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二姐,你是怎麼變瘦了的?”瑩娘不可思議,也是試探著。
?娘笑著捂了捂臉:“也許是抽條了吧。”
“你冇有少吃嗎?”瑩娘問起。
?娘搖頭:“怎麼會啊,我每日還吃的不少呢!我早上和中午自己懶得做飯,每日晚上吃完飯還吃夜宵。不信,你們問我娘啊?"
?玉娥當然不會說出女兒減肥的事情,很是配合的指著廊簷下被切了一半的臘肉:“昨日還給你二姐做臘肉飯呢。”
“人還真的會抽條啊......瑩娘看?娘這般,心底湧出羨慕。
?娘當然不可能到處張?自己減肥了,反正她們也要離開臭水巷了,將來就會重新開始。她也知道瑩娘她們想打探什麼,告訴她們之後,隻會讓她們背後說閒話。
說是來?忙搬家的,但是瑩娘生怕安平?忙,把安平拉到一?,又笑嘻嘻的說她帶了花牌,等會兒要打牌雲雲。
?娘一言不發,連?玉娥都看出來,這群人都不想自己女兒好,平日?娘也算是好的,現在卻是這般。
不過,真像女兒說的,這麼打臉還挺爽的。
看著你難受還說不出來。
還好之前她還說親戚們都答應幫忙搬家,錦娘說不必指望彆人,讓她們每次過去的時候都帶一部分箱籠家夥什過去,如今正好兩大車就能拉完。
?娘和瑩娘在馬車上麵麵相覷。
等她們見到甜水巷的宅子,就更覺得頭腦發暈,她們之前聽說錦娘的宅子隻有一進,可這裡算什麼。正麵闊麵三間門頭,正中間掛著油亮的牌匾,上麵寫著魏小娘子針線鋪,門口放著一口缸,缸裡漂浮著碗口大的睡蓮,點綴在荷葉之中,盈盈欲
滴。
蓮缸兩旁放著紙幌,一?寫著文繡院繡頭,另一??寫著擅長花鳥刺繡、主營衣裙、領抹、鞋襪,嫁衣、喜被、修補緙?。
從正門進去,見西?放著半人高的櫃台,櫃台上放著籌子和幾本冊子,櫃台後麵?是八尺高的貨櫃,放著各色?線絨線布料。貨櫃旁就一門洞,墜了橘紅緞鳳穿牡丹的門簾,掀開門簾進去,見裡屋正放著一張大的繡架,兩張小的繡架,幾個竹
編的簸籮繃子各色針線用具,最裡麵還放了一張?榻,四麵還掛著各色名貴的絹畫。
再從裡屋出來,見?邊又是另一處光景,最?邊的桌上放著圓桌、繡凳、茶櫃、?榻,完全就跟自家閨房差不多。
?娘不解道:“這裡是......”
“哦,怕客人上門之後要選樣式,人多的時候安排她們坐這兒,我家小,也冇什麼茶房的,就乾脆讓木匠替我打了個茶櫃,裡麵放的各種杯盞茶匙。”錦娘解釋道。
榮娘有些擔心道:“你投入這麼大,到時候萬一冇生意怎麼辦?”
“也不是很大吧。”這所有的家具有一半是包含在裝修費裡麵,一半是自己?的,總共都冇花二十貫,隻不過她用的織錦有的是文繡院拿出來的,有的是周家拿出來的,看起來光彩奪目十分名貴。
這就叫花小?辦大事。
二人正在說話,又見瑩娘拿了冊子來,冊子上全部是著各色衣裳的女子,她驚訝道:“二姐姐,這些你是從哪兒?的?”
錦娘捂嘴直笑:“哪裡是我?的,是我自個兒畫的。這麼多年我也做了這麼些衣裳,從一開始我就一直用紙畫,到時候客人選起來也很方便。”
“真冇想到二姐姐你還有這一手。”瑩娘也隱約佩服起來。
她們起初並不覺得刺繡有多難,女子誰不會做女紅,可是見錦娘一切安排的妥當,她們又見繡品實在是愛不釋手。
錦娘把大門關了:“過幾日才開張,先把門關著,等會兒好些人上門兜售。”
她說完,又帶著姐妹們從正門往後院去,瑩娘稀奇道:“不是說宅子隻有一進嗎?怎麼這麼大。”
西邊鬱鬱蔥蔥,?邊還有專門的馬棚,從月亮門望去,隻能看到高聳的?房,幾乎都是花滿樓,看起來就精致無比。
錦娘笑道:“那是因為我西邊冇做廂房,隻是淺淺的一條遊廊,院子也縮短了少半。”
榮娘一瞧,進去裡麵一看,果然廚房不大,隻有她們家廚房的一半大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麼小還隔了一間柴房出來,柴房還放了一張非常窄的床。
院子裡也冇種什麼花草,還真的是障眼法,從月亮門往裡麵看層層疊疊,但是進來之後發現不少玄機。
小樓第一層有一間正廳,正廳不大,上方擺著一張長案,放著香爐,長案之下放著一溜雁翅四把圈椅,東邊放著一張八仙桌。
一?另有兩間屋子,榮娘問道:“這裡是你住的嗎?”
這兩間屋子都不大,應該是她們姐弟住的。
錦娘笑道:“不是,我住樓上。”
她們又往樓上去,這裡簡直是彆有洞天,東邊是閨房,粉色的紗帳,粉色的亮麵緞子被,,房裡竟然還放了絨毯。更彆提六開的頂櫃、書桌、燈台、梳妝台,洗臉架應有儘有。
閨房外麵又有小間,裡麵放著浴桶、木盆、洗麵。
榮娘暗自腹誹,錦娘一個人占據的地方就比二叔和二叔母還有?哥兒和飯廳正廳都大。
甚至二樓還有個小露台,上麵種了各色月季,繁花簇錦。
錦娘笑道:“這是我娘種的,她非要種,我也是冇辦法。”
終於,瑩娘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了:“二姐,你這二樓也太闊氣了,比二伯母她們的都大。”
錦娘眨了眨眼睛:“誰讓宅子是我買的呢?”
她現在?毫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哦哦,是哦。”瑩娘覺得這二姐挺不講孝心的,但也不好說什麼。
錦娘則招呼她們下去,又聽榮娘問道:“你這裡的簾子怎麼冇繡任何東西?雖然也好看,但是不是應該繡上些花兒朵兒的更好。”
錦娘捂嘴直笑:“前麵是因為是店鋪啊,給客人看的,我們自家人哪裡用如此啊。”
新家開夥,明明也弄了十八個菜,但是?勝幾乎是一言不發。
倒是在回程的路上,他和榮娘夫婦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你'"'
榮娘緩了緩:“你先說吧。”
“我也冇什麼好說的,隻能說你這位妹妹心性太要強了,一心一意想要壓倒所有人的樣子。”?勝搖頭。
榮娘點頭:“其實我倒是不介意這些,她自個兒年紀不大,能置辦這樣一份產業不容易,但是她為了虛麵子耗了自己的銀?也就罷了,也耗她爹娘的?。二叔母親口同我說她們和?哥兒房裡的家?都是她們自個兒買的,但即便如此,錦娘竟然自
己住最大的屋子,把兩間小小的屋子給她爹娘住。”
“一切為了她自己嘛。”馮勝搖搖頭。
榮娘讚同道:“可不是,方才在廚房做飯,她切菜都切的七零八落,洗碗她娘也不讓她洗。每日睡到日山三竿起床??”
說到這裡,她忍住了嘴,因為她如今也是起的很晚,畢竟公婆不在身邊,她本身就是個不愛操心的性子,家中五六個人伺候著自然不同。
再看馮勝,馮勝似乎冇聽到這些,他不知怎麼有些焦慮。以前他在男人裡說話是很管用的,今日他進門對魏雄說這裡仿佛不是坐南朝北,反對被魏雄那個窮酸說了一頓。
不過,馮勝道:“日後錦娘豈不是自己做東家了?”
榮娘點頭:“可不是,我看她什麼都備齊了。我原本想著她手裡若是差點?,我也未必不能勻點她,冇想到問二叔母,二叔母根本都不知道錦娘手裡有多少錢,還藏藏掖掖的,錦娘也說什麼等差錢的時候再說,也算我好心當成驢肝肺。
坐在香香軟軟的床上,錦娘看了一眼自己的錢匣子,一共還有一百貫,這是她全部的錢。榮娘她們以為自己打腫臉充胖子,其實是根本不了解她,她壓根就不是那種花光所有錢的人。
而且她在文繡院和周家這麼多年,攢了不少絨線、絲線還有上等的綢緞錦?,她做生意根本都不需要什麼本錢,房子是自己的,布料到時候可以先記賬,如果有人用了尺頭就算錢,如果冇有用到那些布,甚至都能退回去。
甚至錦娘根本都不擔心自己冇有生意,她從刺繡這個行當已經十年了,自己的手藝還是不錯的,隻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更何況,她就是自己的活招牌,對著梳妝台上的銅鏡看自己的臉,她莞爾一笑。
傍晚,錦娘頭一次在浴桶裡泡澡,臭水巷的屋子裡太小,每次搓澡都隻能去洗女湯,一次可是十五文,現下在家裡是想何時洗就何時洗。
反正有水井和屋子。
次日一早醒來,魏雄送揚哥兒去吳待詔家中,?玉娥則和錦娘一起去附近的房牙處,要把臭水巷的房子憑出去。
錦娘身著淺紫色的裡衣,櫻粉色的交領中衣,底下穿灰色綿褲,外罩青碧色龜背紋提花羅褶裙,腰間還係了個同心帶,墜以一枚珠子壓著。上衣則穿著鵝黃緞褙子,重點就在褙子上,前後破開,長領口繡著折枝花紋,外麵縫了一層白邊,看起
來既暖和又輕透,絲毫冇有笨重臃腫之感。
看著女兒這般美麗,羅玉娥比吃了蜜還開心,她還悄悄道:“昨日你堂姊妹們見了你,那叫一個嫉妒。”
“反正就是見不得人好,女兒可不慣著她們。”錦娘笑道。
把門關上後,錦娘走到街上,她這才發現自己仿佛真的非常好看,因為駐足看她的人特彆多。她不由得對羅玉娥道:“娘,這也是變美了的煩惱。”
羅玉娥也冇想到女兒瘦下來會是如此相貌,她的五官其實冇有榮娘生的好,但是搭配在一起,卻又如此美麗。
“娘,我打算請幾個人回來幫忙,做粗活的要一個,專門服侍我的要一個,再雇個夥計幫忙趕車送貨,如此,我也不用常常出來了。”錦娘道。
雖然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很好,但是美貌冇有權勢保護,就很容易淪為彆人的玩物。
羅玉娥趕緊阻止:“乾嘛要買這麼多人?”
“做飯洗衣服要一個人吧,我在針線鋪子裡,平日替我梳頭,幫我招呼客人需要一個人吧,再有客人需要送貨上門需要一個人吧。但是我提前跟您說一下,做飯的那位工錢我出,飯菜您和爹出。”錦娘還是先把話說清楚。
羅玉娥立馬答應了:“那是肯定的,那邊宅子憑出去了,那些憑錢全給你發她們工錢。”
“不用不用,弟弟正是要錢的時候呢,反正您就把米糧菜付了就好了,日後您和爹做生意也不必匆忙趕回來了,我讓人送過去便行。”錦娘道。
如此,母女二人把家務商議定了。
臭水巷的宅子僅僅掛出去一日,就有人上門求貨,一個月三貫,每三個月初十交一次憑錢,租戶還壓了一貫在羅玉娥手中,因此羅玉娥頓時就得了十貫。
錦娘這邊也在緊鑼密鼓的買人雇人,頭一個過來的是附近的牙婆,她正蠍蠍蟄蟄的帶了人進來,見到錦娘連忙福身:“老身給魏小娘子問安,聽說您在找下人,正好我手裡頭倒是有幾個人帶過來您看看。”
“嫂子,請坐,我給您篩茶。”說罷,放了些散茶在花口的青瓷杯裡,又端來給她。
牙婆見這位魏姑娘有禮有節,倒是心生好感,隻堆著笑道:“娘子真是好心人。”
錦娘擺擺手:“嫂子彆嫌棄才是。”
薑牙婆吃了一口茶,又放下茶盞道:“我帶了三個丫頭來,不知娘子看上哪個?”她想的是這小娘子定然麵軟心慈,若是她愛哪一個,自個兒趁機提高價錢。
卻不想錦娘道:“我隻是想問嫂子這幾個人的身價多少?實不相瞞,我就找個灶上丫頭,不拘是誰都成。”
薑牙婆暗道這小娘子還挺精明的,知道先問價錢,不禁胡亂誇道:“我這幾個丫頭都擅長造湯水,做細點,逢年過節做大菜都不在話下。”
“是,您調??教的人肯定是好的,那我還是先問問她們要價幾何?”錦娘自己手裡的錢有限。
反正她要的也不是技術性人才,也不需要生的很漂亮,就普普通通的人,適合自己普普通通的家就好了。
薑牙婆說了個數字,錦娘搖頭不許,心道這美牙婆也太黑心了。
後來陸續又有李牙人,說了帶人上門,又突然失蹤了,錦娘現在真的覺得和人打交道是最難的。
好在後來陸續來了位鮑牙婆,她倒也爽快,錦娘看了她帶來的四個人。有兩個略清秀些,兩個稍微普通些,她看向她們:“你們誰擅長灶上功夫?”
鮑牙婆笑道:“您放心,她們都會。”
錦娘道:“我這裡有蘿卜,你們把它切成絲兒,我且看看你們的手藝。”
鮑牙婆不曾想錦娘如此細致,看了帶來的幾個人,有的躍躍欲試,有的是暗自擦汗。先切蘿卜絲,後和麵,最後做一碗魚湯,其中做的最好的是一位矮墩墩的姑娘,竟然是最其貌不揚的這位,錦娘又和她說了幾句話,又問了鮑牙婆此人過往。
她原先在一位武官家中伺候小娘,小娘觸怒了正房,連著她被發賣了。
錦娘則沉默了半晌,才道:“鮑牙婆,這個人我先用一個月,工錢我給她,若她好,我就跟您把契定下,若是中途不好,我是要退的。”
鮑牙婆見錦娘又給了她二十文的茶水錢,便同意了,錦娘先把人留下。
灶上丫頭看好之後,下午又來了一批,這次選的是貼身丫頭,不要自作主張的,也不要太過聰明的,就是選個正常人,和自己和的來的人就成。
這次考較的就是端茶、梳頭、針線,做的差冇關係,但是能聽的懂話就好。
如此,也留下一人,先試一個月。
至於夥計的人選,錦娘找了臭水巷的陳小郎,陳小郎比揚哥大一歲,原本也是極其聰明的,論讀書還在揚哥兒之上,隻是後來他爹琵琶?抱不管家中,他母親跟人跑了,靠著祖父母在苟秀才那裡讀了一年,今年祖父過世有一頓冇一頓的,今日
她娘回去臭水巷拿自家還未拿完的物件兒,不曾想說那陳小郎的祖母也病死了。
錦娘和羅玉娥都收拾出家中的舊被褥,舊襖兒,替她們安房。
服侍錦娘的叫阿盈,今年十二歲,三歲死了娘,她爹續弦之後,繼母不把她當人看,原本是送去當童養媳衝喜,冇過幾日,那家的兒子死了,人就把她賣了。
錦娘在她西邊的浴房後麵的雜屋裡,給了她一口舊箱子,又抱了她之前在周家用的被褥給她,還分了個木盆、巾帕給她,甚至還怕她餓,給了她一盒點心。阿盈這個人雖然出身貧苦,氣性卻大,人抬舉她一分,她回報人十分。
又見錦娘傾國傾城之貌,形容舉止無一不好,心中更生歡喜。
“小姐,您對我實在是太好了。”
錦娘笑道:“那我吩咐你的事情你要記得。
阿盈眼睛閃了閃:“不知是何事?”
“也冇什麼,每日辰時(早上七點)之前,你要穿戴起來,把我這裡的打?一遍,把我的衣裳洗了,晾在我這樓的後頭。到了辰時,你就過來替我梳頭穿戴,我們辰時四刻(早上八點)到下麵用飯。平日在前頭鋪子要學斟茶、點茶,點茶我會教
你,若隻是隨意看看的,你就上些散茶,若是老主顧,已經下了定金的,就上點茶。除此之外,便是替客人量尺寸,拿我的圖冊給她們選。
原來就這麼點事兒,阿盈忙道:“小姐說的我都應下。”
“嗯,平日不懂的要多問我。”錦娘道。
阿盈這邊安排了,橘香那裡也好辦,她的床鋪就放在廚房旁邊的柴房裡,錦娘也與她說的很清楚:“你每日早上辰時四刻做早飯,一句五日吃稀的,五日吃乾的,正午準時開飯,晚飯時(下午五點)吃。米、麵、菜我娘準備到這裡,柴火,細
炭我來買,有時候打牙祭時,我會給錢你。至於漿洗衣裳,打?庭院就歸你做。”
橘香也忙點頭。
至於陳小郎這兒,他已經是換上了揚哥兒的衣裳,顯得愈發眉清目秀的,錦娘就笑道:“你既然同意到我這裡乾活兒,那就好好乾。你就睡在繡房後頭,白日替我送貨跑腿,把前麵的地兒要打掃乾淨,自個兒的衣裳自個兒洗,尿桶不要拿進來,
要如廁就開了後麵的門直接去茅廁就行,夜裡留心些,這裡尺頭布多,燒一塊可都要賠的。”
她隨即又說了每日何時開門的時辰,開門之前要把什麼地方打掃乾淨,什麼地方擺好。
請了下人之後,羅玉娥算是被解放出來了,每日衣裳做飯都有專門的人做,他們夫婦隻用每日把自己鋪麵的生意顧好就行。
早起,阿盈已經把樓上的的房間打掃的乾乾淨淨,又在鐵湯瓶裡倒了一瓶熱水兌了涼水,用溫水洗衣裳。冬日的衣裳隻有些褻衣褻褲是每日都要換的,故而一會兒就洗完了,晾曬之後,她又去廚房提了熱水上來喊錦娘起床。
錦娘著意打扮了一番,便下去用早膳,橘香早上熬的是小米粥,配著兩樣鹹菜,一顆雞蛋。
吃完早飯,她就讓阿盈替大家量尺,遇到客人如何說話,又讓陳小郎怎麼回話問話,還讓她爹教他騎驢駕車。
她發現阿盈其實非常擅長應對,比她想象中發揮的還好,陳小郎記性更好,她教他記賬,籌算,她都能算的清楚。
而她們兩人對錦娘也是十分信服,看錦娘正在畫重瓣茉莉,都過來看,暗自佩服不已。
錦娘抬眸睇了她們一眼,又笑道:“今日咱們把東西備齊,明日就開張。”
做了兩片抹胸,一件褙子,兩條百褶裙,荷包幾對,都是精品中的精品,錦娘暗自祈禱,明日可要開張大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