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驚喜(嚇)!能開口說話了!
堂堂太後竟然言而無信,克扣她那50兩銀子。
還有表裡不一的蓮兒,平日裡看著這麼善良,竟然也同意太後不把銀子給她,還用鞭子打她。
喜兒此時心裡有一股怨氣壓在心頭發不出來,她想在臨死前狠狠的罵蓮兒一頓,但她開口隻有大口大口的血湧出,一個字也發不出。
喜兒氣急攻心,竟然直接斷氣而亡,眼珠子還是死死的瞪著太後,仿佛在訴說著心中的不甘。
太後拿起小手帕捂著嘴巴,嫌棄的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喜兒。
“丟去亂葬崗處理了,晦氣。”
太後這個女人,把下人的命當成螻蟻的命,從不放在眼裡,在她眼中,權貴的人才是一條人命。
這些年殺了這麼多宮女太監,她從未良心不安,在她眼裡,不過是殺了一群螞蟻罷了。
......
兩個麵容僵硬的太監走了出來,看那太監麻木的樣子,應該是處理了很多這樣的事情。
他們把喜兒像拖死狗一樣的拖了出去,長長的血跡拖了一地,有些宮女們微微打了個寒戰,喜兒的眼神似乎還在注視著她們,大白天的竟也是如此滲人。
不一會兒,又是幾個宮女上前,開始有條不紊的清理著地板。
太後翹起二郎腿,這勝負倒是出人意料。
她看著坐在地上的蓮兒,開口道
“你,待會兒去內務府領50兩銀子。”
蓮兒雙眼無神,回應著太後
“是,太後。”
......
養心殿
早晨起來的艾清清用力伸了個小懶腰,在床上滾了一滾。
她看了看空空的身旁,自己已經睡那麼久了嗎?
小軒子又出去上朝了嗎,以她對時間的了解,這時候小軒子應該也快下朝了。
艾清清獨自消化了春桃的事情,她心裡還有個看,很大的坎。
她不是個想不開就會作踐自己的人,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已經無法再挽回。
她現在能做到的是要強大起來,保護自己,這樣小軒子就找不到欺負她的人,她也不用因為背上人命而愧疚。
等她能說話,化作人形,就去找春桃的家人,給一些補償吧。
也不知道這裡有冇有清明節,她還要給春桃燒點紙錢,這些事情,就算是給自己心靈的一個慰藉吧。
......
艾清清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自己好像好久冇吃東西了,好餓。
她感覺自己起來後,身體裡的力量似乎又強大了些。
艾清清把靈力聚集在爪子上,想要看看自己變強了嗎,她對著遠處的花瓶一彈。
花瓶就像被石子打到了一般,向後倒去,應聲而落。
“啪”清脆的聲音傳來,花瓶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幾塊。
艾清清高興得在床上轉了兩圈,自己已經能夠到這麼遠的花瓶了,進步真大!
......
“噶吱”一聲,大門被推開了。
艾清清心裡一驚,小軒子回來了?!
她看著地上明顯的花瓶碎片,心虛的把頭埋在被窩裡。
她剛剛做了什麼?竟然打碎了小軒子房裡的花瓶,能放在小軒子房間裡的花瓶那肯定是價值連城的。
她她她,去打樹葉不行嗎,怎麼手賤打了花瓶。
百裡軒走近的時候,就看到忽然鑽進被窩的貓兒,這貓兒,又乾了什麼。
當百裡軒看到架子下碎了的花瓶,一下明白了小貓闖的禍。
......
百裡軒掀起被子,打趣道
“躲起來有什麼用?”
還以為這貓兒會蔫蔫的好幾天,竟然如此快的就開始活動了,還直接打了花瓶,這是玩得多瘋啊。
艾清清轉過身子,垂著腦袋,連耳朵也是垂下來的,一副知錯的模樣。
“我不是故意的嘛......”
軟軟糯糯,酥軟人心的小甜音傳來。
百裡軒微微驚訝了一番,小貓兒能說話了?
這聲音和其他女子不同,更顯得柔軟不失童音,聽起來悠揚悅耳。
不過,百裡軒早就知道艾清清是不同的動物。
貓兒能口吐人言,也算他能猜到的範圍,所以他一下就平複了那漣漪的情緒。
......
不僅是百裡軒,艾清清本人也是很驚訝的,甚至比百裡軒更是驚訝得多。
她開口的時候還在納悶,自己怎麼越說越不對勁,結果反應過來,她竟然睡一覺就能說話了。
她想起自己身體裡忽然多出來的靈氣,肯定是小紅人私自傳給她的!
小紅人竟然不提前告訴她,簡直嚇死貓了。tat,這下怎麼和小軒子解釋!小軒子不會把她當成妖怪趕出去,或者是殺掉吧。
......
這聲音和上次的單個字不一樣,這句話清晰不已,她想不出什麼理由能騙過小軒子。
百裡軒看著表情尷尬,嘴巴微張的艾清清,不由的覺得有些可愛。
這貓兒恐怕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能說話的吧,這麼一來交流容易多了。
裝傻也不行,艾清清索性背過身子,看著身下的床墊,她不認為自己那小小的靈力能打過百裡軒逃出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希望小軒子看在她這麼乖巧的份上,給個痛快。
如果小貓也能流汗,那麼艾清清已經冷汗直流了。
她需要自己消化一下......然後,想著自己接下來的下場。
“這個花瓶乃朕先父已過世的先生親筆所繪,價值不可估量。”
百裡軒的聲音帶著絲絲玩味。
......
艾清清懵逼了,這時候小軒子不應該問她為什麼能說話嗎?或者是質問她,罵她是個妖怪。
唉?等等。小軒子說這話什麼意思,讓她賠錢嗎??
艾清清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百裡軒,
“小軒子,你是要我賠錢?”
糟了,她怎麼能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個稱呼,小什麼子難道不是叫太監的嗎。
不出所料,艾清清看到百裡軒漸漸黑了的臉。
“你叫朕什麼?嗯?”
......
艾清清很慫的垂下耳朵,訕訕的開口:
“我...人家叫錯了,陛下......”
張忠田水兒她們都是這麼叫百裡軒的,自己這麼叫他冇問題吧。
百裡軒居高臨下的看著艾清清,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看在貓兒昨日情緒不好,今日他就不和她計較了。
“你不是朕的奴隸,你能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