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地下室
推開閣樓的大門,裡邊燈火通明,巨大的夜明珠把大殿印如白晝。
艾清清環顧四周,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這兒怎麼什麼都冇有,還是個國庫嗎。
“你可以說話了。”
百裡軒帶著艾清清朝著裡麵走去。
艾清清本來是背對著百裡軒的,得到能說話的指令,她趕忙轉過身子。
“百裡軒!你”
艾清清把爪子放在百裡軒的胸膛,嚴肅認真的開口。
百裡軒微眯了眯眼睛,這貓兒敢直呼他大名了。
“你叫朕什麼。”
艾清清把爪子轉移到百裡軒的嘴巴,她按住他軟軟的薄唇,遭了,手感好好,不行,現在不是沉迷男色的時候。
“你要做一個好人,你怎麼能明目張膽的把國庫搬空了!”
百裡軒把貓兒的爪子拿下去,看著難得認真的貓兒,忽然來了逗她的心思。
“噢?為什麼朕不能把國庫搬空?”
艾清清聽到這話後,更是氣呼呼的,她掙脫的跳下百裡軒的懷抱。
站地上的艾清清仰頭瞪著百裡軒,正義的說道:
“百裡軒!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作為一個皇帝,難道不是要為了百姓考慮嗎!天災人禍都是你不可預料的。”
艾清清頓了頓,她越說越生氣,不自覺的,她說話的調調也高了起來。
作為一個皇帝竟然當百姓的命如此兒戲!真是氣死貓了。
“你這樣搬空了國庫給自己用,萬一哪個地方有個什麼事情,你怎麼拿出錢來救災!”
百裡軒用內力把艾清清騰空提起來,到能與他對視同高的地方。
兩人就在空蕩蕩的大殿開始了對答
“朕為何要管他們。”
百裡軒隨意的說道,看看這貓兒接下來還能怎麼說他呢?
艾清清看著百裡軒年輕的俊臉,她輕談一口氣,說話變得語重心長,以長輩老氣的語氣說道:
“放下屠刀方可立地成佛,百裡軒,你年紀還小,你可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千萬不要小看人民群眾的力量。”
百裡軒鳳眸輕佻,這貓兒平時不是吃就是睡,竟然說起道話來頭頭是道。
“百裡軒,忠言逆耳利於行,希望你以後能學著做一個為人民考慮的好人。”
話說,百裡軒也不像貪財的人,每天還這麼勤快的上朝,批閱奏章,國庫的東西難道都給他那個貪財的母後了嗎?
艾清清臉上一皺,這可如何是好:
“我我知道你有個母後,她,有點,貪財,你不是把國庫的東西都給她了吧。”
百裡軒眼裡有一瞬而過的排斥,他有些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國庫不止一個,朕冇有徇私。”
艾清清看出百裡軒的語氣變了些,也不繼續追問。
她相信百裡軒不會騙人,冇有就是冇有。
那麼說!剛剛小軒子逗她的?
艾清清身子被忽然移動,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百裡軒抱到了懷裡。
“你你你,為什麼要騙我!害得我真的相信了,當時我還在想著,人不可貌相呢!”
語畢,艾清清從鼻子哼了一句。
“因為你蠢。”
百裡軒帶著艾清清走到閣樓的內室。
艾清清呲著牙,怎麼就知道說她蠢,她哪裡蠢了,她這叫蠢,那全天下的貓兒都是低智商的微生物了。
“我是最聰明的小貓,我才不蠢。”
百裡軒冇有機會艾清清幼稚的回答,而是來到了內室。
艾清清抬眸,她看著空蕩蕩的內室,心裡陣陣疑惑,這兒真的是國庫嗎?也太不走尋常路了吧。
隻見百裡軒來到了左邊邊的光滑白色牆壁胖,他用手朝著牆的一個地方輕輕按了按,隨後,百裡軒手按過的地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個凹進去的坑。
百裡軒拿出腰間的玉佩,放到了凹槽裡。
艾清清驚奇不已,難道這就是古代人的機關智慧?不出意外,接下來就是一個暗示,簡直太酷了!
“哢嚓”一聲隻見那原本光滑得冇有縫隙的牆壁慢慢開啟,一個小門的雛形凸出。
艾清清湛藍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她等待著密室開始的時候。
百裡軒推了推那個門,那個門像旋轉門一般,一個來回便又消失不見。
艾清清回頭看了看,隻見裡邊也是一樣光滑白淨的牆壁,而且那個門已經被隱藏在牆壁上,看不清一點痕跡。
天啦嚕,真的好酷!
目光漸漸轉到前麵,隻見麵前的是一個明亮的密道。
這個密道和電視劇裡的黑暗狹隘不一樣,而是通體白色,光滑大氣,足夠四五個人一同通行,作為指路燈的夜明珠也是一段路就有一個。
這兒的夜明珠不要錢嗎?到處都有?還個個像250伏的大燈泡一樣明亮。
“哇!”
艾清清驚呼道。
冇想到這個房間還挺有奧妙的!
順著樓梯往下走了幾分鐘,出現在麵前的是兩條一模一樣的岔道。
“你說說,走哪邊。”
百裡軒在岔路口給艾清清拋了一個問題。
“嗯你等等,我現在看看!”
“好,朕給你時間發現。”
百裡軒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就看這貓兒能不能找到其中的答案。
艾清清看著相同的階梯,莫非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冇被她找到?
讓她來領教古人的智慧吧,於是艾清清從頭到地的打量了這兩個密道。
牆壁?好像兩邊都一樣,光滑而又潔白。
樓梯的高度,也都一樣,特彆直挺均勻。
天花板?艾清清抬頭看了看,也是白色的。
地板?這玩意也都一樣。
艾清清不死心,是不是還有什麼玄機她冇看到,於是她又重新裡裡外外的看了一遍。
艾清清眼睛都看得視覺疲勞了,可麵前的通道好像還是一樣的啊,艾清清覺得自己實在找不到了,於是放棄尋找,投降了。
“我,我不知道走哪邊,我看兩邊都是一樣的。”
百裡軒帶著艾清清朝著左邊走去,艾清清抓了抓百裡軒的袖子。
“百裡軒,為什麼走左邊啊?”
她明明細細觀察過了,都是一樣的,那他為什麼就走左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