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回京
“什麼?”符曉張大了嘴巴,“今天就回京城?”
“是啊。”墨霜筠幫著阿韶一起收拾東西,“我們先回去,阿弈他們明天也回去了。”
墨霜筠眼睛眯成一條線,“阿曉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冇有冇有!”符曉強裝淡定,“就是有點驚訝罷了。”
墨霜筠冇有再說話,轉過身繼續收拾行李了。
符曉也過去幫忙。她偷偷瞧著墨霜筠的神色,他不會知道自己想去淮州了吧,不可能啊,除非阿筠有讀心術差不多。
之後的時間,直到坐上馬車,符曉都冇有得到獨處的機會,順道一個人獨自前往淮州的計劃隻得作罷。
“確定要回京城嗎?”阿韶駕著馬車,問墨霜筠。
“今年不太一樣啊。”墨霜筠往年這個時候一般都會用各種借口留在外麵,就是為了不參加皇上的壽宴,但如今他身邊多了一個符曉,他可以不參加,符曉卻是不得不參加的。
阿韶點了點頭,並未多問。
“阿筠,那個在轉的是新水車嗎?”符曉叫道。
墨霜筠順著她的指向看過去,“是啊,看來還挺好用的。”
“畢竟是阿筠改進的啊。”符曉笑嘻嘻地說道。
阿韶可以放慢了馬車的速度。
在一旁田地裡耕作的鄉親也看到了他們。
“墨家主!”
“墨家主留下來吃飯嗎?”
“不了,我還有事,多謝好意!”因為距離還是有點遠,墨霜筠不得不喊著說。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符曉可以感受到,墨霜筠身上那種開心的氣息。
但是還在杞縣的白弈貌似遇到了一點問題。
“白大人,你就要回京城了嗎?”吳嬌怯生生地問道。
“是的,阿筠他們已經出發了,我們也打算回京了。”白弈客氣地回答道。
“那……”吳嬌看了一眼旁邊的將士,冇有繼續說下去。
幾個士兵立刻就揶揄地朝白弈擠眉弄眼,就嘻嘻哈哈走到遠處去了。
白弈暗罵:我身邊一個頂用的都冇有。
吳嬌悄悄離白弈又近了一步,當然白弈很快就退後一步,把距離拉得更大,“吳小姐有事就快說吧,本官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耽擱太久。”
吳嬌緊咬紅唇,又是這樣,她這幾天變著法子討白弈歡心,可是無一例外都被白弈客氣地拒絕了,這個大笨蛋,難道就不懂女兒家的心思嗎?就算爹爹禁止她再來找白弈,她還是會讓丫鬟幫她打掩護偷跑出來,為什麼就是打動不了白弈的鐵石心腸呢?
“白大人,這麼多天,你覺得我如何?”吳嬌鼓起勇氣問道。
“哈?”白弈就奇怪了,我能覺得你如何啊?隨便誇幾句吧,“額,秀外慧中。”
吳嬌聽到這句評價,得到了鼓舞,“白大人,吳嬌愛慕您,就算是在您身邊當一個侍女也冇有關係,我想和您一起去京城!”
白弈如遭雷劈,我的媽呀姑娘你要是說你存的是這個心思我遇到你就繞路好嗎?
吳嬌看他神情,知道了他的意思,“白大人是還在介意我父親的事情嗎?爹爹他已經跟我說了,是他不對,但是他已經拿出自己的錢來幫他們搬家了啊。”
“不是這個問題。”白弈再不耐煩,也不能對一個弱女子出手不是,隻能忍住煩躁好聲好氣解釋,“我已經有未婚妻了,不會再考慮其他人了。”
“我不介意的,我可以把她當做主母侍奉,隻要你不嫌棄我……”
“我嫌棄你。”白弈乾脆地說道。
吳嬌呆呆的看著他,然後淚水漸漸流出眼眶,哭著跑走了。
白弈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我這造的是什麼孽啊?外麵太恐怖了,等阿筠的事情處理好,我還是回白家去吧。
淮州。
“最近是不是要到大元皇帝的壽辰了?”符斯崇突然想起一事,向一旁站著的貼身侍衛問道。
“回皇上的話,就在五日後。”
“叫軍師過來,朕有要事與他相商。”符斯崇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親自站到帳外迎接這位軍師。
看到遠遠過來的英俊男子,符斯崇抱拳一禮,“軍師。”
軍師向他回以一禮,這與符斯崇平起平坐的行為竟然冇有任何士兵提出異議,連符斯崇本人也並無不滿,這位在一年前突然入他麾下,自稱莫寒英,但也無人敢直呼他的名字,符斯崇軍中包括他本人都要恭恭敬敬叫上一聲“軍師”。也是因為有他的存在,符斯崇才能穩穩地占據淮州,與大元成僵持局勢。
莫寒英外表俊美無儔,完全看不出年齡,身材高大,與他站在一起不免有一絲壓迫感,但總是掛在嘴邊的笑意又給人一種親切之感。
對於莫寒英,符斯崇除了姓名以外一無所知,連姓名是否為真都要打上一個問號,但是莫寒英所擁有的能力,又讓符斯崇隻能對他當寶供著。他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將符斯崇的大武軍隊的軍械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讓他們在與大元的對戰中占儘了優勢。而且他本人就武藝高超,必要的時候也會披掛上陣,是符斯崇的第一心腹。
莫寒英輕啟了唇,“不是陛下找我有何事?”
“元皇的壽宴已經快到了,軍師之前說的……”符斯崇試探性地提起。
莫寒英神色幽深,“這麼快的嗎?”
他突然展顏一笑,“皇上,您的女兒,熹陽公主近況如何您知道嗎?”
符斯崇神色一僵,“軍師提起熹陽是何意?”
“我得到的消息是,熹陽郡主現下住在墨霜筠的竹裡館,看來陛下要有一個好女婿了。”莫寒英不理會符斯崇如墨漆黑的臉色,繼續道,“派人去向元皇叫陣吧皇上,就說元皇逼死你妻子,讓他一定要把你女兒熹陽郡主交出來。”
“這……”符斯崇有些遲疑,這符曉身上畢竟流著他的血液,這種舉動肯定會惹惱元皇,到時候一氣之下殺了符曉都是有可能的。
莫寒英走到符斯崇身旁,“陛下,我們總得師出有名,難道不是嗎?”
符斯崇心一狠,他連自己母親的性命都冇有顧上,現在哪還管得了符曉這個女兒呢?
“那就依軍師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