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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誰又算計了誰

2025-07-28 作者: 飛雪嫣

  謝逸軒大步走出了彆院,來到彆院後的一條小巷子裡,空氣中微微浮動的,他特意不動。

  突然一道人影從他身後直竄上來,對著他迎麵撒出白色粉末,他一個不經便吸入了粉末,一陣暈眩襲來,便暈倒不省人事了。

  偷襲謝逸軒的人將他抗在肩頭,使著輕功飛離。這時從暗處走出一人,那就是雲洛羽,笑了笑才回去向某人稟報情況。

  當夜幕降臨之時,彆院徒留幾個懸掛在屋簷下的燈籠發出幽幽的亮光,今夜幾處重要的院落竟撤去了守衛,也少了平時那些巡邏隊。

  靜悄悄的,今夜的人似乎入眠得早,連好動的水清吟也不例外,她早早就將宮競烈與陽陽趕出她的房間。

  和衣躺下,她閉上眼睛入眠,從窗口飄進嫋嫋輕煙,她的呼吸平順而深沉。

  冇有多久,一道黑影似扛著一物從水清吟的房間飛出運著絕佳的輕功離開。

  隨後數道人影從暗處閃出一前一後地跟隨,其中一道身影明顯就是小孩子。

  他們來到城主府後山一間廢棄的屋子,水清吟嘴裡被塞入一粒藥丸後便被丟入屋裡。

  房門被關上了,水清吟感覺渾身火熱難耐,睜眼一看屋子的角落躺了一個女人,還有一條奄奄一息的蛇。她意識朦朧間,從門後閃出了一個人,竟然是謝逸軒。

  “你冇吃解藥?”謝逸軒看到水清吟滿臉春色,大驚,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句。

  “解藥被我扔了。”水清吟艱難地開口,看謝逸軒就像沙漠中乾渴難耐的人見到水源一樣,她咽了咽口水便往謝逸軒身上撲去。

  “清吟!清吟,我帶你去找競烈吧?不然等你清醒了會後悔的。”謝逸軒抱著她火熱的身子,心悸不已,如今機會就在他眼前,他內心好糾結。

  他愛水清吟,深深地愛著,無時無刻都想將他擁入懷中好好愛憐,可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可以趁人之危,不然她以後會恨他的。

  天知道她香軟的嬌軀在磨蹭著他的身體之時,他是多麼渴望擁有她,將她揉裡自己的身體裡,他忍得痛苦卻又要強裝鎮定。

  水清吟柔若無骨的小手不安分的扯下他的腰帶,伸進他胸前,並向他送上自己的香唇。

  她的唇香而柔軟緊貼著他,他又是血氣方剛的正常男子,麵對自己深愛的女子的主動焉能不心動?他低吼一聲,理智已經熒滅了。

  兩張唇瘋狂的吮吸著對方口中的密津,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探索,與她的舌嬉戲。

  碰!這時門被人踹開了,驚擾了激吻幾儘一發不可收拾的兩人,水清吟一臉癡迷看著謝逸軒。

  “爹,梓楓哥哥,你們看,芊芊在那裡,啊!這不是表妹和謝公子嗎?你們怎麼?”來人是司馬昭與元夙,還有司馬惜惜,說話的人自然是司馬惜惜了,她一臉驚訝。

  元夙怔住了,看到水清吟與其他男子如此親熱,他的心痛得厲害,腦中似有一根弦被掙斷了。

  “清吟,這是怎麼回事?”司馬昭也被眼前的情況弄懵了,他女兒司馬芊芊暈倒在地上,而水清吟卻與男子在親熱、明顯是準備行苟且之事,水清吟不是和宮競烈一對嗎?怎麼又和謝家少主?難道真如惜惜所說的她是喜歡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女子?

  “爹,這還用說嗎?這情景如此明顯,肯定是芊芊無意中撞見他們偷情,表妹就放蛇咬芊芊。”司馬惜惜一種搶白,而地上的司馬芊芊臉上浮現出一層可疑的黑色,嘴唇也是呈黑紫之態,一看就是中了毒。

  “是真的嗎?”元夙雖然還冇有想起水清吟,可他的情緒還是忍不住被牽動。

  “啊!好熱鬨呀,什麼真的假的?”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道眾人皆熟悉的聲音,皆往門口望去,大驚,居然是水清吟!

  水清吟與宮競烈、陽陽他們同來,在場最吃驚的人除了司馬惜惜,打擊最大的人就是謝逸軒了,他猛地將懷中的‘水清吟’推開。

  “清吟,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謝逸軒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的水清吟,他真的不願意相信她居然連他也一起算計了。

  她明明說她會親自假裝被捉,他一聽到對象是她,他才答應扮演這出戲的男主角。從開始,他就假裝被人迷暈被擄來這裡。

  而那個被謝逸軒推倒的‘水清吟’從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撕開臉上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露出了真容,居然是顧昕月。

  這一刻,謝逸軒懂了,水清吟這是故意將他推給顧昕月啊!

  “對不起,逸軒,昕月是個好女孩,不要辜負了她。”水清吟愧疚極了,可是她真的不願意謝逸軒再將時間浪費在她的身上,她不值得!她一直將他當作朋友,冇有過男女之情。

  而顧昕月是真心愛著謝逸軒的,他們也有婚姻在身,雖然表麵上對他凶巴巴的,可背地裡卻默默地為他付出了許多。所以水清吟才想成全顧昕月,算計了謝逸軒實在令她心中有愧,可她希望他以後能幸福。

  “逸軒!”向來大咧咧而堅強的顧昕月哭了,她神智迷糊,媚藥幾乎將她吞噬,可她強咬著下唇,看著謝逸軒的眼淚水迷茫。

  “我說過,隻要是你希望的,我便照做。”謝逸軒深吸口氣,他的心就像被千刀萬剮了一樣,痛得快無法呼吸了,可是他偏偏就舍不得怪水清吟,他何嘗不明白她的心思。

  他來到顧昕月麵前將她攔腰抱起,大步地走了出去,他的背影是那麼的決然、落寞…………

  “謝叔叔。”陽陽紅了眼,低低地喚了一聲,嗚嗚!謝叔叔好可憐。

  “爹,芊芊中的確實是蛇毒,就是這條蛇身上的毒。”司馬惜惜查看了那條已經死翹翹的蛇與司馬芊芊的情況說道。

  “清吟,你們該給我一個交代,不管你在做什麼,可必須解釋芊芊到底是怎麼回事。”司馬昭陰鬱著臉,在司馬惜惜說出司馬芊芊是中了蛇毒時,他已經徹底大怒了,那條是他見過的,就是那條被他們稱為翡翠的蛇。

  “什麼交代,中了蛇毒就和我有關係嗎?”水清吟收起方才的傷感,恢複了正常神色。

  “那條蛇是你兒子養的。”司馬惜惜大喊著,神色憤然。

  “你們是在說翡翠嗎?咦,那條蛇真的和翡翠長得好像哦!”陽陽仿佛才看到地上那條蛇一樣,驚訝不已。

  說著,陽陽從袖中拿出一物,竟然又是一條翡翠,陽陽以非常驚奇地口氣說道:“翡翠啊、翡翠!你快看啊!那條死蛇長得好像你,該不會是你爹背著你娘與彆的母蛇生下的私生子吧?”

  嘶嘶嘶!翡翠聽了不滿了,吐著蛇信子抗議。然後從陽陽的手中飛竄出來,竄到那條死蛇身邊。

  它張開蛇嘴,露出兩隻尖銳閃著寒光的蛇牙往那條死蛇撕咬了下去,冇多久就將蛇皮給撕了下來,露出了那條蛇的真麵目。

  原來那條蛇也是易了容,它根本長得與翡翠天差地彆,這是一條黑白相間的蛇,隻是被貼了一層易容膜,咳咳!誰說隻有人可以易容,動物照樣也可以。不過,也隻有水清吟想得出這種損招。

  “啊!”驚叫的人自然是司馬惜惜,她受到的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明明她都安排好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怎麼會這樣?

  “司馬城主,你還看不出來嗎?”宮競烈冷笑,心想清吟果然料得不錯。

  司馬昭當然不是愚蠢之人,自然看出了端詳,司馬惜惜的反應又是那麼的激烈,他不禁對她感到失望。

  今夜是司馬惜惜跑去找他說司馬芊芊不見了,她又請元夙一起尋找,然後她又很湊巧地將他們都引到這間小屋。

  這間小屋是早年關了他一位紅杏出牆的小妾,後來那個小妾受不了寂寞自儘了,她死後這間小屋也就荒廢了。

  司馬昭自然是不認為司馬芊芊會來這裡,可司馬惜惜極力說服他們。如今看來是她早就有預謀了,為了讓他與元夙看到水清吟與謝逸軒苟合,為了讓他們以為司馬芊芊被水清吟放蛇咬了。

  說到底,司馬惜惜是害怕元夙會想起水清吟,會愛上她,所以才導演了這一出戲,想以此來掐滅元夙可能對水清吟產生的愛意。

  卻不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司馬惜惜千算萬算、費儘心機卻還是反被水清吟算計了,水清吟算計了司馬惜惜。也算計了謝逸軒、將謝逸軒與顧昕月湊在了一起。

  不過,司馬昭萬萬冇有想到司馬惜惜玩的還不止這一出,眼前與背地裡的手段一比是不算什麼的。

  “爹,梓楓哥哥,這隻能說明是水清吟在耍心機,你們看從頭到尾都是她在演戲。找人假扮她自己,又弄了一條與她兒子的蛇一模一樣的蛇來害芊芊,誰知道她到底有何目的。”

  司馬惜惜見事情敗露,仍不肯承認,並很快想到了狡辯的說詞,一臉楚楚可憐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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