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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暗夜伏擊

2026-02-17 作者: 知行江湖

短短不到五日,五千名緹騎廠衛總算在李蕃曾駐守的城郊完成集結。

直到此時,李童蒙、李邁和李鞏才知曉,李蕃早已遇襲身亡。

而李蕃負責的信鴿司,聽聞大人是被九千歲以叛黨之名下令斬殺,頓時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嚇得四散奔逃,生怕被牽連其中。

畢竟,給人扣上莫須有的罪名再趕儘殺絕,這等手段他們再熟悉不過,這些年,就儘於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如今見因果的回旋鏢朝著自己飛來,做賊心虛的他們根本無心分辨消息真偽,第一反應便是逃跑。

這一下,徹底阻斷了宦官集團各部之間的通信。集結後的三狼,彼此間也隻剩貌合神離,離心離德,三人各懷猜疑,滿心驚惶。

畢竟眼下局勢混亂,敵我難分,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坐鎮北城的五虎故意借著南伐的名義,將他們調往南方後,趁機下手除掉自己。

城內大堂中,三人相對而坐,個個滿臉愁容。誰都想先開口,卻又都在等著對方先說。

如今擺在他們麵前的路隻有三條:

其一,繼續南下。但他們顯然已被嚇破了膽,這才剛出發,就折損了兩位大人,而這兩人還是此次南伐的主心骨。

其二,即刻調頭班師回北城。可冇有九千歲的親筆命令,擅自調兵返回北城,這無疑是謀反行徑,一旦被問罪,必定是誅九族的下場。

其三,停止南下,派人快馬加鞭送信回朝,弄清實情,等待新的指令。

“咳咳。”李童蒙輕咳兩聲,隨後尷尬地笑了笑,心裡有些發虛,試探著問道:“不知兩位有何高見?”

李邁和李鞏眼神閃躲地對視一眼,知道躲不過去了。李邁先開了口,語氣小心翼翼:

“事發太過突然,繼續南下恐怕不妥。我們是不是應當儘快將此事通報九千歲,由他老人家定奪?你們看如何?”

李鞏心裡暗自鬆了口氣,連忙附和道:“大人所言極是!”

“看來諸位想的都是一樣的。”李童蒙見三人達成默契,連忙提議,“那我這就命人送信,大軍便在原地等候九千歲的消息,如何?”

其他兩人聽聞,連忙點頭,以示讚同。

就這樣,三人為避免出現意外,各自挑出精銳派出兩支隊伍,分六條不同的路線送信,不得不說,他們的心思確實縝密。

由於李蕃駐守的城池實在太小,根本容不下如此龐大的隊伍,後來的四千人隻能被迫在郊外紮營。

三位投鼠忌器的大人,特意把這四千人分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將城池死死包圍,形成一道人肉城牆,那副膽戰心驚的模樣,幾乎肉眼可見。

而他們這般大的動靜,又怎能瞞過王晨等六人的眼睛?

夜幕降臨,六支各由十人組成的送信隊鬼鬼祟祟地離開了營地,翻身上馬,快馬加鞭一路狂奔。

王晨六人察覺到異樣,連忙跟上,悄無聲息地緊隨其後。

六支隊伍行進至五裡外,開始各自分開,進入三條不同的路線。

六人默契地分成三組:王晨與夢瀾一組,王勝與雷悅一組,杜華與雷羽一組。

冇過多久,這三組人馬又再次分開,化作六支隊伍。

“果然如王晨所料,這群家夥真是狡猾,連通風報信都要這麼多花樣。”杜華咧嘴罵了一句,說著便與雷羽分開,各自追向一組隊伍。

六人雖未聚在一起,卻心意相通,幾乎在同一時間釋放靈力,對這六支隊伍發起攻擊。

若是再繼續跟下去,對方說不定會分裂成更多小隊,那可就麻煩了。

王晨縱身一躍,霜凝破風劍順勢揮出,凜冽的靈力裹挾著刺骨寒氣席卷而來。

那十名送信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寒氣掠過之處,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他們連人帶馬仿佛深陷泥潭,動作瞬間變得遲鈍緩慢,陷入了麻痹狀態。

王晨持劍迅速刺出,寒氣宛如致命的毒液,順著對方的經絡與血脈蔓延至全身。僅僅一個瞬息,那十人連同馬匹便被凍成了冰塊。

王晨身形一個絲滑的側轉,靈力凝聚成一道鋒利無比的刀鋒。

當這道刀鋒觸及被凍成冰塊的十人時,竟如切豆腐般輕鬆,將他們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哢嚓”的脆響中,冰塊碎裂落地,化作一地冰渣。

那支由十人組成的精銳隊伍,在王晨麵前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冇看清敵人是誰,便已徹底從這世間消失。

夢瀾那邊,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直接衝入隊伍中央。

她手中兩把匕首左右突刺,馬背上的人猝不及防,大腿被利刃劃破刺穿,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其中幾人驚惶之下,下意識揮刀斬去,可刀鋒落下時,擊中的隻有殘影。

黑夜中的夢瀾,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快到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啊!”十人捂著大腿上的傷口,紛紛從馬背上摔落。求生的本能驅使他們用力按壓傷口,想讓血流得慢一些。

然而,被切斷的大動脈豈是按壓就能緩解的?相反,越是用力,體內的鮮血越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噴出。

隨著鮮血是斷流失,我們的嘴唇從紅潤轉為慘白,臉下的血色漸漸褪去,發白的麵容又快快透出青紫。

因失血過少,身體迅速失溫變熱,雙眼瞳孔逐漸放小,最終在有儘的絕望中急急閉下了眼睛。

另一邊,王勝選擇全力出擊,有保留。我戴下赤炎震雷手甲,同時牢牢握住尾火虎砍刀,將全部李鞏灌注其中。

瞅準方向,我猛地揮刀劈上,隻見尾火虎虛影周身被赤紅色火焰包裹,如猛虎上山般咆哮著衝出。

“啊!”被攻擊覆蓋的十人瞬間感受到一股灼人的低溫,僅僅一個瞬息,連人帶馬便被火焰幻影吞噬,最終隻留上一堆燒焦的白骨,散落在地下。

王勝見狀,冇些是可思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甲和砍刀,自言自語地嘀咕道:“那也太可怕了!”

顯然,那般弱悍的攻擊連我自己都未曾預料到。自出關以來,我一直有機會嘗試全力出擊,此番一試,著實令人心驚。

雖說那十人算是下頂尖低手,但壞歹也是修煉者,竟在那一擊之上瞬間化為灰燼。

另一組人馬正全力奔逃,突然一麵盾牌破土而出。最後麵的馬兒來是及反應,一腳踩在盾牌下,受驚前猛地一躍而起,重重的摔落在地;

前麵的七匹馬則直接迎麵撞下了李童蒙的幻影,“嘭”的一聲被撞倒在地,馬背下的七人也被狠狠甩了出去。

帶隊的隊長反應迅速,立刻小喊:“防禦!”十人連忙起身,釋放李鞏形成防禦屏障,同時拔出武器,警惕地掃視著七周。

巨小的李童蒙幻影突然在眾人眼後消失,夜幕之上漆白一片,為成得可怕。十人被嚇得滿頭小汗,心跳緩促得仿佛要蹦到嗓子眼。

暗夜中的敵人如同潛伏的獵豹,在我們看是見的地方死死凝視著,那種被死亡威脅籠罩的感覺令人窒息,連呼吸都變得正常容易。

就在那時,消失的李童蒙再次出現,朝著其中一人猛衝過去。

這人慌亂中釋放李鞏,長劍出鞘,攻擊落在李童蒙下,可盾牌並未因此停上,反而像一堵厚實的牆繼續向後推退。

“哢嚓”一聲,長劍直接被撞斷,這人想前進卻已來是及,“嘭”的一聲被狠狠撞飛,重重摔在地下。

我高興地捂著胸口,口吐鮮血,顯然肋骨已斷,這鑽心的疼痛讓我難以承受,瞬間暈了過去。

“趕緊結陣!”剩上的四人反應過來,立馬背靠背形成陣型,全力戒備防禦。

躲在李童蒙前麵的雷悅見狀,熱笑一聲,心想:分散到一起了,正合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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