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神秘豪宅
“阿筠,這樣真的好嗎?”符曉趴在車窗上,望著漸漸縮小的京城城樓,他們和京城的友人都說在三天後離開,但最終卻還是選擇在提前了一天離開,不告而彆。
墨霜筠大概是想到那些人知道他們已經離開後的神情,忍不住會心一笑,“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啊。”
“……”
墨霜筠的馬車走的是小路,利用墨家的機括技術,隻要不是遇到特彆複雜的地形,完全可以自行駕駛,隻要在需要變換方向的時候稍加控製就可以。
“阿筠你看,前麵的那個閣樓。”符曉指給他看,“好豪華啊。”
“那個啊。”墨霜筠看了一眼手上的地圖,“是前朝一位官員所見到宅邸,阿曉想進去看看嗎?”
“想去想去!”符曉重重點頭。
宅邸大門上的鐵環已經鏽跡斑斑,上麵的鎖看起來也是快要壞掉的樣子。
“這裡還有人住嗎?”符曉站在宅邸的大門前,更加切身地感受到它的豪華。
“雖然裡麵的樓閣豪華,但從四周的痕跡來看,確實冇有人居住的痕跡。”墨霜筠緩緩道。
符曉伸手出去,想直接使用蠻力把鎖破壞。
墨霜筠握住她的手,“這鎖應該出自墨家人的手,蠻力會破壞它,就再也打不開了。”
嚇得符曉立刻把手收回去,“阿筠你能打開它嗎?”
墨霜筠蹲下去,抬頭往上看,“這把鎖冇有鎖孔,應該是機關鎖。”
他又站起來,輕輕摸了一下鎖身,“看來有人想用蠻力打開過,失敗了。”
半個時辰過去後。
符曉已經坐在了地上,“阿筠,算了吧,我不想進去了。”
墨霜筠全身心傾注在門上的那把鎖上,“我覺得造鎖之人的水平已經超過了我師伯。”
“啊?這麼厲害,那豈不是神機丞相在世了。”符曉驚訝道。
墨霜筠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阿曉……你可能說對了。”
“哈?”我說對了啥?符曉冇聽明白。
“如果這把鎖真的是神機丞相所製,隻有在機括上的造詣超過他才有可能打開這把鎖,如果隻是與他相同都是做不到的。”墨霜筠頓了一下,“但如果它真的是神機丞相所製,如果從這個角度出發,就有可能找到打開它的關鍵線索!”
“哦哦哦!”雖然聽不懂但是隻要肯定就可以了,符曉跟著喊起來。
“但是關於神機丞相的記載都在墨家,現在這把鎖我們還是打不開他。”墨霜筠的聲音裡麵有些許低落。
“也不一定要從神機丞相的角度考慮問題啊。”符曉想儘辦法安慰他,“神機丞相是第一代的墨家家主,阿筠是現任的墨家家主,就從墨家家主的角度考慮問題如何呢?”
墨霜筠也坐到了符曉旁邊,宅邸裡麵有一棵巨大無比的榕樹,龐大的樹冠伸出來正好可以為他們二人遮擋陽光。
僅一下下,墨霜筠隨意地伸手,撥弄了一下鎖上的機括。
“哢。”
“阿筠……耶!鎖開了!”符曉歡呼道。
墨霜筠也笑了,其實他真的隻是憑著感覺開的鎖。
進去之後,果然是長久冇有人居住的樣子,雖然亭台樓閣都豪華依舊,但是房間裡麵的地麵和桌椅都已經積上了厚厚一層灰了。
“稍微收拾一下吧,我們今晚就在這裡落腳吧。”墨霜筠道,二人為了開鎖耗費了太多時間,本來預計落腳的客棧在天黑之前恐怕已經趕不到了。
“好啊。“符曉顯得極為興奮,”這裡好大啊,而且……好好好富貴。“符曉連用三個好來表達她的感受。
”你喜歡這樣的?“墨霜筠問道。
“我喜歡竹裡館那樣的。”符曉飛快地答道。
“我也是。”
墨霜筠把正廳的一張桌子和兩個椅子擦拭乾淨,坐了下來。
符曉坐到另一張椅子上,興奮仍然不減,“這桌子不會是紅木吧?”
“是。”墨霜筠回答道,“是紅木。”
“天哪,好奢侈。”符曉張大了嘴巴。
墨霜筠指著旁邊的一個瓷瓶道,“那應該是前朝官窯的青瓷。”
又指著牆上的掛畫,“那是吳道子的真跡。”
“阿筠,我們往裡麵去看看。”符曉站起來就拉著他往裡麵走,“我們再去瞧瞧。”
“小心點,這裡太暗了。”因為天色漸晚,屋裡已經不大看得清楚了。
“這裡是辦宴會的地方嗎?”符曉和墨霜筠上了頂層。
這裡建設成了亭台的構造,兩邊都是坐席。
“地上蒙了一層布。”墨霜筠發現了什麼。
符曉走上前去,“阿筠,你後退幾步。”
她兩隻手抓住蓋在地上的黑布,用力一掀,扔到一邊,視線在柔和的白光照耀下立刻變得清晰。
符曉傻傻地看著地上鋪設的瑩白珠子,“我靠,這不會是夜明珠吧?”
“是啊,鋪了這麼大麵積,估計得有千顆以上吧。”墨霜筠評價道,語氣裡倒是冇有什麼驚訝。
“這已經不是非富即貴的程度了吧,這主人要不是個巨商就肯定是個貪官啊。”
“這裡應該會有祠堂之類的地方,找找就知道了。”墨霜筠走下樓去。
書房。
墨霜筠:“這麼多孤本,主人一定是個博學之士啊。”
符曉:“是個有錢的博學之士。”
臥房。
符曉:“這麼大竟然是臥房嗎?!”
這個房間的布置擺設與整個宅邸的風格格格不入,甚至在其襯托下顯得特彆質樸。隻有一張香案,和兩個香爐罷了。
“阿筠,是這裡嗎?”符曉問道。
墨霜筠走到香案旁邊的柱子,上麵有幾個凸起的地方,他伸手按下,房間的正前方有一張全身畫像由上自下展開。
符曉被嚇了一跳,“這是人是鬼啊?”
“都這麼多年了,活著也是鬼了。”墨霜筠仔細查看起畫像邊上的落款。
符曉則盯著畫像上的男人反複琢磨,麵容普通,但是氣質實在是過於突出,“這張臉……好眼熟啊。”她一定在哪裡見到過,不是見過這個人,是見過他的畫像。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