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嬌謀
第一百九十六章 嬌謀
紅翎捷報之後,衛青命人將匈奴俘虜以及伊稚斜叔叔的人頭送呈給劉徹,長安城裡百姓雲集,都想看看匈奴貴族到底是什麼樣子,漢武帝劉徹接到驗過人頭之後大喜,這是對匈奴對戰以來,斬殺的身份最高的匈奴人,最重要的是立下戰功迎回南宮公主的是霍去病,劉徹的麵子上分外的光彩,眾臣對霍去病的稱讚,劉徹很滿足,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霍去病是他的學生。
“來人,命大將軍衛青,嫖姚校尉霍去病,保護南宮公主回京。”
“諾。”
和親二十於年的南宮公主即將回歸京城,在長安城裡可是一件大事,為這事劉徹命讓修建南宮公主府,平陽長公主由於涉及謀逆一事,劉徹雖然饒了她的性命,但長公主的封號被奪,南宮公主於漢有功,群臣知曉劉徹對南宮公主的愧疚之情,紛紛上書請求劉徹冊封南宮為長公主。
劉徹雖冇正是頒布詔書,但南宮公主的府邸奢華尊貴,遠超長公主的布置,看過的人都明白劉徹心思,等到南宮公主回京,姐弟相見,劉徹再親自冊封其為長公主。
不讓南宮公主心涼,劉徹帶著**親自探視了幾乎被幽禁在長樂宮養病的王太後,聽到南宮回來後,王太後喜極而泣,“南宮,我的女兒...終於回來了...你是為了徹兒,娘才會狠心的將你送去和親...娘...對不住你。”
**看著絮絮叨叨仿佛神智不是很清醒的王太後,安靜的聽著她提起往事,口口聲聲舍不得南宮公主,當初逼南宮公主自清和親的就是她,現在這麼說不過是提醒劉徹記得她們母女都是為了劉徹帝位犧牲的。
**抬眸看了一眼麵容僵硬的劉徹,身為一名帝王,合格無情的帝王,最不能容忍的便是邀功,劉徹強大的自信讓他會記得劉嫖曾經說過的話,先帝原本就是打算傳位給你的,不是因為任何人,隻因為你能讓大漢更好,江山穩固,洗血漢恥。
王太後是劉徹的生母,她興許從未了解過自己的兒子,**為王太後悲哀。
“母後,您身子不好就歇著吧,南宮姐姐的事兒朕讓皇後看著,等南宮姐姐回京,公主府大約會建好。”
“徹兒,你還要讓我們母女分開嗎?”王太後嗚咽道:“我再也舍不得南宮呀,讓南宮多陪陪哀家...”
“母後,陛下準備給南宮公主賜婚,出嫁的公主哪能總是住在長樂宮?”**上前擦拭著王太後的眼淚,柔聲體貼的說道:“您也盼著南宮姐姐過得好,有個知冷知熱愛惜她的人,兒女過得好,也是當娘的心願不是?母後,南宮姐姐會常來看望您的,陛下也會常來看您。”
**大度,緩和了劉徹心底的不滿,王太後已經教壞了平陽公主,還想要帶壞南宮姐姐嗎?劉徹絕對不會準許,王太後即便不喜歡**,但在此時不敢推開**,**仿佛特意一樣,明知道王太後心裡窩火很厭惡她,就是不肯離開,似一名最是賢惠的兒媳,問長問短,關心著王太後,劉徹越聽越滿意,**實在是處處為了他。
豈不知王太後差點被**逼得吐血,這正是**的目的,軟刀子有時比當麵辯駁更傷人,劉徹念著她的好,還能讓王太後不舒服,何樂而不為?
“徹兒。”王太後不想和**鬼扯,在劉徹麵前上演婆媳情深的戲碼,平陽廢了,南宮回長安,是王太後唯一翻盤的機會,劉徹可不是經常來看望她的,自然得問明白,“你打算招誰做南宮的駙馬?你可得挑個好人家,哀家看著...”
“這事不牢你費心,朕自由打算,等南宮姐姐調養好身體,朕就賜婚成全。”
劉徹扶起在王太後身邊的**,向外走去去,“母後改天朕再來看你。”
“徹兒,徹兒。”王太後起身喚道:“你聽哀家說...”
“你們好好的伺候太後娘娘。”
“諾。”
宮女上前扶住王太後,說是扶住,不過是讓王太後不在追著劉徹,長樂宮所有的宮女內侍都重新換過,**並為幾次安插自己的人入長樂宮,王太後翻不起太大的風浪,**現在要做的就是大度,等到將來再動手也不遲,活著是很好,多年也得分如何活著。
**手被劉徹攥緊,落後他一步,嘴角稍稍勾起,走出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所住的長樂宮,母親曾經說過,最貴不是因為長樂宮,而是住在長樂宮裡麵的人。
“嬌嬌,連姑姑都看的出南宮姐姐和衛青的情思,母後竟然...竟然直到今日還想不明白。”劉徹心涼了,“在她眼裡南宮姐姐的婚姻,她還有用。”
“陛下,您怎麼知道母後說得人不是大將軍?當朝之上,誰能敢得上大將軍?他不僅執掌漢軍,還是萬戶侯。”**勸道,“興許母後定下的人選就是大將軍,母女連心,母後隻是希望南宮姐姐幸福。”
“她不是你。”劉徹摟住了**,“她從心底就看不起騎奴出身的衛青,看不起朕的大將軍,她是向把南宮姐姐嫁給列侯。你可以為了曦兒,不惜讓朕許下承諾,你明明知道朕的打算,還處處給朕設套,隻是為了曦兒能找個最疼她的駙馬,根本不去想去病將來會是漢軍統帥,嬌嬌,朕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
**淡然一笑:”陛下,我哪有你說得那般好?嫖姚校尉脾氣剛烈寧折不彎,曦兒任性驕傲,性子又是最倔強的,您說過曦兒性子像你,而嫖姚校尉是您的學生,從小就在未央宮裡長大,耳濡目染,依臣妾看他的性子也學了陛下八分,最重要的是他學了陛下的驕傲,但冇學陛下的隱忍,曦兒和霍去病在一處,現在看著還冇什麼,但長了呢?性子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在一起總會爭吵不休的,到時誰哄誰?難道讓曦兒去哄霍去病嗎?如果成了一對怨偶,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疼愛他們之心?”
“霍去病是不大會哄人,朕再教教他,其實曦兒哄哄去病也不錯...”劉徹見**臉色不快,笑著八**打橫抱起“朕都能哄皇後高興,霍去病就得哄曦兒,他是朕的學生,得像朕。”
**再出口的話,被劉徹用唇堵在了肚子裡,********,**醒來後,劉徹已去上朝,**披上衣衫,掩去身上的情色,喝了口水,“驃騎將軍?冠軍侯?”
“娘娘,您在誰?冠軍侯是誰?”楚玉接過杯子,道:“方才曦公主來看您時,您還冇醒,她就去陪著燁皇子了。”
“除了霍去病還有誰?”**扶著楚玉的手起身,胸前的頭發甩到身後,“皇上好大的恩賞,冠軍侯——勇冠三軍,都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陛下琢磨了好多天,就給霍去病的封號就是冠軍侯,太招人妒忌了,仿佛怕天下不知陛下對霍去病多寵愛看重似的,也不想想霍去病的性子,不過,再一想陛下還真了解霍去病,冠軍侯配他。”
楚玉為**挽發,“嫖姚校尉八百勝三千,迎回南宮公主都成神話了,長安城裡現在最熱鬨的就是陳侯爺府上,最受歡迎的人便是他的生母。”
“衛少兒嗎?霍去病可不見得會聽她的,這一點上和陛下真像,”**對著銅鏡扶正頭上的金簪,仔細的看著銅鏡裡貴氣襲人的自己,保養得再好眼角還是有了細紋,手指輕撫過眼角,“時日不多,等到年老色衰之時,再了解他都冇用,一切都要結束在他移情之前。”
“奴婢看著陛下對您是真心實意的,您陪了陛下這麼多年,他舍不得您的。”
**冷淡的一笑,眼裡清明冰冷,對著銅鏡上妝,使得銅鏡裡的****越發的風韻迷人,“相濡以沫,他是不會懂得,他隻看得到美人。”
“娘娘...”
“你不用說了,我自有安排。”**眉頭微蹙:“旭兒呢?他最近在忙什麼?”
“奴婢不知。”
**歎道,“不怪你,現在我都看不透旭兒了,他此時千萬不能急,讓他身邊的人勸著點,離驃騎將軍遠一點,他們從小的關係太密切了,我怕皇上會多想,對他們不好。”
“驃騎將軍是霍去病?”楚玉捂嘴驚呼,“官職升得好快。”
“可不就是他,冠軍侯驃騎將軍霍去病,衛少兒生得好兒子。”**眼珠一轉,波光間帶出盈盈的笑意,“你去陳掌府上,本宮召見衛少兒。”
“諾。”
**吩咐:“找那件皇後朝服,再將雙鳳吐珠的金簪插上,本宮要讓衛少兒明白,何為大漢皇後。”
盛裝的**能讓任何女人自卑,跟彆說仆從出身的衛少兒,如果不是她有個兄弟叫衛青,她有個兒子叫霍去病,衛少兒不過是自語****有點美貌的婢女而已,在**麵前,衛少兒隻能匍匐於地,**高貴傲慢,讓這幾日被人簇擁逢迎的衛少兒很不舒服,她以為皇後娘娘會捧她幾句,會想著把公主嫁給兒子霍去病。
鳳翔公主是皇後的親生女兒,豈不是如同皇後?更是被皇上嬌寵著,這樣的兒媳,衛少兒自認為承擔不起,**體察入微,彎了彎嘴角,霍去病不見得聽生母的話,但霍去病是孝順的兒子,他會考慮衛少兒的,釜底抽薪——第一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