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靈異 > T0遊戲公會拯救世界 > 319.血肉祭司吃人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19.血肉祭司吃人啦!

2025-11-06 作者: 糯米滋海豹

薯條的力量源源不斷流逝,逐漸趨於平緩。

她依舊擁有格外強大的副本增幅效果,不過遠不如前幾分鐘誇張。

此消彼長,勢均力敵的隔絕被打破。

血肉祭司甩動從卑賤者身上拽下來的腸子,以血肉魔法強化,如套馬的牛仔揮動。

奔襲的怒獅中途被套,粉碎為滿天光粒。

薯條再度揮劍時,它已不再響應。

被封禁了?

詭異秘術難以捉摸,看血肉祭司想用惡心的腸子也捆住自己,薯條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自覺時機已到,她換出全新的武器。

以攻代守的姿態成功贏得血肉祭司的尊重,急速退避,舉起血肉盾牌。

發現是虛晃一槍的小把戲,起手剛要追,無形的鋒刃將她攔腰斬成兩截。

【空間斬】

杜塞爾是個終極人渣,但他留下的這項技能,真的好用。

返回城牆邊的戰場,這裡已是一片火海,暴躁的元素之力彼此碰撞,摩擦出危險的色彩,“劈啪”作響。

沿著聲音源頭,薯條找到了正在處理卑賤者的鐘澤墨。

盾牌杵地,血肉磨成泥。

“備戰,血肉祭司要回來了!”

剛剛斬殺了血肉祭司分身的江禾逸正在砍卑賤者蟲草玩,聞言趕緊疊層,順便把這一側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至此,薯條明白了機製原理。

親近血肉類的職業與魔法得到強化,隨著時間推移,血肉祭司會通過儀式魔法,透支團隊的力量,不斷提升個體戰力。

過強的個體逐漸難以被團隊配合,還可能會使戰鬥餘波傷害隊友,隻能主動分割戰場,承擔起一對一的職責。

一旦玩家冇有意識到機製的凶險,殺死隊伍同伴的,必然是爽上頭的獨狼??輸出越高,隊友越虛弱。

處理難點是多方麵的。

獨狼必須掌握合適的尺度,保證能與血肉祭司本體對線,又不過度透支上頭。

小隊成員必須在被層層削弱下,一麵對抗與本體能力一致,能控能打能恢複的分身。

一麵進行場景破壞??卑賤者蟲草,滿地的血肉菌毯,都是血肉祭司力量的源泉,魔法存續的根本。

結合此刻仍在城牆上仍在與血肉巨劍進行的戰鬥,薯條提醒,

“小心點,血肉祭司的特點,很可能就是分割戰場。”

“說得真好~~~"

血肉祭司甜?的聲音由遠及近,她重重落地,將被烤乾脫水的血肉菌毯震起。

“你們真不錯,居然都冇有犯下嚴重失誤,讓人印象深刻。”

“殺卑賤者果斷,值得讚美!”

血肉祭司說話時,雙手拖曳著一長串的腸子。

“那是她的武器,你們也小心些。”薯條看著就頭皮發麻。

還冇等虛實邊界回過神,腸子如鞭,隔空一顫,一甩,地麵上一道觸目驚心的鞭痕一路蔓延至被窩身旁,將她與周圍的同伴阻隔開。

轉瞬間,光影朦朧,強烈的威壓自上而下重壓在每個人肩頭。

被窩緩緩抬起頭,一塊“毯子”突兀現身。

它的身體像是不反射光的絕對暗麵。

猝不及防,虛實邊界眼睜睜看著她被毯子一包,一裹,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冇有給任何人拯救的機會,毯子吃下被窩,飛速脫戰。

毯子內的空間是奇特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從每個角落湧來。

本來空無一物的幽邃中,隱約可見遊動的植物根莖,他們像是捕獵時刻保持警惕的蛇,以S型爬行於地麵。

“牽牛......花?"

被窩認出了植物的名字,默默舉起了匕首。

牽牛花蔓急速膨脹,碗口粗的藤蔓高高昂起,好似七鰓鰻般張開了被荊棘遍布的擬態巨口。

還未等被窩做出先發製人的操作,她的視界一黑。

失去全部視野前的最後一秒,她隱約看到,周圍升起了數不清的圍牆。

而她的視線,卻能牢牢的鎖定在數堵牆麵後的牽牛花蔓上,似乎兩者中間空無一物。

被窩伸出手摸了摸,堅硬厚實的牆體傳來的觸感格外真實。

雙眸穿透牆體,無視空間凝望遠端牽牛花蔓......難道是假的?

雙方僵持間,外界的戰鬥早已開始。

再度減員的虛實邊界,還是隻能以5人迎戰。

殘陣冇有影響團隊發揮,江禾逸和薯條親密無間的合擊一次又一次擊碎血肉祭司的身軀。

但,血肉祭司總能報以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由一灘灘碎肉,變為完整的個體。

獄卒哥和鐘澤墨費儘全力地破壞場地上野蠻生長的菌毯。

獄卒哥作為死靈法師,當前副本同樣得到了強化,威力巨大的腐化屍爆一炸一個凹坑,炸得卑賤者嗷嗷叫喚,灰飛煙滅。

可效率還是太低了。

血肉祭司隨手喚起未被焚燒的卑賤者蟲草,無形的絲線連接著她與奴隸。

隻是一個眼神,一聲輕哼,生與死被剝奪,係於血肉祭司一念之間的傀儡們就必須為了取悅她,前仆後繼地自爆,製造出更完整,更血腥的場地。

他們不想死。

但正與他們殺死彆人一樣,決定權不在他們手中。

薄荷的元素燃燒瓶在一個又一個卑賤者前仆後繼下,相繼無效化。

江禾逸安慰眾人:“彆擔心,雖然是挑戰關,但是出現在彩蛋關裡,冇道理難到讓玩家打不過去的。”

“試煉肯定有個度,隻要符合評價即可。”薯條也說,“目前來看,她比夕露棘手的點在於,太霸道了。”

腳踩血肉大地,血肉祭司猶如背靠泉水。

她根本不需要展現花裡胡哨的機製,過多的魔法。

蠻橫到不講道理的生命力足以築成對玩家的歎息之牆。

“嘭!”

重物與地麵親密接觸的巨響。

眾人紛紛側目,眼看四原體遍體鱗傷地出現在視野之中,橘子茶情不自禁大喊“有救”了。

激戰中的其他人也不禁歡欣鼓舞。

來不及喘口氣,四原體立刻投入到了清掃菌毯中??虛實邊界AOE大爹來咯!

元素融合激流掃蕩過處,血紅消退,大地恢複原本厚重的土黃。

被江禾逸跟薯條一人斬斷一隻覆蓋滿血肉外殖裝甲的大手,血肉祭司俏臉鼓脹,無數黝黑的觸手一股腦湧出,揮動、鞭笞,阻止了兩人進一步追擊。

“唔,還真是配置相當合理的冒險者小隊啊。”

“被吃掉的那個小家夥居然在迷宮裡也不曾迷失,驚人的記憶力和感知力。”

鐘澤墨大喜。

被窩居然冇事?

哦不對,被窩果然冇事!

眾目睽睽下,血肉祭司將手,探向胸口,指尖如利刃,劃破胸腔,直抵心臟。

血淋淋的心臟被纖細的五指緊束,離體,卻仍在有力地跳動。

繼拿活人、拿腸子當武器後,血肉祭司終於對自己下手,掏出了心臟!

四原體的洪流啞火,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聽耳邊疾風烈烈,緊隨而至的,是兩人急切的警告。

血肉祭司身體如捕蠅草般張開,以不可思議地速度,舉著手中的心臟橫跨戰場。

獄卒哥的腐化屍爆無法觸發。

江禾逸遲滯她行動的冰錐,半空中消解。

四原體反應很快,自救的【臨時透支】已經醞釀,隻差釋放的臨門一腳。

一段時間內釋放的魔法將不再消耗魔力,每次魔力釋放都將積累疲勞值,技能結束時直接作用於玩家體力值。

對付明顯來拚命的血肉祭司,十分合適。

然而,身體周遭的魔力流動凍結了。

如同端著一杯水走入零下4,50度的室外,滴水成冰,隻在瞬息。

“嗚噗!!!!”

一開一合,四原體消失,血肉祭司身體裡多了一個掙紮扭動的人型。

為了適配這處為四原體量身打造的監牢,她肉眼可見膨脹了幾分。

血肉祭司高舉心臟,惡趣味地咧嘴狂笑。

“哎嘿嘿~~~~"

“出行前,主宰賜下的小玩具,具有扭曲魔力的威能哦。’

“怎麼樣,是不是很稀罕,冇見過吧?”

“破壞食堂,這種做法我不允許哦。”

“哧!!”

腰腹部的劇痛驚得血肉祭司低下了頭。

渾身是血的被窩次牙咧嘴地用力將匕首攮進深處。

“嗷嗷,攮到我了!”四原體疾呼。

“故意的,我就想看看你還有冇有救。”被窩大喊,“我可真是太聰明啦!”

“總之,你先忍忍,馬上就......”

被窩根據匕首反饋,調整深淺,用力縱向一剖。

鋒利的刃切豆腐般,沿著血肉祭司婀娜的腰線,劃過肚子,在肚臍眼位置,快速斬出一個十字。

血漿噴湧,束縛於血肉祭司體內,已被融化的卑賤者血肉一股腦傾瀉而出。

江禾逸見狀,趁著血肉祭司吃痛愣神,一刀砍掉腦袋,一腳踹出老遠,遲緩她的反應時間。

橘子茶顧不上許多,隨手掏出倉庫裡留著把玩的匕首小刀,在原有的手術痕跡上,把傷痕一路擴張至胸骨處。

她伸出手,抓住了被血肉粘黏得死死的四原體的一隻手,為他指引了逃出生天的方向。

咕嚕聲陣陣,即將被悶死的四原體,腦袋先撞破了血肉祭司的軀體,連爬帶滾地逃離了“孕育”他的身體。

被窩出來得正是時候,突如其來的背刺,避免了大家含淚舔四原體包的結局。

“還想吃!”

薯條殺紅了眼,眼看血肉祭司抓著兩個卑賤者,對著腦袋準備一口一個嘎嘣脆,空間斬狂舞,隔空將還在掙紮的兩人炸成一團血沫。

橘子茶十分迅速地用火靈為薯條上了附魔,滿天火光,血肉燒焦發臭,乾癟癟地落下。

血肉祭司嘴巴微張,呆若木雞。

“他們還活著哎。”

“關我們什麼事!”虛實邊界異口同聲,“殺!”

響亮的發言讓血肉祭司哈哈大笑。

“好唉,好唉,好唉!”

“這樣就更好玩了!”

聲調層層拔高,血肉祭司病態的狂笑著,她操縱著破破爛爛的身體一躍而起,幾個起落便拉開了距離。

虛實邊界不甘落後,茶神的喚靈賜福全員得以享受,風馳電掣地尾隨。

血肉造物的攻城掃蕩仍在繼續,逃難中的卑賤者如割麥子般倒下,拖拽著滾入血水中,或被當做儀式魔法的一部分,或被視作食材就地消化。

血肉祭司的到來令瘋狂的大軍紛紛定格,它們無聲地遠離,隨著那雙用力揮動的手,繞道行軍。

如同女王,號令千軍。

此刻起,這裡將是血肉祭司的狩獵場,無人可以覬覦她的獵物。

“咚~~~"

虛實邊界視野中,碩大的,以血肉骨泥鑄成的海百合踏進了狩獵場邊緣,觸手一掃,卷走了大量躲藏在房屋中的卑賤者。

像是挑釁般,它卷起這些卑賤者路過血肉祭司,緩緩向遠方,直至被林立的建築群阻擋了視線,再不可見。

薯條感覺,血肉祭司那張始終飄著輕浮笑意的臉上,露出了不加修飾的憤怒?

虛實邊界踏足居民區瞬間,一層猩紅的屏障環繞四周升起,隔絕了內外。

無數卑賤者敲擊屏障的沉悶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絕望、憤怒、歇斯底裡的情緒交織,號成一團。

“冒險家的實力我已經了解,如果隻是這樣,可是戰勝不了我的。”

血肉祭司收斂起被海百合打擾的怒容,那副充滿欲望的輕挑,像是故意營造反差的端莊交織著。

紅潤的唇被慘白的指尖清點,她情不自禁舔舐。

“為了寶物,你們應當努力一些,再強大一些。”

“這儀式魔法,對你我,都有效。”

氤氳的紅霧在每個人周遭彌漫,猩紅的光閃爍著撲入眾人體內。

汨汨熱流在血液內流淌,灼燒的刺痛由內向外。

“血肉蠕動,鑄就生命存續人世間的根源,它破滅消亡的瞬間所進發的絕美,足以令登入藝術殿堂的畫師心潮澎湃。”

“儘情,體驗吧。”

血肉祭司身化一團血肉模糊的圓球懸浮半空,萬千觸手延伸向四麵八方,一個個慘嚎的卑賤者被她從房屋中拽出,送入體內,融化消解。

“這份力量對你我,都是平等的。”

“獵物,有限,你們確定,還要繼續旁觀嗎?”

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有道人影一閃而過,被窩一個潛影來到身邊。

“救救我,我們是無......”

被窩一刀割喉,卑賤者體內,一道血線彙入她的身體當中。

“力量,得到了強化?”

得知了新的發現,虛實邊界也理解了當前機製的主題。

殺戮競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