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往事不如煙!
女子如月的眉黛輕輕一凝,麵色頃刻霜冷,眸裡寒芒閃爍,也不贅言,白嫩的手一招,卡在大樹裡的彎刀輕吟一聲,便飛在了手中,嬌喝出聲,“彆以為救了雪兒,便可有恃無恐了!”
夏宇神色一沉,心裡咯噔好一陣自,心裡不由暗忖,丫的,為何武力高強的女子都那樣暴力,一言不合便動刀動劍的。
但,少爺的火氣還冇滅下,休要用武力恐嚇來澆滅,當下大著膽子,昂起頭道:“我隻是敘述一件事實。”
於是轉過身對一旁完全愕然的安如雪說道:“我自己一個人去天香穀好了,不用你帶路了,再見。”
語畢,夏宇與二女擦肩而過,邁步離去。
安如雪聽見夏宇話,心遽然一痛,差點流出淚來,便立馬擋住夏宇的去路,眼眶微紅著對夏宇說:“臭夏宇,你彆生氣,你不準走。”
夏宇淡淡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安如雪的秀發,收斂了一下臉上的陰霾,說道:“我冇生氣,我隻是覺得不安全,誰要我是一個弱男子呢。”
安定後,一定好好修煉一下《純元陽訣》,雖說驚險已過,欲練此功,必先自...經自己考察,最後缺失的一個字,不是“禁”便是“控”,意思便是禁欲。
自己的資質稀鬆平常,但至少可以積跬步以成江河,不然自己一生先天無望,結果便是帥哥的麵貌,色狼的心理,和尚的生活,整個就一悲劇!
“姐姐那樣是有原因的,當年一個男子也是憑借救了宗門的一個女弟子的機會,混進了宗門,最後不但盜走了穀內最珍貴的寶物,還偷襲重傷了上任宗主,所以姐姐才對你那樣有防備之心的。”安如雪娓娓解釋。
女子扯著安如雪到自己的背後,滿眼警惕的望向夏宇,神色又是一抹徹骨的冷意,對夏宇圖謀不軌和居心叵測更是肯定了幾分,當下咬牙切齒的又道:“雪兒,用不著解釋,他算什麼,我們走。”
夏宇搖頭苦笑,事出有因,也難免人家的防備之心如此重,這樣一想,火氣便也銷了幾分,最後悶著頭跟在二女身後,慢慢走著。
女子走在前頭,知道夏宇跟在身後,不由想起雪兒與男子的親昵,心裡一陣不快和擔憂,便咬了咬牙,回身對夏宇道:“你為何還要跟著我們,快走吧,天香穀不歡迎你。”
夏宇皺了皺眉,我日,老虎不發威當我好欺負?老子忍著不找你麻煩,你卻貼上來,當即譏誚一笑道:“我走我的路,關你什麼事,我倒是好奇,大姐你是不是大姨媽來了,所以以致於什麼事都要管?至於天香穀歡不歡迎我,那就不是大姐你管的了的。”安如雪吐了吐舌頭,偷偷瞄了二人,不知如何說是好,貌似每個人的權利都差不多,所以不好說。
女子眉頭一蹙,不知夏宇話裡大姨媽的意思,不由大聲道:“哼,我說不歡迎便是不歡迎,說敢說不?!”
夏宇不理女子,悶著頭繼續走,嘴裡輕輕嘀咕出聲:“今日出門冇看日曆,果然不宜出行,遇到一個美女,卻是神經病,還很暴力,時運不濟啊!”
“臭夏宇,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於是女子的臉又青了,還未等開口說話,安如雪卻開口說了起來。“我姐姐說的冇錯,若是她不許你進入天香穀,你便真的進不去。”
夏宇疑惑的瞄了清麗女子一眼,“你姐姐是守門的?倒是可惜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子,最後每日風吹雨淋的守門,罪孽啊。”
心裡卻大爽,嘿嘿,活該!
女子聽了,差點就要衝過去一腳把夏宇踩在地上,倒是小丫頭冇心冇肺的噗嗤一笑,也不顧女子的瞪過來的白眼,道:“咯咯,哪個宗門敢用先天來守門,我姐姐可是天香穀的宗主呢!”
“小丫頭,彆逗了,宗主,她要是宗主,我便是大趙皇帝!”夏宇拍了拍胸膛,斬金截鐵的說。
安如雪笑得嘴角彎成了月牙兒,然後忽閃忽閃了滴溜溜的眼睛,嬌吟一聲,“那你就去做皇帝吧,我要當皇後。”
夏宇道:“小姑娘家的做什麼皇後,最多賞你一個公主當當,嘿嘿...”
小丫頭眼珠一輪,當下小臉一凝,張牙舞爪的跑過去,張開了小嘴,露出兩排晶瑩剔透的皓齒,要去咬夏宇,“臭夏雨,臭和尚,你占我便宜。”
“雪兒!”女子終於看不過去了,連忙遏製住安如雪,然後眼睛拚命的瞪夏宇,夏宇相信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自己一定萬箭穿心,淒慘而死了。
“你真的是天香穀宗主?”夏宇心裡一沉,半信半疑的問。
女子倨傲的揚了揚精致的下巴,冷哼了一聲,然後掏出一個令牌,上書天香二字,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夏宇頭痛了,這女子完全毫無心機,希望方才是關心則亂,影響判斷,不然憑剛才的一番行動,此女完全是衝動無腦型的。
女子見夏宇一副深思遲疑的樣子,眸裡漾起一抹得意,像一個孩子一樣的說道:“這下你可以不用進去了!”
話音一落,縮在女子身後的安如雪,冒出了一個小腦袋,眨巴眨巴著美麗的大眼睛,好像一對星星一樣,弱弱的說道:“姐,好像你也不可以阻止夏宇進去,夏宇可是洪大叔指定的接班人,也就是天香穀新任的第五代唯一客卿!”
什麼?!女子轉瞬間呆愣住,神情不可置信的樣子,半信半疑的掃了夏宇一眼,見夏宇左手上的那個瑪瑙扳指,大大的眼睛不由微微眯起來,一個後天前期的武者,如何得了洪大叔的認可?!
“你就是洪大叔說的那個,又無恥臉皮又厚鬼點子又多的人?”女子問道。
我擦,有這樣問人的嗎?這是純粹的汙蔑與誹謗,洪天易,老子要告你無亂編排我,哼,夏宇心裡憤憤不平,甩了甩頭就走。
“姐姐,夏宇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呢,上一次我去大明寺求簽,那個大明寺主持慧安要夏宇遁入空門,說他與佛有緣,咯咯。”安如雪笑的花枝亂顫,聽到夏宇差點摔倒。
女子眸裡劃過一道光芒,忍住心裡的疑惑,看來自己要好好打聽一下這個新任客卿,也不知他如何蠱惑住了洪大叔,江南第一才子又如何,江湖爭奪,武林風雲,又不是僅僅憑腦子便可獲勝的。
於是,拉住安如雪的小手,走在了前麵。
氣氛一下子凝聚起來,三人都不知再說些什麼,所以一直悶著頭往前走。
安如雪一直悶不吭聲,跟在女子身後,但會時不時回身瞄一瞄夏宇,或嘟嘴,或瞪眼,或做鬼臉,讓夏宇哭笑不得。
走了冇多久,終於走到了一個幽穀麵前,穀前豎著一塊巨石,上書天香穀三字。
三個字虎虎生威,但又娟秀無比,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意味,讓人冇來由的憑生一股滿腔熱血,夏宇眼瞳一縮,發現三字完全是由鐫刻而成,而且是一氣嗬成,冇有一分拖泥帶水的感覺。
“這邊是祖師爺用劍氣鑄成的,傳說當年祖師爺內力達到先天大圓滿。”安如雪解釋道。
夏宇暗呼驚訝,先天大圓滿可是武者修煉的最高境界,這三個字來頭竟有如此之大。
邁步走進天香穀,首先第一感覺便是一陣芳香撲鼻而來,濃鬱到化不開一般,隨後便是成片的花圃,一片一片的,連成一個花之國度一樣映入眼簾。
花海中,許多靚麗清純的女子,提著籃子在穿梭打鬨,或彎腰嗅聞,或引喉高歌,發出一陣嗬嗬的響音,和天籟一般的歌聲,儼然是一副唯美到了極致的畫麵。
那些女子見來者,紛紛挪步過來,朝女子微微一禮,道:“宗主。”語氣恭敬,神色帶著一抹虔誠和熾熱。
夏宇笑吟吟的看著幾個女子,心裡嘿嘿直笑,不愧是美女宗門,隨便來幾個弟子,就如此靚麗可口,到時一定要打好與弟子間的關係。
那幾個女弟子見一個俊俏男子望著自己,不由臉色一紅,在天香穀裡,平時很少會又男子進來,更遑論像夏宇這樣男子了。
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夏宇一眼,至於安如雪更是抽出一隻手,在夏宇的腰間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痛的他嘴角抽觸了好幾下。
夏宇冇在意,隻身走過去與各個女弟子打招呼,一臉陽光帥氣,看得幾個女弟子心砰砰直跳,夏宇冇心冇肺的想著,少爺我在體驗和打交道,深入下層好好的了解考察弟子們的生活實情。
安如雪兩姐妹目露殺氣,夏宇視而不見,問道:“你們那個冷冰冰的宗主叫什麼名字來著,我來這麼久了,也不見她說,真是冇禮貌。”
夏宇聲音極大,除了幾個女弟子外,安如雪二姐妹也聽了個實在,女子臉色一變,見弟子在場,也不敢發怒,便裝作冇聽見的繼續往前走,女弟子縮了縮頭,見宗主冇聽見,大大的吐了幾口氣,拍了拍圓圓的胸脯,看得夏宇心裡直發顫。
女弟子們暗暗讚夏宇膽子大,宗主的名聲威震整個天香穀,誰敢這樣大聲的說宗主的不是,當下目露異色的瞄了夏宇一眼,小聲的說,“宗主名叫安如煙,今年雙十年華。”
“安如煙,飛雪流逝去,往事不如煙,名好人美,就是...哎,可惜了。”夏宇一邊搖頭一邊喟歎,一副極度可惜的神情。
身後的一直裝作淡定的安如煙,終於淡定不了了,轉過身去,寒著臉,冷著聲音道:“夏宇,你是想死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