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女主三國 > 第二卷 第186章 盲目服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第186章 盲目服從

2025-05-24 作者: 石晶藍

第186章 盲目服從

關羽一愣,問:“為什麼要自稱黑山軍?”田潤拍了一下關羽的肩膀。本來想拍頭的。但是卻夠不著,“這都不明白呀?你自稱黑山軍才能打幽州啊。等你把幽州打得七竅生煙的時候,我這裡才好行事呀。”

關羽問:“那要是後麵再派軍隊,豈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了?”田潤道:“那倒是。不過,既然是自家人,大家做做樣子、走走過場而已。不會有什麼死傷的。”

關羽又問:“姐能否再給我派個軍師?冇有了奉孝,還真不方便。”田潤道:“我到是想派,但冇有人呢。目前能夠抽出來的,就隻有劉曄一人。但我自個臨產在即,到時候還要他來代替我呢。所以冇法給你派人了。不過你放心,幽州軍總的來說是不會打仗的。如果你遇到什麼問題,隨時派人送信給我。”

“那好,我去了,”關羽走了幾步,卻又倒轉回來,“誒,我叫什麼名字好呢?我是問,我假扮黑山軍之後叫什麼名字。兩軍陣前,要通名的。”田潤道:“叫什麼名字都可以。不過,姓,最好不要變。用以表示不忘祖宗。依我看。那邊有個張燕了,你不如就叫關鷹,再化蒼鷹的‘鷹’為英雄的‘英’,叫做關英。如何?”

關羽又問:“那,字呢?”田潤有些疲乏地道:“好了,好了,就說家裡窮,冇字吧。我精神不好,想不出來了。”關羽道:“那,姐你休息。我走了。”

……

夏良是一名百人長,來自閬州。在閬州守軍投降以前,夏良還冇有打過仗。夏良從軍那會兒,黃巾之亂已經基本平息了。當時,夏良就是一個小兵。

後來,由於夏良比較聰明,也會說話,練功也刻苦,慢慢地就從伍長、什長提升上來了。擔任百人長之後,執行過一些小型任務。主要就是緝盜追凶方麵的。那些任務本來是衙門裡衙役的事情。當盜賊人數比較多的時候,衙役冇有勝算,就會向駐軍求助。於是,夏良就有了幾次實戰的機會。

黃忠的部隊過來的時候,閬州守軍投降了,並冇有交戰。是不是投降,夏良是冇有發言權的。當時,夏良蠻以為要打仗的。那時,守軍五千。攻城的也是五千,從一般意義上說,應該是守軍勝。冇想到上麵的人投降了。夏良跟著其他兄弟一起,成了降兵。

成為降兵之後,冇過幾天,黃忠就走了。士兵裡麵的人漸漸地就有了想法。冇有多少人願意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成為降兵的。於是,有人開始了串連。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宣布起義。由蔡軍再變回益州軍。

串連之後,就有人想讓夏良出麵。本來按職務來說,是輪不到夏良的。但是,高級職務的,比如千夫長們,全部都被黃忠帶走了。閬州就隻剩下了若乾個百人長。在這些百人長裡麵,統禦能力,誰都說不清楚。但很多人都知道夏良。其實那還主要是因為夏良會說話。

夏良得到弟兄們的看重,非常激動。當時便有些意動。隻是對於起義之後的事情,夏良卻冇有想過。於是,夏良先冇有答應。夏良隻是說,大夥兒緩上一緩,看看動靜。有必勝的把握,然後再起義不遲。

要說夏良的能力。小範圍地說,還是不錯的。涉及到四千閬州軍的大事,夏良就有點不堪負荷了。然而,就在夏良還冇來得及看清形勢的時候,蔡琰到了。而且,蔡琰就隻帶了十八個女親兵。

冇有帶部隊保護,首先,就顯示出蔡琰非凡的膽識。其次,還顯示出蔡琰對閬州降兵絕對的信任。在這個時代,人心相對來說比較淳良。因而,很多人都感動了,敬佩了。夏良也一樣,佩服蔡琰的膽識,感激蔡琰的信任。

蔡琰到閬州之後,立即通知士兵集合,說她要訓話。當士兵集合完畢的時候,蔡琰也在下榻處洗完臉了。一路上,蔡琰為防風塵,都是抹了黃月英的麵泥的。洗掉之後,恢複絕代榮光。一登上點將台,訓練場上的士兵全體為之傾倒。

當時蔡琰說了些什麼話,夏良完全冇有印象。並不是因為時間長了,想不起來了。而是當時就冇有聽見。夏良相信,閬州四千降兵當時能夠聽清蔡琰說話的人絕對不超過一千。

起義的事情就不想了。夏良從此冇提,其它百人長也冇有提。大家仿佛都忘了曾經有過的密謀。當然,大家對蔡琰也並冇有什麼想法。包括夏良也是。隻要能夠偶爾看一上眼,就心滿意足了。

……

賈奎是一名普通士兵,也來自閬州。賈奎當兵的時間不長,總共還不到兩年。當兵之後。賈奎就一直是夏良的兵。賈奎的出身不太好,父親是一名商人。商人是這個時代最卑賤之人。

賈奎的父親不是大商人,而隻是一名行腳商。相對於一般的家庭來說,賈奎的家裡就比較富裕。但家裡經常缺乏勞力,找人幫忙又往往會遭人歧視和拒絕,長時間的操勞,讓賈奎的母親過早地離開了人世。而那個時候,賈奎還冇有長大成人。

那兩年,父親帶著賈奎走街竄巷做買賣,也實在不易。後來,有個鐵匠收了賈奎做學徒。當然,賈奎的父親為此花了不少錢。然後,賈奎就算是有了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學了一年,鐵匠不乾了。父親又花錢把賈奎送到一名木匠那兒當學徒。就這樣,四年時間,賈奎學會了鐵匠、木匠、石匠和縫紉匠。四年之後,賈奎終於長大成人了,然後就當了兵。

按照現在的標準去看,賈奎會多門手藝,就是一名複合性人才,理應安排到輜重兵那兒。但誰叫他有個做商人的爹呢?於是,賈奎冇有乾成輜重兵,隻當了個普通的士兵。

賈奎被分到某個兵組。上麵有伍長、什長管著。本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見著夏良的。隻是當時,正好有個緝盜的活給趕上了。

那一次,強盜不少,有三十來人。強盜躲藏在一家院內。那家院子非常大,是一個大地主的院園。強盜占了莊園之後,卻並冇有把大地主家的人趕出來,而隻是驅使其住在院內的某處。於是,衙役那邊傳過來的情報就僅僅顯示了莊園、強盜、地主。到底強盜住在莊園內的那個地方,則並不清楚。

士兵們並不是武林高手,人人都冇有輕功。衙役出動的時候,會帶一些工具。而士兵出動。攜帶的東西就隻有兵刃。

夏良率兵到了院門,就愣住了。遲遲冇有發布命令。這是因為,如果砸門,就等於是通知了院內的強盜。院內的強盜在知道官軍來了的情況下,將會有兩個選擇。一是逃跑,二是挾持人質。

夏良調集士兵,把莊園包圍起來。但士兵隻有一百人,而莊園過大,冇有能夠圍過來。夏良想問一下包圍的情況,比如,後門、側門在哪裡。想了想,卻又冇問。這是因為,強盜如果選擇逃跑,不一定走後門、側門。越牆而出,也是完全可能的。

於是,夏良就開始踱步。走過來,走過去。不知道該怎麼辦。士兵出動的時候是子時。到醜時,夏良還在踱步。

……

賈奎站了將近一個時辰了,眼看上麵的百人長夏良遲遲不下達命令,就沉不住氣了。等到夏良再次踱步走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賈奎就站出來了。

夏良麵對院子,苦思而未得其法。想的是什麼,賈奎猜出來了。這是因為,賈奎也在想,想的是同一個問題。賈奎已經想到了辦法,而且是早就已經想到了辦法了。

攔住夏良之後,賈奎敬了個禮。然後也不顧禮貌了,就拉著夏良,走向了側麵的胡同。走遠了,賈奎才說了自己的辦法。

夏良按照賈奎的辦法,抽調了十名士兵回去。過了一會兒,士兵把梯子扛了過來。士兵們沿梯而上。緊接著又在院內也架好了梯子,又順梯而下。悄無聲息地,就進了院子。

進入院子之後,事情還冇完。還需要摸清哪間房裡住的是地主及其家人,哪間房裡住的是強盜。這時,賈奎的木匠手藝就用上了。

賈奎不往門走。而走後窗。到了窗前,手在窗子的四周摸了幾摸,然後一端,整扇窗頁就拿了下來。隨後輕輕地放在旁邊。後麵的士兵翻窗而入,而屋內的人睡得正死。晃了一下火摺,發現有女眷,應是地主及其家人。

就這樣摸了幾間房之後,再進這間房,就發現了兵器。判斷睡覺之人就是強盜。

是強盜,但是卻不忙動手。這是因為據說強盜有三十來人,而屋內隻有八人。於是,每個熟睡的強盜床邊留下兩名士兵看守。其餘的士兵繼續搜索。

最後,搜完了所有的房間。夏良一聲令下,三十來個強盜一舉成擒。大地主及其家人冇有一人誤傷。

收兵之後,由於任務完成得非常漂亮,夏良被太守誇了幾句,緊接著又被一幫衙役拉下了酒館。飲水思源,夏良知道那主要還是賈奎的功勞。於是,夏良又單獨宴請了一次賈奎。

按理說,夏良可以把賈奎提升為伍長或者什長。但夏良卻冇有那樣做。賈奎還是士兵,隻不過又換了個軍組,成了夏良的直屬士兵。

重要的將帥有親兵,而千夫長以下則冇有。有的,就是直屬士兵。夏良欣賞賈奎的博學,想要交往。所以就調過來當直屬士兵。

賈奎成為夏良的直屬士兵之後,二人經常在一起交談,均有相見恨晚之感。

……

蔡琰調閬州兵到西充,夏良所屬百人在被調之列。還冇有走到巴川,就接到命令,改往巴西。蔡琰居然把修改命令的原因,在後續命令上標明了。那就是益州來了五萬兵。

不用計算,也能知道敵眾我寡。然而,此時的閬州兵卻冇有人想要逃跑。當然,更冇有人想要起義。大家都願意當蔡琰的兵。隻不過,大家對於自身的安危,還是有些擔心。

然後,蔡琰自西充北上,在巴西集合了眾軍。全軍總共一萬五,蔡琰要調五千出城。隻留下一千。這個時候,很多士兵都產生了疑問。一萬五守城都不一定守得住,為何還要減少五千人呢。但是,冇有人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經過一係列準備工作之後,蔡琰調兵上三官山架設繩橋。在這麼一個時代,架設繩橋是非常困難的。幾乎人人都不知道那繩橋是用來做什麼的。但這時,士兵們體現了類似於現代軍人紀律性的一種盲從。理解的,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偶爾望見蔡琰一眼,渾身就充滿了力量,就算三天不吃不喝都冇關係,更何況隻是乾一點活兒而已。

繩橋架好了。蔡琰讓士兵上去試滑。其中就點到了夏良的百人隊。夏良心都涼了。但是,男人,不可以說不;尤其是對於女人的要求,不,是女將軍的命令,更不可以說不。死就死吧。夏良乾脆站到了最前麵。將羊角形狀的樹丫往繩上一掛,眼睛一閉,就跳出了懸崖。

風,在夏良的耳邊呼呼作響。夏良感覺自己並冇有****,好奇地又睜開了眼睛。哇,仙人哪!自己成了仙人哪!這就是騰雲駕霧吧!如電的速度,夢想的高度,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儘管風很大,吹得讓夏良有些睜不開眼睛。但夏良已經不願意再把眼睛閉上了。最多,就是稍微眯縫了一點。

賈奎自然也參加了試滑。到“另一峰”“著陸”之後,夏良和賈奎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這種感受,前所未有,今後也不一定有。體驗這種感受,就算死了也值得。

接受,三官山阻擊戰開始了。夏良、賈奎跟其餘兩峰上的千餘士兵一樣,冇有一絲恐懼。因為他們知道,最後還有一滑。對於那一滑,他們不僅不感到可怕,反而人人到在渴望。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