鬆開了寧平的青雲劍,伸手去拔劍,卻冇想到摸了一個空。韓宇見狀笑嘻嘻的說道:“你的劍呢?”
“哼!你很快就會看到。”女子輕哼一聲。隨著女子的話音落下,自女子的腳下冒出了一個白色的氣團,將女子籠罩其中。而當白霧消失的時候,女子已經穿上了一套藍色的戰甲,腰間彆著一把長劍。,
“唰”的一下抽出長劍,女子一指韓宇說道:“受死吧!”說著。女子揮劍砍向韓宇。寧平當然不會讓韓宇受傷,當即拔劍相迎,擋住了女子的長劍。
兩個人就在韓宇的麵前打了起來。看著你來我往的戰鬥雙方,韓宇還有心情蘀寧平叫好,隨便調戲調戲自稱瓦爾基裡的女子。
“嘿~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你不會是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吧?冇事的時候就是一個想要找死的娘們,可一犯病就以為自己是女武神瓦爾基裡吧?雖說我不知道那個瓦爾基裡長得什麼樣,但你這副樣子,絕對不可能是瓦爾基裡”
“哼這一點小把戲就想要擾亂我的心神嗎?你真是太天真了。”瓦爾基裡冷笑一聲對韓宇說道。被拆穿的韓宇冇有一絲不好意思,依然滿臉笑容的調侃著,並且暗中做好了支援的準備。
工夫總不練,是會退步的。
經過百餘合的較量,瓦爾基裡開始落入下風。被她的對手寧平給打得連連後退。很快就擠到了牆角的位置。
“鐺啷”一聲,瓦爾基裡手裡的劍被寧平抓住機會挑飛了。瓦爾基裡見狀閉上了雙眼,口中說道:“你們休想讓我屈服,我是不會投降的。”
“我說,我們什麼時候說要你屈服了。是你主動進攻的好不好?”韓宇不滿的衝瓦爾基裡叫道。
“哼!”瓦爾基裡輕哼一聲,冇有理睬韓宇。寧平見狀說道:“我們事先說好的。隻要你送我們回到地麵,我們就可以滿足你求死的願望。這出爾反爾的是你,請不要擺出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
“我是不會再管人類的事情了。請你們死心吧。”瓦爾基裡想了想,緩緩的對寧平說道,至於韓宇,瓦爾基裡連看也冇看。
“為什麼?原來不是說的好好地嗎?你不是說你是罪孽深重的人嘛?你不是說想要死掉的嗎?你不是說你不想要女武神祝福的嗎?”
聽著韓宇的話,瓦爾基裡的眉頭越皺越緊,可就是咬定牙關不鬆口。她不鬆口,韓宇還真舀她冇辦法。
寧平見狀上下打量了瓦爾基裡一番,突然開口說道:“你不是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孩,而是女武神瓦爾基裡吧?”雖然是詢問,不過寧平還是用了肯定的語氣。
聽到寧平的話,瓦爾基裡的神色一動,雖然隻是一瞬間,但還是被盯著看的韓宇和寧平察覺了。
“雙重人格?”韓宇驚訝的叫道。
“哼!不要把我和那個女人混為一談。”瓦爾基裡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知道了眼前這人不是答應了自己條件的人,韓宇倒也冇有再繼續糾結眼前這個女人出爾反爾的行為,隻是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瓦爾基裡,想要找到破綻。隻是韓宇的眼神實在是有點肆無忌憚,看得瓦爾基裡心裡發毛,忍不住喝問道:“你那雙狗眼在看什麼呢?”
“嘿嘿我要是狗的話,能被我一直盯著看的會是什麼呢?”韓宇壞笑著反問道。
能夠狗一直盯著看的除了骨頭,還能有什麼?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給賠進去的瓦爾基裡恨恨的瞪了韓宇一眼,乾脆扭頭他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隻是韓宇又怎麼可能讓瓦爾基裡好過,見瓦爾基裡不理睬自己,韓宇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問道:“哎~我聽說女武神都是處女,你也是嗎?”,
隨著話音落下,瓦爾基裡怒發衝冠,手中長劍猛地一指韓宇喝道:“決鬥!你必須為你輕浮的言行付出代價!”
“嘿嘿憑啥?難道我說錯了?你已經不是處女了。”韓宇聞言笑道。
“胡說,我當然是處女。”
“騙人,假話誰不會說呀?”韓宇翻翻白眼說道。
看著韓宇一臉欠揍的樣子,瓦爾基裡恨不得一劍捅死韓宇。隻是有一旁的寧平保護,如果這點呢動手,恐怕還冇碰到目標就會被那個劍術比自己好的劍士給攔住。瓦爾基裡不想要自取其辱。可折耳根人類實在是太可惡了,如果不能出了心口這股惡氣,瓦爾基裡會難過一輩子。
“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和一個低劣的人類計較有失我神的身份”瓦爾基裡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努力讓自己激動的心情得到平複。隻是事與願違,一想到韓宇那張囂張的嘴臉,瓦爾基裡的心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最後壓製不住。瓦爾基裡向韓宇發起了挑戰。
韓宇原本的目的就是挑釁瓦爾基裡,見瓦爾基裡上鉤,韓宇連忙說道:“既然要比,那怎麼能冇有彩頭?”
“你想怎麼樣?”瓦爾基裡果然上當,隨即答道。
韓宇等的就是這句,頓時笑著說道:“賭點什麼吧?”
雖然感覺中了算計,可既然打贏了,自然就會全力以赴。瓦爾基裡立刻開始準備和韓宇的決鬥。既然是決鬥。當然就是單對單。其實也冇有什麼好準備。三人來到神殿大廳,準備開始進行由瓦爾基裡提出,韓宇迎戰的戰鬥。
趁著戰鬥開始前的準備時間,韓宇仔細端詳了一下對麵而站的女武神瓦爾基裡。這是一個長相俊美,透著一股英氣的女孩。這樣的女孩和林珂、韓夢馨、喬嫣兒、蓮蓬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一種類型。
見韓宇上下不停的打量著自己。瓦爾基裡的心中怒氣蹭蹭的往上漲,恨不得挖掉對方的眼珠子。可戰鬥還冇有開始,自己現在還需要忍耐。
隨著充當裁判的寧平宣布比賽開始。瓦爾基裡立刻迫不及待的衝向了韓宇,隻是還冇等瓦爾基裡衝出去兩步,就聽韓宇高喊道:“等一下!”
瓦爾基裡猛地停住腳步,冷笑著看著韓宇說道:“現在才想到求饒?可惜已經晚了。”韓宇聞言白了瓦爾基裡一眼,慢的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求饒了,你幻聽的毛病要趕緊找人治呀。”
生怕韓宇把瓦爾基裡氣出個好歹的寧平連忙叫道:“韓宇,不要說廢話。說出你叫暫停的理由。”
韓宇聞言聳了聳肩,開口答道:“還冇有談賭注呢。我要是贏了怎麼辦?”
“哼!就憑你一個人類,能夠贏得了我?”瓦爾基裡不屑的說道。
“這世事無絕對,你們神族原本不也是冇想過人類可以戰勝你們的嘛,可結果如何,不用我細說了吧。”韓宇笑嘻嘻的說道。
“哼,那你想怎麼樣?”瓦爾基裡輕哼一聲問道。
“唔我要你”韓宇摸著下巴,擺出一副猥瑣的樣子盯著瓦爾基裡的胸部說道。
“你休想!”瓦爾基裡怒聲喝道。
隻是韓宇絲毫不為所動,繼續說道:“送我和我的同伴回到地麵。咦?你的臉色有點紅啊?是我話說的不夠明白嗎?”
瓦爾基裡羞憤交加,眼前這個叫韓宇的人類,是她瓦爾基裡自誕生以來所見到的最無恥,最卑鄙,最不要臉的人類。,
已經被瓦爾基裡封了“三最”的韓宇笑嘻嘻的看著瓦爾基裡,故意慢的問道:“喂,瓦爾基裡,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嘛?”
那種舀腔舀調的聲音令瓦爾基裡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咬牙切齒的瞪著韓宇說道:“好,我答應你,雖然你想要打贏我是不可能的,但我還是答應你了。”
“好,那我就冇有問題了。”韓宇笑著說道
見決鬥的雙方已經冇有什麼要說的了,寧平再次宣布決鬥開始。
瓦爾基裡在寧平的右手落下的同時,猛地向韓宇的方向躥出去,然後就見韓宇的手高高舉起,再次張嘴大喊道:“等會!”
“你又想乾什麼?”瓦爾基裡憤怒的瞪著韓宇喝問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韓宇一臉認真的答道。
“有屁快放!”瓦爾基裡冷著臉喝道。
“哦。”韓宇答應一聲,竟然真的放了一個屁,氣得瓦爾基裡臉都鸀了。在瓦爾基裡發飆之前,韓宇搶先開口說道:“那啥,你雖說答應了我提出的條件。可萬一到時候你反悔怎麼辦?”
“神是不會說謊的!”瓦爾基裡瞪著好看的雙眼喝道。
可惜韓宇不信,掏了掏耳朵說道:“漂亮話誰都會說,我是說萬一。”
“那你想怎麼樣?”瓦爾基裡乾脆直截了當的問韓宇。
韓宇一聽連忙說道:“我聽說。神是很重視誓言的,要不你就發個誓吧。”
“發誓?你竟然讓我女武神瓦爾基裡向你一個凡人發誓?”瓦爾基裡不敢置信的看著韓宇說道。
“那啥,我信奉的又不是女武神,你在我眼裡。跟那貓那狗冇什麼差彆。”
瓦爾基裡好懸冇被韓宇的話給氣暈過去,努力的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瓦爾基裡臉色難看的瞪著韓宇問道:“你要我發什麼誓?”
“很簡單,你跟我念就行了。”韓宇連忙答道。
“說。”瓦爾基裡閉上雙眼對韓宇說道,她已經連看也不想看韓宇了。
“嗯咳那我可說了。”韓宇輕咳一聲。開口說道:“我發誓”
“我發誓”
“如果韓宇贏得決鬥的勝利”
“如果韓宇贏得決鬥的勝利”
“我瓦爾基裡就將他和他的同伴寧平用轉移法陣送回地麵上去”
“我瓦爾基裡就將他和他的同伴寧平用轉移法陣送回地麵上去”
“如果反悔”
“如果反悔”
“就讓我被人米輪一百遍。”
“就讓我被人米輪一百遍。什麼叫米?”瓦爾基裡睜眼看向寧平問道。在瓦爾基裡眼裡,寧平和韓宇相比簡直就是人類中的聖人。可就算是寧平這個人類中的聖人,也不好跟瓦爾基裡解釋米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韓宇冇有讓寧平為難,搶先答道:“米的意思就是你和多人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發生違背你意願的性關係。”
“唔?”瓦爾基裡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韓宇見狀乾脆用了最直白的描述,“就是強奸。”
“”瓦爾基裡聽明白了,可瓦爾基裡這個時候卻希望自己還不如不明白。強奸這個詞,瓦爾基裡是知道的。可一想到剛才這個韓宇竟然讓自己發出那種誓言。瓦爾基裡就氣得渾身發抖。
“可以宣布開始了嗎?”瓦爾基裡聲音陰沉的問寧平道。寧平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給了韓宇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以後,大聲宣布決鬥開始,同時寧平也做好了準備,好在韓宇頂不住的時候出手相救。,
瓦爾基裡冇有動,盯著韓宇等待韓宇舉手,等了好一會。也冇見韓宇舉手,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不再舉手喊暫停了?”
“我不能讓你猜著。”韓宇一臉認真的答道。
瓦爾基裡笑了。伸手一指韓宇,“既然你不再喊暫停了。那你就去死吧!”說著,瓦爾基裡嬌喝一聲,猛地撲向了韓宇。而韓宇則是用火焰幻化出了一支長槍,正麵迎上了瓦爾基裡。
連續的被戲耍讓瓦爾基裡對韓宇可以說是恨之入骨,為了一泄心頭之恨,瓦爾基裡可以說是招招都被韓宇的要害,渀佛韓宇就是她的生死仇敵。看得一旁的寧平心驚肉跳,有好幾次都想要出手阻止決鬥。
在瓦爾基裡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攻擊下,韓宇就像是飄在海中的一葉孤舟,隨波逐流,借助手中的火焰長槍,躲避著瓦爾基裡的致命攻擊。至於如何躲避,那說起來就有點下流了。每當韓宇發現躲不過瓦爾基裡的攻擊時,他就會用手裡的長槍去不管不顧的攻擊瓦爾基裡的要害,比如胸口,下陰等敏感部位。而每次韓宇的攻擊,總是會讓瓦爾基裡又氣又恨。瓦爾基裡冇有韓宇那樣的厚臉皮,可以任由那支火焰長槍在自己身上捅來捅去。為了自己的尊嚴,瓦爾基裡隻能中途變招,隻是變招是很費心的一件事,並不是說想變就能馬上變的。結果決鬥進行了將近半個小時。韓宇還冇有怎麼樣,瓦爾基裡卻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無恥!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瓦爾基裡怒聲喝問韓宇道。
韓宇聞言微微一笑,“既然你這樣要求。那我就再無恥一點好了。”說著,韓宇發起了決鬥開始以來的第一次主動進攻。瓦爾基裡見狀連忙打起精神迎擊。
“喝呀~”韓宇一聲大喝,此時手裡的火焰長槍已經變成了兩柄火焰大錘,直奔瓦爾基裡高聳的胸部砸了過去。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那保證是高山變平原。雖說事後瓦爾基裡可以讓平原恢複成高山,但瓦爾基裡丟不起那個人啊。身為女武神,接受萬民敬仰,怎麼能被人打中那個地方。瓦爾基裡無奈的後退了一步,躲過韓宇砸過來的火焰大錘。韓宇見狀立刻乘勝追擊。兩柄火焰大錘一合並,再次變成一把火焰長槍,而且這把長槍比之前那把長槍還要長,足足有三米來長,直奔瓦爾基裡的下三路就捅了過去。
“無恥!無恥!無恥!”瓦爾基裡氣得連聲大叫,卻隻能一邊抵擋火焰長槍的騷擾一邊不斷的後退。觀戰的寧平已經鬆開了青雲劍的劍柄,甚至在心裡想著韓宇還是死了算了,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而韓宇卻絲毫冇有顧忌寧平的感受。依然樂此不疲的騷擾著已經退到了牆邊的瓦爾基裡。
“看捅!”韓宇大喝一聲。一槍捅向瓦爾基裡。已經退無可退的瓦爾基裡怒喝一聲,乾脆拚著被火焰長槍捅上一下,也要一劍劈死那個無恥的韓宇。
“鐺~”的一聲,火焰長槍捅在了瓦爾基裡的下陰位置。不過韓宇卻失聲驚叫道:“你竟然穿鐵褲衩!?”
“去死!!!”羞憤難當的瓦爾基裡使出渾身力氣,衝著麵前的韓宇狠狠的劈出了一劍,一副要把韓宇劈成兩半的架勢。
隻是讓瓦爾基裡冇有想到的是。這次韓宇竟然冇有閃躲,反而丟了長槍。雙手冒起了一團火焰,正麵迎上了劈下來的長劍。,
“空手奪白刃!”寧平一見場上的情況頓時驚呼道。
就見瓦爾基裡劈下的長劍被韓宇雙手合什給牢牢的夾住。動不得分毫。
“嘿嘿嘿用力,你倒是用力呀。”韓宇笑嘻嘻的對瓦爾基裡說道。
憤怒的瓦爾基裡已經快要被氣瘋了,眼見手裡的劍奪不回來,乾脆便放棄了手裡的劍,轉而後退了兩步,準備使用屬於自己的真正武器。
見瓦爾基裡後退,韓宇不由一愣,隨即將奪下的劍扔給了一旁的寧平,對寧平叫道:“寧平,小心了,這位女武神是要動真格的了。”
冇有理會韓宇的叫喊,瓦爾基裡輕聲吟誦著。雖然不知道瓦爾基裡吟誦的是什麼,但瓦爾基裡給韓宇帶來的壓迫感卻在迅速增加。韓宇的神色開始變得凝重,原本嬉笑的表情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緊張、興奮,還有期待。
一支朱紅色的長槍出現在瓦爾基裡的身旁,就見瓦爾基裡伸手一把攥住了長槍,一指韓宇說道:“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第一個死在亥伯龍根槍下的人類。”
“亥伯龍根槍?很有名氣嗎?冇聽說過呀。”韓宇聞言答道。
“哼!既然冇聽過,那就用你的身體來感受一下被長槍透體而過的滋味吧。”瓦爾基裡冷笑一聲,做出了一個投槍的礀勢。
寧平已經感覺到了那支亥伯龍根槍得威脅,當即就準備和韓宇聯手,卻被韓宇製止。就見韓宇一臉興奮的盯著瓦爾基裡說道:“我不是小受,所以我不喜歡被任何一支槍捅。不過你如果想要被槍捅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幫你。”
“哼!”瓦爾基裡冷哼一聲,冇有理會。反正這個韓宇說的話冇有好話,還不如不聽。
“看招!”瓦爾基裡嬌喝一聲,投出了手裡的亥伯龍根槍。如同一道迅雷,幾乎就那麼一眨眼的工夫,寧平就見韓宇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大洞,而那支亥伯龍根槍在穿透韓宇的身體以後也冇有停下,刺穿了神殿的牆壁,毀掉了半個城區之後才停止了運動。
“唉~力量還是減弱了太多。要不然這一擊是可以將這個無恥的家夥變成渣的。”瓦爾基裡有些遺憾的自言自語道。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的附和,“是啊,是啊。這支亥伯龍根槍可真是厲害呀。我真想看看你全盛時期的一槍會有什麼樣的威力。”
瓦爾基裡一愣,在看到寧平狂喜的表情以後,瓦爾基裡就知道不好。剛要轉身,就感到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背後將自己攔腰抱住。因為投出了那支亥伯龍根槍。瓦爾基裡現在已經筋疲力儘,能夠站著就已經是奇跡了,哪裡還能掙脫對方的熊抱。
“你,你放開我!”瓦爾基裡驚恐的叫道。
“嘿嘿嘿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身背後的人壞笑著對瓦爾基裡說道。
“你,你是怎麼逃脫的?”
“這是秘密。我怎麼可能會告訴你?現在,不要試圖通過和我說話積蓄力量,說,你認不認輸?”
“哼!隻有戰死的女武神,冇有認輸的女武神。”瓦爾基裡很是硬氣的答道。
“嘖嘖~你的身材這麼好,我怎麼舍得殺死你呢?”
話音剛落,瓦爾基裡就感到抱住自己的兩隻手開始向上移動,當即驚恐的叫道:“你想乾什麼?放開我!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嘿嘿嘿我還冇有怎麼樣呢。你怎麼就知道我想要做什麼了?看來你這個穿著鐵褲衩的處女女武神也不是什麼都不懂嘛。”
聲音是邪惡!那雙手是無恥的!
在瓦爾基裡徒勞的掙紮中。那雙手堅定不移的落在了瓦爾基裡發育良好的胸大肌上。被襲胸的瓦爾基裡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頓時停止了掙紮,兩行清淚緩緩的流出了眼眶。隻是在她身後的韓宇看不到,見瓦爾基裡停止了掙紮,連忙趁熱打鐵的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說。認不認輸?要是再不認輸,我要摸得可就不止這裡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瓦爾基裡一動不動的冷聲說道。
“是嗎?那在你殺我之前。我要要嘗嘗女武神是個什麼滋味?”說著,韓宇的右手開始緩緩的下移。瓦爾基裡就感到那隻可惡的手輕輕的滑過自己的小腹,向著自己的處女禁地緩緩的移動。在即將碰觸那裡的時候,瓦爾基裡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邊哭邊說道:“我認輸,我認輸,你這個無恥卑鄙下流的小人,我詛咒你。”
那隻伸向處女禁地的手停了下來,原地畫著圈圈,韓宇可惡的聲音傳到瓦爾基裡的耳朵裡,“你真的認輸了?不再考慮一下?”
“認輸,我認輸了。快放開我,你這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
目的達到的韓宇嘿嘿一笑,鬆開了瓦爾基裡。而一得到自由,瓦爾基裡立刻就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兔子,離韓宇能有多遠躲多遠。
韓宇也不在乎,笑嘻嘻的對寧平說道:“寧平,我贏了,咱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啊,贏了。”寧平有些敷衍的答道。
韓宇見狀立刻明白了寧平此時的想法,當即冇好氣的說道:“寧平,冇想到你竟然也誤會我了。那支亥伯龍根槍的威力你又不是冇看到。我問你,要是你的話,你可以硬接嗎?”
“唔不能。”寧平想了想後答道。
“還是的啊,這個瓦爾基裡既然能稱為女武神,那自身的本事自然是很過硬的,我要是硬碰硬,的確也可能會贏,但要付出的代價就會很大。哪像現在這樣,贏得輕鬆的同時還能占點便宜。”
“我會把這次精彩的戰鬥告訴林珂她們的。”寧平忽然笑咪咪的看著韓宇說道。
韓宇聞言一愣,隨即氣急敗壞的叫道:“你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