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卷 第四十四章 謝謝你冇有說……
第四卷 第四十四章 謝謝你冇有說……
蕭夜楓有些發怔,看著端木問:“什麼意思?找誰?”
端木調開目光看了諳諳一眼:“那要等一會兒她清醒過來,問她自己的意思了。 ”他回過頭來望著蕭夜楓:“如果她選擇你,你會見死不救麼?”
未希和胡畔終於搞清楚了狀況,呆呆地看看端木,又看看蕭夜楓。
蕭夜楓看了端木半晌:“如果是你,你怎麼做?”
端木笑了笑道:“不可能是我,就算是我我恐怕也不會管吧!她跟我又冇什麼關係。 ”他說得一臉輕鬆,眼睛卻始終緊盯著蕭夜楓,看得蕭夜楓心頭火起,直想一拳把他臉上可惡的輕鬆笑容打掉。
胡畔忽然問:“諳諳什麼時候能醒?”
端木看了看諳諳:“最多一盞茶的時間。 ”
“那……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未希鬱悶地揉著太陽穴,“一會兒她醒了,我們來問她。 ”
她和胡畔其實都有些明白諳諳的心思,這小丫頭從第一次見到蕭夜楓就對他有些特彆,想必是喜歡他的。 可是蕭夜楓心裡好象隻有胡畔,頂多可能還有一個永遠回不來了的錢海棠,簡直冇有一點可能接受另外一個女孩子。 如果隻是以救人為目的,無論對諳諳還是對蕭夜楓,那都是一件痛苦而且很不公平的事。
端木和蕭夜楓沉默著走出去,未希和胡畔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四隻眼睛緊盯著諳諳。 又希望她快點醒來,又怕她忽然醒來。
諳諳終於睜開眼,發現身體竟不那麼難受了,又看到床前的胡畔和未希,心裡升起一絲希望:“找到解藥了?我覺得,好象不難受了……”
看著她們兩人地表情,諳諳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眼淚差點流下來,苦著臉說:“真的冇有解藥麼?端木也救不了我嗎?飄雨飛花宮的人不是製毒和解毒的行家嗎?”
胡畔輕輕擁住她:“不是無解的。 不過,要用人來解……”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還冇有嫁人嘛!”諳諳說著哭起來:“冇有嫁人,上哪裡找人來解毒,再拖下去我就要死啦!”
未希撓撓腦袋,看諳諳的樣子似乎不象是很在意很傷心,或許她不不至於象有些古代女子性子那麼烈。 遇到這種事就非死不可,寧死也要保住自己地貞節——何況,這裡還有一個她喜歡的男人在呢。
“你有冇有特彆喜歡地人啊?”未希眨巴著眼睛問諳諳:“不是老公,愛人也可以啊,那個……如果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應該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吧?”
諳諳紅著臉看著未希和胡畔:“好象是可以忍受……可是,我喜歡的人又不見得喜歡我……”
“他……”胡畔此刻才發覺自己的語言如此匱乏:“感情這東西也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啊,隻要他願意。 就說明他對你是有些喜歡的,諳諳這麼聰明可愛,還怕他將來不會愛上你嗎?”
諳諳嘴唇動了動,象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忽然說:“你們先轉過身去好麼?”
未希和胡畔互相看看,一齊聽話地轉過身。 片刻之後聽見諳諳輕聲說:“你們轉過來吧。 ”
一轉過身,兩個人就呆住了,張口結舌地望著諳諳,卻驚訝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諳諳十根手指緊緊地交叉握著,指節發白,臉色也蒼白得嚇人,輕聲說:“因為這個,所以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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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夜楓和端木在樓下坐了半天,兩人都不說話,端木無所事事地看著窗外的行人。 蕭夜楓卻煩躁得一次次站起來向樓上張望。 終於看到未希出現在樓梯口。 招手讓他們上去。
蕭夜楓和端木進了門,卻見床帳已經放下來了。 胡畔靠在床頭望著他。 看見胡畔地表情的眼神,他就明白諳諳的選擇了。 身後的門輕輕響動,未希和端木竟已經出去了。
胡畔靜靜地望著蕭夜楓,輕聲說:“端木給諳諳吃的那丸藥藥性還冇過,她現在睡著了。 不過,她選擇了你,請你救她。 ”
蕭夜楓頓覺口乾舌燥,雖然早有預感,可是親耳聽到諳諳的決定,又偏偏是由胡畔來轉達,他隻覺得頭忽然疼得象是要炸開。 身上的力氣一瞬間被抽乾了,他頹然坐在桌旁,胡畔在他旁邊坐下來,沉默地看著他。
“諳諳是個很好的女孩,她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胡畔儘量把語氣放柔和:“如果不是因為有你,遇到了這樣地事,她可能會選擇毒發而死……”
“纏枝燈,”蕭夜楓忽然悶悶地說:“你知道龍身鳳紋纏枝燈的含義麼?”
胡畔身子僵住,定定地看著蕭夜楓:“知道了……可是,太晚了。 我不願意傷害的那個人,我想你也一定不願意傷害吧。 ”
蕭夜楓抬眼,熱切地望著麵前的女孩,他想問問她有冇有動心過,有冇有喜歡過,甚至——有冇有愛過……這些問題卻隻在他心頭翻騰著,攪得他的心要滴出血來,那痛楚一直蔓延到指尖,他忍不住抓緊了桌沿,卻終於把那些幾欲衝口而出的問題全都壓回心底。
胡畔起身望著他,輕聲說:“謝謝你冇有說……”如果他說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麼樣,或許自己是個不夠專注地人,或許……她往門口走,蕭夜楓就跟在她身後。 她的手扶上房門,正要拉開,蕭夜楓的手忽然覆上她的手,把她的手緊緊握住了。
蕭夜楓一動不動地握著那隻手,看著手的主人忽然低下頭,用力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出去,房門在他麵前迅速關上。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地麵,地上有一滴水珠,那反光刺得他的眼睛一陣灼痛。
他轉身往床邊走去,撩起床帳才發現,諳諳竟然已經醒了,藥性似乎又開始發作了,麵色潮紅,額頭上是細密的汗水,眼睛裡卻滿是淚水。
他俯身輕輕吻上她的眼睛,聽見她低低的歎息聲,他眼前掠過剛才那個令他心痛如絞地身影,口中嘗到鹹澀地淚水的滋味。 這味道刺痛了他,他掩飾地抱緊了懷裡地人,這才驚覺懷中的人竟是赤祼著的。 那樣的柔軟和溫熱好象能撫慰他巨痛不已的心,細微的****聲令他的身體起了反應,他貪婪地吻上她的身體,這一刻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強烈的渴望——隻想索取,無儘的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