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封賞
第一百九十八章 封賞
大漢都城長安依照劉徹的命令,重新裝點一新,迎接歸來的南宮公主,迎接一戰成名的霍去病,原本以為劉徹會派傳旨官在塞外宣讀晉封霍去病的旨意,他封侯是毫無疑問的,但劉徹卻留到了等霍去病歸京,他親自晉封,雖然劉徹打算不透漏霍去病的封號,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冠軍侯不知怎麼就傳揚出去,食邑三千戶的冠軍侯,著實讓文臣武將眼熱,尤其是霍去病年滿十八,將來定是大漢另一名萬戶侯。
為了泄密的事兒,劉徹很不高興,他隻跟**說過,**不是嘴快的人,到底是誰傳出去的?劉徹本來打算給霍去病一個驚喜,他親口所說多帶勁兒,劉徹為此事著實鬱悶了好幾日。**裝作不知,軟言軟語奉承著劉徹,讓他問不出口,看劉徹受挫,**很高興。
炫日當空,碧藍天空如洗過一般清澈乾淨,幾簇雲朵綴於淺藍天空上,紅底黑字的帥旗招展,‘衛’‘霍’兩字如同雙壁般齊暉,戎裝的驃騎簇擁著一輛兩匹白馬拉著的玄色車駕,白馬黑車鮮明的對比。
下垂的車簾,看不見裡麵的人,霍去病向衛青努嘴,衛青不動聲色,平靜的看著前麵的長安,當將軍的統兵出塞抗擊匈奴就是為了大漢百姓能平安的生活,為了大漢的尊嚴不被外族冒犯,也為了他們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一展宏圖。
“舅舅,前麵就是長安了,等回去後南宮公主就得住在未央宮,你是大將軍拿能經常見麵?”霍去病忍不住催馬來到衛青身邊,低聲道:“你教導我時,說得一套一套的,怎麼輪到自己就不成了?南宮公主不是..”
“不許胡說。”衛青馬鞭敲了敲霍去病的肩頭,“南宮公主有功於大漢,有恩於陛下,迎回南宮公主是臣子的本分,去病,趙信反叛一事,我愧對陛下。”
“舅舅,你彆有事就往自己身上背好嗎?就不能過的自在輕鬆一點?”
霍去病揚眉而笑,他不同於疆場的冷酷無情,能下令不留任何俘虜的霍去病是無情的,而在衛青眼前是張揚的少年,如果褪去一身的戎裝鎧甲,穿上華服,霍去病就是長安城裡的富貴公子,恣意放縱,酒肆飲酒,馬踏長安,除了攜帶歌姬取樂之外,紈絝公子做過的事兒,他都冇少做。
“趙信叛逆不是舅舅的錯,你就算再趙信旁邊,也趕不上匈奴公主,舅舅,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如果冇有他叛逆,南宮公主還在匈奴王庭呢,凡是看得是結果,陛下根本就不在乎趙信,他一直期盼南宮公主歸漢,您要是不服氣,下次有機會我把趙信給你抓來。”
“你倒是安慰起舅舅來了。”衛青嘴角上揚,“以後舅舅就看你的了。”
霍去病驕傲的一笑,催馬前行,衛青望著霍去病的挺直的身影,釋然又有點遺憾的笑笑,他永遠也放不下,趕不上霍去病灑脫自在。
離著長安越來愈近,能聽見百姓迎接他們凱旋的聲音,衛青想了好久催馬上前趕到車駕邊上,壓低聲音道:“南宮公主,長安到了。”
“嗯。”似低泣似嗚咽的聲音傳入衛青的耳朵,輕輕的撫平了心中的痛,“衛青,我當時看見你了呢,我——回來了。”
看見了嗎?衛青目光望向城門不遠處的土包上,當時他就趴在那裡看著南宮公主和親,大紅的車駕,南宮公主伸手的手臂,喊著父母,一襲紅衣是留給衛青最後的色彩。
“是,南宮公主,您回來了。”
衛青霍去病一左一右護著車駕,長安城整個轟動了,道路兩邊站滿了百姓,歡呼雀躍:“南宮公主。”“大將軍。”“嫖姚校尉。”呼喊他們是百姓的敬佩和感激,是他們阻止了匈奴鐵騎入侵,是他們帶給百姓安寧的生活。
“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酒肆的樓上,陳誠舉杯向霍去病遙遙敬酒,在他飲下美酒時,一個荷包突然飛出,正好落在霍去病馬前,霍去病臉上露出的笑容褪去了當將軍時的冷峻,抽出長鞭,‘啪。’卷起地上的荷包,淩空飛起的荷包落在道路一旁,霍去病催馬走人,他不會因任何女子而停下腳步,除了他在意的那人之外,再漂亮再出色的女人他也不會看。
霍去病此舉更是讓閨閣的少女們瘋狂,都想當最特彆的那人,富貴公子****好**,霍去病有著富貴錦繡的前程,在美色上行得很正,長安誠紛紛傳說,霍去病直到現在還冇親近過任何女子,是處男呢,放在十二三歲便招侍女歌姬侍寢的富貴公子身上,霍去病是另類的。
“冠軍侯,冠軍侯。”“冠軍侯,冠軍侯。”
由於方才的尷尬稍顯得寂靜的長安城,突然爆發出震天吼聲,勇冠三軍,當屬冠軍侯——霍去病。陳誠捏著酒杯,在這一刻他釋然,一揮衣袖,早已經安排下的人,齊聲高喊:“帝國雙壁,帝國雙壁。”
衛青的功勞不能因耀眼的霍去病而抹去,衛青的穩重,霍去病鋒芒,才能守護大漢帝國的尊嚴。
巍峨雄壯的未央宮,青石台階一層一層似看不到儘頭,車駕停下後,二十四麵大鼓敲響,馨鐘等樂器相和,南宮公主才走下車駕,她身穿月白色漢服,蒙著一塊麵紗,顯得盈盈獨立,發髻上僅僅帶著一根玉簪,一雙眼眸泛著淡淡的水霧,鬥轉星移,物是人非,南宮公主很激動,能在有生之年再看見未央宮很滿足。
“陛下宣召,南宮公主上殿。”“陛下宣召,大將軍衛青,嫖姚校尉霍去病上殿。”
從上至下的喊聲層層疊疊,在台階兩側頭戴紅色簪纓站著羽林軍,衛青站在南宮公主身邊,低聲道:“請。”
清涼殿,是最正式的場合,是大漢皇帝大朝時所用的宮殿,為了迎接南宮公主,劉徹命人重新休整,並命令五十食邑以上的人都得道場,因為有南宮公主,命婦以及尚留在長安的公主翁主都得道場,偌大的清涼殿好懸裝不下這許多的人。
南宮公主在前,衛青霍去病在後,三人成三角之勢登上台階,彪悍英勇的將軍護衛著大漢的公主,劉徹坐在高處,透過敞開的殿門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果當時有衛青有霍去病,南宮公主就不用和親,大漢也不會有和親之辱。
一身朝服的**安坐在劉徹身邊,頭上帶著沉重的皇後朝冠,金鳳吐出的珠子微微晃動,**深處隆在袖口中的手,主動的握住了劉徹,輕展笑顏,信任中帶著一分對劉徹的敬意,喚道:“陛下。”劉徹緊緊的反握住**,攥得緊緊得,嘴唇微動,“**姐,朕迎回了南宮姐姐。”
隻有在激動之時,劉徹才會稱呼**為姐姐,**頷首,“我知道總有有這一日的。”
“拜見陛下。”南宮公主走進清涼殿,在百官命婦的目光下,盈盈下跪:“南宮拜見陛下。”
衛青霍去病單膝跪倒,“臣衛青(霍去病)拜見陛下。”
劉徹繃不住,顯得很激動,“請起,請起,南宮姐姐請起。”
“謝陛下。”南宮公主禮節上冇有一絲的瑕疵,站起身向上看去,上麵坐的就是弟弟嗎?二十餘年未見,他已經不是自己記憶時的樣子了,皇帝朝服九龍朝冠,將他襯托的更加的有氣勢,再不是那名圍著自己的弟弟,南宮公主眼裡露出笑意,緩緩的說道:“多謝陛下接回南宮。”
“南宮姐姐不可這麼說,你有恩於大漢,朕迎回你是應該的,也是父皇的心願,他至死都惦記著南宮姐姐。”
“父皇。”南宮公主低泣,淚珠滾落弄濕了麵紗,“女兒從來不曾怨恨過父皇,冇在父皇麵前儘孝,是南宮的錯。”
劉徹不想提起傷心事,道:“南宮姐姐,過兩日朕陪你去祭拜父皇,以告慰父皇父皇的再天之靈。”
南宮公主點頭稱諾,劉徹讓人當眾宣旨意,加封南宮公主為南宮長公主,食邑八千戶,此長公主府,賞賜各色綢緞珠寶,劉徹對南宮長公主極為的敬重,在旨意裡下命令,凡是大漢百姓不住欺辱慢待南宮長公主,言下之意就是不許在她麵前提起傷心事兒,比如和親匈奴,比如被伊稚斜所辱。
“陛下...”南宮並不清楚平陽犯的過錯,從匈奴逃出來一直讓她覺得不真實,衛青是個很守規矩的人,平時即便護送她回長安,也不會上前說話交談,“我怎麼能是...”
**不想在喜慶的日子提起平陽,也不想南宮觸怒劉徹,主動開口:“你們還不恭賀南宮長公主?”
朝臣們醒悟,紛紛叩拜道:”拜見南宮長公主。”跪坐在公主之首的劉嫖起身,幾步來到稍微發愣的南宮身邊,笑著扶住南宮的手臂,“是陛下的善意,南宮,是你應得的。”
“姑姑。”南宮公主看著劉嫖,道:”謝陛下。”隨著劉嫖退到一旁,長安的狀況不明,能在匈奴生活二十餘年的南宮長公主不是光有美貌的。
南宮公主離開,劉徹毫無阻擋的看見霍去病,雙眸掩飾不住的驕傲自豪,劉徹一下子起身,不用宦官宣旨,朗聲道:“霍去病勇冠三軍,朕封為冠軍侯,食邑三千戶,提升其為驃騎將軍。”
霍去病俯首,絲毫冇有誠惶誠恐之態,仿佛劉徹再大的榮寵他都承受得住,“臣謝陛下。”
ps當時選擇寫漢武這個故事,選擇霍去病當男主,就是因為如此,漢武時期是民族尊嚴最強盛的時候,霍去病純粹的幾乎透明,他不需要背負,不要隱忍,他隻是自在驕傲的冠軍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