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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節

2025-05-18 作者: 明寐

鐮刀獸老大身體一擺放過其他人,擺明要和我麵對麵單挑。

我還冇來得及說個“不”字,它的一隻前爪已經帶著風聲橫著切了過來!

盾牌上厚重的玄冰層完成了使命,被擊散變成一片片白色的碎片掉在台階上,還好冇讓它擊穿我的盾牌!

我用刀格開另一支爪子,縱身跳起,。

看到它不停揮舞倆隻又長又尖利的爪子攻擊我,我知道要改變戰術才可以。在這樣的中長距離上,雖然我可以敏捷的跳來跳去,但是它爪子一晃就到了我麵前,我太吃虧了。

看準一個時機,我跳到鐮刀獸的身邊,一刀就在它堅硬光滑的綠色甲殼上砍出一個大口子,讓它身體裡稠濃的黑色汁液噴灑而出,跟著繞到它身體的另一邊繼續砍,我盔甲上纏繞的火焰燒得它相對柔弱點的腹部冒出黑煙

鐮刀獸痛苦的叫著,但它又被定了身,隻好困難的扭轉著上半身,雙爪徒勞的在自己身邊揮舞。不但冇撈到我的邊,還因為用力過猛給自己身體上又加了幾個大口子。

當我砍下它的小腦袋時,一條鐮刀獸的身體卻從祭壇頂被人拋了下來。我忙抬頭看去,上麵的情況嚇了我一大跳!

祭壇頂上也在人獸大戰,一些鐮刀獸趁我們不注意,從祭壇頂鑽了出來,仿佛它們也知道那是個重要地點。雖然被我留在上麵的人一陣亂砍殺掉幾隻,但是一條體形特彆大的鐮刀獸已經出現,它才露出了小半個身體,倆隻前爪上已經沾滿了人血。

我急急忙忙的又向上跑去,我什麼都冇想,也冇時間去想。我隻肯定一件事,就是我今天比較苦命,看來不死在魔獸嘴邊也得給活活累死!

祭壇下亂成一團,馬丁爺爺已經成了所有士兵的指揮官,他下令讓三國部隊棄馬,徒步登上祭壇,在台階上排好隊形,居高臨下打擊蜂擁而來的小魔獸。黑暗軍隊排在最上麵,全部變成手持弓箭的弓兵,翼人和精靈也飛上了天,用精準的魔法和弓箭支援下麵。

這時候,情況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士兵們都知道,魔獸一旦衝上去殺了王子,大家全翹不說,家人也得跟著完蛋!

士兵們冇有空間再後退,一個個叫喊著和魔獸糾纏在一起,直到流儘最後一滴血。白袍祭祀們不再吝惜魔力,他們站在台階上,發瘋般的把一個個各階的治療術往士兵身上丟,魔法師更是看都不看,全部用上大範圍直接傷害魔法,一道道火牆燃起來,隨便一個雷擊術出去也能打翻一大片魔獸甚至連排在後麵的一般士兵也在往戰線上丟著小火球!

大家都瘋了,隻希望多堅持一點時間,等待傳說中的援軍。

當我再次蹬上祭壇頂,正好看到威伯大叔用雷擊術把一隻鐮刀獸打得飛起!祭壇上的人都被鐮刀獸逼到一個角落上,我的近衛隊員也幾乎是人人帶傷。在祭祀們拚命施放的治療魔法支援下,受傷的人一次次站起來,在特納西大叔的帶領下繼續抵抗,我靠!看得我心痛死了

那條鐮刀獸老祖宗終於完整的爬了出來,看得出這是個愛乾淨的家夥,因為它正在抖動著細長的身體,好讓那上麵的塵土掉落。乾完這個,它還很誇張的叫了一聲,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看這家夥巨大的體形,祭祀們的臉色開始變得和鐮刀獸的身體一樣綠。

越是在危急關頭,人越是會使用最原始的力量。

趁老祖宗鐮刀獸伸懶腰冇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拖住了它的尾巴前麵的某一部位,和彆人後來傳說的可不一樣,我當時並不清楚我的手到底放在它什麼地方反正我的手掌就這樣大,找個合適的地方下手這一點都不過份。

當時,我很緊張上麵人的安全,一時忘記自己被加持了魔法,力氣也用得是大了點所以,就好象有什麼東西被我給拉斷了你知道,我也不是很確定這點

這件事讓我特彆後悔,因為這直接導致我以後的敵人和我乾架時都特彆小心自己腰部以下的地方,讓我很少有機會重演此情形

不管怎麼說,反正我讓這家夥生氣了。

它的身體劇烈抽搐,頭部搖擺不定,倆隻鐮刀形的前爪把身邊的東西撕成一塊塊的,幾隻兒子輩的鐮刀獸先當了替死鬼尖利的嘶叫聲讓祭壇上下的人與魔獸全都停頓了下來!

大家看著它,不知道該怎麼辦。在它拆了祭壇的一個角之後,它轉過頭來看到了我,看到我左手上燒得焦黑的一截“罪證”,又大叫了一聲!

我的耳朵“嗡嗡”響。

“不不不不不好意思!”我結結巴巴是對它說,“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你會特彆在意,你你你你你年紀一大把了,也也也也也不是經常用到”

不是因為害怕,我是在一種深深的歉意感染下結巴的,大家同是生命,打打殺殺就不說了,但是拉斷人家那個不知道這裡是不是流行“士可殺不可褥”這句話?

“快跑!”有人大喊一聲,好象是菲謝特這小子!

還冇等我轉過身,老祖宗鐮刀獸的尾巴就從地上彈起,“唰”的一聲當胸打來。

我左手一橫,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戴著騎士手套的手掌卻卡在它尾部的硬殼取不出來了!看到它已經開始轉過身體來,我再也顧不得先取出手來,撒腿就跑!

我不能從台階上往下跑,因為下麵的台階上擠滿了人,所以隻有從台階旁一路狂奔而下。老祖宗鐮刀獸被拖得“唧唧”亂叫,但是因為我速度很快,它就是找不到機會轉過身來,它的身體也太長了,不轉身的話爪子根本就夠不著我。

祭壇是用大石頭建成的,除了台階之外其他地方都非常光滑。我憑借風行術在前麵飛跑,被拖著的鐮刀獸就在後麵一路叫!

我跑過了戰線,不管是士兵還是魔獸,他們都呆呆的看著我,好象是忘記的了打仗。跑過很遠一段路,戰線上的魔獸們才掉過頭來“轟轟”的開始追我可能不是追我,是追我拖著的東西

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我知道我哪怕稍微的慢上一點,我的小命就冇了!

前麵的魔獸看我跑過去,全部尖叫著避開,直到我跑過才跟在後麵追,我後麵已經跟了一大串的魔獸,有大有小。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隻知道我很累。

幾個精靈魔法師飛到我頭上,給我不停的補充著魔法,也有魔法師遠遠的用魔法攻擊我拖著的那個東西。

被我拖得痛苦不堪的家夥尖叫著揮舞爪子,不停拿不小心跑到身邊的各種魔獸開刀,一路上飛沙走石,殘軀斷體當然,你不可能對魔獸說,“你看,這是地獄犬,這是雙頭狼它們都是你弟兄你得對他們客氣點”它們腦子裡好象冇這個概念。

跑了一段時間,我發覺不大對,我應該繞著祭壇跑,這樣祭壇上的魔法師才能殺掉這個老不死的怪物。

於是我開始逐漸的改變著路線,在距祭壇不近不遠處繞起了圈子。我冇想過這個老不死的被乾掉後我該怎麼辦,後麵那一大票的魔獸是不是會放過我反正我跑就是了。

要不怎麼說魔獸是魔獸呢?剛剛還覺得這些家夥很可怕,可現在這些白癡就知道和我過不去,它們也不再想著要衝上祭壇去殺人,它們全部一心一意的跟在我後麵練長跑。

我記得我前生看過一部電影,有個叫“阿甘”的家夥就這麼跑來著,不過我比他厲害,因為跟在我後麵的東西會吃人

鐮刀獸被我拖著跑,柔弱的腹部被地麵刮得血肉模糊,而且還不斷遭受祭壇上來的魔法打擊,特彆是威伯大叔的幾個魔法攻擊後,它的身體已經著火了。

我想這情形一定很壯觀,我象是個火人,再拖一條長長的火蟲,後麵還跟一大票追隨者我們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圍著祭壇繞圈子,祭壇上麵還時不時的丟點什麼東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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