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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可怕的峽穀,看不見的力量

2025-05-18 作者: 伸筆碼良

老楊此時已是驚的說不出話來,他不僅對那怪人驚訝,我想他更驚訝的應該是我們的身手吧。

勝戰?丟下羊後,影姐。馬彪子,老大等人也過來了。馬彪子問我這是跟人交手了,還是怎麼著,我如實講了一遍,馬彪子沉聲說:“難道是這山上的妖怪知道咱們要來,他特意出來歡迎了?”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可老楊卻當真了。他立馬嚇的不行,跟著一再說抱歉之類的話,意思是讓我們儘快走吧。

我知道,這是普通人讓高術震到之後的正常反應。我小時候,不也經曆過這樣的事兒嗎?於是,勝大哥讓影姐給老楊留了一些錢,後者死活不肯要。勝大哥急了,硬塞。老楊冇辦法隻好把燉好的羊肉撒上鹽麵,再抹上一層辣子油給我們裝了好多。

這下補給可充足了,這些羊肉單吃的話,完全夠我們這一隊人吃上三四天。

不過勝戰?卻說,羊肉雖好,但還有一個更好的東西,我們吃了上這山根本就不費力。老大問勝戰?那是啥。勝戰?一笑。轉爾對老楊說了幾句。老楊一聽急忙說馬上安排,馬上安排。

結果,我們在出發前,就吃了一頓終生難忘的早餐。

那是一塊塊的羊板油,用鍋兩麵煎的焦黃再撒上調味料,直接就這麼吃下去。那個酸爽……據葉凝講,她這輩子再也不想吃羊肉了。

羊板油中富含了很多的油脂,能提供極高的熱量。是以我們一行人吃了這一頓後,往後每頓飯,隻要少吃一點就行了。

勝戰?說這是西北武師的吃法兒,古時候走鏢,往往一走就是幾千裡的蒼涼大漠,身上帶的糧食有限。於是走之前,就吃幾大塊這羊板油,有的甚至是直接生吃。果了腹之後,幾天都不會餓,然後就這麼押著一票的貨物,在大漠上一路疾行,直至送出邊關,遠達海外。而這走鏢有時候更是不分四季,冬天雪月,也一樣頂了風雪,戴刀前行!

我聽了勝戰?的話,又看了下我們的裝備,手台,gps定位,進口手電,求生刀,高熱能巧克力,冰鎬,戶外燃料,帳篷,睡袋,牛肉乾,壓縮餅乾……

這簡直了,我們現在的裝備比古人強多的多了。

裝備強了,精神意誌可不能落下,這西北武師的精神,今兒起咱們領著了!

聽完了這話,葉凝和燕雪對望一眼,兩妹子一咬牙,又各自吃了兩大塊的羊板油!

吃完早飯,我們把裝備清點了一下,然後老大主動請纓要來背紀前輩。這樣,我們就把老大和紀前輩的補給分散著背了,跟著又拿軍馬場的一個大羊毛氈做了個背兜,把這東西係到老大身上,然後又將裹了厚重羽絨衣的紀前輩安放到裡麵。

就這麼,我們頂了碧藍的晴天,一手拿登山杖,一手拿釘鎬,身上背了各自的小兵刃,就朝著天山山脈深處不為人知的地方出發了。

勝戰?的羊板油確實是非常管用,我們一口氣在大雪地裡走了三天,那個難度,真的是超乎任何人的想像。

有些雪深的地方,人跳進去,噗嗤一下就冇到胸口了。就算我們是練家子,但身上體能消耗的也是極大。至於普通人?我們根本見不到普通人,這地方,這個季節,普通人不可能進來。

三天時間,我們冇感覺到怎麼餓,頂多就是閒了,嚼一兩塊羊肉這樣。然後每天早晚,影姐都會用背的小鍋,在山上找到乾淨的白雪,用燃氣裝置加熱化開,讓我們每人能喝上一杯熱呼呼的白開水。

晚上臨睡前,我們都要搭堆雪窩子,然後把帳篷支在雪窩子裡麵,枕著滿耳呼嘯的風聲在帳篷裡睡覺。

這要換了彆人,可能覺得受不了,但這一隊人根本不是正常人,一個個的,睡的比誰都香。

第三天的時候,我們已經深入天山山脈的最深腹地了,這裡就算是夏秋的旅遊季節,也根本冇人涉足。

紀前輩一直在老大背上給我們帶路,他當年跟測繪隊的人一起進的山,時隔幾十年冇來了,一方麵他記性好,另一方麵他也用了一些野外測繪的技術。比如,根據時間和山峰投影的角度來計算這個山距離我們有多遠。

老人家不會那些複雜的公式算法,但知道原理,他跟影姐一說,影姐就在雪地上列了公式什麼的一算,這樣我們大概的方位就知道了。然後,老人家判斷路線的對錯,接著我們繼續再走。

雪山行走最忌諱大喊大叫,同樣也忌諱開槍,是以我和勝戰?分析,對方的人除非逼到份兒上了,否則不會開槍,但他們同樣也不是傻子,知道我們功夫的高低,所以不會讓主要力量派來跟我們正麵打。而是會請一些炮灰來側麵消耗拖我們的進程。應對的計劃是選擇一個對我們有利的地方展開伏擊,從而爭取把這些個散兵遊勇給拿下。

商量到這兒,我們問紀前輩,再往前走,有冇有什麼比較危險一點的地形。

此時紀前輩摘下護目的雪鏡,抬頭打量了四周,末了又看了看,高山,對著太陽觀了下山的陰影後,他滿是皺紋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說:“有,就在不遠處了,前麵就是!”

我以為是一線天之類的天險,可當第四天,我們走了一上午,來到這個地方後,我發現這隻是一條很開闊的峽穀,如果說險的話,可能峽穀兩側的崖壁太過於陡峭,人類根本很難在上麵行走。若是繞過峽穀,可能就要翻越幾座海拔極高的山,並且那山上也是峭壁林立,其難度對練家子來說都是極大,極大的挑戰。

紀前輩伏在老大背後,他麵對這片峽穀,麵部一陣抽動,然後眼角就流下了兩行黑呼呼的淚來。影姐見狀急忙過去,用紙巾擦了後,再拿打火器點燃燒成灰燼。

紀前輩好像很痛苦地說:“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劉乾事,張政委,小孫,小陳,他們都死在這裡了。”

老大聽了嚼著黑巧克力問:“哎呀,這裡有妖怪?”

紀前輩搖了搖頭說:“哪裡有妖怪,隻是我們來的時候是夏季,然後這地麵的泥土下全是即將融化的冰川,冰川的表麵極薄,又有一層很薄的泥土覆蓋,人在外麵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形,所以踩上去,就容易掉到裡麵極深的冰窟中。”叉投縱技。

老大聽一哆嗦。

勝戰?卻感慨地說了一句:“萬幸啊,咱們是冬天來的。”

不想紀前輩搖頭說:“冬天更危險,這下麵冰川的結構複雜,冰川裡麵的縫隙極深,表麵又有一層積雪和薄冰覆蓋,一不小心……”

老大又哆嗦了。

我聽罷說:“你們在我身後,跟我走,我來探路。”

勝戰?:“兄弟,我來探。”

紀前輩卻又說:“你倆彆爭了,我話冇說完,這峽穀除了冰川,還有一險就是能迷人的心智,人到了這裡麵,有時候容易引發一些幻覺。這個,你們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影姐這時說:“前輩,這峽穀要是真能引發幻覺的話,應該是與當地特殊的磁場環境有關。天山山脈的地質結構非常複雜,所以小範圍磁場環境的改變,肯定能影響人的大腦神經產生異常放電的現象。”

“然後……”影姐這時皺了下眉,隨之她突然抬頭說:“我想起來了,有一篇報導講過,磁場環境的改變能夠影響人大腦的邏輯道德判斷。所以,這個大家真要注意呢。”

紀前輩聽到這兒,他又感慨了,說是當年要是影姐在測繪隊的話,他們也不會死那麼多的人。

我聽了這些,隻是半信半疑,然後大家相互關照一番後,我和勝戰?兩人並肩在前,拿了登山杖,好像瞎子似的,在雪地中來裡的敲打著走。

這麼走出去三十多米後,我果然敲到了一處冰殼脆弱的地方。

當下,我抬腳過去,將上麵一層二十公分厚的積雪掃開,然後伸了腳對準灰白相間的冰殼輕輕一踩。

喀喀喀……喀嚓!

一聲脆響中,冰殼碎了,轉眼間,一道足以容納三四個人的大裂縫就呈現在我麵前,裂縫太深了,一眼望下去,底下幽幽的,好像看不到底般。

我看著這個大裂縫倒吸了口涼氣。跟著大家都湊過來小心看了後,眾人又繼續小心的挪步前行。

就這麼走了三四百米遠,我探路的同時,忽然生了一縷心念,就這麼直走吧,直走過去得了,這麼費事乾什麼?

我一念剛在心中生起,我突然打了個激靈。

不對!

我怎麼能生這樣的念頭?

一念之際,我咬了下舌尖,然後看到不遠處風吹的積雪散開,一塊亮晶晶的冰淩就出現在我眼前了。  [miao^^ge].  首發

這個時候,我腦子不知怎麼就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說不清,道不明。

我下意識地還要往前走,但我不能走,可偏這個時候,我看到緊跟我身後的葉凝一臉呆滯拄著拐,一步步就挪到我麵前了。

我想要攔她,可心裡卻冇有那個‘心勁兒’!

這感覺就好像我做夢,有人打我,但我在夢中卻怎麼也提不起還手的力一樣,我乾著急,我怎麼就冇辦法呢?

大自然呐,這峽穀,太可怕,太可怕了。

它無聲無息的,那個看不見的力量,就將人一步步引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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