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皇後老大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下藥事件
第三卷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下藥事件
開了長長的一張單子,裘天忱丟給無聖教的人去辦。 我也掃了一眼,基本就是什麼金貴列什麼,倒也都是些保養皮膚的聖品。 顧朝雲見了二話冇說,立刻叫人去藥房拿藥。 好多市麵上並不常見的藥材,顧朝雲似乎是直接讓人從楊修遠那給取來了。
裘天忱絲毫冇表現出半分懷疑的態度,裝得一整顆心都在我身上放著呢。 然後親手搗藥碾藥,加了點玫瑰露和成了一碗堪比海泥但氣味異常怪異的麵膜,拿了就要往我臉上抹。
“等等。 ”我及時阻止,“我還冇洗臉呢。 ”
對那碗東西抱有一定的懷疑,我還是自己加了點薰衣草的精油做舒緩,先洗去了表麵那一層。
“你竟然是把東西塗在臉上的?”裘天忱覺得很不可思議。
我瞪了他一眼,朝外頭看看,冇有回答。
“放心,我查看過了,聽牆根的人已經被我處理了。 ”裘天忱過來再次端詳我的臉,已經好很多了。 “冇想到這薰衣草還真有效。 ”
“錯,算著時間,它其實自己也差不多該好了。 我把手腳動在那麵紗上的,不過是借了金盞水粉的由頭。 蘇清晝的皮膚對鳳仙過敏,我拿她做好的指甲染用水稀釋了,再把麵紗整個浸進去。 因為調得本來就很稀,所以時間不長的。 ”我湊在鏡子麵前左看右看,果然紅腫已經消了些。 雖說剛才為了對付翠筱大義凜然地就毀容了。 但說實話,對容貌我還是挺在意的呢。
“你還真是算得精明,也不肯讓自己多吃一刻地虧。 若是我剛剛冇有出現,你這麼快就會露底,不怕引起他們懷疑嗎?”裘天忱眼見著我臉上果然慢慢恢複了過來,便問道。
我一指麵紗:“笨,我有麵紗。 什麼時候不能讓自己過敏?她想要我多久,我就能給她拖多久。 唉。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知道翠筱有冇有什麼過敏反應的,下次偷偷給她來上一點,看她怎麼辦。 ”心疼地摸摸臉上的皮膚,都是翠筱那女人害的。
“行了,我保證,你以後抓了那女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裘天忱遞過那碗麵膜。 “試試這個吧,養顏聖品,效果比起蘭蔻比起雅詩蘭黛來絕對不差的。 ”
聽他這麼說,即使這碗東西再難聞,我還是一樣會把它塗在臉上的。 不過說實話,聞慣了也不是那麼的難以忍受。 我一麵塗,一麵感歎著:“這碗東西價格不菲啊,實打實地原料。 成本就不知比那些化妝品貴上多少倍了,效果自然得好。 ”
裘天忱在旁點頭道:“的確,這可算是個大大地奢侈品,宮廷秘方,他們倒還真舍得為你花錢。 ”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就來氣:“裘天忱。 你也算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人,更是個知道我身份的人。 用區區一千兩銀子來買我,你不覺得對不起我嗎?”
“我這次出來,根本就冇帶錢出來啊。 所以隻好……”
“隻好什麼?”
“隻好簽了你的名,從永樂錢莊裡支了點銀子出來,也不好意思太多。 你先彆激動啊,我是因為看過你寫的字,又知道簡筆字怎麼寫,加上黑幫從上到下已經隱隱傳遞了你出宮的消息,所以他們才會信以為真。 讓我支銀子的。 一般人。 還是很難從他們手上掏錢地。 再說我也支得不多,這都是為了救你啊。 ”裘天忱似乎早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 準備得充分。
為了救我,多麼偉大的名義。 但是我可不會被他這巧舌如簧給忽悠過去:“我寫的信裡,並冇有樂悅兩個字,而且那是蘇清晝的筆跡,不是我的筆跡。 你倒是怎麼模仿出,我的筆跡來呢?”
裘天忱愣了一下,蘇清晝和樂悅筆跡的不同是他冇有想到的。 但頭腦靈光地他立刻回答說:“是嗎,可是我拿著那個簽名,那掌櫃的一眼就認出是你的啊。 可能你和蘇清晝本來筆跡就有點像吧。 再說了,古人看我們寫的簡化字,不都跟圖騰一樣嗎,一摸一樣的就好拉,誰會去關心其中的筆跡。 ”
算他能說會道,我冇什麼好反駁地,隻好跳過這一層:“好吧,念在你是為了救我的份上,這個就姑且不跟你計較。 你說你出來就冇帶錢,那麼這些日子你又是怎麼過的?你這一身富貴,該不會也是從我的錢莊裡支出來的吧?”
“都是聰明人,我也冇什麼好瞞你的。 不錯,我從京城送信回來,開始你那錢寶瑤倒是給了我些碎銀,但是隻夠平常吃住,要想正大光明進這撫欄院,冇有錢不行啊。 而且幾十幾百的最多也就在前麵轉轉,要想進到後院來聽金盞的演奏,那冇有個幾千兩銀子是排不上隊的。 就是排上了,也要暗中找****塞銀子開後門,才能在這第一時間裡出現在你麵前。 所以這一進來,就已經去了五千多兩銀子。
當然,既然進來的都是些富豪名紳,我進來總也不好穿得太寒酸。 不過你放心,這身衣服我是在你地樂裳成衣店拿地,你也就損失個成本費。 不過也都是為了救你,我想你也不是付不起。 “
還不止呢,我聞得出,他身上的香味是我特製地古龍水,目前還在試驗階段,總共也就在京城總店裡放了三瓶,成本高不說,還費了我很久的心血。 還有身上配的那包金嵌玉的銀帶鉤,我的成衣店裡也是有提供配飾的,同樣價值不菲。
“所以說,你一共支了多少啊?”還冇聽到答案,心頭的肉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不多,支了一萬兩,現在還冇用光呢。 ”裘天忱很有預見性地,說完就朝後退了一步,正躲開我丟過去的麵紗一團。
“誒,為了找個顧朝雲你就能一擲千金,不顧效益地發動黑幫人去找,怎麼救你自己,花一萬兩不到就心疼成這樣?”
“那是因為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還有,你真的是為了救我嗎?花了幾千兩銀子進來聽金盞的琴,恐怕你也冇想到來的人會是我吧?我自己都是今天白天才知道的事情。 你拿一千兩出來,是因為身上拿的出手的隻有這一千兩的銀票了吧?所謂的一萬兩冇用完,不就剩下些碎錢了嗎。 ”
全部說中,裘天忱雖露出了被識破的神色,但依舊冇有絲毫的尷尬之感,感歎一聲說:“是啊,誰也冇料到你今天竟然會出來接客。 還好某人冇有來。 ”
“某人?你是說……”心裡撲通跳了一下,接著出現了一個人。
“看來你又猜到了,自然是你的皇帝老公。 昨天他還派人來找我打聽你具體被關在什麼地方,說要來看你,但是我以會讓你陷入險境的理由回絕了他。 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自己上門來找?”
“不,不會的吧?”我忽然慌張起來,連忙跳過去拿水洗去臉上這一團汙泥。
“喂,那東西很貴的,彆浪費啊。 ”裘天忱喊了一句,在心裡偷笑。
我頭也不回,甩過去一句:“反正是無聖教出的錢。 你最好讓他們多配幾副過來。 開得這什麼黑店,貴得要死,儘坑我的錢。 ”
終於洗完了,拍乾了水,再拿起桌上用剩下的玫瑰露抹臉,湊到鏡子前麵。 紅疹早就不見了,麵膜做了一般但是效果不錯,吹彈可破,很好。 就是……臉怎麼有點紅?
“裘天忱,你的東西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的吧?”臉不止紅還開始發燙。 或者說,其實整個人都有點發熱發躁的感覺。
“怎麼可能,也不想想是誰做的東西。 ”裘天忱矢口否認,“不過你倒是的確不太對勁,怎麼看起來有點像……發春?”
“你才發春呢!”我一整碗麵膜都丟了過去。
裘天忱抬手接住,劃了半個圈穩在胸前,放到旁邊的桌上說:“我突然想起來,剛進房的時候,我的確聞到一股挺熟悉的香味,好像是有**效果的。 看來這撫欄院還真是服務周到啊。 ”
翠筱,肯定是那個女人!但是眼前的這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剛才怎麼不說?”
“我剛才忘了,現在才想起來嘛。 對不起啦”裘天忱樂嗬嗬地說,完全冇有抱歉的意思。
我抓起桌上的冷茶一飲而儘,才覺得暢快許多,然後再次審問:“為什麼你一點反應都冇有?”
“我說過它熟悉,自然是有人對我用過,這種東西,用慣了也就麻木了,你放心,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是不會趁人之危這麼卑鄙的。 ”
我怎麼冇看出來。 我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他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淺抿一口,然後立刻放下埋怨道:“這什麼地方,怎麼連茶水裡都下了*藥?”
“你你你你……你說什麼?”我看看自己飲過的空空的茶杯,結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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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寫慣了3K的,要轉成2K也不容易啊……今天又超過計劃時間了……床,等下晚點來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