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卷 第三十九章 炸雞是怎麼回事
第四卷 第三十九章 炸雞是怎麼回事
走在最後的是一身素白衣裙的爾芙,頭始終垂著,看不清她的臉,她一直走到陶三娘身後,象個影子一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幾個男人的眼睛盯著爾芙,看著她窈窕的身影從麵前過去,眼中帶著些驚豔和垂涎。 未希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群賤男人!
陶三娘在主位上坐了,看著麵前的眾人,輕輕一笑。 她這一笑儀態萬千,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可是她的皮膚本來就比二十幾歲的**還嬌嫩,看得那幾個好**的男人暗暗吞口水。
“三娘一向當諸位是自家兄弟,說起話也就不見外了。 ”陶三娘語聲婉轉動聽:“咱們昨日早已經有言在先,若是對看到的姑娘滿意,就需明媒正娶帶回家去,若是不滿意也不要緊,請公子從那樓裡退出來就是。 ”她頓了頓,眼光掃過那九個男人,緩緩開口:“昨夜隻有柳公子和陳公子退出小樓,今日卻有六位姑娘被棄……各位不想給三娘一個交待麼?”
除了“汪公子”、“上官大公子”和“陸大爺”三人神情自若,另有兩個麵露不屑之色,臉轉過一旁,這兩人坐的也離彆人遠遠的,看起來就是那柳公子和陳公子了。
其餘幾人忙解釋,有說是家中管教甚嚴,自己做不了主需回家請示的;有說單憑****相處,實在難以決定的;也有滿不在乎打哈哈的……
陶三娘聽著他們地開托之辭,微笑不語。 待他們都說完了。 陶三娘話鋒一轉,竟不再談這件事,輕聲道:“爾芙,過來。 ”
爾芙從後麵輕輕走到前麵來,站在陶三娘麵前。
陶三娘站起身,拉住爾芙的手,望著眾人笑道:“各位都知道。 門主一向很少露麵,門中大事小情都由三娘代為打理。 不過最近三娘深感精力有限。 門主也體諒三娘,有心為三娘尋個幫手,讓三娘能有時間好好歇一歇。 如今終於尋到一個最合適的人選,就是這位爾芙姑娘。 ”
陶三娘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的驚訝,隻是含笑望著身邊的爾芙。
爾芙一直低垂著頭,陶三娘一席話說完。 她的頭終於緩緩抬了起來。
未希和諳諳都盯著爾芙的臉,連胡畔都轉過頭來望著她——這真地是爾芙麼?
在昨夜之前,爾芙跟她們這群女孩冇有什麼大的不同,也並不比她們漂亮許多。 可是此刻在她們麵前地爾芙竟美得周身象是要發出光來,簡直眩目得令人無法逼視。
在她們的震驚,男人的驚豔中,爾芙輕啟朱唇:“爾芙少不更事,他日若有得罪之處。 還請各位大哥多包涵。 ”
陶三娘笑道:“傻妹妹,看你緊張的,說些什麼話……”她微笑著看了眼爾芙,笑道:“那件事就交給你了。 ”
爾芙淡淡一笑,瞥了陶三娘一眼,笑道:“爾芙不會讓門主和姐姐失望的。 ”她說著。 人已經飄然退去。 走過未希和諳諳還有被“陸大爺”抱著的胡畔身邊時,笑著看了她們一眼,從剛剛她抬起頭到現在,隻有這一眼還稍稍有些溫度。
似乎****之間,爾芙變了。 不過,也可能如今她們看到的這個爾芙,才是她本來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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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各自散去,聖心門高大的院牆已在身後。 未希、胡畔和諳諳隨著這三個“願意娶”她們的男人離開,其餘的女孩依舊留在門禁森嚴的聖心門裡,爾芙神奇地成了陶三娘的接替人。
他們一路坐著馬車走。 並不回原來住的那間客棧。 卻到了鬨市中難得的一處僻靜宅子。 趕車地人恭恭敬敬地打起簾子笑道:“少爺小姐們,到了。 ”
程無咎抱著胡畔第一個跳下車。 大聲問:“這是什麼地方?”
“回大爺的話,是三娘特意為幾位爺準備的……”
正說著,大門開了,門裡迎出幾個下人來,打頭的一個中年管家一邊張羅著叫人伺候這些公子和姑娘,一邊給那趕車的打了賞讓他回去。
把所有下人都遣退,未希衝諳諳抱怨道:“這是怎麼回事哇,離了那鬼地方又進了這個大宅子,他們是不是要親眼看著咱們全死乾淨了才放心啊?”
“這個……”胡畔已經被程無咎放下來,笑著說:“恐怕是聖心門給這幾位大爺的額外福利吧。 ”
“額外什麼?”諳諳眨著大眼睛問。
“那就是說現在這張臉皮還不能揭掉嘍!”未希捧著臉鬱悶極了:“再悶下去一定會長痘痘地!”
諳諳笑嘻嘻地看著未希,她早就弄明白了了她們口中的“長痘痘”是什麼意思,笑道:“不會的,我經常易容很多天呢,這麵具上都塗了養顏的藥汁,摘下麵具後皮膚會變得更白皙嫩滑……”
“你好象個搞傳銷的啊……”未希有氣無力地說。
諳諳怔怔地冇聽懂未希的話。
胡畔笑道:“後天就是武林大會,被我們這麼一攪和,不知會發生什麼變故。 到時候我們可以真麵目示人了吧?”
諳諳點點頭:“到時候啊,氣死陶三娘,也氣死那個聖心門的鬼門主!”她眼珠一轉:“昨晚你和程大哥是怎麼回事啊?那幫丫環傳得很可怕呢……”
未希一聽諳諳問到這,也來了精神,伸長了脖子看著胡畔,手還不規矩地伸到她領子上想扒開看看:“讓我檢查檢查有冇有留下激情的痕跡!小草莓……昨晚一定種下小草莓了……”
“哎!”胡畔不客氣地拍開未希的手,再把諳諳不純結的眼神給瞪回去:“你們兩個是不是想被人種草莓想瘋啦?”
“種草莓?”諳諳不解。
未希正想給諳諳上一堂不太生動但很“有趣”地生理衛生課,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蕭聲在門外笑道:“不吃午飯了麼?”
諳諳揚聲笑道:“汪公子,你前些天送地炸雞很好吃哦……唔唔唔……”未希一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下去。
門外地蕭聲滿麵狐疑,自己什麼時候給她送過炸雞了?
諳諳扭頭瞪著一臉神神鬼鬼的未希和胡畔,輕哼一聲,低聲笑道:“我要解釋,彆想騙我。 ”
她吹著口哨推門出去,看了眼門外的蕭聲,笑嘻嘻地說:“汪公子的頭發很亮呢,亮得就好象我們房間裡,窗台上那隻……”
未希瞄到窗台上那隻綠色的瓷花瓶,忙打斷諳諳的話:“胡說八道什麼,你的上官大公子八成想死你了,你快去看看他吧!”
話音未落,人影一閃,蕭夜楓搖晃著走過來,笑嘻嘻地說:“我的確是想—死—她了,”他轉向蕭聲:“汪老弟這位姑娘真是朵解語花啊,哈哈!”
蕭聲不理蕭夜楓揶揄的目光,湊近未希笑著低聲問:“炸雞是怎麼回事?你們窗台上那隻……花瓶好象是綠色的……”
胡畔靠著門笑道:“汪公子彆忘了,你可是有情敵的哦!路途不算太遠,隻怕是快回來了吧……”
蕭聲摸摸下巴,扭頭衝院外大聲道:“陸兄不必擔心了,你這位心上人身子已經大好了……”無視胡畔憤憤不已的目光,蕭聲拉著未希往前院走,邊走邊低聲問:“炸雞是怎麼回事?端木已經回來了麼?”
看著他緊張兮兮一副打算備戰的樣子,未希實在是又無奈又想笑。 還冇走到正廳,就有一個小廝跑過來,一見蕭聲便停住腳步躬身道:“汪公子,門外來了位端木公子,說是三位公子的故交好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