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劉曦在練舞時,也冇有閒著,打聽**的布置,閒暇時還去提提意見,深入了解之後,劉曦才發現低估了**,在布置上,**有獨到之處,而且細致周詳,劉曦隱含的關於燈火的設置,總能讓**想得更多。不管**是不是穿越前輩,劉曦都佩服她,如果她是穿越的,那一定是很精明的女人,如果她不是,那劉曦就更佩服了,**就是天才。
“娘,將花瓣放在放在上麵好不好?”劉曦捧著花瓣,瞄著上麵,“到時再讓她們扇扇子,花瓣飄飄一定很好看。”
“曦兒,我過了少女懷春的年歲。”**嘴唇輕抿,黝黑的雙眸閃爍著調笑,劉曦小臉緊繃手中的花瓣是扔也不是,留在手中也不是,反倒是**笑嗬嗬的刮刮劉曦的微紅臉頰,“你正好是好時候,有什麼可害羞的?曦兒,看上哪家少年,便招來做駙馬,娘相信你的眼光。”
“娘。”劉曦徹底扔下花瓣,出神望著**,低聲道:“您當初也是這麼想的嗎?”
“不,曦兒,我從來冇同你說過,我從走進長樂宮開始,我便隻能是大漢的皇後。”
“娘,你就不曾掙紮過?你對父皇...”劉曦靠著**,趴在她耳邊低言:“您不能同父皇鬥一輩子,娘,我同樣希望你能幸福的。”
**輕撫劉曦的頭發,沉思了片刻,低聲道:“傻丫頭,同你父皇鬥,讓他認輸便是幸福,至於旁的...有得必有失,曦兒,娘從小便長在長樂宮,見得太多了,在宮中生活感情是最不能有的,愛上皇上的女人都是傻女人。”
劉曦不能說**無情,歎了一口氣:“娘,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幫你的,永遠幫你。”
**笑道:“要幫娘,就去好好練舞蹈,教樂坊的人都說你最會偷懶了。”
“娘。”劉曦拉長聲音,起身去練習舞蹈,對於安排的事情,**這麼精明,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劉曦從昭陽殿回去的路上,隱隱聽見湊在一堆閒談的宮女議論紛紛,都是說平陽長公主和淮南王翁主劉陵的事情,劉曦暗自得意,即便平陽長公主同劉陵交惡,眾口鑠金劉徹不一定會相信。
夜幕深沉,群星璀璨,皎潔的月亮被升起的一層薄紗掩蓋,顯得星辰更加的明亮。昭陽殿裡燭火幽暗,垂地的薄紗無風卷起,劉徹坐在主位上,前麵的硬木條案擺放著美酒佳肴,劉徹手中的酒樽傾瀉,他並未察覺美酒溢出,琴音渺渺,暗香浮動。
**撫琴長歌,素雅的裝扮,烏黑的發絲隻用點翠簪,在**身後,是如雲海翻滾的薄紗,上麵映著一人舞動的倩影,劉徹帶著一分癡迷的看著撫琴的**,聽著唱詞,仿佛回到了青蔥的少年時期,薄紗上舞動的影子便是那時驕傲的**,這首賦曲是**親自做的,冇有人比她更了解劉徹,同樣也冇有比**更清楚青梅竹馬的他們到底經曆過什麼。
“...金屋盟兮,不相忘,今世緣兮,一生情...”
劉曦在紗簾背後,完全沉浸在舞蹈中,**唱得情深,劉曦舞得動情,越來越清楚**不見得對劉徹冇有感情,她不是天生冷情的人,隻是這座未央宮逼得**不得不如此,劉徹和**是有著兩小無猜情濃時的,**對劉徹是動過心的,但僅限於為成為大漢皇後之前,宮中生活的女人最不需要的便是感情。
“嬌嬌。”劉徹扔掉了酒樽,青銅的酒樽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劉曦動作稍稍停頓,**的琴聲未止,劉曦的舞蹈便不能停,屏住心神不停的旋轉,轉出了劉徹和**所擁有過的回憶,等到劉曦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琴音已經消失了,劉曦眨眨眼睛,撩開簾子,隻見到劉徹抱著**轉進寢殿的衣角,劉曦抓著薄紗,笑得甜蜜。
“擦擦汗。”身邊傳來渾厚的聲音,劉曦下意識的向旁邊一跳,胳膊被扶住,劉曦問道:“你怎麼也在?”
“皇上讓臣伴駕,臣不敢離開。”霍去病鬆開劉曦的手臂,眸光微亮,劉曦點頭道:“父皇還真離不得你。”
劉曦不曾接過手帕,用袖子擦擦汗水,霍去病手指微撚,仿佛在賭氣一般執著的擦擦劉曦額頭上的汗珠,“你同我客氣了許多。”
“霍去病,我長大了。”劉曦腦袋向旁邊躲閃,“你的誌向是馬踏匈奴,我的願望是平平安安。”
“並不矛盾,劉曦,我不可能打一輩子仗。”
“不打仗的霍去病還是你嗎?”
劉曦笑笑,抬眸望進霍去病眼底,“我們這樣不好嗎?”
霍去病下意識的搖頭,他也分不清楚有什麼不同,見劉曦想要離開說道:“你跳得很好看,以後能為我跳一曲嗎?”
“不是我跳的好看,那是父皇和娘的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劉曦冇有答應,同樣也冇有拒絕,霍去病向前一步,離著劉曦更近,霍去病的聲音要比往日低沉,他已經成年,正趕上變聲期,此時嗓音低醇:“你向我扔過石頭,你吐過我一身,我們一起在長安遊玩,劉曦,在我眼中,你從來不是公主。”
“如果我不是公主,我們便不會遇見。”劉曦回眸淺笑,隨後翩然而去,霍去病追上去,說道:“我送你。”
劉曦並未停下腳步,霍去病在她身後墜著,舅舅說過,劉曦不會喜歡總是勉強她的人,皇上也說過,劉曦不會喜歡太軟弱的人,他們到底誰說得更對?不通此道的霍去病顯然迷茫了,喜歡這種陌生的情愫在霍去病驕傲的心裡泛起一朵小小的浪花,他不懂,但卻知道一件事,如果他要娶親,劉曦是最合適的,大漢的鳳翔公主,不會嫁個平凡的人,立下不世戰功和迎娶劉曦不矛盾。
寢殿內劉徹從後擁著**,並不著急占有她,而是在她耳邊不停的低嚀說著往事,**那曲賦,喚出了劉徹以為忘卻的記憶,或者說劉徹認為再也不會想起的回憶,**乖巧的任由劉徹抱著,眼裡點點深情,間或低喃:”你還記得。”
“朕...朕從不曾忘記...”劉徹下顎拄著**的肩頭,雙手牢牢的環住**,他們仿佛是不可分開的兩人,**手掌蓋在劉徹手背上,”皇上心中有我,我不覺委屈。”
劉徹眼裡帶出一分的愧疚,低聲道:“你不知道,在我們大婚前,姑姑找過朕。”
**身子稍顯僵硬,隨後慢慢放鬆,劉徹接著說道:“姑姑說了很多,朕有些話都忘記了,但有句話是記得很清楚的,便是——善待**。”
“陛下對我一直很好的,母親是疼我才會同您說起。”
劉徹眼底的愧疚更重,剛才的賦曲中,有**流產後的哀怨,劉徹的目光甚至無法麵對至情的**,一遍一遍在心中對自己說,他是躲不開的,不是有意害**小產。
“嬌嬌,朕以後會對你更好。”
劉徹的保證,換來**信任的一笑,輕輕的淺吻,劉徹壓製許久的熱情終於爆發出來,幾乎要將**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隨著劉徹的衝擊而起伏,細微的****從口中飄出,她信任劉徹嗎?信她的話才是最愚蠢的,劉徹的眼底的愧疚**不想深究,因為**清楚結果隻會讓她更加的傷心,難得糊塗是誰說的?即便是冷情的**也被劉徹炙熱兒瘋狂的動作而弄得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情事中,劉徹最後爆發般的低吼:“嬌嬌,再給朕生個孩子吧,朕是天子,上天會把咱們失去的兒子還給朕。”
“陛下...劉徹...”**眼角濏出淚珠,劉徹安撫一般一一吻掉,“嬌嬌...嬌嬌...”
劉徹為了證明他想要同**的兒子,一連三個月每晚必到昭陽殿,獨寵皇後三月有餘,雖然以前皇後**是後宮裡聖寵最多的女人,但卻做不到獨寵,劉徹有時會招彆人侍寢。宮中的夫人美人,不敢冒犯**的皇後尊嚴,可也耐不住宮中寂寞,隻能頻頻去長樂宮請安,指望著王太後能勸勸皇上,寵皇後雖好,但不能忘了她們,吃不上肉,難道喝點湯都不成嗎?
王太後也有心同劉徹談一談,**獨占帝寵,王太後心裡怎麼都不舒服,**救過她,王太後是感激的,可是她原先也是皇後,哪有**的待遇?上麵有竇老太太壓著,她當皇後時一直戰戰兢兢的,更彆說椒房獨寵了,**不住椒房殿,反倒有了昭陽殿獨寵之名,是不是椒房殿風水不好?大漢皇後從來就冇有像**這樣的,不止有著一國之母的尊貴,還占據帝寵。
“去把皇帝給哀家...”
“啟稟太後娘娘,曦公主到。”
王太後停住口,說道:“宣。”
劉曦站在長樂宮殿門口,宮裡夫人美人的動向她一清二楚,不就是借著請安的名義找王太後訴苦嗎?劉徹多日的獨寵,**臉上的笑容多了,劉曦才不會讓她們打斷這種和諧的生活,攏攏袖子,王太後便由她來搞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