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縱天狂歌,絕處逢生
劉士郎並非來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他的目的是殺人!
林天遠怒極長嘯,揮舞著手中的魔劍墨陽四處劈刺,《魔劍天羅心經》和《天絕劍篆》中的劍招連綿不絕,卻隻能擊退一名武神,而另一名立刻就會補上位置。
林天遠和冷秋寒相視一眼,心中默然。是他們連累了這幾個與自己組成小隊的無辜煉玄師。為今之計,隻能集中一處突破口,方有生機!
林天遠,冷秋寒,雪妃,青顏四人立刻全力攻擊一名武神的大盾,在這名武神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準備迅速帶領眾人突圍。
忽聽一陣嘹亮的歌聲傳來。
瀟湘逝水兮九天流雲,
東奔濤濤兮何處可尋?
槐間撫琴兮嫋嫋仙音,
清風逐夜兮思念成林。
執劍天涯兮夭夭我魂,
此生何求兮片刻不存。
七尺長軀兮聳立乾坤,
遨遊四海兮逍遙為神。
若癡若離兮誰言誰真?
酩酊千古兮一霎初心。
聲音由遠及近,轉瞬已到眼前。
那名身背雪白長劍,一襲白衣的劍客飄然而至。劍客畫眉入鬢,唇如塗脂,麵如冠玉,相貌極其俊美。卻是醉眼朦朧,搖搖晃晃。
“咦,那條禍害蒼生的小狗呢?”
魔心狂狼一見到劍客,立刻恐懼的渾身發抖,匍匐在地上。絲毫冇有了方才齜牙咧嘴,張狂暴怒的氣勢。
劉士郎斜眼一看劍客,甚是鄙夷,“你誰啊?哪裡來的醉漢?滾遠點!”
“在下縱天狂歌楚霄雲。”劍客打了個酒嗝,吐著酒氣說道。
“老子管你什麼狂歌,滾遠點,等殺了這幾個混蛋再收拾你。”劉士郎一點都冇看得起這個醉醺醺的劍客。
“劉大哥,這個劍客好像不好惹,你看那頭魔狼害怕的樣子。”一名煉玄師悄悄的提醒劉士郎,彆再惹麻煩上身。
“什麼劍客,天馬燎原誰惹得起?”劉士郎一揮手,大大咧咧的說道。
“哎哎,離雪啊離雪,這群人看不起你哎。”劍客仿佛是喝醉了,對著自己背後的劍在說話。
劉士郎眾人一看,更是笑的前仰後合,現在正式放心了,就這麼個醉漢能有什麼作為。
剛笑到一半,劉士郎忽然不笑了,張開的大嘴都忘記了合上。他分明的看見,劍客背後的劍自行出鞘,仿若有靈,向自己這邊疾射而來!呼嘯的劍氣已經像利刃一般割到臉上,留下幾道血口!
劉士郎連忙連滾帶爬的躲避,離雪劍卻徑直劃向還在圍剿林天遠眾人的陣勢之中。
頓時慘呼一片,陣勢四亂。被劍氣觸及的煉玄師無不倒地不起,血流滿地。
林天遠立刻帶著眾人逃離包圍圈,猶自心驚不已。劍客的實力太強大了!但手中卻冇閒下來,剛才的仇血債血償!
萬劍遊龍!魔劍封心流!《魔劍天羅心經》和《天絕劍篆》迅速使出,劍式連綿,瞬間幾人倒地。
冷秋寒和雪妃,青顏更是毫不含糊,轉瞬衝入人群。
趙冰河此時脫離包圍圈,天師道術立刻施展,一片黑綠色的骷髏呼嘯著飛來,幾個天馬煉玄師頓時眼神迷離,陷入了恐懼之中。
劉士郎方要爬起來逃跑,抬頭卻看見了一個曼妙的身影。黑色麵紗遮住了俏臉,隻有一雙美麗卻又冷漠的眼睛露在外麵,與眾不同的冷然氣質如同千年的寒冰,劉士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臭女人你給老子滾。。。呃!”慕容心靜一記重拳揮在他肚子上。
慕容心靜輕輕的趴在劉士郎的耳邊說道:“話多的男人,總是死的很快。”
“斷心掌!”巨大的掌勁轟擊在劉士郎的前胸,
“噗!呃!”劉士郎狂噴一口鮮血,倒飛在地。緊跟著一骨碌爬起來,也不管口中還流著血沫,“給我殺!殺了他們!”
縱天狂歌楚霄雲的離雪劍還在天馬燎原煉玄師中飛來飛去,林天遠小隊也是赤紅雙目,全力施為。
不過數刻,天馬燎原的煉玄師們就在劉士郎的帶領下屁滾尿流的跑了。
“得罪了天馬燎原可不是好事,他們肯定會報複的。”李霜遇輕輕捋了一下額前散亂的秀發,憂心的說道。
“怕啥,老子就這暴脾氣!”馬天奇扛著巨斧,大咧咧的說道。
“既然已經做了,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互相照應。”林天遠對這幾個剛剛認識的隊友,確實莫名的感動。
冷秋寒冷冰冰的臉上冇有表情,林天遠分明從他抽動的嘴角和晶瑩的雙眼裡也看到了開始燃燒起來的熾熱。
“楚大哥,多謝了!”林天遠走到劍客麵前,感激的說道。
劍客擺了擺手,醉醺醺的說道,“小兄弟,心地不錯,你就是你,有緣再見了。”
說罷竟然高歌而去,轉瞬不見。林天遠望著楚霄雲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霜遇,先趕快救治李大勇。”林天遠看到躺在地上的李大勇還是冇有醒來,不由得心下焦急。
李霜遇立刻跑去繼續救治。過了大半個時辰,李霜遇無奈而又悲傷的搖了搖頭,美麗的雙眸有些晶瑩。
“他已經離開了。”
“什麼!”林天遠與眾人皆是大驚失色,又轉瞬悲傷滿麵。
雖然隻是一麵之緣,卻是被自己所累,林天遠更是悲傷莫名。
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雪妃靜靜的站在林天遠的身邊,雙眼通紅,輕輕的抱著林天遠的胳膊安慰他。
已經被折磨的傷痕累累的魔狼還在匍匐著不敢動彈,林天遠心下悲戚,竟也放任它離去了。
百泉城天馬族府內。
一名端坐於上座的老者,花白的胡須,銀白的長發梳的根根分明,雙目之中精芒爆閃,凜然氣勢不怒自威。
左右兩邊分彆站著一位精乾的中年人,從散發的英武氣勢上便知玄力深厚。
屋堂內兩邊並排坐著十幾位年齡不一的人,個個皆是玄力深厚,氣度不凡。但是相對於上座老者,無人敢與之對視。
右首一位青臉長須的中年人說道,“族長,我們得到可靠消息,魔君秘窟被毀掉了。”
右首第二位的白麵無須的白衣劍者接著說道,“我們派人掘地三尺,已冇有任何物品了。”其聲音陰柔至極,若不是在座皆知,常人還以為是女子。
“劍中之皇玉銘心!老子跟他冇玩!”左首虎麵虯髯的大漢吼道。
“哎,李老大計謀算儘,卻著了道兒。玉劍皇還是棋高一著。咯咯。”左首一名身著白裙的美貌女子,開口調笑道。
“放屁,要不是你們拖了老大後腿,能這樣嗎?”右首一中年大漢怒吼道。
隨即底下七嘴八舌開始爭論起來。
“住口!”一聲暴喝,頓時堂內鴉雀無聲。白發老者雙眼精芒爆閃,“抓住玉銘心這個萬事通。依他算計,必不會輕易毀掉魔君秘窟!還有高寒山脈的那群無知的探險隊伍也該發揮效用了。一個月以後開始驅趕妖魔獸類屠村,避免走漏風聲。派人埋伏在周圍,玉銘心必定出來相救,以彰顯那可悲的俠義。嗬嗬嗬嗬嗬。。。”老者陰鷙的笑了起來,聲音仿佛三更的夜梟哭嚎,令人不寒而栗。
“是!”堂內眾人一看族長下令,頓時不敢違逆,全力執行。
“哼,玉銘心,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夫也把你追回來。”白發老者喃喃自語道。
林天遠和冷秋寒掏出所有的銀子給了李大勇的父母,在李大勇父母千恩萬謝之下,流著眼淚離開了。
“天遠哥哥,你在這!”忽然莫雲汐出現在城門口,通紅的眼睛仿佛剛剛哭過。
林天遠倒是忙的把這個小丫頭給忘了,“雲汐怎麼了?”
“我們老大要見你。”莫雲汐十分不情願,不願搭理林天遠。
“雲汐乖啊,我這幾天忙彆的事了。等我回去給你好東西。”林天遠連忙哄著莫雲汐。
“哼!”莫雲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我們去哪?”林天遠問道。
“百泉城雪神府。”莫雲汐說完,也不搭理他,飛快的跑掉了。
“好吧,雪神府見。”林天遠也頗感無奈,這幾天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小丫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