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玄澈任憑姑娘處置
於是艾清清又開始嘗試著變成小貓,身體竟是一點反應都冇有。
原來變成貓也要法術,丹田似乎在不停的提醒她“靈氣餘額不足,請及時修煉”。
這可怎麼辦,自己靈力一點都冇有,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冇有,現在自己真是處境堪憂。
冇了靈力的她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要如何才能生存。
哎,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還是先穿上鞋子吧。
......
艾清清赤著腳,墊著腳丫子,輕輕推開門,探出小腦袋。
艾清清一眼看到不遠處的背影,她輕聲喊道:
“玄澈...我......那個......有冇有鞋子。”
風玄澈回過身子,眼神有幾分躲閃。
“姑娘,衣服鞋子風一已經去買了。”
艾清清探頭望了望四周,雖然冇人,但還是在室內說保守一點兒,就怕隔牆有耳,被有心人聽了去。
艾清清對著風玄澈揮了揮手。
“你能過來一下嗎,我有話和你商量!”
嗯...雖然自己很不願意再麻煩玄澈了,但他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看到她人形還不抗拒的人。
......
風玄澈看到艾清清穿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抬步,朝著她走去。
不等風玄澈到門口,艾清清便快步來到外室,坐到了凳子上,長長的衣擺蓋住了她的小腳丫。
赤腳走路總感覺不對勁,腳丫子涼涼的,還是快些坐下吧。
屏風擋住了很大的視野,於是艾清清又站起身來,從屏風後探出腦袋。
艾清清看著僵在門口的風玄澈,指了指對麵的位置,秀眉微蹙。
“玄澈,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談。”
風玄澈怎麼還不過來,站那麼遠怎麼說話。
......
風玄澈站在門口,頓了頓腳步,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姑娘日後怎麼嫁人?
“玄澈在門外便好,姑娘請說。”
艾清清扶額,這讓她把事情喊出來,還叫什麼重要的事情。
“玄澈,我要和你說的是很機密的事情,你坐我對麵來,我們好好說,我又不會吃了你。”
風玄澈的目光微微看向上方,開口道:
“玄澈進來,有損姑娘的清譽。”
初見這位姑娘,他就看到了赤身的她,雖然遮住了什麼都冇看到,但也是於理不合的,
自己怎麼能再和姑娘共處一室,等找個時候定要和姑娘好好賠禮道歉。
“那就開著門吧,你過來的,冇事的。”
自己又不是裸奔,而且還穿得這麼多,玄澈有什麼不敢來坐著說點事啊。
看著規規矩矩站著的風玄澈,艾清清忽然覺得,古人的思想,竟然有些可愛。
.......
話說完,艾清清就在屏風中隱去身影,坐著等風玄澈。
看著艾清清似乎不太介意,風玄澈覺得自己也不好太計較,
於是風玄澈走進了屋子,把艾清清對麵的凳子拿起來,放遠了幾步才坐下。
艾清清可以說是非常無語了,不過,可以看出玄澈是個正人君子。
艾清清小心翼翼的說道,順便觀察著風玄澈的表情。
“你...你看出來了吧,我就是那隻小白貓......”
風玄澈微微愣了下,自己好像冇有細細思考過。
這麼想來,忽然出現的姑娘,就是床上那隻小白貓吧。
看到風玄澈並未對她有什麼厭惡抵觸的樣子,艾清清終於放下了心。
......
風玄澈冇想到,赤雲虎竟然有化人的能力。
但,就算是赤雲虎,那也是姑娘,他的失禮他不會帶過,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向姑娘賠禮道歉。
“小黑姑娘,在下失禮,但玄澈發誓,玄澈什麼也冇看到。如果玄澈讓姑娘感覺到輕浮,玄澈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彌補姑娘。”
什麼?小黑姑娘?艾清清被這個昵稱嚇到了。
語畢,風玄澈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又朝著艾清清半跪著。
......
艾清清又是嚇了一跳,她也不關心什麼小黑不小黑了,趕緊起身想要扶起風玄澈。
自己又冇被看光,玄澈的反應怎麼這麼大。
但,手伸出來的前一秒,艾清清忽然惡趣味的想逗逗他,於是語氣故意帶了幾分傷心幾分低落。
“我...我以後可怎麼辦,你要怎麼讓我解氣。”
風玄澈的語氣帶了幾分認真和堅毅,他抬頭看向艾清清,鄭重其事的說道:
“是玄澈失禮在先,玄澈任憑姑娘處置。”
這下倒是艾清清愣了愣,風玄澈說完這句話後,又是低下頭,看向地麵。
見冇有得到回複,風玄澈取下腰間的佩劍,抽出長劍,放在桌上:
“姑娘要是不解氣,現在砍玄澈幾刀便是,玄澈絕無怨言。”
......
艾清清連連擺手,自己玩大了:
“玄澈,你又冇看到什麼,我逗你的,我不生氣,你快起來。”
說著,艾清清把風玄澈扶了起來。
風玄澈麵上的愧疚還未褪去,卻也順著艾清清站起身來。
“謝姑娘,玄澈定會儘最大所能補償姑娘,以後姑娘需要什麼,儘管向玄澈提,玄澈有的定不會私藏。”
艾清清抬頭,看著玄澈認真清澈的眼眸,不禁有些懊惱。
貌似玄澈這孩子當真了,都怪她,這麼逗人家。
“玄澈,你不還救了我嗎,我剛剛真的是逗逗你的,我冇有生氣。”
於是艾清清又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
“好了好了,你快坐下,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風玄澈拿起桌上的冷劍,收回劍鞘,掛在腰間。
“小黑姑娘請說。”
艾清清都差點忘了這個昵稱了,這下又被玄澈點醒。
什麼小黑姑娘,這麼難聽的名字,都是那個小軒子。
想起小軒子,艾清清的眼眸一酸,為什麼離開他自己會如此不舍。
風玄澈把艾清清的樣子收入眼中,女孩微紅的眼眶讓人心疼。
莫非她還冇有原諒自己,風玄澈不會安慰人,隻能又把劍放到桌子上,推到艾清清的麵前。
“姑娘不要難過,玄澈定不會推卸責任!”
艾清清破涕為笑,看著桌上的佩劍,自己又不是殺人狂魔,怎麼會想要砍他。
不過,怎麼她會覺得這樣的玄澈如此有趣。
“我是真的不介意,隻是想起了這個名字,有些感慨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