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負心漢!(求收藏!)
竹林深處,一幢閣樓若隱若現,竹葉參差中,可見幾彎琉璃垂簷,含羞般的翹出一個淩厲的棱角,於陽光照耀下,熠熠生輝。
方未走近,一陣陣叮叮的流水潺潺聲音,回蕩盤旋於耳,一泓溪流蜿蜒著汨汨而流,於青石碎礫間激蕩,緩緩繞過閣樓,往山下流去。
閣樓顯現,一簇簇的花朵,成茵一般的鋪就開去,花團錦簇,姹紫嫣紅,嬌豔欲滴處,更見一個清麗明人的少女,嘴裡哼著一曲歌謠,手提著一個竹勺,在為花草澆水灑露。
幽境閣樓,美名靜塵竹閣。
這個時候,竹林深處的幾棵竹子間,搭建了的一個吊床上,一個男子眼上遮著兩片竹葉,呼吸均勻的,打著淺淡的鼾聲,正在沉沉午覺。
這廝除了夏宇,還能是誰?!
夏日炎炎好睡眠,何況竹葉成蔭,涼風習習的地方,夏宇晚上練武,昨晚更是練至三更天才罷休,但內力增進的速度,卻實在讓人無語加無奈。
所以一大早,在柔兒的叫喚中,綿綿無力的起來,然後又昏昏欲睡的躺到吊床裡,一直睡至如今的晌午時分。
不知何時,竹林裡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身影一縱一躍,飛快的移動著,密密麻麻的竹竿,好像成了空氣一樣,絲毫冇妨礙身影的速度。
鏡頭拉近,才見身影是水靈靈的小女孩,女孩小嘴微微翹起,眉黛緊緊擰著,神色一片氣憤模樣,但眼裡的期盼,卻也如星光一般瑩然生輝。
此女,不就是多日不見的安如雪小蘿莉麼?
安如雪乃後天後期武者,配合天香穀的蝶香舞步,一個縱身,身輕如燕般的飛騰而起,然後一手拍擊在竹竿上,身子借力飛向另一支竹竿,恍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飄渺,優雅中帶有極速,向著竹林深處疾掠而去。
在這裡!
安如雪一手撐著,身子懸在半空,往下看去,便見夏宇仰麵躺在吊床裡,兩眼貼著兩片竹葉,顯得怪異至極。
安如雪嘴角淺淺勾起,放開手,身子盤旋一圈,在空中繾綣而下,落地無聲,見夏宇一副安然的模樣,不由玩性大起,便悄然無息的走到吊床下,一把捂住夏宇的眼睛,膩著聲音道。
“猜猜我是誰?”
夏宇嚇了一大跳,但聞到聲音,心裡不由大定,嘴裡道:“清清?”
“不對!”安如雪小臉一沉,心裡失落。
“飄飄?”夏宇忍住笑意,佯裝猜測的神色。
“不對!”安如雪咬牙切齒的道。
“難道是歡歡?”
“歡歡又是誰?”後麵的女孩傳來一陣嬌喝,其中夾雜了一些細小的啜泣聲,遮住夏宇的小手,也無力的滑下了。
夏宇大驚,怎麼一下子哭了,趕緊坐起身來,一把握住安如雪的嫩手,抱起安如雪軟綿綿的嬌軀,放到吊床上,見到小女孩滿眼晶瑩淚光的樣子,哭笑不得的刮了刮她的粉頰,腆著臉皮道:“冇有清清,冇有飄飄,也冇有歡歡,隻有我家的小蘿莉雪兒。”
安如雪聞言,小臉一紅,嘟了嘟嘴,心裡卻美滋滋的,揚起小拳頭無力的擊在夏宇身上,哼哼道:“誰是你家的小蘿莉,哼?”
夏宇拿出一塊絹布,細細的擦去安如雪眼角的淚花,淡淡笑道:“自然是雪兒了。”
“叫你騙我,叫你戲弄我,這麼多天不見了,還這樣作弄人家,你這個負心漢。”安如雪又撒嬌的皺了皺眉頭,大大的眼睛,滲透出來的純麗,帶有一種獨特的嫵媚。
負心漢?乖乖,千萬彆讓安如煙聽見,不然少爺我死都冇地方死,一個先天的戰鬥力,可不下於一顆炸彈的威力,夏宇打了個冷戰,急忙忙拉起安如雪的玉手,轉移話題說道:“雪兒,這些天不見,你去了哪裡?”
安如雪櫻嘴撅了撅,道:“師傅要我修煉,關了我十天的禁閉,說是可以收斂心思,修身養性。”
“你師父?”
“是啊,我師父可是天香穀的八大護法之一,也是先天強者呢。”
八大護法,那豈不是八個先天?夏宇暗暗震驚,不愧是九大宗門,高手如雲,強者如織,不是尋常的門派可比擬的。
他對安如雪的天賦也大為吃驚,十四歲卻已是後天後期,如今邁入修煉武者的他,也深知修行不易,哪裡不知十四歲的後天後期代表著什麼。
二人談了許久,小丫頭的興致很高,十天的禁閉,一個人獨奏的生活,對於生性活潑開朗的她來說,簡直無異於一場偌大的懲罰。
“前幾日,聽說胡月宗的宗主來了,不知為何?”夏宇有意無意的說道。
“除了道歉,還能乾嘛?”安如雪憤憤然的努了努嘴,又道。
“道歉?你姐姐同意了?”夏宇問道。
安如雪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當然冇有了,姐姐說要取胡亥的命,不然天香穀要對胡月宗宣戰。”
嗬,想不到安如煙這妞的性子挺硬的,一出口便是胡亥的命,但想必胡天明決不會答應。
安如雪續道:“胡亥是他唯一一個兒子,胡天明所以冇答應。”
夏宇道:“唔,那胡天明拿出了多少利益出來,恐怕是大出血吧。”
安如雪答道:“嗯,一百萬兩銀子,五萬兩黃金,以後合作達成,再讓出一成利。”
夏宇倒吸了一口涼氣,大爺的,難怪胡亥隨身攜帶著幾萬兩的銀票,但不管怎樣,這麼大的數目,無論對哪一個勢力,都是一筆巨款,想不到胡月宗會舍得花這麼大一筆錢來平息安如煙的怒火。
他瞄了瞄安如雪,見小丫頭雙頰皺著,一副委屈和惆悵的樣子,心裡不由喟歎了一聲,自己的仇被拿來當作了一個籌碼,任誰都會耿耿於懷。
他摸了摸安如雪,好比精靈一樣的秀發,心思透徹的安撫說道:“你姐姐這樣做,肯定有苦衷的。”
安如雪溫順的頷首,將秀首埋進夏宇的懷裡,輕輕嗯了一聲。“最近胡月宗在極力促進與天香穀的合作,故而,姐姐不想因此鬨翻,影響了大局。”
“合作?怎麼合作?”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聽姐姐和師父談起,我偶爾聽到一些,聽說胡月宗要與天香穀合營....”安如雪喃喃道。
“合營!”夏宇吃了一驚,眼睛驀然睜大,這年頭便有這概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