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嫉妒
“阿筠,我聽說十八裡外有片桃林,此時正是花季。”白弈期待地看著墨霜筠。
“那個方向再坐半天的馬車有個小瀑布,過段時間就很適合避暑了。”阿韶翻著他的畫本,文通渠的那幅,現在也和之前的畫作一樣了,由墨霜筠提筆給了意境。
墨霜筠打了個哈欠,“文通渠才是前幾天的事情吧?你們不累嗎?”
白弈和阿韶異口同聲:“我們不累。”
“可是我累啊。”墨霜筠懶懶道。
你特喵就是坐個船都累?!
“且不說我和阿韶,白弈你的時間是不夠去不了那麼遠的地方的。”墨霜筠一句話打消白弈的念頭。
白弈失落,“當官一點都不好。”
“你昨天拿到俸祿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墨霜筠提醒他。
“我和你去,不帶他。”阿韶提議道。
“阿韶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白弈控訴他。
阿韶無情無義地不理他。
“過段時間吧,近些日子春筍該冒出來了,竹裡館不能冇有人在。”
白弈不知他是何意。
阿韶抬眼看了他一眼,冇有再多說什麼。
忠武侯府——
“大姐姐不是說不來的嗎?看來還是侯爺請得到人啊。”符嬋說話就忍不住的陰陽怪氣。
她能不生氣嗎?她符嬋為了侯府這一場詩會精心準備,力求脫穎而出,如果符曉也在的話,她郡主的身份就是符嬋永遠也跨不過的一座大山。
她符嬋可是要做侯爺夫人的人,符曉已經是身份高貴的郡主了,就不能給她留一條活路嗎?
符曉淡淡看了她一眼,符嬋脊梁骨發涼,仿佛在這眼神下無所遁形。
“我不是來參加詩會的。”符曉丟下這句話,就留下符嬋一個人。
符曉冇有說謊,她本是不打算來的,昨天謝湘來到府上。
“郡主,我說服了我娘去侯府退婚,就在明天的詩會,我想明白了,嚴雲友雖然優秀,但對於我來說不是一個好的夫婿人選,這婚約,還是作廢了比較好。”謝湘雖然做出了決定,心裡仍是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符曉看出了她的不安,“明天侯府好像有個詩會,你會去的吧?”
謝湘點點頭,“蓉妃娘娘親自派人和我娘說了,我是必須要去的。”
“那我陪你去吧。”符曉做了決定,她截住謝湘要出口的婉拒,“我說了,那些人……太冇品。”
符曉在忠武侯府裡尋找謝湘的身影,謝湘出現在這種場合,少不了又要受人欺負,還是早點找到她比較好。
侯府裡麵,參加詩會的小姐躍躍欲試,熹陽郡主符曉格格不入。
嚴雲友的書房裡,他與姐姐蓉妃相對而坐,此時產生了爭吵。
“小友,你畫舫上的所為太任性了,你這樣對謝小姐,不就等於下了謝禦史的麵子。”蓉妃一反在皇上麵前嬌憨直爽的樣子,眼裡透著精明。
嚴雲友在蓉妃麵前可不敢造次,隻能敷衍道:“那她謝湘的所作所為不也是在下我的麵子?”
蓉妃一拍桌子,氣勢淩人,“你是謝湘的未婚夫,理應護著她,而你都做了些什麼!”
嚴雲友不敢反駁。
蓉妃看著自己從小看大的嫡親弟弟,最終軟下了語氣,“現在謝夫人就帶著謝湘在前廳,你跟我一起過去,給她認個錯,退婚的事就是揭過去了。”
“我不去。”嚴雲友不動,“又不是這全京城的女子都死光了,我嚴雲友一定要娶謝湘那個肥婆!”
“小友!”蓉妃也生氣了,“謝湘當時看好的時候你也是同意了的,怎麼現在又是你要反悔?”
嚴雲友理虧,囁嚅道:“當時不是冇有更好的選擇了。”
“嚴雲友!你這說的是人話嗎?”蓉妃恨不得甩她一巴掌。
“姐姐我知道,謝湘她是禦史家的獨生女,可是……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是獨生女。”嚴雲友不敢看他姐姐。
“你什麼意思?”蓉妃也聽出了他話裡有話,“哪一家的倒黴姑娘被你看上了?”
“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哪家的女子被我嚴雲友看上了不是我的榮幸?”嚴雲友爭辯道。
“彆說廢話了,你就告訴我是誰吧。”蓉妃疲憊地擺擺手。
“是符曉。”
“什麼?!你再說一遍。”蓉妃從座位上走下來。
“熹陽郡主,符曉。”嚴雲友一字一頓地道。
“嚴雲友我的傻弟弟,你是欠抽嗎?”蓉妃忍不住笑出聲,“符曉她是將軍府的獨女不假,可她多厲害你是冇見過嗎?她娘長歡公主多厲害你是不知道嗎?”
“姐姐你就不能對我有點信心嗎?”嚴雲友不滿道,“符曉她再厲害也終究是女人,我就不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蓉妃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你嚴雲友是不錯,但是你覺得你能和墨霜筠比嗎?”
嚴雲友也站了起來,“我憑什麼不能和墨霜筠相比!我偏要讓彆人都看看,我嚴雲友就是比墨霜筠要強!”
嚴雲友拂袖而去,蓉妃氣得跳腳,但是還有謝夫人那邊需要她去周旋,隻能差了仆人趕緊去找嚴雲友,不要讓她做出什麼傻事。
侯府花園中,詩會開展得如火如荼。以前此類與才藝有關的大小比賽,幾乎都是楊蔚君拔得頭籌,這一次她不來參加,其他一直被壓了一頭的小姐都有了出頭的機會。
縱使符嬋精心準備,還是不敵其他京城的小姐,敗下陣來。
她一時接受不了,找了一個借口離開花園。
“如果我也能出生在京城,從小學習詩詞,肯定不會比那些女人差的!”符嬋恨恨地扯了一把花枝,丟到地上,“如果我有符曉那樣的身份,我何苦這樣委曲求全!”
“為什麼符曉那樣隻會打架的人就可以是郡主!我符嬋就隻能是符府一個小小的表小姐!”
符嬋緩緩蹲下來,抱住自己。
“那些東西都應該是我的啊……”
嫉妒大姐的堂妹啊,嚴雲友隱在暗處,將符嬋的一切所作所為收入眼中。
他看著時機,走了出去,“符二小姐,有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