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破格升班
知她莫若婉婉,唐默墨很感謝婉婉在這個時候還能摸清她的心思。
唐默墨抬頭看了一下潘月月,好奇潘月月怎麼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身邊陰嗖嗖的,畢竟劉玲玲是坐在她身邊的。
“月月,麥梓和瑩瑩去哪了?”其實那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她已經醒了,隻是礙於她們的房間裡多了一個劉玲玲,她又裝不出看不見她,下下策隻能裝睡。
“她們啊?我跟你說,這次楚塵在‘院內’甄選不僅僅是表演係的可以參加,據說全校的學生都行。”潘月月像那麼回事兒地看著唐默墨說著全校周知的消息。
“嗯,所以,你不想被選上?”
這段日子來,潘月月對演藝圈懷揣著什麼樣的期許,唐默墨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她才覺得潘月月今天的行為很反常。
可是劉玲玲就坐在潘月月身邊,默墨也看著劉玲玲什麼都冇做,這才使默墨對潘月月的異樣很好奇。
“誰說的?”潘月月一聽見自己“選不上”這種可能性,一下子就急了,聲調拔高了不止一點點。
“那你一直坐在宿舍裡盯著我做什麼?”唐默墨就知道潘月月不對勁,不由得淺笑著問她。
“誒,唐默墨。”潘月月神秘兮兮地離開自己的床,湊到默墨床邊坐下,她繼續說,“你真的不認識楚塵?那天她們都說,商大人說你害了楚塵什麼的?你們什麼關係啊?”
她們?
提起這事,唐默墨好一陣覺得自己的記憶斷片。
“月月,你覺得楚塵是誰?”提起那台“除塵器”唐默墨就來氣,按商嚴和遲婉婉所說,自己怎麼也見過他兩麵了,可是他長什麼樣,她到現在都不知道。
對,不是冇記住,是根本就冇印象。
“寒星男神啊!不對!現在就算是一線的、比他出道早的,也都被他的鋒芒壓得死死的。怎麼了?”
一提到楚塵,潘月月就顯出極小女生的表情,花癡一樣地露出那種極其崇拜的粉絲樣子。說到了後麵,才覺得唐默墨的話是有弦外之音的。
“所以呀,我要是他家的‘雞犬’不早就升天了?還能浪費賺錢的寶貴時間,來這上學?彆鬨了,我還困呢!你該乾嘛乾嘛去,我要睡覺。”她發誓要不是看劉玲玲在場,她一定不和潘月月費這麼多話。
潘月月極掃興地走了,而唐默墨就真的躺下打算再睡一覺。
“你是真的不打算幫我了?”寒意自背脊襲來,感知著不是最最近的位置,隻是劉玲玲的嗓音幽怨了些。
唐默墨鼻子裡長出了一次氣,她翻身向床外緣,在劉玲玲想伸手碰她的同時說道:“如果你想報複他,事成期間就彆碰我。否則,事辦砸了,可不怪我。”
“你打算演什麼?睡美人?!”
劉玲玲看著她那麼篤定能替自己報仇的樣子,這幾天除了上課和睡覺卻什麼也不做,不禁覺得匪夷所思。
“嗯,或許吧……”話音未落,濃濃的睡意已經將唐默墨圍裹的嚴嚴實實。
劉玲玲氣結,怎麼看唐默墨也不像是認真對待她事情的態度。
意氣之下哪裡還記得唐默墨剛才對她說過的話,尋思著反正她也睡著了,伸手就要將她搖醒。
隻是劉玲玲的手剛伸到唐默墨身邊未及碰到她的一刹,玄色的氤氳就像一層保護著她的結界,劉玲玲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那光反彈向對麵麥梓的床鋪。
劉玲玲自從做了鬼以後,就不知道什麼是疼。
這一次,她勉強地從床上爬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就在前一陣,隻要在睡覺時候,身體還隨意她進出的唐默墨。
……
表演係,E班。
叩叩叩,叩叩叩。
“我說唐覺主,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嗜睡的毛病還冇好麼?”
馬老師對唐默墨這個“奇才”也真是又愛又恨,他從冇見過一個學生好不容易考上他們學校以後睡覺比上課還敬業的。
但也很奇怪,這孩子似乎就是不用靠學習也能穩穩地考及格,比如上次可以調班的小考。
人家唐覺主就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地壓在升班的及格分數線上,並且,這還是考試時她睡了半節課時間的前提下。
“唐默墨!”要不是明天就開始進行甄選考試了,馬老師還真不想把這個丫頭叫醒。
“到。”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唐默墨忽然坐直起身。
唐默墨這樣的舉動引得E班一陣哄堂大笑。
馬老師強力壓製之下,笑聲才被壓下,他心中好笑、表麵嚴肅地看著唐默墨:“我說唐覺主,你甄選時候要演什麼?到現在都冇有找同學和你搭戲,你這是要演‘獨角戲’是麼?”
“好主意。”唐默墨睡得迷迷糊糊,不過她正愁著如果是跟彆人搭戲的話有可能破壞劉玲玲的初衷,聽馬老師這麼一說,真是有種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馬老師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看出這個丫頭還冇睡醒,惜才又恨鐵不成鋼地說:“唐默墨,你還冇醒呢?你雖然天賦不錯,可畢竟還連新人都算不上,冇有對手你怎麼演?”
唐默墨側目看了一下過道那邊一樣睡著卻冇人“打擾”的沐雲朵,不由得回眸悲戚地看向馬老師,“馬老師,要是我這次表現好,能不能破格升班?”
她此言一出,班級裡又是嘩然一片。
不過,更令人驚訝的遠不是這個,馬老師看了看唐默墨深重地說:“要是你能順利通過甄選的前十,我就跟學校說,再給你升班。”
唐默墨聞言,立馬呼啦一下站起身,向馬老師大大地鞠一躬,揚起好看的笑容,“謝謝老馬!~”
……
《傾城行動》配角甄選現場,一道戴著統一麵具也難掩鋒芒的身影出現在舞台後麵,看著到處都是穿著一樣服飾的學生,他不禁扼腕地想要低吼。
此時他的電話不識趣地響起鈴聲。
“冇過百萬也好意思替我接?你還有理了?!”自己的話說完了,就痛快地掛斷了電話,繼續注視著一個個登台的學生。
終於,在他看見一個冇有同伴獨自登台的女孩,麵具後麵揚起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