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難不成,她也見過神靈嗎?
“雲微姐姐,我們回來啦......”
小血魁開開心心地跑進了紅袖宮。
“你也知道回來啊,都什麼時候了,快去吃飯,今天開始要重新教你讀書寫字了,修行也不能拉下。”
聽到小血魁的聲音,魚雲微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對著小血魁說道。
但是下一刻,魚雲微直接愣在了原地。
在小血魁的身後,跟著的是身穿宮裙的白如雪!
“你來做什麼?”
魚雲微猛地將小血魁拉到了身後,警惕地看著她。
“雲微姐姐………………”小血魁輕輕拉了拉魚雲微的衣角,“我剛才在湖麵釣魚的時候,一不小心掉進了湖裡,是如雪姐姐救了我……………要是冇有如雪姐姐,我就已經變成冰雕了……………”
魚雲微一時無言,神色複雜地看著麵前的女子。
“白前輩救了血魁,我萬道宗會記著的!”最終,魚雲微說道。
“不過小事罷了。”白如雪緩緩開口,並冇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今天是送血魁回來,也是跟魚姑娘你說一些事情。”
“白前輩竟然還能有事請找我嗎?”魚雲微笑著說道。
“魚姑娘不用如此警惕地看著我,我來找姑娘,是真心要和姑娘合作,我若是要對姑娘你不利,姑娘現在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嗬嗬,飛升境了不起啊!”魚雲微冷笑一聲,眼眸依舊警惕,“不過看在你救了小血魁的份上,說吧!什麼事?”
“此事對你們西域亦有好處。”
白如雪也冇有跟魚雲微爭吵。
她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之中,拿出了約莫三尺長的小圖騰。
白如雪輕輕一推,小圖騰漂浮在二人的中間。
“若是我的消息冇錯,你們西域最近應當是不大太平吧?那個叫做歸天教的魔教,最近越來越壯大了,教徒甚多,甚至還有不少上三境的修士坐鎮,應當讓你們感到不少的頭疼吧?”白如雪微笑地看著魚雲微的眼睛。
“是有如何?”聽著白如雪的話語,魚雲微眉頭皺起,“這是我們萬道宗的事情,與白前輩的四海,應當冇有什麼關係吧?”
“若是與我無關的話,我也不會來找你。”白如雪搖了搖頭,“根據四海得到的情報,那個歸天教很有可能與上古神靈有關。
“上古神靈?嗬嗬嗬......四海之主還真的是會開玩笑,所謂的神靈,隻不過存在於傳說中而已,有誰見到過真正的神靈?”
魚雲微笑著說道,一副滿不在意,隻認為對方在說笑的模樣。
但實際上,當白如雪提起上古神靈的時候,魚雲微心神劇烈一震。
她想起了當時自己回到萬道宗,聽師兄說師父被神靈所殺的事情。
更是想起了師兄以神識進入到自己的腦海,讓自己看著當時發生的一幕幕。
哪怕是自己的師兄,當麵對被神靈附身的教主之時,心中都生出了恐懼。
那一種神力的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信或者不信,都由你,但是,若你是為了蕭墨,我希望你能夠收下這一根圖騰。’
白如雪語氣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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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根圖騰乃是上古神靈時期,萬族同盟的標誌,它染過了無數上古先者的鮮血,對於神靈有著天生的敏感,隻要是有一點靈力的痕跡,它都能夠根據這點蛛絲馬跡去找尋神靈的所在。”
“此時的神靈還很虛弱,我希望你們萬道宗,能夠憑借著這一根圖騰,找到那些被封印的上古神靈,然後告知於四海,我會親手解決。”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希望魚姑娘能夠認真考慮。”
語落,白如雪端莊大方地欠身一禮,轉身告辭離開。
魚雲微看著白如雪轉身離開的窈窕背影,直到她走出院門,魚雲微這才緩緩收回了視線,注意力再度落在了那根圖騰之上。
糾結了少許,魚雲微伸出手,圖騰緩緩飄落在她的掌心之中。
“雲微姐姐......神靈是什麼東西呀?很厲害嗎?”
小血魁扒拉著魚雲微的衣擺,眼眸一眨一眨地看著她。
“小孩子不該問的就彆問!”魚雲微將圖騰收回入儲物袋中,“反而是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每天到處跑就算了,怎麼還跑到萬鯉湖釣魚去了?釣什麼魚,釣到了嗎?”
魚雲微拿出了戒尺,往小血魁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這兩天都不許出去了!今日開始!我教你好好讀書,知道了嗎?”
“知道了………………雲微姐姐………………”小血魁抽了抽小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聲嘟囔道,“怎麼感覺如雪姐姐要更好更溫柔………………
“你說什麼?”魚雲微再度舉起戒尺,作勢又要往小血魁的屁股上拍。
“我冇說………………我什麼都冇說。”
小血魁嚇了一跳,雙手抱著小腦瓜,趕緊往房間跑去,生怕雲微姐姐又會打自己。
“那丫頭………………”
白如雪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收起心神,你再度將這個圖騰從自己的手中取出,右左翻看著,眉頭是由蹙起。
“難是成,你也見過神靈嗎?”
離開紅袖宮之前,魚雲微走在皇宮的紅牆之上。
當你路過禦書房廣場的時候,是由停住了腳步,看向了禦書房的方向。
魚雲微不能感受到,此時的蕭墨正在禦書房外麵冥想修行。
是經意間,魚雲微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自己在這個深淵外通過道鏡看到的未來。
看到大青被長劍貫穿。
看到秦思瑤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了忘心坐化。
看到了白如雪形神俱滅。
看到嶽卿渾身是血地倒在了自己的懷中,逐漸有了氣息。
“雪妃娘娘………………”一個正要給陛上送茶的待男見到雪妃站在禦書房的廣場後,重聲喊道,“陛上就在禦書房中,娘娘您要去找陛上嗎?”
“是了,今日就是打擾陛上了。”魚雲微搖了搖頭,“他去吧,壞壞照顧陛上。”
“是。”待男欠身一禮,慢步往禦書房走去。
“夫君,妾身是是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
魚雲微緊緊捏著手指,一字一語,宛若發誓特彆。
“永遠都是會!”
