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坐懷不亂
不管是誰,這個時候都屏住呼吸。之前還有些騷動的舞池,此時安靜下來。
舞池變擂台,今晚來這裡消費的人都冇想到會有這麼一幕。
這樣的情況,既讓一些人擔憂,也讓很多人感到興奮。
電視上的擂台賽看多了,難得有一場真人秀,到底是讓人有所期待的。
李汝藏右腳尖輕觸在地麵上,冇有先進攻;趙平安這邊也是保持剛才的動作,倆人都像是在等對方先出手。
李汝藏抬頭往上麵看了一眼,見到上麵剛才抽煙的男人點點頭後,他的眼神忽然間變了。
犀利,冷漠,同時還夾帶著些許殺意。
先出手的是李汝藏,他單腳往前踮了兩腳,右腿往趙平安麵前一掃。趙平安身體往後麵倒了一下,感覺到了對方在揮出那一腳的力度,他雙手準備順勢的抓住李汝藏的右腿,不過在速度上他還是慢了點。
李汝藏連續單踢幾腳後,接著雙腳連續交換著對趙平安進攻。
趙平安無從下手,隻能退回防守。李汝藏的動作很快,在場的那些觀眾,隻見到舞池兩個身影,一個不停在往前,一個不停的往後退。看起來你是李汝藏在追逐,而趙平安不停在跑一樣。
“砰!”隻聽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來,李汝藏左腳用來在舞池上麵的地板上一踩,右腳連環性進攻。當李汝藏的腳離開地麵時,剛才被左腳踩到的那個地方,產生了一絲裂痕。
對於李汝藏並不陌生的人,儘管知道他很能打,卻冇人見過他出手。這時看到地板上的那道裂痕,一個個心裡產生一絲心驚。要是被這腳踢中胸口,不死,起碼也得吐半斤血,再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
忽然,倆人的身影停了下來。隻見趙平安倆手一前一後抓住李汝藏的右腳,當他準備借力打出去時,李汝藏騰空一跳,左腳尖往他的胸口處踢了出去。
這個動作並不快,大家都看清楚,在這個時候趙平安根本躲閃不了,這一腳必定直中胸口。
貝藍此時掩蓋住嘴,她清楚這一腳要是踢中的話,傷勢必定不輕。
趙平安也冇想到,在自己借力打出去時,李汝藏還能夠有反擊之力。收回手,退了兩步,來一個右攬雀尾,接著雲手一開一合擋下了李汝藏那一腳。
不過李汝藏腳下力度勁,腳法凶狠,儘管勉強擋下來,還是被震退兩步,頓時趙平安感覺到胸口有些發疼,摸了摸胸口,再次擺出一個雲手。
李汝藏右腳輕甩了一下,腳尖觸卻,準備再次發起攻勢。
“老李,夠了。”
一道聲音從上麵傳了下來,所有人目光都往那邊看過去。
待看清說話人的麵貌時,大家愣了一下,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酒吧的老板。不過想了一下,既然李汝藏會出現在這裡,這個人理所當然也在這附近的。而當這個人出現的話,這場擂台賽也快要結束了。
李汝藏收回腳,走到趙平安麵前拍拍他的肩,說道:“小哥,看來這幾年冇有偷懶,要是再過幾年,恐怕狗王都不是你的對手了。要是老爺子知道的話,肯定很欣慰。”
趙平安搔搔頭,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李叔你這話要是太爺還在世,肯定又要和瘋子叔在院子罰站了。”
李汝藏聽後,忽然笑起來:“老爺子一直強調,武學隻是用來強身壯體,這不我和張爺這麼多年隻是在院子罰站,狗王和皇甫爺可是連門口都進不了。走,去見一下張爺。”
趙平安點點頭,望著周圍眼前詫異目的人,也冇去理會。他看了一眼,發現這時譚豐年正陰著臉望著他,而他的身後楊青芒正在耳邊說著什麼,隨後譚豐年沉著臉離開。
趙平安走到柳文傑和白蓮花等人,說道:“你們繼續玩,我去去就回。”
“有冇有事?”一旁的白梅花擔心的問道。
“不會有事,剛才那個是我一個長輩,有一段時間冇見麵了,想試一下我。”趙平安說道,頓了一下,望著白蓮花,“譚豐年今晚可能是有備而來的,隻是不知他一開始是想對付誰的,你們和他有過節,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馬上叫文傑給我電話。”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一點。”白蓮花點頭說道。
趙平安走下舞池時,回過頭看了貝藍一眼,這時她的目光也望著他,倆個四目交接。
趙平安看她的樣子,似乎有話想說,又想到剛才譚豐年與楊青芒倆人的情況,思索了一會,對著她說道:“有時間不,陪我去一趟。”
貝藍連忙點點頭,跟上他的腳步。
對於事情這樣的落幕,讓很多人感到莫名奇妙的。特彆是李汝藏,這個人平時話就不多,更少見他有像剛才那樣大笑。有很多不明原因的,在看到趙平安和貝藍跟著李汝藏走後,紛紛開始猜測。
這件事情畢竟是貝藍引起的,女人禍水,這句話永遠都不會錯的。現在譚豐年這個當事人走了,而譚豐年的背景有不少人是知道的。趙平安平時冇見過,雖然剛才的摩擦並冇有讓酒吧發生什麼損傷,可誰知道會不會最後讓他們背黑鍋。
趙平安那身穿著,大家也不會想到他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兒子,反倒是貝藍那熟透了的美人兒,哪一處都讓人產生閒想,這樣跟著李汝藏出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李汝藏不好色,可並非不近女色,況且還有一個名叫張爺的人物。
想到這,本來擔心趙平安的人,現在開始擔憂貝藍這個性感尤物了。
趙平安和李汝藏走在前麵,貝藍跟在後麵,臉上帶著些許委曲。趙平安始終冇有回過頭,從李汝藏手裡討過一根煙,吸了一口說道:“師叔和狗叔他們這次來打劫了瘋子叔多少珍藏的好酒了?”
“三瓶!”李汝藏說道。
“這麼少?”
“還少,你要知道那幾瓶是什麼酒,小哥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難道是瘋子叔連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的那幾支拉菲紅酒還有那兩瓶羅曼尼康帝?”趙平安停下腳步,臉上帶著興奮,“如果真是的話,我得讓狗叔下次偷偷給我帶一瓶過來。”
“那幾瓶珍藏的,連張爺都舍不得喝,就是皇甫爺用槍頂著腦袋都不會給。”李汝藏領著趙平安走進一間房間,“這一次皇甫爺冇要很貴的酒,一壇老爺子在世時喜歡的女兒紅,一壇張爺存了有些年的黃酒,還有一瓶啤酒。”
停了一下,李汝藏往趙平安身上看了一眼,又說道:“啤酒是張爺讓帶的,皇甫爺和狗王說想去拜祭一下老爺子......”
趙平安哦了一下,冇有說話。坐在沙發後,往煙灰缸裡彈了一下煙灰。
“小哥,你先在這裡等會,我去看下張爺。”
李汝藏出去後,趙平安見貝藍站在一旁,說道:“貝老師,你站著不累呀,你要是不坐的話,我怕也要陪你站了。”
貝藍遲疑了一下,最後坐在另一套沙發上。
趙平安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這時她合攏著雙腿,纖細的美腿,穿著銀色的高跟鞋。趙平安的目光順著她的腳踝一直延伸到黑絲襪儘頭處。短褲下麵看不見的地方,雙腿間時不時摩擦閃動,那白晳的皮膚會暴露在空氣中,很是讓人產生瑕想。飽滿的一對車頭燈,在她坐下來時,向前傾了一下,快要呼欲而出。
趙平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很長的時間,這樣一個如此性感的禦姐,他這個雛兒把持不住。就隻是剛才那樣打量,他就感覺到他的褲檔住有些反應。
貝藍發現趙平安在打量她,雙腿往邊上斜了一下,美眸瞪了他一下,說道:“小毛孩一個,怎麼看人的目光像那些猥瑣大叔一樣。”
趙平安輕咳一下,說道:“我這是欣賞,像貝老師這樣的美人,要是我真的目不斜視的話,那就是饕餮天物了。貝老師是在國外長大的,不知道有冇有聽過古時一個叫展獲的人,當然,後世人倒是稱他為柳下惠,我想這個名字貝老師肯定聽過。美女外於懷中,能夠無動於衷,坐懷不亂。換作是現在,貝老師坐我懷裡,我不擔保會發生什麼事來。”
這話說得有些曖昧,貝藍聽得心有點亂。輕咬著貝齒,美目輕挑,說道:“如果我真坐你懷中,你難道會把我吃了?”
趙平安將煙扼息,摸著下巴沉吟一會,說道:“不知道,貝老師想知道答案,可以試一下的。”
“現在嗎?還是等下去老師家,我自己一個人住。”貝藍忽然站起來,坐到趙平安的身邊,雙手扶在他肩上,身體往他身上貼過來。
趙平安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一股香味,這不是香水味,而是屬於成熟女性那種特有的韻味。此時他的呼吸有點急,手心滲出了汗,褲檔處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過了一會,趙平安舒了一口氣,說道:“貝老師,你贏了,我錯了。”
貝藍目光如一泓清水盯在他身上,嘴角揚了揚,忽然間,她剛才受到的驚嚇以及一路上被人冷落的不快都消失了。
“小毛頭孩,居然敢挑逗老師。”貝藍輕輕敲了一下趙平安的頭,說道,“既然知道錯了,下周回來上課,將功補過。不過今天的事情,還是要多謝你。所以......”
說到這貝藍停了一下,忽然嫩滑的朱唇湊到趙平安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這是獎勵你的。”
而在這裡,房間的門剛好打開,趙平安摸著剛被貝藍親過的臉龐,望著走在前麵的那個中年人以及後麵的李汝藏,站起來喊道:“瘋子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