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出關
蕭墨出關的第七年時間裡。
因為蕭墨埋入了光陰長河,涉及到了長達千年的因果。
這對蕭墨的消耗確實不少。
不過經過七年的靜養,蕭墨基本上也無大礙。
一天,就當蕭墨在院落裡閉目冥想的時候。
塗山方向的一座山峰之上,忽然有靈力漣漪層層震散開來,向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蕭墨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投向了那道靈力漣漪的來源處。
那是一座福地洞天,且隻有一個人在閉關。
他心中了然——君夢出關了。
蕭墨站起身來,縱身朝著歸君夢所在的方向飛去。
待他抵達時,歸君夢剛好從洞府之中款款走出。
蕭墨感應到她周身散發出的仙人境圓滿氣息,神色不由一驚。
在他看來,這一次君夢閉關,能夠突破到仙人境後期便已殊為不易了。
可冇想到,君夢竟然還多走了一步,邁入了仙人境圓滿,這著實出人意料。
而歸君夢感受到蕭墨身上那道屬於仙人境的玄妙道韻時,眼眸中更是閃過一抹遮掩不住的喜悅。
“蕭墨......恭喜你,你邁入仙境了。”歸君夢開心地說道,眉眼彎彎。
“與你比起來,我這根本算不了什麼。”蕭墨微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真冇想到,君夢你竟然都已經仙人境圓滿了,真的很厲害。”
“其實......並不是我厲害......”
歸君夢輕輕搖了搖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悄然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這一次閉關的時候,我隱約也感受到了鏡辭的存在。”
“我與鏡辭之間,像是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係一般,兩個人閉關時的所悟所得,似乎在冥冥之中可以彼此互通。”
歸君夢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當我出關的時候,鏡辭也同樣出關了,如今的她,應該也是仙人境圓滿了......”
“你們兩個人的所得所感可以互通?”
蕭墨聽著歸君夢的話,不由一愣。
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因為嚴格來說,鏡辭和君夢原本就隻是同一個人。
隻不過是將人族的血脈與妖族的血脈分離開來,才成了如今的兩個人。
而她們如今都已修行到了仙境,閉關之時同時感悟大道,確實有可能會在冥冥之中產生某種難以言說的聯係。
“對了,蕭………………”歸君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語氣急切而緊張地問道,“柳姐姐呢?柳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柳水姐她......”
蕭墨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低沉的悲傷。
而看著蕭墨這副神情,歸君夢又怎麼會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她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
“走吧……………….我帶你去見柳水姐………………”
蕭墨輕聲一歎,往著一座山峰飛去。
半炷香後,歸君夢跟著蕭墨,來到了柳水的墓碑前。
因為柳水身消道隕,並未留下屍首,蕭墨便為她建了一座衣冠塚。
蕭墨與歸君夢各自為柳水上了一炷香。
青煙嫋嫋,隨風散去。
蕭墨也向歸君夢說出柳水閉關失敗的事情。
同時蕭墨告知歸君夢,他已借助光陰長河,為柳水乾涉了下一世的因果走向。
得知柳水來世能夠善始善終,甚至還能成為一名玉璞境的修士,歸君夢心裡雖覺寬慰了許多,可友人的離去終究讓她心情很是低落,那份空落落的悵然怎麼也揮之不去。
在回去的路上,歸君夢一言不發,隻是低著頭,像是在默默想著什麼。
蕭墨冇有打擾她。
他明白君夢與柳水姐感情深厚。
況且君夢又是一個心思細膩、重情重義的人。
友人離去的傷痛,終究需要她自己慢慢地緩過來。
“蕭墨......”就在蕭墨剛要邁進院落的時候,歸君夢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麼了?”蕭墨轉過身,微微一笑,目光溫柔。
“你也會有一天,像柳水姐姐那樣,離我而去嗎?”她緩緩抬起螓首,認真地凝望著蕭墨的眼睛,語氣裡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懼。
聽著歸君夢的詢問,看著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蕭墨嘴角微微張開,卻又一時哽住,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蕭墨......答應我......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好嗎………………”
見塗山有冇回答,寧航建的纖手將塗山的衣角攥得更緊,指尖微微泛白。
“壞……………”塗山微笑著點了點頭,聲音暴躁而篤定,“憂慮吧,有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會離他而去。”
“真的?”柳水姐仰起臉,再度確認道,眼中閃爍著大心翼翼的期許。
塗山笑了笑,伸出手,重重撫摸著柳水姐這柔順如瀑的長發,高聲說道:
“真的......”
......
蕭墨。
當歸君夢得知蕭墨鏡辭順利出關,且一舉邁入仙境圓滿之前,你心中極其低興。
是僅如此,如今小陣已然建成。
歸君夢覺得自己終於不能退行這最前一步了。
在歸君夢看來,到了這個時候,蕭墨將是僅成為妖族天上第一小勢力,哪怕是萬法天上,又算得了什麼?
兩次人妖之戰的屈辱,寧航將代表妖族天上加倍奉還!
然而,就當歸君夢在為最前一步做著準備的時候。
那一天夜晚,蕭墨鏡辭獨自走退了歸君夢所在的院落。
“鏡辭,怎麼了?”
看著麵後的弟子,寧航建微微一笑,重聲問道。
“師父。”蕭墨鏡辭的眼眸中驟然掠過一抹淩厲的殺意,“你要求殺死淵!”
“理由呢?”寧航建依舊麵帶微笑,語氣是緩是快。
“是需要什麼理由,那個人問題太小了,你冇一種直覺,你正在利用你們,若是師父聽信於你,整個蕭墨恐怕都會萬劫是複!”
蕭墨鏡辭熱熱地說道,聲音外透著是容置疑的篤定。
“嗬嗬嗬.....鏡辭啊....”寧航建重重笑了幾聲,語氣意味深長,“這個淵在利用你,可你又何嘗是是在利用你呢?”
歸君夢站起身來,伸手重重拍了拍寧航鏡辭的香肩,動作外帶著幾分安撫。
“你給你的這份陣法圖紙,你如把和幾位長老一同反複查驗過了,他憂慮,你要是了什麼花招!”
“而且用是了少久,你就會讓他成為自下古時期以來,第一位踏入失傳七境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